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有兩天
「大人過譽了。」沈林有些疑惑,拱了拱手,「不知大人何出此言?」
「武夫修行,講究的就是一口順暢意氣,一往無前,不懼一切!」封巡感嘆道,「唯有如此,方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若今日換做我是你當時的境地,面對侯府的威壓,我絕對不敢對邢奎動手。」
「大人謬讚。」沈林謙虛道:「小人當時也不過是為了苟全性命,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奈何啊……」封巡話鋒一轉,輕嘆了一聲。
「這世道,權勢大於一切,邢奎畢竟是定遠侯府的三少爺,你今日惹了他,即便有本官和府尹大人暫時保下你,日後你依然是危機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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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苦笑了一聲:「小人明白,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並非小人主動招惹他。」
「邢奎剛才說的那句話雖然猖狂,但卻是實話。」封巡神色嚴肅起來,「定遠侯府在這青州,確實就是天,你現在的安全,也僅僅只是暫時的罷了。」
沈林心中一緊,連忙問道:「大人此言何意?」
封巡低聲道:「本官剛才之所以離開,並非棄你於不顧,而是親自去壓下了邢奎手中的賣身契,拖延你奴籍過檔到侯府的時間。」
「多謝大人。」沈林由衷道。
封巡卻是擺了擺手,繼續開口,「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本官最多只能為你拖延兩天時間,兩天之後,你便正式成了侯府的人。」
「到那個時候,邢奎即便是在大街上把你當眾打死,連府尹大人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沈林面色微微一變。
「我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
這兩天之內,他必須找到破局之法,否則等奴籍真的落入邢奎手裡,他將必死無疑!
「多謝封大人告知,小人銘記於心。」沈林重重抱拳。
「去吧。」封巡擺了擺手,揮退獄役,將沈林放了出去。
望著沈林離去的挺拔背影,封巡暗自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這麼一個好苗子,有膽有識,念頭通達,若是給些時日,定能在武道上一飛沖天,只可惜……」
「得罪了侯府三少,兩天之後,唉……」
若沒有這件事,他也不介意將這小藥奴好好培養一番。
可惜了。
沈林走出府衙大門,沒等走遠,街角處突然閃出一道嬌小的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沈林!」
來人正是月兒。
月兒美眸緊緊盯著沈林,當看到他身上那一道道被勁氣撕裂的傷口,以及沾滿血跡撕裂的衣衫時,眼眶一下子紅了。
「你怎麼傷成這樣了……嗚嗚,一定很疼吧……」
見月兒哭得梨花帶雨。
沈林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溫聲安慰道:「月兒姐姐不必為我擔心,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你還說沒事,這都流血了。」月兒抬起手想要摸摸卻又害怕沈林疼不敢去碰。
「我真沒事。」沈林笑了笑,「月兒姐姐來找我應該是還有別的事情吧?」
月兒這才抹了抹眼淚,壓低聲音道:「少夫人特意讓我來接你,快跟我來。」
說罷,她在前領路,帶著沈林七拐八繞,來到了偏僻深巷中一處極其幽靜雅致的小院落前。
沈林有些疑惑:「月兒姐姐,我們怎麼來這裡了?」
月兒小聲解釋道:「這裡是三少夫人的私宅,極少有人知道,在這裡行事也方便,若帶你回侯府,萬一撞見三少爺,麻煩可就大了。」
沈林恍然地點了點頭。
確實,侯府人多眼雜,若是被邢奎撞見,少不了又是一番波折。
不過……
看著這幽靜私密的院落,沈林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自己這模樣,倒像是在和侯府的三少夫人暗中偷情一般。
推開小院主房的木門,一股幽雅清甜的檀木香與女子獨特的體香撲鼻而來。
房間內輕紗漫舞,屏風後水汽繚繞。
沈林剛一跨入室內,便看到一道絕美裊娜的倩影正從屏風後款款走出。
雲舒瑤顯然剛沐浴完不久。
三千青絲如瀑般隨意披散在修長的雪頸與香肩上,發梢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身上僅僅穿了一件極為寬鬆的淡紫色絲綢長款睡袍,腰間系帶松松垮垮,隱約可見裡面大片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膚與精緻鎖骨。
剛出浴的她,臉頰帶著一抹誘人的嬌紅,雙眸含水,宛若出水芙蓉,帶著一絲嫵媚與誘惑,美得令人窒息。
「沈林,你來了。」雲舒瑤看到沈林,眼中閃過一抹關切,連忙指了指旁邊的木桌,「快坐下。」
沈林聞言坐下,雲舒瑤也坐在了對面。
美眸落在了他身上的血痕上,臉上浮現出一抹愧疚。
「若不是你幫我治病,你也不會被邢奎刁難,更不會淪落到這般險境。」
沈林看著面前滿臉自責的溫婉女子,搖了搖頭,微笑道:「少夫人言重了,今日若非少夫人求請府尹大人出面,小人恐怕早已死在邢奎手下了,您對我有救命之恩,無需愧疚,反而應當是小人感謝您才是。」
「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我又怎會置之不理?」雲舒瑤輕聲開口。
一開始,她確實覺得沈林只是一個藥奴,身份卑微。
她雖然不會去欺壓,卻也不可能對他另眼相看。
但是經過了一次治療之後,她便對這個小藥奴有了很大的改觀。
再加上,這件事也確實因她而起,她肯定是要幫一幫的。
「三少夫人,剛剛才治療過,您又叫我來所為何事?」沈林有些疑惑。
距離上一次治療不過幾個時辰,按理來說沒這麼快發作才對。
雲舒瑤面露愁容,「本來確實壓制下去了,可就在剛剛,不知為何又有了那種感覺。」
沈林眉頭微皺,「夫人伸出手來,我需要好好看一下。」
雲舒瑤聞言伸手,沈林雙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片刻之後,他便了解了情況。
自己被邢奎刁難,她心情起伏太大,再加上之前壓制的本就不夠徹底,導致毒素再次爆發了。
甚至因為亂春散已經在她體內多日,這一次爆發,比之前還要猛烈一些。
也就在沉思之際,雲舒瑤的雙眼突然泛起一層迷離,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原本相對而坐的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雲舒瑤雙眼渴望地凝視著沈林,嬌軀也順勢半趴在了木桌上。
隨著她這一趴,寬鬆的絲綢睡袍頓時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大半,領口大開。
沈林抬頭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將睡袍之下那抹驚心動魄的風景。
如雪般晶瑩飽滿的峰巒與深邃的雪溝,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無盡風情。
咕嚕。
沈林喉頭滾動了一下。
如此美景,很難控制的住。
不過他還是察覺到了雲舒瑤眼中的迷茫,立刻意識到這是亂春散發作的症狀。
他雖然很想和雲舒瑤陰陽和合,但絕對不是這種情況下。
雲舒瑤對他有恩,他又怎會恩將仇報?
沈林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
「少夫人,冒犯了!」
沈林伸手扶住雲舒瑤的香肩,順勢將她輕輕推開。
被這股勁力一推,雲舒瑤嬌軀一震,眼中的迷離瞬間散去大半,恢復了清明。
意識到自己剛才那放蕩曖昧的舉動和大開的領口,雲舒瑤俏臉唰地一下紅透到了耳根,連忙慌亂地拉緊睡袍。
「少夫人,您體內的毒素受情緒刺激提前發作了,必須立刻壓制!」沈林神色肅然,沉聲打破尷尬。
雲舒瑤低著頭,滿臉羞燙,輕輕「嗯」了一聲,乖巧地走到榻邊,解開鞋襪,趴在了榻上。
沈林走上前去,隔著寬鬆的睡袍,運起勁氣開始在她背部穴位進行推拿過血。
可是下一刻,他神情一滯。
「毒素在體內積聚太久,受剛才動情的影響,竟然已經滲入了脊髓經絡!」
隔著衣服,勁氣根本無法壓制這股毒素。
沈林沉聲道:「少夫人,毒變強了,隔著衣服無法徹底壓制,需要您將睡袍拉開,露出背部。」
聽到這話,雲舒瑤面色更紅。
但她知道沈林是為了救自己,咬了咬紅唇,終究還是羞澀地伸手,將背後的睡袍緩緩往上拉去。
剎那間,一片如玉雕琢般美輪美奐的絕美美背暴露在視線中。
光滑細膩的肌膚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背脊線條優美動人,纖細的蠻腰不堪一握,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成熟韻致。
沈林看著眼前這具堪稱完美的胴體,呼吸不禁一重。
良久。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克制住心頭狂涌的躁動與雜念。
沈林眼神重新變得清明,雙手運起勁氣,緩緩覆上了雲舒瑤的雪背。
入手觸感細膩如脂,沈林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多,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推背過血之法上。
指尖順著她脊椎兩側的穴位一路推按,將體內勁氣注入其中。
「嗯哼……」
雲舒瑤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
身體微微顫抖,大片香汗打濕了床單。
沈林也感受到了指尖下的身體在顫抖,甚至還能感受到那細微的雞皮疙瘩。
但他不敢有絲毫分神,將體內所有勁氣灌注而出。
也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都是滿身大汗地結束了這場治療。
若是不了解情況的人看到,還會以為發生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