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腦海里立馬浮現出她的臉
沈樂池答應了回去找一找以前的信,不過他也不是那麼信任她,「嚴首長家的孫子,我們怎麼才能見到?」
「過兩天來找我看照片。」
「歡池,被換了孩子不是小事,你更應該回家裡一趟,大家商量商量,給你拿個主意。」肖敏跟沈歡池殷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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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歡池怎麼可能回去,不怕沈家再把她賣一次?
「我不能走,我還得在這裡盯著鄭曉輝,他這幾天都在搞小動作,我怕一不留神,我兒子就認不回來了。」
「你現在住醫院就能盯著他了?」沈樂池覺得好笑。
「怎麼不能?他媽也住院了。」說完沈歡池就捂著腦袋,「頭好痛,二哥你要是不扶我回病房看醫生,我就喊你家暴。」
「沈歡池!」
「媽,我也會喊你重男輕女……」
「歡池你。」
「救命啊,哥哥逼妹妹去……」
她沒喊完,沈樂池就惱怒地打斷了她的話,「趕緊走。」
沈歡池是被沈樂池扶著回去的,他本來不想搭理,直接走人的。
但沈歡池涼涼的看著他,「二哥,現在就不是一家人了嗎?」
肖敏趕緊發話,「老二,你扶你妹妹上去,問清楚醫生,這病是嚴不嚴重。」
這回去的路上,沈歡池不住的問沈樂池,「二哥我肚子好痛,不會死吧?嗚嗚我不想死,我死了虎子怎麼辦?」
邊哭邊往沈樂池身上倒。
她是被奶奶帶大的,在十三歲那年才回到父母身邊,和其他的兄弟姐妹沒有很親。
沈樂池這個人性格自大目空一切,她剛回沈家那會兒,比較膽怯,生怕惹得父母和兄弟姐妹不喜,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人也顯得木訥。
沈樂池就特別不待見她,覺得她上不得台面,帶出去也會讓他丟臉。
她以前還會傷心,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見天的自我反省。
但現在,反省個屁。
沈樂池他就是假仁假義虛偽的沈家出的瘤子,看著就讓人噁心。
沈樂池臉色有些難看,想把她拉開,狐疑地瞪她,「你是真的假的?」
「我是中毒,有哪樣毒藥是輕微症狀的?」沈歡池說完繼續嚎。
她哭得實在是淒涼,很快有人圍了過來。
有人問她怎麼了。
沈樂池沒有說話。
沈歡池正「痛苦」著呢,自然也不會說。
還是她雇的趙大姐跑了過來,邊扶著她回病房,邊跟圍過來的人解釋,「我這妹子命苦啊,她男人在城裡找了個對象,就拋棄鄉下的原配,逼著她離婚,今天才去民政局拿了離婚證。」
「哪成想,她那婆家黑心肝,不想她帶回嫁妝,就騙她吃了打了毒水的李子,要不是碰上好心人,我妹子就死在民政局門口了。」
「好在老天有眼,她那前婆婆為了騙她吃有毒的李子,自己先吃了一個,沒想到她自個拿錯了,把中毒的吃了,現在還在洗胃呢。」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特別地抓人心弦。
一群人一路跟沈歡池到了病房。
趙大姐也適時把鄭曉輝和汪晴這兩個名字說了出去,以及鄭母住的病房和床位也說得清清楚楚。
一群人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沈樂池也總算知道他這妹妹要做什麼了。
她還真是、變了,心眼子變得這麼多。
「你這樣跟鄭家撕破臉,想過後果了嗎?」
「有什麼後果?下毒害人,還怕被說?」沈歡池一改剛才的淒涼痛楚,冷淡地下逐客令,「二哥要是沒事就回去吧,省得等會兒鄭曉輝過來看到你,你就不好跟他交代了。」
沈樂池也不想留在這兒,「希望你不是嘴硬,我明天或後天再來找你。」
沈樂池走後,鄰床的家屬跟她說,「妹子,你對象給你帶了飯,放桌子了。」
她對象?
「大姐,他說是我對象的嗎?他長什麼樣的?」
「他倒是沒說,不過,他聽到你被拉了出去,就立馬去找你了,長得高高大大,可精神了,看著和你挺般配的。」
那應該就是嚴鎮了。
「那不是我對象,謝謝大姐了。」
飯菜還溫熱,裡面有葷有素,看著很有胃口,分量也很足。
不過,這個飯盒不是之前她撞翻的飯盒嗎?
他不是說是他戰友的湯嗎?
難道他還沒有還戰友飯盒,又拿給她用了?
*
鄭老婆子又是中毒又是洗胃的,折騰去了半條命。
回到病房,別人看她,那臉白得像鬼一樣。
鄭曉輝叫了老頭子過來照顧她,他還得出市區一趟,處理那劉衛的事。
不過在這之前,他通過汪晴的關係換了個病房,沒讓母親和沈歡池一個病房。
雖然沈歡池大概率會被沈老二帶走,不再住院,但還是換了。
「你就是那個給前兒媳婦下毒的婆婆?果然長得一臉刻薄相。」
鄭母剛想讓鄭老頭幫她抓一下後背,就聽到有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湊過來問。
鄭母的臉一下氣成了豬肝色,但她要還很虛弱,說出的話也很弱,「你別聽她亂說,沒有的事。」
「你別裝了,剛才我跟醫生打聽了,你誤吃了那毒李子,才把自己害進醫院的,呸,活該!」那大姐啐完,就昂首挺胸地離開了。
鄭母又氣又恨。
讓她絕望的是,像剛才那大姐的人,還真不少。
沒一會兒就進來老頭老太太啥的,張嘴就跟她打聽毒害兒媳婦的事。
每次她都急聲否認,但看起來效果並不大。
好像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了。
「肯定是那娼婦傳的,她真是、氣死我了,老伴你去問問醫生,我啥時候能出院。」
老頭基本沒有侍候過人,拉長著張老臉,「你剛才沒問?」
「我那個樣子咋問?」
老頭就沒搭理她。
嚴鎮過來醫院時,就聽到鄭家的八卦。
惡毒婆婆、惡毒前夫、陰毒前公公、缺心眼的現任,真是應有盡有。
不難猜測,肯定是沈歡池的傑作。
他能想像她,哭得梨花帶雨口齒清晰地跟人描繪鄭家的家醜,在人沒看見的地方,狡黠地笑。
他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了她的臉,特別的生動。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臉色冷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