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混混包圍！陷入危機
顧淵這番話沒有貶低，全是乾貨。
也正因如此，讓人無可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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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
「顧老師，我服了。」
他的聲音依然粗豪，卻也能聽出其中的認真。
「以後你的課，我絕不搗亂。體育課，我就是你的體育委員。」
黃天帶頭拍了兩下巴掌，隨即十五班的學生也跟著稀稀拉拉地鼓起掌。
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得認。
何況教導主任還在邊上呢。
刺頭學生和不講道理是兩回事，顧淵的表現也值得他們鼓鼓掌了。
而人群中，還有一群女學生對顧淵的手法起了興趣。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壯著膽子湊上前，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顧老師，我昨天逛街走太久，小腿也酸得很，你能不能用那個手刀也給我刮兩下呀？」
此話一出，另外幾個女生也跟著起鬨：「是啊，顧老師，我們平時坐久了肩頸也疼，你也給我們按按唄！」
這個突發情況……
男生們傳來意義不明的視線。
教導主任發出教資警告的視線。
而顧淵，他沒有半分為難，他……
「校醫在綜合樓，不送。」
顧淵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我是你們班主任，不是按摩店的技師。想放鬆，外面有專業的，也是不太建議去找校醫老師幹這個。」
說完對著劉主任點點頭就走了。
女生們的笑容僵在臉上。
「切，神氣什麼嘛。」雙馬尾女生嘟囔一句，拉著同伴也走了，嘴裡滿是怨念。
回教學樓的路上，十五班的學生們心思各異。
他們盯著顧淵走在前頭的背影，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普通老師有這麼牛嗎？
王康康去器材室還東西，回去的時候也在想這件事。
先是黃天，再是李猛，怎麼感覺這只是個開始呢……
教室里，顧淵拿著保溫杯慢條斯理的喝水。
隨著回到教室的學生越來越多，原本安靜的教室又變得火藥味十足起來。
「今天主要是猛哥的狀態不行，我覺得其實不能算，沒聽猛哥後面說大腿根有舊傷嗎？」
「但回來的時候不也問了他說不影響呀。」
「我覺得四百米那場主要是發力過猛了，還有後面百米衝刺腳抽筋更是意外。」
「可是顧淵全稱領跑啊，他……」
「我超威！你到底站哪頭的？」
眼看教室里的爭論聲越來越大，馬上就要演變成吵架。
外面學校的廣播鈴聲準時響起。
叮鈴鈴叮鈴鈴~~~
顧淵在講台上用力拍了幾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好了同學們，挑戰不急於一時，現在放學了回家才是正事。」
「出校門注意安全，別惹事兒，明天見。」
說完，顧淵沒有片刻停留，徑直離開，留下十五班一群人面面相覷。
還別說，從來沒老師提醒他們注意安全的。
雖然可能這句話的重點在於別的事兒，但總歸讓這些學生有些感動。
校門外往東走，有一條背光的老巷子。
平時這裡連路燈都不怎麼亮，加上沒什麼人住在附近，裡面常年都堆著廢棄的紙箱和垃圾。
漲潮為了能提前蹲點，特意早退。
他縮在一個大號垃圾桶後頭，悄悄盯著巷子口。
他花重金請的幾個混混，正吊兒郎當的堵在巷子外。
領頭的混混是個脖子上有蠍子紋身的平頭男，手裡拿著一根金屬甩棍，靠在牆頭抽菸。
「大哥，咱們到底還要等多久？姓顧的要不走這個巷子怎麼辦？」
聽到旁邊小弟的詢問，抽菸的平頭男有些不耐煩的答到。
「張少不是說了嗎？那姓顧的每天都往這個方向走，有人看到他之前經常從這條巷子裡穿過。」
「再說了，他不往巷子裡走，你不會去外面把他往這抓嗎？逮人這事兒還要我教你？拿錢辦事兒，少特麼廢話。」
收拾完小弟沒多久。
巷子外就傳來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片刻後，就看到顧淵單手提著個黑色公文包，走了進來。
看到堵在前面的幾個青年，他腳步沒停，只是掃了一眼，就準備繞過去。
平頭男扔掉菸頭，一腳踩滅。
幾個混混也把顧淵的路擋住，圍到中間。
「你就是顧淵？」平頭男上下打量著顧淵的裝扮，滿臉不屑。
廉價的西裝套，看著也不像有錢人，那被張少盯上收拾就純活該了。
顧淵看著他，「是我，有事？」
「有人花錢，買你一雙腿，或者你在醫院躺半年。」
平頭男揮了揮手裡的甩棍，在牆上劃了劃，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其實是很敬重老師的呀，但是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暗處觀察的張潮心跳加速，大拇指重重按下了錄像鍵。
這麼美妙的時刻，怎麼能不留下點記錄呢？
顧淵輕笑一聲。
慢慢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將手裡的公文包放在一旁乾淨的台階上，順便做了個擴胸活動活動身體。
「現在學校附近的混混業務流程都這麼直接了嗎？我還以為得先走個寒暄過場。」
「不過你們既然接了單，該來的肯定不能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平頭男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裝。
不過一個老師罷了，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佬？
他臉色瞬間一沉。「動手！」
平頭男猛地揚起甩棍，對著顧淵的肩膀狠狠砸下。
這一下真要挨實了，骨裂都算輕的。
張潮在垃圾桶後那叫一個激動啊，恨不得自己上去動手。
然而甩棍並沒有落下。
顧淵左腳為軸，身體側轉，避開下砸的軌跡。
同時，他右手探出，精準扣住平頭男的手腕。
沒有多餘的發力動作。
反關節。
折。
「喀。」
清脆的脫臼聲在巷子裡響起。
「啊！」平頭男發出一聲慘叫，手裡的甩棍也隨之掉落。
顧淵左手接住半空中的甩棍，反手一記精準的戳擊，正中平頭男的腋下。
劇痛讓平頭男瞬間喪失行動能力，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靠在牆，冷汗浸透了後背。
剩下的四個小弟全愣住了。
主要是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大哥就先遭重了。
「愣著幹什麼！上啊！」平頭男跪在地上嘶吼。
幾個混混瞬間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