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給三少夫人治病
看著眼前這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美景,沈林只覺得心頭猛地一顫,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絲質裡衣緊緊貼在雲舒瑤的身上,隱隱透出底下如羊脂玉般白皙肌膚。
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背部微微起伏,簡直讓人熱血上頭。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幽香,混合著亂春散被激發後的一絲燥熱氣息,直往沈林的鼻子裡鑽。
沈林晃了晃腦袋,強行壓下心中的旖旎念頭。
「沈林,你現在是在救人,絕不可生出齷齪心思。」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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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神,沈林走到玉榻旁,「少夫人,在下接下來的舉動皆是為了治病,絕無半點輕薄之意。」
「只是……我如今剛入武道,尚且只是個九品武者,體內勁氣無法做到離體外放,想要逼出毒素,就只能讓指尖直接接觸您的肌膚大穴,還望少夫人見諒。」
雲舒瑤聞言,臉頰紅得不行。
但她心裡也清楚,亂春散若是不治,自己遲早會淪為受人擺布的玩物,甚至做出令家族蒙羞的苟且之事。
「我……我知道了。」雲舒瑤的聲音細若蚊蠅,還帶著一絲微顫。
她緩緩伸手,將背部衣服往下褪去了幾分,露出了一大片毫無瑕疵的雪白粉背。
「少夫人,還請儘量放空心思,不要去想其他事情。」沈林輕聲叮囑道。
雲舒瑤乖巧地閉上了眼,但濃密的睫毛卻在止不住地顫抖。
她心中忐忑萬分。
不僅是因為從未被陌生男子如此觸碰身體,更是因為她怕沈林的手一碰上來,自己體內的亂春散就會爆發。
若是自己真的喪失理智,像個放蕩的女人一樣將眼前這個少年撲倒在床榻上……
就在雲舒瑤胡思亂想之際,沈林已經調動起了體內勁氣。
因為他初入九品,體內的勁氣儲量並不充裕,所以只能採用分批渡氣的法子,壓制她體內的亂春散。
沈林深吸一口氣,指尖落在了雲舒瑤背部的靈台穴上。
「唔……」
就在指尖觸碰的瞬間,雲舒瑤嬌軀顫抖了一下,忍不住輕吟一聲。
她本以為自己會燥熱與渴望。
可出乎意料的是,從沈林指尖傳來的,卻是一股極其溫和的暖流。
這股勁氣,順著她的經絡緩緩流入,她竟然真的感受到了體內毒素正在被壓制。
沈林神情專注,手指順著雲舒瑤背部一路向下,依次點過至陽、筋縮、中樞等大穴。
隨著時間的推移,雲舒瑤緊繃的嬌軀逐漸放鬆了下來。
她靜靜地趴在玉榻上,感受著背上的手掌,心中竟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感。
不多時。
「呼……」沈林收回了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初入九品就如此動用勁氣,讓他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大半。
不過效果也是顯著的。
「少夫人,您可以起身了。」沈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退後了兩步,「連續十五天,即可徹底根治。」
雲舒瑤緩緩睜開眼,感受了一下體內,發現那股燥熱果然少了不少。
她心中大喜,連忙坐起身,將衣服拉好,「沈林,真的多謝……」
話還未說完,門外便傳來了邢奎的聲音。
「舒瑤,大白天的關門幹什麼?」
雲舒瑤和月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平時十天半個月都不會踏足聽雪閣一步,今天怎麼會突然回來?
「糟了!」雲舒瑤瞬間慌了神。
她雖然問心無愧,但在自己內室里藏著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而且自己還衣衫不整。
若是被邢奎撞見,沈林絕對會被活活打死!
「沈林,你快走。」雲舒瑤一把抓住沈林的胳膊,「他生性多疑,手段毒辣,若是看到你在這兒,定會殺了你。」
看著雲舒瑤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沈林也覺得不能毀了雲舒瑤的清譽。
「少夫人保重,改日我再來。」沈林說完,便跟著月兒朝後門快步走去。
「你趕緊回藥行,這幾天千萬當心些。」月兒叮囑了一句,「還有,今天的事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可是侯府少夫人,即便只是治病,傳來傳去也不知會傳成什麼。
會對三少夫人的清譽有很大影響。
「放心吧,月兒姐姐,我不會說出去的。」沈林點了點頭,與月兒分別。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剛剛走出沒多久,就被邢奎追了上來。
「站住!」
邢奎快步走近,發現是沈林之後微微一愣,「是你?」
「你來我侯府幹嘛?」
「我是雲汀藥行的藥奴,自然是奉命來送藥的。」沈林開口說道。
「不管什麼原因,現在我見到了你,你就不用走了。」邢奎冷哼一聲,隨後一揮手,對著身後護衛說道:「先打斷他兩條腿。」
「是,少爺!」
一個身材魁梧的護衛為了在邢奎面前表現,獰笑一聲,一馬當先地沖了上來,舉拳直奔沈林的面門砸去。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普通人絕對會當場喪命。
沈林一步踏出,勁氣灌注於右手之上,同樣揮拳,與之相撞。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那護衛竟然慘叫一聲,連退數步,「我的手斷了!」
邢奎更是得後退了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一個低賤的藥奴,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你竟然是個武者?」邢奎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無論沈林是不是武者,他這個侯府三少讓人動手,沈林竟然還敢反抗?
「全給我上!」
聞言,剩下的所有人全都拔出腰間的長刀,將沈林團團圍住。
沈林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這些護衛,竟然全都是九品武者!
而且看他們握刀的姿勢和步伐,顯然都是經歷過實戰的好手,遠非剛才那個想要出風頭的蠢貨可比。
但更讓沈林感到窒息的,是站在邢奎身後的那兩名一直沒有說話的灰袍中年。
這兩人,赫然全都是八品武師!
九品勁氣只能流轉於體內,八品勁氣可內斂可外放,二者之間差距甚大。
沈林的心情沉重。
若是只有這七八個九品護衛,他或許還能拼死殺出一條血路。
但有那兩個八品武師壓陣,他今天根本沒有任何勝算,稍有不慎就會死無全屍!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嗎?
哪怕是一個不受寵的侯府少爺,身邊都有這樣的高手保護。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三少爺!」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月兒提著裙擺跑了過來。
「二少夫人讓您過去一趟。」
聞言,邢奎瞬間皺緊了眉頭。
他很不喜自己這個二嫂,卻也十分害怕她。
沒想到,她竟然找自己?
無論如何,自己都是要去一趟的。
邢奎看向沈林,冷哼道:「算你這狗東西今天走運,你最好祈禱別再讓我碰見你。」
月兒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悅,剛想說些什麼,卻看到一架馬車緩緩駛了過來。
馬車停在眾人旁邊,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
沈林瞳孔一縮,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此人乃是雲汀藥行東家之一,名為金崇烈。
金崇烈滿臉堆笑對著邢奎拱了拱手,「三少爺既然有事那便去吧,此人乃是我藥行藥奴,交給我即可。」
他頓了頓,冷笑道:「剛巧,藥行昨天新進了一批猛藥,正愁找不到合適的藥奴去試藥呢。」
其實,剛才月兒並沒有走遠。
她是受了雲舒瑤的叮囑,一定要確保沈林安全,別被邢奎報復。
月兒本以為按照三少夫人的吩咐,搬出二少夫人便能讓沈林安全,可轉眼間,金崇烈竟然冒了出來。
藥行里的藥奴,生死大權全都捏在這個金崇烈手裡。
現在金崇烈為了討好邢奎,主動要把沈林拿去試猛藥,這跟直接殺了沈林有什麼區別?
月兒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她不能主動去幫沈林,否則的話一切都會暴露的。
「三少爺,您慢走,這小子交給我您就放一萬個心吧。」金崇烈滿臉諂媚。
直到邢奎走遠了,他臉上的笑容才收斂,「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滾回藥行。」
沈林低著頭,心中沉思。
他現在若是當街動手殺了金崇烈,自己想逃都逃不掉。
倒不如先回藥行看看情況,見機行事。
看著沈林沉默著朝藥行走去,月兒也立刻轉身回了聽雪閣。
「少夫人,不好了!」
月兒氣喘吁吁地衝進內室,「金崇烈為了討好三少爺,說要把沈林帶回去試猛藥!」
雲舒瑤心頭一顫。
沈林明明是為了幫她解亂春散的毒,才會在院子裡耽擱,從而撞上了邢奎。
若是沈林因此被毒死,她良心難安。
「不能讓他死。」雲舒瑤咬了咬紅唇,「月兒,你立刻去找夏琬凝,夏琬凝雖然與金崇烈和離了,但她手裡握著藥行的另一半大權,只有她能從金崇烈手裡把人救出來。」
「好!」
「等等!」雲舒瑤拉住月兒,「切記,千萬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明白!」月兒重重地點頭,離開侯府。
……
雲汀藥行,地下試藥室。
昏暗的油燈下,躺著幾個骨瘦如柴的藥奴。
有的人渾身長滿膿瘡,有的人嘴唇烏紫。
這些人無一例外,眼中只有麻木。
這就是藥奴的宿命,生不如死。
「把他給我按住!」
金崇烈吩咐手下,將沈林逼到了牆角。
一個打手端著一碗黑色藥汁,「小子,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不長眼,惹了不該惹的人,乖乖把這碗斷腸散喝了,興許還能少受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