第51章 這人什麼來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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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慕冰嵐的聲音傳來。
「二十幾個，全放倒了。」蘇曼雲看了陳凡一眼，「我親眼看的，不到三分鐘。」
「回來再說。」
電話掛斷。
蘇曼雲發動車子。
「冰嵐讓我們回萬臻。」
陳凡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
剛才那場打鬥消耗了不少體力。
透視能力雖然能讓他看清對手的動作，但身體的反應速度也得跟上。
二十幾個人，每一拳每一腳都得精準落在關鍵位置。
累。
車子開上高架。
蘇曼雲開了會兒，忽然笑了。
「陳凡，你考慮過換工作嗎？」
陳凡睜開眼。
「什麼意思？」
「來我們集團當保鏢。」蘇曼雲打了個方向，「月薪十萬起，包吃包住，五險一金全齊。」
陳凡搖頭。
「我對古玩有興趣，對當保鏢沒興趣。」
「月薪二十萬呢？」
「不去。」
蘇曼雲嘆了口氣。
「行吧，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頓了頓。
「不過說真的，你這身手是怎麼練的？」
陳凡沒回答。
蘇曼雲也沒再追問。
車子拐進萬臻文博的地下車庫。
兩人上樓。
電梯到了頂層。
辦公室門開著。
慕冰嵐坐在辦公桌後面，方琳站在旁邊。
看到陳凡和蘇曼雲進來，方琳點了點頭。
「慕總，人到了。」
慕冰嵐抬頭。
她掃了陳凡一眼，視線停留在他手腕上。
「受傷了？」
陳凡低頭看了看。
手腕上有幾道輕微的擦痕，被袖口遮住了大半。
「小傷。」
慕冰嵐收回視線，看向蘇曼雲。
「說說具體情況。」
蘇曼雲走到沙發邊坐下，把鼎盛拍賣那邊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刀疤劉的態度，到保險柜里的證據，再到陳凡一個人放倒二十幾個打手。
慕冰嵐聽完，沉默了幾秒。
「刀疤劉那邊還有後續動作嗎？」
「沒有。」蘇曼雲搖頭，「他腿都斷了，應該暫時不敢亂來。」
「不能大意。」慕冰嵐敲了敲桌面，「這種人狗急了什麼都幹得出來。」
她看向方琳。
「聯繫法務部，提前跟法院那邊打招呼。」
方琳點頭。
「您是擔心刀疤劉事後誣告傷人？」
「對。」慕冰嵐說，「他手上有二十幾個打手作證，陳凡只有蘇律師一個證人。」
「萬一他反咬一口，說我們主動動手，事情會很麻煩。」
蘇曼雲皺眉。
「可我們有證據啊，他拍賣會造假的證據都在我這。」
「證據歸證據，傷人歸傷人。」慕冰嵐說，「兩碼事。」
她轉頭看向陳凡。
「你下手有分寸嗎？」
陳凡點頭。
「都是皮外傷，最多輕微骨折。」
慕冰嵐鬆了口氣。
「那就好辦。」
她看向方琳。
「讓法務部準備材料，就說我們是正當防衛。」
「另外，聯繫幾家媒體，把鼎盛拍賣造假的證據放出去。」
「先發制人，占住輿論。」
方琳記下來。
「明白了。」
蘇曼雲靠在沙發上，笑了。
「冰嵐，你這反應速度可以啊。」
慕冰嵐沒笑。
「這種事必須提前準備。」
她頓了頓。
「刀疤劉背後應該有人。」
蘇曼雲收起笑容。
「你是說趙家？」
慕冰嵐點頭。
「刀疤劉一個拍賣行老闆，不可能有膽子跟萬臻文博對著幹。」
「他敢這麼做，肯定是有人撐腰。」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我查了一下鼎盛拍賣的股權結構。」
「表面上，刀疤劉是法人代表，持股百分之六十。」
「但實際控制人，是一家叫趙氏投資的公司。」
蘇曼雲皺眉。
「趙氏投資……」
「對。」慕冰嵐把文件推過去，「趙家的產業。」
蘇曼雲翻開文件，掃了幾眼。
「所以刀疤劉那邊拍賣會造假，是趙家授意的？」
「應該是。」慕冰嵐說，「趙家最近在古玩圈動作很大。」
「收購拍賣行，控制貨源，還在籌備一場大型拍賣會。」
「聽說要推一批重器。」
陳凡聽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什麼。
「宣德梅瓶。」
慕冰嵐看向他。
「你也知道？」
「蘇老那件。」陳凡說，「就是趙家的貨。」
慕冰嵐點頭。
「所以你識破了那件梅瓶，等於破壞了趙家的計劃。」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
蘇曼雲插話。
「所以刀疤劉那邊安排打手，也是趙家的意思？」
「有可能。」慕冰嵐說，「不過目前沒有直接證據。」
她看向陳凡。
「你最近小心點。」
陳凡沒說話。
方琳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慕總，還有一件事。」
慕冰嵐抬頭。
「什麼事？」
「陳先生的背景資料。」方琳拿出一份檔案，「您之前讓我查，但是……」
她頓了頓。
「資料不全。」
慕冰嵐接過檔案，翻開。
檔案很薄。
第一頁是陳凡的基本信息。
姓名，年齡，學歷，工作單位。
第二頁是大學期間的履歷。
考古學專業，成績中等，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
第三頁是畢業後的工作記錄。
聚寶齋學徒，三年。
就這些。
慕冰嵐皺起眉。
「就這麼點？」
方琳點頭。
「檔案里只有這些。」
「我聯繫了他的大學，調出了學籍檔案。」
「但是學籍檔案里也沒什麼特殊記錄。」
慕冰嵐盯著檔案，沉默了幾秒。
「家庭背景呢？」
「父母是普通工薪階層，已經退休。」方琳說，「沒有特殊背景。」
「社會關係呢？」
「也很簡單。」方琳翻開另一份材料，「大學同學，工作同事，還有一個發小叫王良。」
「其他的……」
她頓了頓。
「查不到。」
慕冰嵐抬頭。
「什麼叫查不到？」
「就是……」方琳斟酌了一下用詞，「他的履歷很乾淨。」
「乾淨到有點不正常。」
慕冰嵐把檔案放下。
「不正常在哪？」
「比如他的身手。」方琳說，「能一個人打倒二十幾個職業打手，這種身手不是普通人能練出來的。」
「但他的履歷里，沒有任何相關記錄。」
「沒有參軍經歷，沒有武術訓練記錄，甚至連體育特長都沒有。」
蘇曼雲插話。
「還有他的鑒寶能力。」
「考古學專業，畢業三年。」
「按理說，這個年紀的人，就算在古玩行業摸爬滾打，也不可能有這麼強的鑑定水平。」
「可他偏偏能一眼看出宣德梅瓶的問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