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日上三竿,已是正午時分。

  夏琬凝悠悠轉醒,渾身的酸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看著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的沈林,臉上閃過一抹複雜,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

  「東家,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如今也算是你的男人了,你若是有什麼麻煩,亦或者是有什麼想殺卻不能明著殺的仇家,都可以交給我,我替你解決。」

  夏琬凝聞言,微微一怔,隨後冷笑道:「就憑你?大話未免說得太早了點。」

  她雖然嘴上拒絕,可是心裡卻閃過一絲漣漪。

  這小藥奴,還挺重感情。

  沈林也不爭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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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盤腿坐下,立刻開始內視己身。

  果然,隨著第二番雲雨結束,他的丹田內再次多出了一絲天武氣。

  「好機會!」

  沈林沒有任何猶豫,展開修煉。

  不多時。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轟鳴響起,另一半的頭顱經脈被徹底貫通。

  沈林沒有停歇,立刻按照天武傳承中的法門,開始修習天武神覺這門武技。

  武技的入門十分簡單,不到一個時辰,便成功了。

  至此,他的感知力大幅度提升,甚至能聽到主房內夏琬凝穿戴衣物的布料摩擦聲。

  「好霸道的感知力!」沈林心中狂喜,「有了這門神技,只要不是實力碾壓我太多,我將不懼任何偷襲!」

  連續操勞了兩天,沈林感覺一陣疲憊。

  他想休息半天,卻忽然聽到外面闖進人的聲音。

  「金崇烈如此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沈林心中一沉。

  竟是邢奎上門了!

  他透過門縫看去,只見邢奎站在院子中央,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護衛,那兩個八品也在其中。

  與此同時,夏琬凝走了出來,「三少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我來買沈林。」邢奎冷哼一聲,「我原本以為金崇烈能立刻弄死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現在本少爺改主意了,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還不如買下來好好折磨。」

  他對沈林的印象很不好。

  之前沈林在藥行後山樹林見到他的時候那副態度,就讓他想要打殺了他。

  活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奴僕敢那種態度對自己,

  夏琬凝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竟閃過一絲不舍。

  可是……

  邢奎畢竟是侯府的三少爺,她一個小小的藥行東家,如果為了一個奴僕去得罪邢奎,那是自找死路。

  「他只是個藥奴而已……玩玩就算了,絕不能因為他毀了我的一切。」夏琬凝狠下心來說服自己。

  「稍等。」

  夏琬凝說完,便回房間,取出了沈林的賣身契。

  「三少爺既然想要,拿去便是。」

  看到這一幕的沈林,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終究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罷了。

  「進去把那狗東西給我拖出來!」邢奎接過賣身契,獰笑著一揮手。

  侯府護衛立刻衝進偏房,一左一右地將沈林架住,粗暴地拖到了院子中央。

  沈林凝望著邢奎,心知如今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自己的賣身契被邢奎買去,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他必須要找機會自救了。

  「你昨天不是很狂嗎?」邢奎站在遠處,嘲諷道:「今天落到我手裡,我看你還怎麼……」

  「邢奎,你這麼急著折磨我,是受了什麼刺激,來找找存在感嗎?」沈林突然抬起頭,「你與雲舒瑤成親那麼久,卻沒有一子,到底是對方不爭氣還是你有隱疾?」

  邢奎頓時怒不可遏:「你找死!」

  「所有人一起上,給我殺了他!」

  「你們兩個也上!」

  瞬間,所有護衛,包括那兩位八品全都圍上了沈林。

  「想殺我?你們也配!」

  沈林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凶光。

  在天武神覺的加持下,他的感知與反應驚人,那些九品短時間內竟然碰不到他。

  也只有兩位八品,能靠著強悍的勁氣,打在沈林身上。

  不過大部分,也被他躲了去。

  沈林不管不顧,甚至連身上的傷都不去處理,悍然衝出包圍,來到了沒了護衛的邢奎面前。

  「你……」邢奎瞳孔驟然緊縮。

  沈林一把掐住了邢奎的喉嚨,五指瞬間收緊。

  「誰敢動一下,我讓他立刻去見閻王!」

  「你敢對我動手?」邢奎雙目通紅,「你完了!」

  「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沈林轉頭看向他,面露瘋狂之色,「你可知,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就都別活了!」

  說著,他的手便微微用力。

  這個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搶了自己女人還不依不饒的想打殺了自己,大不了和他一命換一命。

  反正自己的命也不值錢。

  「你大可以試試,是你那些護衛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沈林沉聲喝道。

  周圍的護衛投鼠忌器,看著面色鐵青的邢奎,僵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前半步。

  邢奎整個人也是如墜冰窟。

  他感受到了沈林身上的殺意。

  沒想到,這個小藥奴竟然真的敢殺自己!

  他臉上的跋扈已經消失不見,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恐懼之色。

  「住手!」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

  只見一名身著官服,面容剛毅的男子帶人疾步走來。

  「吾乃青州府衙法曹參軍,封巡。」他環視四周,氣勢瞬間蓋過了全場,「何人鬧事?」

  邢奎乃是侯府少爺,必然和府衙中人有所勾結。

  見法曹參軍親自到來,邢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嘶吼道:「這賤奴要對本少爺行兇,快殺了他!」

  封巡眉頭緊皺,抬手制止了身後想要衝上前的官兵,目光沉沉地落在了沈林身上,「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先把手鬆開,在青州城內擅動殺戮,乃是死罪。」

  沈林面色凝重,心頭暗驚。

  所來之人竟然是法曹參軍。

  在青州府衙內,除了府尹大人,便屬他地位尊崇。

  想想也對。

  涉及侯府少爺,引來了法曹參軍這種在府衙內極具權威的大人物也不奇怪。

  不過沈林並未鬆開手,反而收緊了幾分,沉聲道:「大人,並非小人無理取鬧,是此人口口聲聲要將小人亂棍打死,小人為了自保,這才不得已而為之。」

  邢奎急忙喊道:「胡說八道,你的賣身契本少爺已經買了,你現在就是本少爺的奴僕,主家處置奴僕,天經地義!」

  「買賣契約未過府衙過檔,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奴僕?」沈林冷笑一聲,「在府衙文書正式落印之前,我依然是雲汀藥行的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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