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精神力檢測
阿九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宿主明明知道，這項任務涉及重大歷史命運節點。
第一反應關心的卻還是獎勵值不值錢。
【宿主，命運任務的獎勵，是根據任務難度和對世界命運的影響計算的。】
【而且，這次任務存在高度不確定性，你就不能稍微重視一下嗎？】
姜明月笑著摸了摸小白狐的腦袋。
【我當然重視啦，不然也不會花這麼多時間調查K—17航線。】
【只是我幫商時序查清商家的舊案，還幫他開發精神力潛能，收點報酬不是應該的嗎？】
阿九：【……】
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可是宿主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像是在算計未來的帝國首富呢？
【宿主，你最好不要把商時序想得太簡單。】
阿九提醒道。
【他未來能夠建立那麼龐大的商業帝國，靠的可不只是經商天賦。】
【按照原本的命運軌跡，商時序會成為帝國最難對付的幾個商人之一，連中央星那些頂級貴族，都不敢得罪他。】
姜明月聽得有些意外。
她倒是沒想到，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溫和有禮，談起生意卻精明得不像話的年輕人，未來居然這麼厲害。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
能夠重新建立商業帝國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簡單角色？
【放心吧，我又不傻，商時序現在願意幫我經營第三礦區，我自然不會虧待他。】
【至於以後能不能繼續合作，那就看我們各自的本事了。】
阿九聽完，終於滿意了。
宿主雖然貪財了一點，但至少不糊塗。
它最擔心的，就是姜明月知道商時序未來的身份後，反而過分干涉對方的發展。
畢竟，命運軌跡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
尤其在姜明月來到朔荒星之後，許多原本應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
商時序未來還能不能成為那個富可敵國的財閥之主，連繫統都不能保證。
想到這裡，阿九又提醒了一句。
【對了宿主，那支精神力潛能引導劑，你最好不要急著兌換。】
姜明月微微挑眉。
【剛才不是你一直勸我買嗎？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阿九：【剛才只查看了商時序的命運潛力，還沒來得及分析他的精神力狀態。】
小白狐繼續解釋道。
【精神力潛能引導劑雖然有助於開發潛能，但效果取決於使用者自身情況。】
【如果商時序目前的精神力，還尚未達到那個臨界點，就算服用了藥劑，也未必能直接突破。】
姜明月深以為然。
【你現在能檢測他的精神力情況？】
阿九：【可以，不過需要近距離接觸，而且需要他主動釋放精神力，這樣檢測結果才會準確。】
姜明月思考片刻，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既然商時序是目前，最有可能滿足提取條件的人，那就先弄清楚他的精神力情況。
至於那一千八命運值，等確定值得投入之後再說。
反正錢放在商城手裡，又不會自己長腿跑掉。
……
第二天上午。
商時序來到第三礦區的管理中心時，發現姜明月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埋頭處理文件，而是抱著一隻小白狐，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頗感意外。
畢竟這段時間，姜明月忙得連吃飯，都恨不得在辦公室解決。
現在突然這麼悠閒，實在有些反常。
「殿下，我已經聯繫了商家內部的幾位老人，不過他們對商啟量當年的私人業務了解得並不多，目前還沒有查到其他有用的線索。」
商時序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在桌上。
姜明月沒有急著翻閱。
「資料的事情先不說。我想了解你的訓練情況，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徵求你的意見。」
她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精神力檢測設備。
「第三礦區正好有一套獨立檢測設備，不需要接入帝國公共資料庫。」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先做一次檢測，看看你目前距離S級還有多遠。」
商時序愣了一下。
他倒不是抗拒檢測。
只是沒想到，姜明月竟然會專門安排這種事情。
要知道，精神力等級雖然不屬於絕對機密，但對於那些有潛力進入高階的精神力者而言，自身的精神力波動數據也是十分重要的。
尤其是涉及突破瓶頸的數據，一旦泄露，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姜明月顯然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準備了獨立設備。
「殿下，如果您只是擔心那份數據無法提取，其實不必這麼著急。」
「我們還有二十年時間，我可以慢慢尋找突破的辦法，不需要您為此投入太多資源。」
姜明月聽得有些好笑。
這商時序還挺客氣。
換作其他人，聽說有機會得到五公主的幫助，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答應了。
商時序倒好，居然還替她考慮起成本來了。
「你先別急著拒絕，我幫你也不是沒條件的。」
「K—17航線關係到我正在調查的事情，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
姜明月笑眯眯地看著他。
「更何況，你現在還是第三礦區的管理人員，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招來的商業人才，天天為了舊案發愁，最後連礦區的生意都顧不上吧？」
商時序：「……」
他怎麼覺得，後面那句話才是真正的重點？
不過，最終商時序還是答應了檢測。
他相信，五公主不會害他的。
檢測過程並不複雜。
商時序坐進檢測艙，按照姜明月的要求，將精神力緩緩釋放出來。
很快，設備上的數值開始跳動。
姜明月抱著阿九，表面上認真看著檢測屏幕，實際上已經在精神海里催促了好幾遍。
【阿九，怎麼樣？能看出什麼嗎？】
【宿主，你別催呀！】
阿九不滿道。
【精神力潛能又不是隨便看兩眼就能確定的，我還需要分析他的精神海穩定程度和成長曲線。】
姜明月只好閉嘴。
幾分鐘後，檢測終於結束。
屏幕上顯示出最終結果。
【當前精神力等級：A級。】
【精神力穩定性：優秀。】
商時序看見結果，倒是沒什麼意外。
「我的精神力兩年前就已經達到了A級了，只不過後來一直沒有明顯進展。」
「我也尋找過相關的訓練方法，但效果都不太理想。」
商時序說得十分平靜。
畢竟A級精神力已經足夠優秀，尤其對他這樣主要從事商業經營的人而言，完全能夠滿足日常需求。
只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想要打開商啟量留下的數據，他就必須跨過那道門檻。
姜明月在心裡匆忙詢問阿九。
【怎麼樣了？】
阿九：【宿主，商時序的精神力潛能確實很優秀，而且他的精神海穩定程度，比普通A級精神力者強得多。】
【不過，他目前的精神力增長已經接近停滯狀態，如果繼續按照以前的方法訓練，想要自然突破S級，恐怕非常困難。】
姜明月：【所以，那支潛能引導劑對他有用？】
【當然有用！】
阿九立刻來了精神。
【這類藥劑最適合的，就是本身具備高階精神力潛能，卻因為某些原因長期停留在瓶頸期的人。】
【商時序的情況，正好符合使用條件。】
姜明月的眼睛亮了亮。
【那使用以後，有多大把握能夠突破S級？】
阿九沉默片刻，【三成吧。】
姜明月：【……】
不是，你鋪墊了這麼久，結果只有三成？
【宿主！】
阿九察覺到她的想法，頓時不高興了。
【精神力等級突破本來就受很多因素影響，三成已經很高了好嗎？】
【潛能引導劑的主要作用，是幫助使用者開發自身潛力，又不是直接替使用者完成突破。】
姜明月若有所思。
這倒也是。
不過三成機會，還是沒到兌換的時候。
姜明月這才抬起頭，看向靜默一旁的商時序。
「你的精神力潛力，比我預想中還要好一些，雖然目前沒有達到S級，但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你先繼續正常訓練，不要為了急著突破而過度消耗精神力，我找找看有沒有輔助開發潛能的東西。」
商時序微微怔住。
「殿下，您已經幫了商家很多，實在沒必要繼續花費這麼多心思了。」
「畢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突破，您現在投入的東西，很可能最後得不到任何回報。」
姜明月卻笑了。
「誰說我一定要靠那份資料回本了？」
「商時序，你現在負責第三礦區的經營，我投資你，不也等於投資礦區的未來嗎？」
商時序：「……」
這話倒是很有道理。
可他總覺得，姜明月看自己的眼神，和昨天不太一樣。
怎麼說呢？
有點像他以前在商會上，看見那些老狐狸，盯上了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雖然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但心裡的算盤珠子，已經快蹦到別人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