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叫什么爹？叫我老師！
顧淵隨手一丟就將手裡的甩棍撇遠
巷子這麼狹小的地帶，以少打多，赤手空拳可比甩棍方便。
迎面而來的混混直接揮拳砸向顧淵的面門。
顧淵抬手格擋，牽引對方的力道，右腳朝著對方膝蓋一踢，那人瞬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顧淵順勢一記肘擊，落在混混的背上。
嘭的一聲，不到三秒，直接倒地不起。
而後兩人對視一眼，打算從兩側夾擊。
可惜剛動起來就被看穿。
顧淵不退反進，矮身避開左側的橫掃，一拳打在右側混混的肋骨處。
那混混痛得嘴巴張大，卻又發不出一絲聲音，捂著被打的地方，臉色慘白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人直接連繼續進攻的勇氣都沒了，轉身就想跑路。
顧淵邁出兩步，拽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拉，那混混仰面摔倒。
之後巷子裡的情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砍瓜切菜。
幾分鐘後，巷子裡橫七豎八躺了六個人。
滿地都是壓抑的痛呼聲。
顧淵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袖口。
垃圾桶後，全程看下來的張潮，只覺得自己雙腿發軟。
手機鏡頭早就關了，他躲在這是一動都不敢動。
這是顧淵？
這叫金牌教師嗎？這不應該叫金牌打手嗎？
顧淵走到平頭男面前，蹲下身。
平頭男此刻還是疼得渾身抽搐，沒辦法，要害部位受重力擊打效果就是這麼頂。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顧淵語氣平淡。
平頭男也徹底沒了囂張氣焰。
「服了！我服了！大哥別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誰是你大哥。」
顧淵站起來輕輕踢了他兩腳。
「爹！叫爹行了吧！爹！您饒了我！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
面對平頭男的從善如流，顧淵眉頭微皺。
抬腳朝著對方的肩膀踩去，這一踩，一股酸爽痛感直衝平頭男腦門。
「叫什么爹？給我叫老師。」
平頭男趕緊改口，聲音喊得震天響。
「老師！我錯了顧老師！我不該接這個活！以後見到您我繞道走！啊！」
顧淵的視線看向其他幾個混混。
後者們渾身一抖，趕忙開始附和。
「顧老師，我們錯了！」
這一聲聲老師的叫喊在小巷裡迴蕩，傳出去老遠。
顧淵把腳鬆開，站起身。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得看自己有沒有命去花。」
顧淵目光轉向巷子深處的大號垃圾桶，剛才打鬥的途中那裡有些異常的響動，不過顧淵此時並不打算拆穿。
漲潮躲得不算高明，何況顧淵打鬥的時候，漲潮顯然是驚到了，弄出了動靜。
以顧淵前特種兵的五感，怎麼可能漏掉這麼大一個破綻。
不拆穿是為了讓漲潮陷入恐懼。
敢找人來堵他，顧淵得考慮上點手段還擊才是了。
「回去幫我跟僱主轉告一句話，告訴他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太小瞧我顧淵了。」
「讓他這段時間最好小心著點，別出什麼意外了。」
暗處的張潮聽到這句明顯帶著威脅的話，心臟瘋狂跳動。
顧淵沒有朝垃圾桶走去。
他轉身拎起台階上的公文包，單手插兜，慢慢走出了小巷。
腳步聲徹底遠去。
張潮這才敢探出頭，冷汗不知道流了多少。
在他手機里的錄像清晰地記錄了顧淵在一分鐘內放倒幾人的全過程。
重新看了一遍，不得不說，武打片也就這麼誇張了。
那動作乾脆利落，看一眼都覺得發寒。
就在顧淵走後沒多久。
從小巷入口的拐角處，傳來說話聲。
「黃毛，你說你圖啥？那顧淵就算有點東西，也不至於讓你這麼服帖吧？今天你還幫他說話。」
「你不懂，你不打拳皇，不懂我感受到的那種壓迫感。」
忽然，兩人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
黃天還有另外幾名十五班的學生，就在巷子口，剛拐過彎。
只見昏暗的巷子裡，幾個學校附近混混里的熟面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領頭的混混還在那嘴裡神志不清的念叨著。
「顧老師我錯了……顧老師……」
黃天咽了一口唾沫，倒吸一口涼氣。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顧老師，還能是哪個顧老師，他們學校只有一個姓顧的，顧淵！
其中一個同學朝黃天發問。
「你在遊戲廳的時候應該沒有出言不遜吧。」
「應，應該吧……」
就光今天這一幕，西裝暴徒的人設可比金牌教師在他們腦海里要硬多了。
幾人快步走開，沿途都在聊這件事，然後達成了高度一致。
……
次日清晨。
清河一中，十五班教室。
走廊上的早讀預備鈴還沒響，教室內已經炸開了鍋。
黃天他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在班上宣揚開了。
「真的假的？六個混混？被顧老師一個人不到一分鐘全放倒了？」
王康康拿著個筆記本，兩眼放光，像是抓到了什麼大新聞。
「那還有假，領頭的混混就是學校附近那一帶的蠍子哥。」
「雖然混得不咋的，那也是在道上混的，我用人格擔保，這事一點不帶虛的。」
然後他又把蠍子哥跪地喊老師這一幕，藝術加工了一下。
全班更是一片譁然。
顧淵居然這麼猛？
坐在倒數第二排的江寒，難得地停下了手中旋轉的打火機。
他雖然沒圍過去，但是班上討論的這些內容，他都有在聽。
他熟悉黃天，從黃天的表情上看，剛剛這個同學說的東西縱使有誇張的成分，也應該八九不離十。
也有的同學對此不屑一顧。
「顧老師打架厲害跟咱們的挑戰又沒什麼關係，何況還白知道了一件他擅長的事兒。」
「話不能這麼說……」
這早讀課還沒上到一半呢，教室里已經分化成了兩個派系。
一個派系主要是因為之前挑戰都輸了，加上顧淵這波駭人聽聞的戰績，心態嚴重動搖。
主要，他們跟顧淵也沒啥矛盾，大不了就遵守顧淵上課的規矩。
而另一派人嘛，
他們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和原因，總之就是想要贏過顧淵，這些人里幾乎包含了十五班的所有核心刺頭。
「老提昨天的事情幹什麼？今天誰上？」
「我就不信咱們十五班這麼多人，沒一個能比得過那姓顧的！」
班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從最開始的爭論逐漸變成互噴。
黃天猛地站起來，一腳踢在自己的椅子上。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