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眷聖獸
「別開玩笑了師尊，雲紓是我娘在外撿到的一個孤兒。」
「剛遇到她時，狐媚之體就已經是先天有損的狀態。」
「不然的話，我娘肯定會將她送往天狐聖宮修行，而不是留在身邊當一個貼身侍女。」
姜無妄如實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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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本尊就替你看看。」
左丘玄閻抬手一指，一縷微弱的神魂力量遁入雲紓體內。
「有點意思。」
片刻後，左丘玄閻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奇，「這小女娃的體內，竟還流淌著一絲天狐血脈。」
「天狐血脈？」
聞言，姜無妄同樣頓感意外，「雲紓難道是七尾天狐的後代子嗣？」
「九尾也說不定。」
左丘玄閻收回神魂之力，心中已然知曉是何緣故。
「九尾天狐，那不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天眷聖獸嗎？」
姜無妄細細回想著，「古籍記載，九尾天狐一但成年便可破境天魂，甚至直接衝擊傳說中的聖境。」
「世間真的存在過如此逆天的生靈嗎？」
姜無妄對此存疑。
「當然有過，你爹就是最好的例子。」左丘玄閻道。
姜無妄撇了撇嘴，「師尊你跟我娘就這點最像，每次一提起我爹，都免不了吹噓一番。」
「可一旦我想多問兩句，你們就又都閉口不談，只推脫說時機未到。」
左丘玄閻看了姜無妄一眼，背負雙手道：「你若真想知道的話，本尊也可以告訴你，只怕你還沒有做好準備。」
「換句話說，我現在就有辦法讓這小女娃醒來，你又是否願意向她坦白一切？」
「告訴她，你失蹤這五年來所經歷的一切。」
「最後的結果，除了多一個人承擔風險與壓力之外，還能得到什麼？」
手指摩挲著銀紋墜子，姜無妄沉思半響：「我明白了，師尊。」
「咱們還是說回雲紓現在的情況吧。」
「先前發生的一切，難道是跟她體內的那一絲天狐血脈有關？」
左丘玄閻輕輕點頭。
「據我推測，當時的情況應該是這小女娃被逼到了絕路，原本處於潛藏狀態下的一絲天狐血脈被迫覺醒，從而一舉反殺了那十餘名家僕。」
「事後，只因承受不住血脈覺醒帶來的反噬，方才會陷入長時間的昏迷不醒。」
「想讓她醒來並不難，本尊只需略施法訣即可。」
「但在甦醒之後，她必須得修煉一門地階以上的狐族功法，才能夠逐漸掌控體內的天狐血脈。」
「否則的話，血脈一旦再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姜無妄思慮片刻，「我相信雲紓，以她的天賦修成一門地階功法不在話下.....」
咳咳～
不等姜無妄把話說完，左丘玄閻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只道：
「本尊並未懷疑這小女娃的天賦，關鍵是你得有一本地階以上的狐族功法！」
左丘玄閻將『得』字咬的極重，其意已然明了。
「師尊曾經縱橫寰宇，觀遍天下武學，難道就沒有掌握一門高階的狐族功法？」
姜無妄對此表示不信。
「我是魔尊，你問我要魔功我不挑你的理。」
「再不濟，本尊曾為儒生，你向我請教一些儒道之術，也能理解。」
「但就狐族功法這種不入流的玩意，本尊就算曾經得到過一兩本，轉頭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怎麼可能專門花時間去修煉一二。」
左丘玄閻曾經縱橫寰宇的確不假，但那句自稱觀遍天下武學，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吹噓的成分。
不過咱都是魔尊了，好點小面很正常吧。
「好吧。」
眼見對方沒有在開玩笑，姜無妄也只能另尋他法。
……
江州城內有三大勢力：臨江堂閣、青雲十二宗、江州武府。
其中江州武府乃是天極武宮建立的一座分宮。
「每月初七，江州武府都會開設一場考核大典，招收各地慕名而來的天才武者。」
「姬蒼擁有一枚天極武令，雖然獲得了免試資格，但也需親身趕赴江州走個流程。」
若非如此，在逃離了姬族管轄的地域之後，姜無妄本不會優先選擇江州。
如今暫時無法搞到狐族功法，姜無妄也只能先將雲紓留在畫舫之中靜養，自己則獨自前往江州武府踩點。
此行目的只有一個，截殺姬蒼，奪回屬於自己的百脈根基。
臨近武府廣場，來往行人逐漸變多。
一些年輕天驕的名字，在人群中被反覆提起，姜無妄從中捕捉到了有關姬蒼的信息。
「聽說了嗎，此次武府大典來了一位擁有百脈之軀的天之驕子！」
「當然，聽說那人的身份也極不簡單。」
「對方昨日剛到江州城，收到消息的州牧府立馬派人前去接待！」
……
憑藉著與自身武道根基之間的微弱感應，姜無妄扭頭看向廣場外圍。
一座座樓閣錯落林立。
此刻能登臨其上之人，無一不是江州城內身份顯赫的世家子弟。
姜無妄眸中金光流轉，穿過層層阻隔，只見姬蒼此刻正與一群文人雅士談笑風生。
「但願你待會還笑得出來。」
————
武府廣場的一處角落，看著一波波前來登記，準備參加考核大典的武者，身為主考官的秦川眉頭緊鎖。
「這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一個個的年齡偏大也就算了，有的甚至連魄體境七重天都還沒突破......」
「純是來湊熱鬧的嗎？」
秦川粗略判斷，今日能夠成功通過考核的武者，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個。
「您好，我叫范呂，今年十七歲，來自蒼蕭郡。」
姜無妄來到報名處，報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特殊身份。
負責登記的執事一一記下，一旁的秦川卻突然開口道：「你是什麼修為？」
「魄體境六重天。」姜無妄如實道。
嘖～
秦川一臉厭煩地擺了擺手：「趁早回去歇著吧，凡是十五歲之前沒有突破魄體境七重天者，絕無可能通過武府的十八道考核。」
姜無妄撇了對方一眼，懶得反駁。
接過屬於自己的考核令牌，轉身便朝廣場中央的第一道考核關卡走去。
第一關是力量考核。
在只催動一條魄脈的情況下，爆發出的肉體力量需要達到一百五十斤以上，方可通過考核。
姜無妄收著力，堪堪壓線通過。
秦川見此不以為意，只當是對方運氣不錯，借著一股風勢增長了些許力量。
直到隨後的第二關耐力考核、第三關速度考核、第四關反應......姜無妄皆是壓線險過。
秦川漸漸捉摸出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