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沒這麼多錢

  「是嗎？」陳凡笑了笑，「那我就站在這說了。」

  他走到書架邊，伸手拿下最上層的木盒。

  刀疤劉臉色變了：「你幹什麼？！」

  陳凡打開盒子，抽出那份銀行轉帳記錄。

  「劉總，這五百萬，是趙氏投資給你的吧？」

  刀疤劉騰地站起來：「你他媽亂翻什麼！」

  「還有這些。」陳凡又從盒子裡拿出幾份文件，「託兒名單，偽造拍品的檔案，還有……」

  他頓了頓，拿起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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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你和趙家二少爺的合影？」

  刀疤劉的額頭冒出了汗。

  蘇曼雲走過來，接過那些文件，快速翻了幾頁。

  她抬起頭，盯著刀疤劉。

  「劉總，看來你不只是拍賣造假這麼簡單。」

  「你跟趙家合作，做的是整條灰色產業鏈。」

  刀疤劉咬牙切齒地盯著陳凡。

  「小子，你他媽找死是吧？」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都給我上來，五樓辦公室。」

  他掛斷電話，冷笑著看向陳凡。

  「你不是能打嗎？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打幾個。」

  「誰廢了這小子，我給十萬。」

  樓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二十多個黑T恤打手衝進辦公室，手裡的棍棒敲得地板砰砰作響。

  蘇曼雲往後退了一步。

  陳凡站在她前面。

  「蘇總，往角落站。」

  蘇曼雲看著陳凡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陳凡……」

  「相信我。」

  打手們圍了上來。

  刀疤劉退到窗邊，點了根煙。

  「動手。」

  第一個打手掄起棍子砸向陳凡的腦袋。

  陳凡側身避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往前一帶。

  打手撞在身後的人身上，兩人一起摔倒。

  第二個打手從側面衝過來。

  陳凝腳下一轉，膝蓋頂在對方腹部。

  打手弓著身子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一起湧上來。

  陳凡開啟透視。

  周圍的動作在他眼裡變得清晰緩慢。

  他能看清每個人的肌肉走向，能預判每一次攻擊的軌跡。

  一個打手揮棍掃向他的腰。

  陳凡抬手抓住棍子，順勢一扭。

  棍子脫手，他反手一揮，砸在另一個人的膝蓋上。

  兩個人同時倒地。

  又有三個人從不同方向攻來。

  陳凡腳下連動，身形在三人之間穿梭。

  一記肘擊，砸在左邊那人的肋骨上。

  轉身，一腳踹在右邊那人的小腿上。

  回身，一拳打在中間那人的下巴上。

  三個人幾乎同時倒下。

  辦公室里的空間不大，打手們擠在一起，反而施展不開。

  陳凡越打越順。

  拳腳之間，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落在關節、肋骨這些薄弱位置。

  不到三分鐘，二十多個打手全部躺在地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呻吟聲。

  蘇曼雲站在角落，整個人都愣住了。

  刀疤劉手裡的煙掉在地上。

  他看著陳凡，眼裡閃過一絲驚恐。

  陳凡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看向刀疤劉。

  「劉總，現在可以談談賠償的事了嗎？」

  刀疤劉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別過來……」

  他轉身，拉開窗戶，一條腿已經跨了出去。

  陳凡幾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往回一拽。

  刀疤劉整個人被拖回辦公室，摔在地上。

  他想爬起來，陳凡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

  「啊——！！」

  刀疤劉慘叫一聲，小腿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我最煩別人跑。」陳凡居高臨下看著他，「尤其是欠了帳還想跑的。」

  刀疤劉滿頭大汗，臉色煞白。

  「我、我給！我給錢……」

  「不是錢的問題。」陳凡蹲下來，「我要你所有的證據。」

  「什麼……什麼證據……」

  「別裝傻。」陳凡指了指書架，「那些只是一部分吧？」

  「公司帳戶流水，託兒的完整名單，偽造拍品的檔案，還有你跟趙家的合作記錄。」

  「全部交出來。」

  刀疤劉咬著牙，不說話。

  陳凡抬起腳，又要往下踩。

  「我說！我說！」刀疤劉連忙喊，「保險柜里！密碼是180625！」

  陳凡看向蘇曼雲。

  蘇曼雲走到辦公桌後面，打開牆上的保險柜。

  裡面放著厚厚一摞文件，還有幾個U盤。

  她全部拿出來，快速翻看。

  「帳戶流水有，託兒名單有，拍品檔案也有。」

  蘇曼雲又拿起一個U盤，「這裡面是什麼？」

  刀疤劉不說話。

  陳凡又把腳放在他另一條腿上。

  「監控！」刀疤劉急了，「拍賣會現場的監控備份！」

  「裡面有託兒抬價的完整畫面！」

  蘇曼雲把U盤收起來。

  她拿出一份合同，放在刀疤劉面前。

  「簽字。」

  「賠償一百二十三萬，解除合作，違約金全免。」

  刀疤劉看著合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我沒這麼多錢……」

  「劉總。」蘇曼雲的語氣很平靜。「你帳戶上有三百多萬。」

  「我查過了。」

  刀疤劉的臉徹底白了。

  他顫抖著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蘇曼雲收起合同，又拿出一份協議。

  「再簽這個。」

  「什麼？」刀疤劉抬頭。

  「承諾書。」

  蘇曼雲說：「承認詐騙事實，承諾配合調查，承諾不再從事古玩拍賣行業。」

  刀疤劉看著那份協議，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要是簽了這個……」

  「你不簽，我現在就報警。」蘇曼雲打斷他，「這些證據夠你坐十年了。」

  「簽了，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刀疤劉咬著牙，在協議上簽了字。

  蘇曼雲把所有文件收好，轉身往外走。

  陳凡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刀疤劉一眼。

  「劉總，以後做生意，別太黑。」

  兩人出了辦公室。

  電梯裡，蘇曼雲靠在牆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陳凡，你到底什麼來路？」

  「就一個古董店學徒。」

  「騙鬼呢。」蘇曼雲笑了，「古董店學徒能一個打二十幾個？」

  陳凡沒接話。

  蘇曼雲盯著他看了幾秒。

  「算了，不問了。」

  「不過今天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電梯到了一樓。

  兩人走出大廈。

  剛上車，蘇曼雲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冰嵐？」

  「嗯，事情辦完了……證據都拿到了……對，他也在……」

  蘇曼雲看了陳凡一眼。

  「他沒事，就是……」

  她頓了頓。

  「他把刀疤劉那邊二十幾個打手全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