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不合適
門一關，會議室里就剩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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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王建南走遠，蘇念就壓著嗓子開了口：「你來幹什麼？是嫌我給的錢還不夠嗎？」
沈牧看著她，笑了笑：「面試。」
「面什麼試？」
「保鏢。」
沈牧說，「王哥把我從漁村叫來，就是幹這個的。」
蘇念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氣：「就你？給我當保鏢？」
「蘇總可以試試。」
「不用試。」
蘇念別過臉，像多看他一眼都嫌煩，「你不合適。」
「哪兒不合適？昨晚不是挺合適的嗎？」
蘇念瞪著他，半天沒說話。
她想發火，可耳朵尖不爭氣地紅了。
最後只憋出兩個字：「閉嘴。」
沈牧還真不說話了。
蘇念深吸一口氣，轉過臉來：「沈牧，昨晚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現在拿著你的卡，走人。」
沈牧沒動。
「蘇總這是要趕我走啊。」
他慢悠悠拉開椅子坐下，「王哥大老遠把我從漁村叫來，路費都花了不少。你說趕人就趕人，我回去怎麼交代？」
蘇念氣得胸口發悶：「那張卡里的錢，夠你來回一百趟。」
「卡我不要。」
沈牧把黑卡從兜里掏出來，放在桌上，輕輕推過去，「我要這份工作，人要靠自己的本事吃飯。」
蘇念盯著那張卡，又抬頭看他。
這人怎麼這麼軸？
「沈牧，你到底想幹什麼？」
「面試。」
蘇念咬了下唇，從椅子上站起來，抱著胳膊在窗邊走了兩步。
她走得快，高跟鞋敲著地板，噠噠響。
停住。
「行，你要面試是吧。」
她轉過來，冷冷看著他，「那我現在通知你，面試不通過。你可以走了。」
沈牧坐在椅子上沒動，反而笑了：「蘇總，你試都沒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我看人很準。」
「昨晚你看人准嗎？」
蘇念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朵尖。
「沈牧！」
她聲音都變了調。
沈牧看她真急了，收了笑：「蘇總，昨晚的事是意外。你不提，我以後也不提。但工作歸工作，我沈牧憑本事吃飯。我師父教了我十幾年，不是讓我來城裡被人當垃圾扔出去的。」
蘇念看著沈牧。
突然發現，他的表情認真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她突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女助理林薇猛地推門衝進來，臉都白了：「蘇總！那個王守財，他不滿您的開除，帶了個大漢闖上來了！樓下保安全被他打趴了！」
話音沒落，走廊里已經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和保安的慘叫。
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先闖了進來，板寸頭，脖子和肩膀連成一塊，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都粗。
他身後跟著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頭髮微禿，滿臉橫肉。
王守財，原御海集團濱城分公司採購部經理。
吃回扣、做假帳、偷偷轉移公司資金，被蘇念查了個底朝天，開除不說，還要報警。
他今天帶人闖進來，就是衝著蘇念手裡的證據原件來的。
王守財一進門，眼睛就釘在蘇念身上，咧嘴一笑：「蘇總，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蘇念從會議桌後走出來，擋在辦公桌前，冷冷看著他：「王守財，你吃回扣、做假帳的事，證據我已經提交集團了。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別把自己後半輩子搭進去。」
王守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少他媽拿集團壓我！蘇念，你斷我財路，還想送我進去坐牢？今天不把原件交出來，老子跟你沒完！」
他沖身後的大漢使了個眼色。
大漢捏著拳頭，朝蘇念走過去。
蘇念下巴繃得緊緊的，一步沒退。
「你敢碰我一下，我保證你連看守所的門都摸不著，直接進醫院躺著。」
大漢樂了：「小娘們嘴還挺硬。」
他伸手就抓蘇念的胳膊。
沈牧動了。
他從旁邊伸出一隻手，穩穩扣住大漢的手腕。
大漢愣了一下，想甩開，沒甩動。
他轉頭看向沈牧。
沈牧個子不矮，但往他面前一站還是矮了半個頭。
大漢眯起眼：「你誰啊？少管閒事。」
沈牧沒鬆手：「人家不樂意，你就別硬來。」
大漢臉一沉，反手就是一拳，奔著沈牧的臉砸過來。
沈牧頭一偏，拳頭擦著額角過去，火辣辣地疼。
他一隻手還扣著大漢手腕，另一隻手已經抄起旁邊那把實木椅子。
「我他媽最煩對女人動手的。」
話音一落，椅子掄圓了，帶著風聲砸在大漢膝蓋外側。
「砰」一聲，實木椅腿當場斷了。
大漢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沈牧沒等他緩過來，一腳踹在胸口上。
這一腳直接讓一米九的身子直接被踹翻在地，捂著膝蓋起不來。
從動手到結束，不到十秒。
這時王守財臉都綠了，轉身想跑。
沈牧兩步追上去，一把揪住他後領，使勁一拽。
王守財踉蹌著往後倒，後背撞在牆上，「砰」一聲，滑坐在地上。
沈牧蹲下來，看著他。
「她讓你滾，你聾啊？」
王守財渾身哆嗦，嘴皮子打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薇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報警。
樓下還活著的保安也沖了上來，把王守財和大漢按在地上。
王守財被架起來的時候還在喊：「蘇念！你等著！這事沒完！等我出來——」
沈牧抬頭掃了他一眼。
王守財嘴閉上了。
保安把人拖了出去。
會議室里就剩沈牧、蘇念和林薇三個人。
林薇看看沈牧，又看看蘇念，聲音發虛：「蘇總，我……我出去配合保安，順便等警察。」
蘇念點點頭。
林薇趕緊溜了。
屋裡安靜下來。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沈牧。
沈牧轉過身，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往門口走。
「你站住。」
蘇念開口。
沈牧停下，沒回頭。
蘇念抿了抿嘴，聲音有點不自然：「面試還沒結束，你上哪去？」
沈牧側過臉，嘴角帶血地笑了一下：「蘇總，剛剛不是讓我走？」
蘇念別過臉不看他。
「你聽錯了吧？你到底面不面？不面別浪費我時間。」
沈牧笑得更深了：「面，怎麼不面啊。」
蘇念坐回辦公椅子上，拿著筆敲著桌面。
「竟然是來面試的，那說說你的特長？」
「特長？蘇總，我的特長你還不知道嗎？」
這話一出，蘇念的瞬間眼神變了。
「你再說，面試結束！」
沈牧笑了笑。
「蘇總，開個玩笑，這是我的簡歷。」
說完，沈牧從包里掏出早已寫好的簡歷。
然而就在這時，包里的那件蕾絲內衣突然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