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皇子的女人我們要了


  葉炎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個時代度數最高的酒應該也就八九度這樣。

  用這些酒進行蒸餾的話,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當然對於葉炎來說,這個酒最大的功能不是喝,而是裡面的消毒功效。

  既然李廣業愛兵如子,那肯定抵擋不了這份誘惑。

  王震沒有詢問用途,立即親自帶人去買下酒坊最烈的十幾壇酒,又讓小廝分頭採買大鍋、竹管、木桶和酒罈。

  等都準備好了後,他才返回六皇子府復命。

  浴房內,歌舞已經結束。

  香蕊收起水袖,朝葉炎行了一禮。

  「殿下,今日歌舞已畢,奴家先行告退。」

  「急什麼?留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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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炎披上衣袍,在矮案旁坐下。

  該說不說,這個時代的飯菜是真的不咋地。

  只有簡單的蒸煮燉,根本沒有炒菜,也沒有涼拌菜跟滷菜。

  桌子上唯一比較不錯的,也就是燒雞了。

  看來回頭自己還得擴充一下大雍的飲食文化。

  不說把八大菜系都搞出來,但最起碼弄點炒菜出來。到時候可以在全國開連鎖酒樓,又是大把的銀子進帳。後續要改革,要奪位,最大的阻力就是錢。

  這些買賣一旦做起來,就可以大大的削減阻力,讓他在改革方面事半功倍。

  香蕊遲疑片刻,最後還是跪坐在他身側,為他斟酒布菜。

  天香樓派她入府前,專門叮囑過,不可得罪六皇子,但也不必太過討好。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葉炎只是個沒有封王,也不受雍帝重視的閒散皇子。

  與大皇子相比,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是話雖這麼說,香蕊也不能真的不把他當回事。

  就算再不受皇帝重視,那也是皇子。

  不是他一個賤籍能惹得起的。

  葉炎夾起一塊羊肉,目光落在香蕊身上。

  「你這支舞練了多久?」

  「回殿下,已有六年。」

  「跳得不錯,就是曲子太老,動作也太守規矩。」

  香蕊放下酒壺,神情有些不服。

  「方才那支飛天舞,是天香樓最受歡迎的歌舞。每逢奴家登台,樓中都是座無虛席。」

  「那是客人沒見過更好的。」

  葉炎抬起她的水袖,比量幾下。

  「若是換一身更利落的衣裳,再把曲子改快些,配上燈影和多人合舞,效果至少比現在強出十倍。」

  香蕊本想反駁,可葉炎說的幾個變化,確實是天香樓從未嘗試過的。

  她忍不住追問:「什麼樣的燈影?」

  「以後再告訴你。」

  葉炎鬆開水袖,心裡已經多出一個念頭。

  這個時代的歌舞過於單調。

  酒樓、戲院、曲藝,再加上後世那些營銷手段,隨便改良一樣都能賺到大錢。

  文娛產業是絕對吸金的一塊法寶。

  尤其是大雍富庶,老百姓雖然苦哈哈沒啥錢,但那些世家門閥達官顯貴卻一個個富得流油,出手闊綽。

  若是自己成立一個娛樂公司,很難想像一年要從這些人的手中吸出多少錢來。

  回頭再做個簡易的喇叭擴音器,燈光什麼的,演唱會這不就可以搞起來了嗎?

  到時候門票、GG費,他能收到手軟。

  而那個經營娛樂產業的人,應該也沒有人比向蕊更合適了。

  她本身就是京城裡的名角,經過自己的細心調教後,經營一個娛樂公司,絕對綽綽有餘。

  香蕊不知道葉炎在想什麼,見他不說話,只好繼續為他夾菜,只盼著早點放她回去。

  葉炎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

  香蕊身體一僵,另一隻手撐住矮案。

  「殿下……」

  「多大了?」

  「今年十八。」

  「怎麼入的天香樓?」

  香蕊垂下眼帘,眼圈漸漸泛紅。

  「奴家父親好賭,欠了許多銀子,母親又常年臥病在床,家中還有一個年幼的弟弟……」

  「停。」

  葉炎抬手打斷她,頗為無語的說道:「怎麼走到哪裡都是這一套?爹好賭,娘生病,弟弟等著讀書。」

  「合著這話術傳了幾千年是吧?」

  香蕊噎了半晌,雖然沒完全聽懂葉炎話里的意思,但還是從袖中取出一張藥方。

  「殿下,奴家說的都是真的。」

  葉炎接過藥方看了兩眼,又塞回她手中。

  「行,算我誤會你了。」

  他說完起身,將香蕊攔腰抱起。

  香蕊慌忙摟住他的脖子,水袖垂落在他手臂上。

  「殿下,奴家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

  「我不給錢,不就不算賣了?」

  香蕊怔怔地看著他。

  這句話乍聽似乎有幾分道理,可她越琢磨越覺得哪裡都不對。

  不給錢,這他媽不就是白嫖嗎?

  堂堂皇子怎麼能幹出白嫖這種事?

  等她回過神,葉炎已經把她抱進臥房,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上。

  香蕊護住衣襟,急忙提醒。

  「殿下,天香樓是大皇子的產業。京中許多人都知道,奴家是大皇子定下的人。」

  葉炎停下動作,抬眼看她。

  大皇子葉真,今年二十五歲,受封魏王。

  原身這些年沒少受大皇子欺負。

  大皇子仗著母族勢大,平日見到他,連一句六弟都懶得叫。

  搶他的東西,出言辱罵就算了,原身母妃活著的時候也要受他的氣。

  現在睡了他定下的女人,倒也算替原身討回一點利息。

  想到這兒,葉炎低頭看向懷中的柔軟身段,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都說舞蹈生身子柔軟,能解鎖許多尋常女子做不到的動作。

  今晚,他正好抱著嚴謹求真的態度驗證一下。香蕊見葉炎停下了動作,心裡鬆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松兩秒鐘,葉炎直接撲過來,扯掉了她的外套。

  「六皇子請自重,奴家真的是大皇子的人!」

  葉炎不屑的說道,「大皇子多個毛啊,他下次什麼時候能回京還不一定呢。」

  「還有,你不說他還好,你這麼一說反而更刺激了。」

  香蕊聽完後,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兒?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是一個皇子該說的話嗎?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土匪!

  下一秒,一件件衣服被葉炎從床上扔到了地面上。

  床帳落下不久,香蕊痛呼一聲,房中只剩凌亂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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