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名聲盡毀！打臉！
「吳嬤嬤這話未免有些過激？」
溫素弦上前一步壓住意欲開口的靈芝，眼神銳利略帶冷意，嘴角卻揚揚掛起一抹微笑。
她一面說著一面打量著四周，方才她們在門口鬧得這麼一出，周邊早已有人注意了過來，多道視線頻頻落在溫素弦的身上。
「事情還尚未有結局，吳嬤嬤張口閉口都是讓我以死謝罪，不知道還以為吳嬤嬤才是沈家掌權人，連我爹沈侍郎都比不上您的位置呢。」
溫素弦面帶笑容，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將吳嬤嬤死死釘在原地，原本囂張的氣焰此時也黯淡了幾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溫素弦沒在開口，反而將目光落在靈芝身上片刻，後者愣住一刻後瞬間反應過來，上前一把攔住吳嬤嬤高高抬起的手，怒罵道：
「你做什麼！我家姑娘再怎麼樣也是沈府的二姑娘，哪裡輪得到你在這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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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百姓中幾個膽大的湊了過來，緊接著不多時便圍過來了不少人。
「吳嬤嬤跟在母親身邊多年，自是最懂規矩的，不是主人家吩咐的事、吩咐的話絕不做，對嗎？」
溫素弦眉眼帶笑，輕聲問道。
吳嬤嬤似有覺哪裡不對，但注意到四周的竊竊私語與種種目光，來不及多想，皺眉道：
「自是如此！」
聽到滿意的答案，溫素弦面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眼底卻儘是寒意，直直刺入吳嬤嬤的身上，輕聲道：
「你的主子是母親。
所以你方才讓我以死謝罪，滿口的污言穢語都是母親的吩咐，是嗎？「
雖是問句，但語氣中的篤定卻好似已經將此認為是事實，吳嬤嬤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聽四周傳來陣陣議論聲。
「沈家如今的夫人是這沈二姑娘的生母嗎？」
「哪能啊，是繼母！」
「那怪不得了，這樣恨不得沈二姑娘去死，嘖嘖，沈家有她這樣的夫人也是倒了血霉。」
「依我看那個沈侍郎也不是什麼個好屁！不然怎會讓他媳婦這麼欺負他閨女！」
「嘖嘖，這沈二姑娘真可憐啊！」
吳嬤嬤臉色煞白，大聲怒道：
「自然不是！夫人絕不會說出這些話，你個潑皮賤貨，竟敢污衊你母親，這是不孝！」
「好大的罪名啊！」
溫素弦非但不怕，反而向著她更近幾步，語調平和卻讓人平白生出幾分冷意。
「如若不是母親吩咐，那便是你自作主張，胡編亂造，我姓沈，這是沈家！
吳嬤嬤，方才那番話你又是以何身份向我說的？」
吳嬤嬤一步步向後退去直至退無可退，溫素弦卻仍不打算放過她，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罷，輕輕一推便將吳嬤嬤推到在地。
「你！」
周遭陷入一片議論紛紛，溫素弦卻毫不在意，抬眸將目光落在仍舊緊閉的沈府大門上，靜靜等待。
事情已然發酵到這般地步，沈府里的人如今也應當已經得了消息，莫說周弗若便是沈淮鈞也不會再坐以待斃。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沈府大門緩緩推開，走出的赫然是一直跟在沈淮鈞身邊的小廝南辛，一路小跑走到溫素弦身旁。
「二姑娘，老爺請您回家。」
南辛說話時特地加重「請」這個字，豈料溫素弦只是抬眸淡淡掃了他一眼。
她未語又向輕荷她們使了個眼神，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進沈府。
毫無意外地待溫素弦時隔一個月再次踏入前廳時，剎那間空氣瞬間凝滯，滾燙的茶水盡數潑在她的身上。
而罪魁禍首沈婉容卻正得意洋洋地瞅向她，眼神中是不加掩飾的不屑。
「二姐姐，對不起，婉容方才沒拿穩。
不過二姐姐這般善解人意一定不會怪罪婉容的，對吧。」
「婉容你不必向這個孽子道歉！
孽障，你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快跪下謝罪。你說，你這是要毀掉沈家嗎？！」
溫素弦還未開口，沈淮鈞便已經急匆匆地替沈婉容找好了藉口。
溫素弦心底不禁輕笑一聲，同為沈家女兒，待遇卻是天差地別。幸虧今日在這受盡折辱的人是她，否則若是真的沈素弦她此時當真能受得住嗎？
「我不跪。」
語氣鏗鏘有力，態度明確，溫素弦就這般靜立於原地，任由四周各異的目光逐步一點一點地啃噬她。
「你放肆！」
沈淮鈞起初似是不可置信待反應過來後，反手將手中的茶杯向著溫素弦砸過去。
溫素弦挑準時機向後退上幾步，正好避過那滾燙的茶水。
「放肆？敢問父親在女兒昨夜經歷完那樣的事後，你非但沒有及時給予關切反而連同著下人聽信謠言，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難堪，難道便是一個父親才做的嗎？」
字字泣血，沈淮鈞被氣得發笑，仍不死心繼續道：
「你怎能跟你父親說話呢？這是不孝！」
「父慈子才孝，父若不慈，我放肆幾回又能如何呢？」
溫素弦非但不怕，發而氣定神閒地抬眸正對上沈淮鈞的目光，就連一直在身側默默無語的周弗若也在聽完她的話後，不自覺地看過去。
「素弦，你又何必故意惱怒你父親嗎？乖乖認個錯這是不也就過去了，」
周弗若走至沈淮鈞身後，抬手在他的肩上輕輕按了按。
「呵！」
沈淮鈞冷哼一聲說道：「自如此又何必再讓她認錯，不過是對牛彈琴！
來人將二小姐帶下去罰跪祠堂，什麼時候認錯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話音落下，溫素弦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多餘的情緒，反而跟著小廝一步不移地走了出去。
祠堂
時隔幾個月，溫素弦再次來到了祠堂，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倒是得心應手。
她脊背挺直，直至張臉都掩蓋在屋子裡的昏暗當中，看不出臉上的神情。
「姑娘，要不我們認錯去吧。此處過於冷清，就算了吧。」
說話的是輕荷，這些時辰過去，待他還未反應過來，溫素弦便柔聲答道：
「不會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