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天
幾天過去，平淡又重複。
在長樂照料下，蜘蛛娘的傷口大致長好了，除了體表疤痕，看不出別的。
但是其行動能力比一開始見到的時候弱化了一些，顯然長樂的吸血後遺症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長樂和這位蜘蛛「姑娘」的相處不算順利。
倒是沒有打起來，因為對方已經完全打不過他。
作為三八線的石頭線被蜘蛛娘數次無意識地破壞過，長樂每次都將石頭線擺回原形狀，然後蜘蛛娘終於理解並默認了這條線的存在，衝突的可能性大大減小。
長樂每一次帶回來的食物，蜘蛛娘都沒客氣，給了就吃。
後面蜘蛛娘開始自行外出狩獵，第一次回來後也丟給了長樂一頭獵物。
長樂乍以為是對方回饋他的照顧，在打算吃的下一瞬間，發現了對方表情里的不滿（相處稍微久一些他就能識別出一種生物的表情、聲音是什麼意思），再順著對方視線一看，明白了。
蜘蛛娘完全沒有感恩回報的意圖，她只是想跟長樂交換食物，她想交換的就是之前幾乎每天都有在吃的那種白嫩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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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蟲子是鑽地屬性，對於她來說十分難以捕捉，那東西又是純高蛋白無雜質，相比許多食物美味得多。
長樂在學會了次聲波洞穴攻擊後，每次都能利用次聲波的體內共振效應，脅迫洞穴中的蟲子爬出來幾隻。
這些蟲子作為鍛鍊用食物價值很高，他就定期去那裡請了。
長樂將蜘蛛娘看上的那一條蟲子掂起來丟過去，蜘蛛娘一抬鐮刀，穩穩夾住，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趕緊躲回自家石室里，美美享用。
長樂識別著對方剎那間愉悅的表情，看著有點兒好笑，又有點兒悲哀。
和之前的自己不同，這個雌性蜘蛛大約一出生就是在大裂谷里，四周都是迷霧，迷幻莫測的敵人和危險，估計她也沒什麼族群同類（至少自己完全沒見到），唯一作為家的石窟這裡，還被長樂霸占了一半。
隱約的同情湧上心頭。
同情歸同情，該霸占的還是要霸占。
長樂深刻地理解到了一個事實，和平基於實力，要麼你遠遠碾壓對方，至少也要能跟對方勢均力敵，這樣情況下的和平才可以長久、穩定。
這些天，長樂一直在鍛鍊自己。
他的投擲水平已經練習到很高了，最遠可以擊出百米以外依舊保持一定殺傷，換算成地面上肯定更遠，他甚至可以「盲投」，也即在迷霧遮擋下，僅僅靠著五感、信息素等等感應到目標所在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將石頭投放出去，為此他準備了不少小型的石頭。
這項「盲投」能力使得他狩獵的時候成功率提升了很多，他甚至可以一邊在迷霧中追逐對手一邊投擲石子。
為了便於利用這種能力，他利用蟲獸的皮和筋製作了一個粗糙的背簍背在身上，充作彈藥庫。
長樂的彈跳能力也強化了很多，他可以多向包括倒退著遠遠移動開，甚至可以連續著地彈跳。
彈跳在持續性移動方面並不比單純的地面奔跑強，但剎那間的爆發力驚人，方向的不可預知更高，敵人在上一刻瞄準你的時候，下一刻你已經不見了，在迷霧環境裡，這非常實用。
當然要管控好落地過程，否則落地即摔倒。
長樂認為這彈跳力可能吸收融合了吸血跳蚤等生物的彈跳能力。
他現在的身體很古怪，在3階以前，他要想提升某方面的身體數據，必須專門融合至少是吸收相應生物的特性基因才行，但現在，他體內的基因庫仿佛成了可自如擷取的「素材源」，只要他專門鍛鍊哪一項能力，就會展現出哪一方面的潛力來。
也即是說，他可以繼續獵殺生物，獲取新的基因，但不必專門地去嘗試融合新型基因，只依據自身需求來打造自身的能力特徵就行了，練習什麼就提高什麼，高度可塑性，不知道是不是跟體細胞重力塌縮重組的特性有關。
此外長樂練習更多的還是他的「超能力」。
聲波製造能力。
他已經可以粗糙地模擬出類人的語言了（雖然發音還是只有自己聽得懂），對其他生物的聲音也略有嘗試，但仿真度還差得遠。
聲音模擬還是小菜，超聲波、次聲波的製造才是主要的。
現在長樂能將超聲波和次聲波熟練地使用出來，並用於實戰。
他甚至感覺，這兩種攻擊模式，可以替代石頭投擲，作為他的主要遠程手段。
超聲波能量高，定點性更強，可摧毀物體包括生物體表面，單體攻擊驚人，次聲波傳輸距離更遠，覆蓋面更廣，在長樂的理解里，適合群戰。
長樂將一塊兒蟲獸的殘骸高高地拋開，殘骸進入了迷霧裡，長樂張開嘴，對著那殘骸「無聲」地噴射出了一股超聲波。
砰的一聲傳自於迷霧中某個位置，接著有什麼連續不斷落地的聲響。
長樂一個橫跳來到了聲音位置，就看到迷霧中含著體液的碎渣正濺落得到處都是。
他很滿意。
這種摧毀力，對於皮甲不是那麼厚重的生物來說，已經很具備破壞力了，就算是皮甲厚重的，他還有次聲波呢。
怪不得生物們會進化出聲波方面的「超能力」，的確很實用。
又幾天後，蜘蛛娘身體狀態完全恢復，長樂時刻戒備著，防範蜘蛛娘對他突然襲擊。
不過什麼都沒發生，對方貌似也在戒備著他，且除了戒備外，還含著一份害怕。
這就很好。
生存一穩定，長樂再次生出了其他念頭。
上一次夜間擊殺那些蟲獸，他遭遇到了一些超脫了規格的生物，並追到了一處崖壁，在崖壁那裡發現了一道巨型金屬門，當時沒能破開。
現在他3階了，脫胎換骨，還具備了正兒八經的遠程能力，或許可以再去探個險？
上次遭遇那些敵人是在夜裡，這次他白天去看看，總可以吧。
沒想行進到半路，他發現了自己的「同居」夥伴。
蜘蛛娘正在和幾頭不明生物作戰。
她那尖利的嘶叫聲辨識度很高，反而是幾個對手接近無聲無息。
說起來自己還沒看到過蜘蛛娘和其他生物的戰鬥場景呢，他不是跟蹤狂，這些天都沒有去跟蹤同居室友，他和蜘蛛娘往往會交錯開時間離開石窟外出，回來時誰早誰晚也沒個譜。
長樂不想被雙方發現，一躍立足在了一處類似於假山，最高點七八米的石柱群里。
石柱頂距離戰鬥現場有不亞於20米，長樂在迷霧裡的直線視覺距離不足十米，熱感距離遠不到哪裡去，信息素感應距離也僅有15米，而且信息素感應距離一遠，就會很模糊了。
但長樂不是沒有「偷窺」的辦法。
在之前，他得到了立體視覺能力，並在不久後，神奇地發現自己可以看到光線。
大裂谷里視線受限就是因為迷霧顆粒的層疊折射作用，一道光線會經過非常多次的散射而投放出去，對於反光也是如此。
也即，迷霧中的光線照到迷霧中的物體時，反射後也會成為臨時「光源」。
長樂的視力竟然能夠對這種光線進行一定距離外的溯源，變相擴增視覺距離。
他現在可以「看到」三十多米外的環境細節，包括地理地形、生物的情況等。
這能力施展還是蠻累的，但很實用，短時間可持續使用，不過這麼做的時候會妨礙自身近距離的視覺效果。
現在，長樂就透過光線散射溯源，「看到了」蜘蛛娘的對手，之後略吃一驚。
那是好幾頭八條腿的生物，加上觸肢的話，妥妥就是一些形體略有差異的蜘蛛。
這些只有前半身沒有上半身概念的蜘蛛，正圍攏著蜘蛛娘，雙方展開著廝殺。
蜘蛛娘很兇猛，鐮刀每次揮擊，那些蜘蛛都不得不避退，但對方勝在「人多」，習慣合擊，每當蜘蛛娘打算追逐其中一頭，其他幾頭蜘蛛怪就會由後方圍攻。
長樂的光線溯源超視覺能力，還不足以能辨識出雙方更多的戰鬥細節，特別是目標高效動作的時候，對於他的視覺能力是個負擔。
長樂暫時放棄超視覺，耳聽著那些戰鬥動靜，有些猶豫。
要不要管管？
算了。
從自私的角度講，長樂巴不得同居者出事，這樣，那個石窟就成他自己的了。
他正要發揮生死靠自己外人不介入的精神，忽然觀察到所在石山的後頭不遠，有幾頭新的蜘蛛怪出現了，並向著戰鬥所在奔去。
這些蜘蛛怪塊頭體重並不算大，但是行進非常迅捷，還幾乎不帶聲音的，在迷霧中行進的時候，仿佛一些刺客。
長樂一時間有點兒不理解這些新的蜘蛛怪的出現。
前方戰鬥的地方，幾乎都是蜘蛛娘在發出動靜，現在長樂能夠製造超聲波次聲波了，對於頻率過高或過低的聲音，他也都聽得到，那麼這些明顯是敵對一方的新的蜘蛛群是怎麼趕來的呢？
莫非這裡正好是它們慣常行經的地方？它們並非是僅在夜間活動啊？
或者，蜘蛛們具備著別樣的同族群信號傳輸能力？
就像狼群利用嚎叫招攬夥伴，白蟻們用蟻酸氣息傳遞信息？
眨眼間，那幾頭蜘蛛到了他近前，從石山兩側分散開，然後就會在不久後完成合流，加入前方的戰場，這樣蜘蛛娘和這些蜘蛛們的僵持戰將被打破天平。
剎那間，長樂的大拇指彈射了出去。
他在預感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抓一把石子在手裡，保持好准發射狀態。
投擲能力的體力和動作成本都很小，所以不是劇烈戰鬥，他不會使用聲波能力。
一頭行經的蜘蛛連嗚咽都沒有，被擊中要害（腦袋）癱倒下去，頭部甚至迸濺出了體液。
在這種近距離下，長樂的石子彈射效果絕對不弱於中等口徑的槍械子彈。
這頭蜘蛛的死去，馬上被其他幾頭行經的蜘蛛感應到了，既然開了頭就不要客氣了，長樂在受害者同伴有正式反應之前，兩隻手同時向兩側彈射出去石子，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除了有一頭由於是最後的目標而得到閃避機會射偏了外，其他都是一下或兩下被擊中死掉以及即將死掉。
最後一頭，長樂是下了地直接擊殺的。
看著地面上的幾頭蜘蛛怪，長樂撇撇嘴。
他條件反射一樣就出手了，後頭要是不再介入，就像事情只做了一半一樣，對於前世強迫症患者的他來說極不友好。
長樂幾個縱跳，就來到了蜘蛛娘和敵人僵持戰的地方。
他的加入沒能起到騎兵天降的作用，馳援的那幾頭蜘蛛被擊殺的下一刻，戰鬥中的那些蜘蛛就感知到了，紛紛提前散開。
長樂的麻煩反而是蜘蛛娘。
她對於長樂的警惕依舊在，對於長樂的不請自來戒心很強，所以將原本對那些蜘蛛們的敵意都轉移到了突如其來的長樂身上，對長樂擺出了防範架勢。
長樂挺無奈，這位同居異性脾氣略火爆啊。
他本打算直接離開，反正看著四散開的那些蜘蛛其實並不算多麼強，只是擅長合擊，進退自如，蜘蛛娘即便擊殺不了對方，也不至於有事。
雙方為什麼產生鬥爭，他沒心思理會。
誰知，長樂正打算邁步子遠離，面色一變，停下來了。
四面八方，他都聽到了瑣碎的聲響。
就像是許許多多、無數很細碎不容易發現的小聲音，由於數量太多匯攏到一起顯得很鮮明密密麻麻一樣。
有什麼，在集體向他們圍攏過來！
長樂四顧迷霧中，什麼都看不到，不得已使用了超視距溯源，看到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
在超視覺里，他「看到了」迷霧中一層又一層快速涌動過來的生物。
全都是和之前差不多的蜘蛛怪。
這些蜘蛛怪的合圍目標，無疑是自己這邊。
長樂有點兒後悔之前多手管閒事了。
現在他是想離開都離開不了了。
但是怎麼可能呢，這些蜘蛛們的出現未免太迅速了，這才多久就一大群的趕來了。
莫非它們原本就在趕來途中，自己剛才擊殺的正好都是排頭兵？
或者，是自己的擊殺行為，才引來了這些生物大軍？
真麻煩。
最麻煩的是，長樂感覺這些生物和之前夜間阻止他和那些蟲獸死斗而出現的蜘蛛群，是同一群體。
長樂先發制人，手裡石子在超視距的配合下，向著迷霧中投射出去。
由於敵人太多了，他根本連瞄準都不需要，每一次投射都能擊中一到兩個甚至更多的敵人。
但敵人的倒下速度遠遠沒有新補上來的速度快。
長樂當機立斷，低吼一聲，朝著不遠處的石山那裡奔去。
蜘蛛娘遲疑了下，總算將威脅優先度給排列清楚了一樣，尾隨在後。
他們剛躍上石山頂上，迷霧中的蜘蛛怪群體就一層層地現身了。
一高一下，一少一多，雙方激戰開始。
雖然面臨著數量劣勢，蜘蛛娘絲毫不露怯的樣子，在石山頂上衝著下方的蜘蛛怪們咧嘴嘶叫。
非但如此，她還主動向想攀爬上來的蜘蛛怪發動鐮刀攻擊。
勇氣可嘉，戰力也不錯，但群戰不是這麼打的。
長樂兩隻手的彈射如同天女散花，將一顆顆的石子投射出去，百發百中，一石多鳥。
他的殺傷效率遠超過了必須藉助於近戰來對付蜘蛛怪的蜘蛛娘，否則後者也不會在之前被少量幾頭的蜘蛛怪給包圍上陷入僵持戰了。
而且這些蜘蛛怪貌似無法識別長樂的攻擊模式，或者等識別出了這遠程攻擊怎麼回事以後，自身就死掉了。
還是智慧方面的限制啊。
長樂卻不是無所擔憂。
他帶著的石子兒不算少，得有數百顆，但蜘蛛怪的數量遠超數百，且他不能保證每次都能一石子擊殺一個目標，其實除了被爆頭的那些，大多數蜘蛛怪都是中了好幾次後，才會完全趴倒下來，在那之前，它們會一直拖著傷殘的身體，爭取往石山上爬，就像被下了絕對命令的敢死隊士兵一樣。
長樂的石子儲備很快見底，石子加工又是個慢活兒，不可能利用腳底下的石頭就地取材，長樂只好動用了剛毛，他的尾巴幾乎一刻不停地朝外甩射著剛毛。
剛毛的問題是殺傷力不足，所以圍攻的蜘蛛怪很快就藉助著同伴們的屍體攀爬上了石山頂上，雙方在騰挪面並不大的石山上展開了陣地爭奪。
長樂不得已遠攻近戰相結合，抗住了剛毛攻擊的蜘蛛怪一到他近前，就被他的雙手臂給揮動抽射出去，或者是被利爪劃出碩大的傷口。
長樂現在最顯著的身體能力，還是物理力量，這得益於他非常出格的體重、身體密度帶來的肉體強度，所以被他一拳一臂一腿擊中的蜘蛛怪，沒有一個能夠存活，沒一個能發出下一招的。
長樂如同街頭格鬥王者一樣，將蜘蛛怪們一個個擊飛出去。
——對了，這些蜘蛛怪里有一部分擁有著短距離彈跳能力，蚱蜢一樣，一度給長樂造成了麻煩。
蜘蛛娘在彈跳力上卻更加誇張。
她往往在石山上一躍跳起超過十米，在半空中就迎擊了那些蜘蛛怪，一個交錯決出勝負，她安然無恙，對方往往身體一分為半。
利用著彈跳力，蜘蛛娘在石山周遭的敵群里縱橫來去，擊殺一個來回後，再回歸石山上回復一下體力，然後繼續出戰。
長樂的擊殺效率更高，但是論到擊殺效果、兇殘度，的確是蜘蛛娘更勝一籌，四周地面上被肢解的蜘蛛怪，大部分都是蜘蛛娘造成的。
她似乎對這些蜘蛛怪，有著莫大的仇怨，或許雙方之前交過惡吧。
石山兩邊的蜘蛛怪屍體越來越多，蜘蛛怪們還在前赴後繼。
長樂卻漸漸有了底氣。
他不怕對方的數量了，有了那些屍體作為緩衝，後續的蜘蛛怪進擊效率會低不少。
得說，這座連體石山救了他們，否則在一開始，他們的地面立足處就會被蜘蛛怪屍體埋沒，移動不便下他們很難阻擋住蜘蛛怪們沒完沒了的補位撲擊。
往下，他們只要堅持住就行了，輪到毅力，長樂不輸給任何生物。
可惜長樂持久戰的想法無法實現。
他鼻端忽然嗅到一股不同於敵人體味的焦臭味兒（事實上蜘蛛們體味並不濃烈），仔細尋找了下，才發現了焦臭的來源。
只見他雙手上伸出的爪子，正在往下滴答粘稠的液體，爪子的表面也在軟化之中。
長樂很快理解了這現象怎麼回事，心驚。
他在戰鬥中不少次利用爪子肢解敵人，接觸到敵人的體液，包括血液胃液腸液等等，這些體液顯然有著消化、腐蝕能力。
他的爪子即便再堅硬，主體成分也不過是蛋白質，和腐蝕性體液接觸多了，肯定會被腐蝕的。
爪子被腐蝕了、斷了可以長出來，但那需要時間。
而且自己還好說，長樂一側目，看到了蜘蛛娘那對兒鐮刀，一驚。
那鐮刀已經出現了形態上的軟化，坑窪處不少。
蜘蛛娘最便利的攻防手段，就是自己的鐮刀，雖然她也可以注射毒液，可以噴吐高粘稠性的蜘蛛絲，但那些對個體更有殺傷力，在群戰里不可持續也是浪費。
她的鐮刀繼續腐化下去，她本體的戰鬥力就不剩多少了。
現在雖然是以長樂的戰力為主，但蜘蛛娘的戰鬥補充也是不可或缺的，一旦出現缺口，蜘蛛怪們就會像是找尋到豁口的海水一樣，往空間內部一點點滲透。
怎麼辦？
長樂看著四面八方一片片壓上來的蜘蛛怪們，有了打算。
他一個跳躍來到了位置最高的石山頂上，深吸口氣，醞釀了一下，面對著四面靠近中的蜘蛛怪使用了他熟練沒多久的大招。
——聲波攻擊！
超聲波一段段地釋放出去，精準地擊中了或攀爬或彈跳接近中的蜘蛛怪們。
最前方的蜘蛛怪身體竟然直接爆裂開了，加上蜘蛛怪們五彩的體色，半空中頓時像是誕生了一枚枚煙花，非常的觸目驚心。
長樂聲波釋放了好幾圈，兩側靠近過來的好多蜘蛛怪集體覆滅。
非但如此，超聲波的餘波也殃及了那些蜘蛛怪的屍體，周遭一次次的連續小型爆炸出現，四面就像是被高爆彈投彈的海面，血肉的浪花飛濺，聲勢嚇人。
蜘蛛怪們就算智慧不高，或者富有敢死隊精神，此刻也被嚇到了，不再盲目的湧上來，紛紛踟躕不前。
長樂也停下聲波釋放，半蹲下來喘氣。
「超能力」的釋放果然代價不小啊。
長樂的超聲波完全避開了位置略低的蜘蛛娘，蜘蛛娘昂首看著最高石山頂的長樂，從肉體到精神定住了一樣。
大約，她根本無法理解，剛才長樂做了什麼，為什麼敵人原地爆炸空中解體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用強大的力量來解釋的事情了。
這一刻，長樂在蜘蛛娘那裡獲得了某種認定。
心理層面上，她被征服了。
長樂趁著這個機會，隨手得到一些蜘蛛怪的屍體的肉，就地補充蛋白質水分各種胺基酸營養，讓超級脂肪保持某種庫存（話說他的脂肪貌似不單純是脂類物質，也儲存營養）。
現場不缺乏食物，這是個好事情。
因著敵人才失去的，就從敵人中得來。
長樂吃東西非常的快，在蜘蛛怪們再次蠢蠢欲動的時候，他已經站起來了。
但是，他的對手卻不再是那些主要靠數量壘疊形成戰力的蜘蛛怪。
來了——
長樂心頭一沉，看向一個方向。
那裡有著迷霧，但是清晰的地震動靜，提示來了大傢伙。
果然，那個高度達數十米，信息素濃黑到化不開的巨型蜘蛛怪現了身。
巨型蜘蛛怪仰天低吼，吼聲中飽含著無窮的怒意。
也是，它的手下被長樂兩個不知道擊殺多少了。
這無疑是挑戰了其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