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今晚讓你多死幾回
輕佻的話語,氣得錦瑟漲紅了臉,怕他當著孩子的面說出更過分的話,不敢打他,也不敢罵他,忍氣吞聲地帶他回了主院。
曹嬤嬤正站在院門口張望,冷不丁看到宇文恕抱著蕭祈安走過來,吃了一驚,一面屈膝行禮,一面偷眼去看錦瑟。
看來公主的擔心還是成真了,自己上午才和公主說皇上不至於,皇上晚上就用行動證明自己高估了他。
錦瑟輕輕搖頭,以眼神示意曹嬤嬤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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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輕車熟路地抱著蕭祈安進了屋,在主位落座。
「皇舅舅,你什麼時候讓我阿爹回來呀?」蕭祈安問他。
宇文恕隨手捏了捏他的小臉:「皇舅舅陪著你不好嗎,為何非要你阿爹回來?」
「我想要阿爹講故事哄我睡覺。」
「講故事有何難,皇舅舅也會,你想聽什麼故事?」
蕭祈安想了想,說:「尾生抱柱你知道嗎,阿爹上回沒講完,我想聽。」
「講他做什麼?」宇文恕嗤笑,「一個蠢貨罷了,你聽了也會變蠢的。」
蕭祈安不懂,疑惑地看向後面跟進來的錦瑟:「阿娘,尾生是蠢貨嗎?」
「不是,別聽你皇舅舅瞎說。」
「我怎麼瞎說了?」宇文恕說,「他和人家姑娘約定在橋下見面,大水來了,他不能到橋上去等嗎,他偏偏抱著橋柱不肯離開,最終溺水而死,不是蠢貨是什麼?」
錦瑟定定看他,半晌自嘲一笑:「也是,對於言而無信的人來說,信守承諾本就是個笑話。」
宇文恕被她戳中痛處,臉色冷下來,眼底那短暫的溫柔之色也隨之消散:「你少在這裡指桑罵槐,朕不信守承諾,難道你就信了?你就守了?你對朕說了那麼多誓言,最後還不是跟人跑了。」
錦瑟愕然看他,被他的無恥氣得說不出話。
曹嬤嬤端著茶水進來,一看氣氛不對,忙笑著打圓場:「皇上大晚上過來,可曾用過晚膳,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奴婢再去拿些點心過來。」
「不必了,朕不餓。」宇文恕接過茶握在手裡,面色仍舊不愉。
錦瑟把蕭祈安從他腿上抱下來,交給了曹嬤嬤:「安哥兒早就困了,嬤嬤帶他去洗漱吧!」
曹嬤嬤答應一聲,牽起蕭祈安的手向宇文恕告退。
蕭祈安臨走又問宇文恕:「皇舅舅,你明天能讓阿爹回來一趟嗎,阿爹答應帶我和阿娘上街買禮物的。」
「什麼禮物?」宇文恕問。
蕭祈安說:「是帶回南郡的禮物。」
「南郡?」宇文恕眉心微蹙,「你們要回南郡了?什麼時候?」
蕭祈安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認真道:「阿娘說,等皇外祖母入了皇陵,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是嗎?」宇文恕忽地轉頭看向錦瑟,眼神變得陰鷙,周身的氣場冷沉下來。
錦瑟對上他刀子般銳利的目光,直覺他又要發瘋。
怕他瘋起來不管不顧,忙以眼神示意曹嬤嬤帶孩子出去。
曹嬤嬤不敢耽擱,拉著蕭祈安出了門,把門關了起來。
房門關起的瞬間,宇文恕寒涼的聲音同時響起:「就這麼想回去嗎,南郡究竟有什麼好?」
錦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下意識往後退開。
宇文恕卻不容她躲避,大長腿一步就邁到了她面前,伸手擒住了她的下巴:「你是真喜歡南郡,還是因為那裡離京城最遠,離朕最遠?」
錦瑟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往下拉,儘量放緩語氣:「皇兄,你別這樣行嗎,我嫁到南郡是母后的旨意,人人都知道我是南郡的王妃,我不回南郡還能回哪兒?」
「那又怎樣?」宇文恕冷笑,「等朕弄死了那個病秧子,讓你做寡婦……」
「宇文恕,你還是人嗎?」錦瑟顫聲叫住了他,「你利用藍玉,讓他替你對付大皇兄他們,又讓他拖著病體替你代管朝堂,心裡卻時時刻刻想要他的命,你當真一點良心都沒有了嗎?」
「朕利用他?」
宇文恕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陰森森地笑起來,「你搞清楚,那不是利用,是朕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他欠朕的,拿命還都還不完,這點小事算什麼,你以為這樣朕就能放過他了?
別跟朕講什麼母后的旨意,母后已經為她的旨意付出了代價,下一個,就是蕭藍玉,朕只不過開恩讓他多活幾日而已。」
錦瑟死死盯著他,眼底一片猩紅,對他再沒半分客氣:「宇文恕,我才替你證明了母后的死和你無關,你就這樣翻臉無情嗎?我不管你到底殺沒殺母后,但你若敢動藍玉,我就跟你拼命!」
這樣嬌嬌弱弱的人兒,為了護一個男人,竟然變得如此凶神惡煞,敢對天子露出獠牙。
宇文恕五臟六腑都燃起了火,分不清是氣憤更多,還是嫉妒更多。
「跟朕拼命?你想怎麼拼?」他咬著牙,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向內室走去。
錦瑟身子騰空,魂兒也被嚇飛了一半,兩條腿踢騰著叫他:「宇文恕,你幹什麼,快放開我,這裡是平南王府,不是你的皇宮……」
宇文恕充耳不聞,抱著她進了內室,將她扔在床上,扔在那柔軟馨香的蝶戲牡丹的錦被之間,欺身壓了上去。
「你不是要跟朕拼命嗎,那就在這裡拼,今晚看誰弄死誰!」
被褥很軟,但男人的力氣很大,錦瑟的後背撞在上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有瞬間的頭暈眼花。
不等她掙扎爬起,宇文恕高大強健的身體已經整個壓了上來,壓得她悶哼一聲。
胸肋間的空氣似乎都被擠壓乾淨,讓她呼吸困難。
獨屬他的龍涎香氣也隨著她大口的呼吸侵入肺腑,占據了她所有的感觀。
她用力推他,垂在床沿的腿不停踢騰著,卻不能撼動他分毫。
「宇文恕,你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她沖他大喊,被他一根手指壓在唇上:「噓,別喊,別讓你兒子聽見。」
她立時噤了聲,屈辱又無助地看著他,小聲哀求:「皇兄,求你放過我行嗎,能不能別這樣對我,要是讓府里下人們知道你這樣對我,我還有什麼臉面住在這裡?」
宇文恕絲毫不為所動,說出的話更是讓她心驚:「住不下去,就跟皇兄回宮。」
所以,他還是不肯放過她,用盡手段逼迫她,最終目的還是要把她留在身邊。
「我有什麼好,我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賭上一個帝王的千古之名?」她猩紅的眼底泛起水霧,怕被人聽見,連質問都不敢大聲。
宇文恕壓著她,黑眸沉沉將她的失態盡收眼底。
他沒有論證她的好處,只是冷冷道:「你好與不好,都是我的,既是我的,就該永遠屬於我,所有染指你的人,都得死。」
他這麼說,就是不放過她,也不放過蕭藍玉的意思了?
他遲早都要弄死蕭藍玉,還要蕭藍玉替他管理朝堂,坐鎮京師?
殺人之前還要物盡其用。
像貓戲老鼠一樣把他羞辱個夠,再榨乾他所有的價值,然後再將他扒皮拆骨,吃得渣都不剩。
「那你把我也殺了吧!」她沖他喊,「當初是我自願跟藍玉走的,他該死的話,我同樣該死,他死了,我也絕不苟活。」
「這麼喜歡死,皇兄成全你,讓你今晚多死幾回。」
宇文恕撐起上半身,騎在她腰間,一把撕開了她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