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教你的把戲?
顧凜果然伸手去夠那令牌,誰想到他一伸手,舒予反而將那令牌又拿遠,用另外一隻手將那金色吊帶勾著,高高提起。
顧凜將人纏著狠狠逼吻的動作一頓,兩人驟然分開。
舒予終於得以長吸一口氣,從窒息的險境中將自己解救出來。
她紅著一張臉從顧凜的腿上起來,吊著那令牌往後退了兩步。
「大人想要這令牌嗎?」
顧凜氣尚且還沒有喘勻,胸膛起伏著,一雙冷淡的眸子染了欲色,視線緊緊將舒予鎖著。
「你待如何?」
這丫頭,又要耍花招。
他猜的果然沒錯,舒予紅著臉,提著那令牌的吊帶將那冰冷的鐵疙瘩系入了......自己敞開的領口之間。
顧凜:「......」
他眸色瞬間沉了幾分。
舒予只覺得自己臉頰更燙了。
她深吸一口氣,想了想丹姨娘教過的。
一邊往後退,一邊眨眼輕笑著。
「大人想要,就自己來取。」
說完,一掀船艙簾帳,轉身躲了進去。
做完這一系列堪稱膽大包天的舉動,舒予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膛蹦出來,一張臉紅得能燙熟一個雞蛋。
但是她還是強撐著告訴自己--
就是這樣,男人都吃這一套。
要是顧大人不吃,他就不是男人!
她可不是來和顧凜演什麼良家女子偶遇大官從此飛上枝頭的話本子的,她目的明確,是來求人辦事的。
顧大人說了,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辦事的態度。
這就是她的態度。
果然,下一刻,船艙外響起腳步聲。
簾帳被人一把掀開。
舒予感受到身後的光線一明又一暗,男人進來了,那種帶著極強侵略性的氣息逐漸靠近,舒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還不等轉身看他,就被人拽著胳膊往後一仰,直直摔進了一個懷抱中。
「啊!」
顧凜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胸前,伸手捏著她的下頜,將她頭抬起來。
「誰教你的這些把戲?」
聲音暗啞。
舒予被他按著動彈不得,眼角噙著淚,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似乎在說,「大人說什麼?我怎麼不懂?」
但顧凜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輕笑一聲。
孫良和他的夫人將人送過來,怎麼可能不加以刻意培訓?
只不過......這刻意培訓的結果他十分滿意就是了。
他猛地低下頭來,噙住了那花瓣一樣的唇瓣。
輾轉,廝磨,盡情品嘗那其中的芳香與汁液。
船艙內氣溫急劇攀升,這一次,舒予沒有躲,而是纏著男人的脖子攀了上去。
顧凜的手從她的腰間開始往上游移,漸漸碰到了那令牌的吊帶,然後循著向下......
舒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畢竟是第一次被人碰那裡......她想要躲,但是被人按著沒有躲開。
顧凜碾著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問道:「不是讓我親自來取嗎?」
舒予:「......」
「唔......」
她嚶嚀一聲,下一刻,被人擒著腰肢放倒在柔軟的船艙上。
接下來一切都發展得十分難以收拾,舒予饒是從丹姨娘那裡學了再多的技巧,但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等真刀實槍的下來,她忍不住眉頭一緊,嗚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實在是太疼了!
她捶著顧凜的胸膛,哭得嗚嗚咽咽。
「不要,不要了。」
說著翻過身去要往外爬。
可顧凜箭在弦上,如何能看到手的獵物跑掉?
他紅著眼尾將人擒著腰肢捉了回來,低下頭去溫柔吻著舒予淚濕的眼角。
「都有這一遭的,且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
等事情結束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舒予抱著腿坐在船艙一角,紅著眼圈警惕看著對面的男人。
她一張臉上全是淚痕。
顧凜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取下自己的外衣,起身朝舒予走過去。
舒予卻在顧凜將衣裳披過來的那一瞬躲了一下。
顧凜無奈將她整個人都攏了過來。
「後半夜江上冷,給你披個衣裳。」
舒予卻委屈巴巴癟著嘴,「顧大人若真這麼好心,剛才就不會裝作聽不見了。」
只顧著自己橫衝直撞,任由她如何求饒都不停下來,沉默地宛如今晚的西涼河。
舒予真是沒想到,這人外表淡漠冷清,怎麼在這事上這樣強勢直接。
顧凜臉色微紅,但是借著黑夜的掩映,好在對面的人看不出來。
他輕聲咳嗽了下,不自在地搓了下鼻尖。
「下次不會了。」
說完將人攏進懷裡。
「睡吧,睡醒我們就到了。」
舒予對這話心中存疑,但是她原本就精疲力盡了,在顧凜溫暖的懷抱中,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昏沉睡中。
再次有意識,外頭有隱隱的說話聲:
「大人,都安排好了,手續已經辦好,五日後就能放出來......」
「嗯。」
響起顧凜淺淡的聲音。
舒予直覺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累極了,眼皮沉沉地睜不開,只知道自己被人打橫抱著,不知道要去那裡。
「大人,還有聘禮,小人也都準備好了,是不是要......」
「噓......」
顧凜開口,「先不急,別打擾了她。」
「是。」
有人悉悉索索退下了。
聘禮?
什麼聘禮?
舒予的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只覺得這似乎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個問題。
她手指蜷了蜷,抓緊人的衣領。
「什麼.....聘......唔。」
下一刻被人抓住手指放回了溫暖的大氅里,有人溫柔在她耳邊道:
「明日再說,睡吧。」
舒予便鬆開手指,重新沉入了夢境之中。
許是因為累著的了,這一覺舒予睡得很沉。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從沒見過的房間裡。
舒予緩緩從床上坐起來,四下看了看,床榻是金絲楠木的,床上的幔帳用的都是淺紫色的蠶絲羅帳。
這種奢華程度,是舒予在皇商裴家都沒有見過的奢靡。
外面的人似乎是聽到了舒予的動靜,有丫鬟掀開羅帳,露出一張十分恭敬的臉來。
「裴姑娘,大人讓我伺候您穿衣洗漱。」
舒予怔愣,「這裡是顧大人的府邸?」
丫鬟笑了笑,「這裡不過是大人的一座私宅而已。」
舒予頓時放下了一半心。
她對這位顧大人什麼都不了解,只知道他是朔方節度使,能救裴少祺,就直接上了。
若是因此登堂入室,惹了他家中夫人,怕是討不著好。
在舒予的認知中,顧大人這個年紀鐵定是成了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