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倍呂布戰力,玄宸人王戟
李淵退位之後,並未搬離太極宮。
李世民得位名不正言不順,自然不敢驅趕老父親。
若是那樣,天下人戳脊梁骨也能把他戳死。
無奈之下,李世民只好霸占東宮,在此暫居,處理政務。
不過還好,他沒占據多大地方。除了顯德殿,其它宮殿仍舊屬於李承乾這位太子本人。
顯德殿外,李承乾隨意擺手。
「退下吧,孤自己回去便是。」
「恭送殿下。」王德彎腰退迴廊下,目送李承乾。
而在殿外一側,則有一位俏麗侍女。
瞧見李承乾出來,她便迎了過來。
「殿下。」微微一禮,安靜跟在李承乾身後。
她叫俳兒,李承乾的貼身宮女。
身為大唐太子,自然不會只有一位宮女服侍,那樣未免太過寒磣。
除了俳兒,還有紅袖、知微、青柚。
四女都是十二歲,青澀的年紀,日常服侍李承乾,各司其職。
比如俳兒負責隨侍起居,紅袖負責打理筆墨,青柚與知微則是主管衣食內務。
而在四人之外,還有司閨、掌正、掌書、掌筵、掌縫、掌藏、司饌、掌食、掌醫、掌園等處下轄一眾女史、普通宮女,數十近百人。
作為太子,日子能有多快樂,普通人想像不到。
即便科技發達的後世,懵懂少年也只能對著屏幕里的天女獸自己裝逼。
而他,大唐太子,根本不需要那種慰藉。
總而言之一個字,爽!
爽!爽!爽!爽!
當然,時下國難當頭,李承乾生不出那種心思。
況且任務已經完成,李承乾迫切的想早點領取獎勵,也好感受一番王中王中王的三倍呂布戰力,究竟何等恐怖。
也因如此,他的腳步很快,導致俳兒小跑跟在身後,頗為吃力。
迅速穿過崇教殿,途經麗政殿時,幾人神色詫異,從房間中走出。
「參見殿下!」
「今日朝會結束了?」
他們皆是東宮屬官,主理東宮各項事宜,並非朝堂官員。
為首者長孫家慶,長孫皇后堂侄,也就是李承乾的表哥。
「孤有些倦了。」
李承乾腳步不停,留下幾人茫然錯愕,面面相覷。遂看向俳兒,目露詢問之色。
俳兒視若無睹,低著頭亦步亦趨。
幾人無奈,只好各自回了廳事。
光天殿,李承乾的寢居宮殿。
「你也退下吧。」
回到寢宮,李承乾揮退俳兒,又將門窗緊閉,這才長舒口氣。
不敢保證領取獎勵融合三倍呂布戰力時會有什麼動靜,所以乾脆創造封閉空間,不被旁人看見。
深吸口氣,李承乾靜下心來,溝通系統。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獎勵:三倍呂布戰力。】
【是否領取融合?】
一路行色匆匆,為的就是此刻。
李承乾沒有絲毫猶豫。
「領取,融合。」
【過程會很爽哦,請宿主咬緊牙關,保持矜持,不要叫出來。】
「……」
有些無語,這個系統還挺貼心,知道提……
「轟……」
李承乾渾身一顫。
【三倍呂布戰力融合中……】
感覺很是奇特,他的身體正被改造,並且沒有任何疼痛,反而極致的酥酥麻麻充斥全身,循環往復上下遊走。
說不清道不明,好似尿尿結束後偶然產生的那種忍不住打擺子的快感,但卻不是一下,而是更加猛烈緊湊迅速的持續衝擊。
「這…麼…爽…的嗎?」
李承乾身子顫個不停,強行鎮定。
數以百計次的衝擊之後,他站不直了,靈魂已經飄飄然,若非仍有一絲意識僅存,怕是早就叫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感覺終於消失,李承乾得以鬆了口氣。
調息須臾,他的身體緩緩挺直,眸中精光如電,轉瞬即逝。
現在的他,渾身充滿力量。
無法形容力量有多強大,因為已經超出人之極限,得去親自感受,才能清晰上限在哪。
不僅如此,他的腦海之中,同時篆刻了許多技巧武藝,並且融於肌肉記憶,仿佛與生俱來。
拳法,槍術,騎術,箭術……五花八門。
「目前來看,破解突厥危局,似乎有了幾分可能。」
一個大膽的計劃,自李承乾心中產生。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叮:檢測宿主目前處境,任務生成中……】
【任務:遊覽長安。】
【初來乍到,理應觀賞長安景色,體驗大唐風土人情。】
【時間限制:兩個時辰。】
【獎勵:玄宸人王戟:天外隕鐵打造,重九九八十一斤,戟身漆黑如墨,戟刃冷若銀霜。沾之即死,觸之即傷。】
「如虎添翼。」
李承乾心神一動,露出些許笑意。
有了玄宸人王戟,屆時再來一個出其不意,勝算多了三成。
「既然如此,先把獎勵搞到手。」
念及於此,李承乾喚來俳兒為他換上便服,隨即大步向外走去。
沒讓俳兒跟著,而是路過麗政殿的時候,叫上了長孫家慶。
對於宮外環境,李承乾比較陌生,所以需要一個嚮導。
「殿下,我們這是去往何處?」
長孫家慶落後半步,側頭疑惑問道。
「出宮轉轉。」李承乾淡淡的道。
「出宮?」長孫家慶怔住,遂道:「殿下可有陛下手令?若無陛下手令,您出不去的。」
「手令?」李承乾腳步微緩,笑道:「不需要。」
「啊這……」長孫家慶目光呆滯。
李承乾又道:「況且孤乃太子,他們還能攔孤不成?」
攔!
攔的就是太子!
嘉福門前,一眾禁衛攔住了去路。
「參見太子殿下。」
見禮之後,禁衛統領問道:「不知殿下前來,所為何事?」
李承乾道:「孤欲出去走走。」
「還請殿下出示陛下手令。」禁衛統領恭敬的道。
李承乾搖了搖頭,說道:「手令沒有,但你無需多言,放行即可。」
「沒有手令?」禁衛統領一愣,又看李承乾神色不似作假,急忙向身側一人使了眼色。
那人心領神會,迅速奔往顯德殿方向。
看著那人背影,李承乾知道,軟的是不行了。
但無所謂,還可以來硬的。
為了獎勵,闖個宮門倒也值得。
正好切身體驗一下,三倍呂布戰力有多逆天。
「殿下,我們回去吧。」長孫家慶在旁勸道。
李承乾搖了搖頭,看著他道:「你去把他們打倒,咱們闖出去。」
長孫家慶愣了,又看向個個人高馬大的禁衛,茫然的道:「我?」
那幅神情模樣,像是被九頭蟲予以殺掉唐僧師徒重任的奔波兒霸。
「你不敢上,孤也只能親自動手了。」李承乾嘆了口氣,邁出腳步。
「殿下。」長孫家慶拽住李承乾衣袖,焦急的道:「別再鬧了,快回去吧,稍後陛下若是怪罪下來,那該如何是好。」
李承乾拍掉他的手,不予理會。
禁衛統領見此,擋在身前,說道:「殿下,還請止步。」
「孤想出去,你們誰也攔不住。」李承乾淡笑一聲,腳下動作不停。
禁衛統領無法,抱拳說道:「殿下,得罪了。」
說罷命令身邊四人,道:「攔住殿下,等待陛下旨意。」
四名禁衛跨步上前,禁衛統領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阻止太子出宮,會讓太子不喜。
但也總比陛下問責強上太多,畢竟太子只是太子,不是皇帝。
只是他見李承乾面色從容,似乎全然不將四名禁衛放在眼裡,不由驚奇。
宮中禁衛何許人也?
個個都是精挑細選之人,身高體壯,武藝不凡,而今卻被太子輕視了。
『許是殿下習武之時多受讚賞,自以為身手不凡……』想到此處,禁衛統領不禁失笑,忍不住提醒道:「小心一些,莫要傷了殿…殿…殿……???」
他的眼睛瞬間睜圓,滿是難以置信,頓時呆若木雞。
他的視線之內,四名禁衛已然倒在地上,模樣頗為狼狽。
恰有一人摔在他的腳邊,臉頰磨出了血痕,一臉懵逼的抬頭看他。
太子竟然這般勇武?
看著李承乾,禁衛統領驚疑不定。
若真如此,豈不是註定無法阻攔太子出宮?
事後陛下怪罪下來……
細思極恐,粗思也恐!
「殿下,這……」長孫家慶亦是駭然失色,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承乾。
「我還沒用力呢,你們就倒下了。」李承乾凝視雙手,口中喃喃自語,繼而洒然一笑,回頭說道:「愣著幹什麼,走啊。」
說罷,不再理會長孫家慶,自顧抬腳邁步。
就在剛才,面對四名宮中禁衛,李承乾只是隨手抓取甩擲,四名禁衛便是飛了出去。
沒有一點阻力,四人毫無抵抗之力。
沒用任何技巧,純靠勁大。
三倍呂布戰力,恐怖如斯。
「殿下…」
硬著頭皮,禁衛統領橫跨一步,擋在李承乾身前。
李承乾右手搭在統領左肩,向右輕描淡寫的扒拉一下。
頓時,禁衛統領瞳孔猛縮,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襲來,身體不受控制的橫飛而起。
「嘭……」
三步之外,禁衛統領轟然墜地,感覺骨頭都散架了。
「……」
翻江倒海,驚駭欲絕。
此時此刻,他已無法形容內心的情緒。
看著李承乾距離宮門越來越近,禁衛統領忍著疼痛支撐站起,口中急道:「攔住太子殿下。」
另外幾名禁衛聽命上前,意圖阻止李承乾的腳步,只是氣勢頗弱。
無濟於事。
李承乾面色淡然,輕鬆寫意。
適才略微出手,他便已知這些禁衛無法讓他觸碰極限,因此他也不想再多浪費時間。
抓到就扔,按到就甩,力量面前,一切皆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幾個禁衛步了前人後塵。
嘉福門前,禁衛們東倒西歪,塵灰滿身。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李承乾就那麼堂而皇之、水靈靈的走了出去。
「!!!」
禁衛統領大驚失色,忙道:「你們跟著殿下,我去稟報陛下。」
………………
顯德殿,偏殿。
朝會本就無法商議出個定論,又因太子一事,所以在李承乾離開不久,便是草草結束。
心腹大臣,自然留了下來。
此刻,偏殿內十數人,皆出自當初秦王府。
李世民眸子開闔,吖了一口煮茶,方才緩緩說道:「適才太子所言,眾卿以為如何?」
下首眾人面面相覷,似乎無人想要第一個回應。
無可奈何,作為文官之首,又是太子的舅舅,只得硬著頭皮上前。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一道大嗓門卻是先響了起來。
「陛下,俺是個粗人,有些話聽不太懂,但俺覺得熱血沸騰。」
「太子今日,當有陛下三分風采。」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程咬金大大咧咧的模樣映入眼帘。
施法慘被打斷,長孫無忌只好重新組織語言,說道:「陛下,臣以為,太子今日雖然冒失,但也事出有因。外敵臨城,家國存亡之際,太子能夠不畏生死,甘願身先士卒,實乃風骨無雙,可謂江山社稷之幸事。不過畢竟太子年幼,心中只有意氣而缺謀略,日後稍加教導,定能成為合格的儲君。」
房玄齡摸著鬍鬚,頷首認同,說道:「正是此理,只要發心是正,便是大喜之事。臣倒是更為好奇,太子夢中那個謂之為明的朝代。」
他的話音落下,引起頗多共鳴。
「不稱臣,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當真脊樑通天。」
「可是我朝……」
話到這裡,不得不止住,隨即都將目光投向李世民。
李世民垂眸須臾,說道:「太子所為雖然僭越,但朕念他心繫天下之因,便不懲處了。至於……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他的眼中有著嚮往憧憬,濃郁的幾乎化不開。可是轉瞬之間,卻又被深深的無奈取代。
「朕倒是也想那般硬氣,可若真的那樣…我朝必定生靈塗炭,哀鴻遍野。朕不欲置黎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陛下聖明……」
下首眾人高呼。
「陛下…」
也在此刻,嘉福門侍衛入殿稟報。
李世民眉頭微皺,凝聲問道:「何事?」
侍衛說道:「陛下,太子正在嘉福門,意欲出宮。」
「嗯?」
「???」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李世民的眉頭也擰了起來。
他笑了,被氣笑的。
「朕與眾卿才夸完他,呵……好啊,真是朕的好太子。讓他回宮,禁足三個月。」
「是。」
侍衛起身正與離開,差點與慌慌張張、匆匆忙忙趕來的侍衛統領撞個滿懷。
「陛下。」侍衛統領無暇再顧其它,急忙說道:「太子殿下,他……闖出宮了。」
「什麼?」
霎時間,眾人猛然看向侍衛統領,嚇得他噤若寒蟬。
李世民的面容徹底冷了下去,寒聲說道:「嘉福門守衛森嚴,各個都是好手。你是說……你們讓太子闖了出去?」
禁衛統領干嗓吞咽,心慌如打鼓,羞愧的道:「陛下,太子殿下力大無窮,身手不凡,我等無能,沒能攔住殿下。」
李世民凝視著侍衛統領,目光仿佛可以殺人,說道:「太子力大無窮,身手不凡,朕怎不知?」
再看長孫無忌等人,亦是神色茫然剎那,繼而看著侍衛統領,意味深長。
他們看來,定是侍衛統領為了討好儲君,故意放水。
李世民也是這麼以為的。
侍衛統領就怕他們這麼以為,但他胯胯軸子現在還疼呢…
冷汗直流,侍衛統領聲音有些顫抖:「陛下,卑職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卑職甘願自裁謝罪。」
「好,好啊…」李世民又被氣笑了,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社稷危難之際也敢給朕添堵,哼……」
李世民怒拍桌案起身,雙手負於身後,微微俯身凝視侍衛統領,說道:「朕也不是昏聵之君,主觀給你定罪。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朕便給你一個機會,若你所言非虛,朕恕你無罪。若你是騙了朕,謝罪的…可就不止你一人了。」
「謝陛下。」侍衛統領顫顫巍巍,膽戰心驚。
統領我呀,心裡苦,但說不出。
李世民則是坐了回去,淡聲說道:「傳李君羨。」
李君羨,他的親衛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