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是亂星門!
沈林腦海中不斷回想剛才陰陽武訣躁動的感覺。
忽然發現,雲舒瑤體內不僅有玄陰之氣的氣息,好像還有一種燥郁之感。
就在這時,天武醫典忽然自行運轉,一股明悟瞬間浮現心頭。
「亂春散!」沈林心中驚呼一聲。
這是一種極其陰毒的下作藥物,無色無味,甚至不需要讓人服下,只要沾染一點藥粉在身上,便會在無形中讓人著道。
而且,這種毒恰好不在玉針驗毒的範圍之內。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最關鍵的是,這東西只在天武醫典的下半部才有!
天武醫典分上下兩個部分,其一為治病救人,便是沈林所掌握的這些。
其二則是下毒害人。
聯想到溫景爍得到上半部之後被亂星門追殺,那麼下半部便很可能在對方手中!
但當務之急不是琢磨下半部的時候。
眼看雲舒瑤正欲轉身回房,沈林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大吼一聲:「三少夫人,我可為您治病!」
月兒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瞪著他:「你胡亂喊些什麼?三少夫人好端端的,有什麼病需要你治?」
雲舒瑤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她並沒有因為沈林的無禮而動怒,輕聲問道:「你能治我什麼病?」
沈林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院子裡除了她們主僕二人再無旁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少夫人近幾天,是否常感燥熱難耐,甚至夜不能寐?」
此話一出,月兒面色大變。
這可是堂堂侯府少夫人。
一個小小的藥奴,竟然敢當面問出這種帶著輕薄之意的話,這把沈林打死都是輕的!
「沈林,你不要命了!」月兒厲聲呵斥道,「還不趕緊滾出去,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月兒雖然在呵斥,但沈林心裡清楚,她這是在變相地救自己。
若是驚動了外面的護衛,他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院子。
沈林感激地看了月兒一眼,卻還是搖頭說道:「少夫人,此毒馬上就要發作,若不及時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雲舒瑤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她仔細打量了沈林片刻,隨後輕輕點了點頭:「你隨我進來吧。」
說完,她竟轉身,將沈林引入了內室,絲毫沒有高門貴女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子。
跟在雲舒瑤身後,沈林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自從淪為藥奴,他受盡了白眼與屈辱,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地位如此尊貴的人身上,感受到了尊重。
這種溫柔和善意,讓沈林暫時按下了心中那個想要強行掠奪玄陰之氣來報復邢奎的暴戾念頭。
到了房間裡,雲舒瑤在桌旁坐下,美眸看向沈林,「你剛才說得不錯,我最近確實時常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林面色凝重地回答道:「少夫人,您是中了一種名為亂春散的毒,此毒十分陰險,中毒的女子會渴望男子。」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雲舒瑤的表情,見對方依舊沒有動怒的跡象,這才繼續道:「並且,一旦真的那般,就會徹底引爆體內毒素,讓女子喪失理智,變得……變得放蕩不羈。」
「你!」月兒聽得面紅耳赤,臉色大變。
沈林這番話實在太過露骨,簡直是大逆不道。
雲舒瑤倒是並未怪罪沈林的直白。
她神情稍微凝重了幾分,輕聲問道:「那你有辦法解此毒嗎?」
「我還需再進一步確認一下,看看是否真的是我所想的那種毒。」沈林說道。
雲舒瑤問道:「如何確定?」
「還請三少夫人允許我上前查看。」沈林低頭說道。
雲舒瑤點了點頭。
此人雖是藥奴,可對方所說恰好說中了她的症狀,倒也可信。
沈林走上前。
剛一靠近,一股極其好聞的幽香便縈繞在沈林的鼻尖,令人心神蕩漾。
與此同時,雲舒瑤的嬌軀也是一顫。
沈林乃是武者,陽氣旺盛,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卻也導致她體內亂春散開始發作。
白皙的俏臉瞬間浮現了一抹的潮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退後,卻又強行忍住了。
自己如此反應,也恰好說明了沈林說的沒錯。
沈林眼神一凝,徹底確認了這就是亂春散。
與此同時,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玄陰之氣的存在。
雲舒瑤體內的玄陰之氣十分濃郁。
沈林幾乎敢肯定,若是能與她雙修,自己的修為必將突飛猛進。
「呵。」他心中嗤笑一聲。
邢奎整日在外花天酒地,體魄早就虛透了,根本無法承受雲舒瑤如此龐大的玄陰之氣。
所以他極少碰雲舒瑤,導致她常年陰陽失調,
但也正因為邢奎的冷落,讓她反而因禍得福,沒有早早失去理智。
月兒早已看出了自家少夫人剛才那不對勁的反應,擔憂道:「怎麼樣,有事嗎?」
沈林點了點頭:「確實是亂春散。」
月兒面色瞬間煞白,雲舒瑤的眼神也凝重了起來。
這種毒對一個侯門少夫人來說,若是真的發作,無異於萬劫不復。
「你既然看出來了,就趕緊想辦法救救少夫人啊!」月兒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沈林嘆了口氣:「辦法倒是有,只是……太過冒犯了。」
月兒氣得直跺腳,「你怎麼治個病都是這種冒犯人的法子,給我治病同樣很冒犯。」
沈林苦笑一聲:「月兒姐姐,這種毒非比尋常,早已滲入經絡,若不按照我的獨家之法將毒素逼出,根本無法根治。」
他說的都是實話。
亂春散是天武毒典專有的毒,只有掌握天武醫典的自己才能根治。
聽到兩人的對話,雲舒瑤有些訝異地看向月兒:「月兒,你也讓她治病了?」
月兒臉色一紅,低著頭小聲說道:「少夫人……奴婢身上有個難言的頑疾,找了許多醫師都沒看好,剛才沈林只用了半刻鐘,就幫奴婢緩解了痛苦。」
雲舒瑤聽罷,結合自己剛才的反應和月兒的話,她選擇相信沈林。
「你需要用什麼具體方法,直說無妨。」
沈林正色道:「若簡單壓制,只需渡入勁氣即可,而想要根治則需要連續半個月的推背過血,將毒素一點點逼散。」
雲舒瑤想了想。
月兒與她一同長大,兩人雖是主僕,卻情同姐妹,月兒定然不會騙她。
既然沈林能治好月兒,那自然也能救自己。
況且,沈林眼神純淨,語氣坦誠。
與其等到毒發受辱,不如相信眼前這個真誠的少年。
她當即站起身,走到內室的妝檯前,從抽屜里取出一錠足足有十兩的銀子,放在沈林面前。
「這是定金,我們現在就開始治吧。」
沈林看著桌上的銀錠,心中極為驚訝。
他沒想到雲舒瑤竟然如此輕易地就相信了他。
他看著雲舒瑤那雙清澈如水的桃花眼,忍不住提醒道:「少夫人,您切記不要如此輕易地相信他人。」
說罷,他將銀子輕輕推了回去。
「這銀子我先不收,等治療真的見了效,您再賞我不遲。」
雲舒瑤見他不僅沒有見錢眼開,反而還出言提醒自己,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讚賞。
「那我該怎麼做?」她輕聲問道。
沈林強壓下心中激盪,「還請三少夫人伸手由我渡入勁氣,若真的有效,進行後續之事也不遲。」
雲舒瑤點了點頭,伸出玉臂,露出一小截潔白皓腕。
沈林雙指搭上。
入手肌膚冰涼柔滑,宛如極品美玉,但下一刻,一股灼熱感便沿著手腕竄了上來。
沈林不敢怠慢,立刻渡入勁氣。
雲舒瑤便忍不住哼了一聲,嬌軀微微繃緊,俏臉也是瞬間紅了起來。
美眸中水汽氤氳,多了幾分嬌媚。
一旁的月兒見狀,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生怕出什麼岔子。
好在沈林心神極定,毫無越軌之舉。
不多時,沈林收回手,「三少夫人,感覺如何?」
雲舒瑤輕撫著依舊有些發燙的臉,眼神複雜地看向沈林:「確實輕鬆了許多。」
剛才,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體內的亂春散,也感受到了亂春散被壓制。
這也就證明了,沈林所說的那種情況,若不及時處理,很可能就會真的出現。
她可不想成為一個蕩婦。
「你說,還有根治的法子?」雲舒瑤忽然問道。
沈林撓了撓頭,「有是有,不過需要三少夫人穿上薄衣,然後我還要給您推背。」
月兒趕忙開口,「不可!」
若真如此,就不僅僅只是冒犯了。
三少夫人如此尊貴,怎可讓一個藥奴推背?
「無妨。」雲舒瑤沉思片刻,最終咬著紅唇道:「我這就去換。」
說完,便走向屏風後面。
片刻之後,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停止。
雲舒瑤從屏風後緩緩走出。
此時的她已經褪去了長裙,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絲質裡衣。
輕薄的布料極其貼身,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完美的曲線,雪白細膩的肌膚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她走到玉榻前,臉頰帶著一抹微紅,緩緩趴臥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