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一次治療
陸沉張了張嘴，感覺這是一道送命題。
半晌，他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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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瀾可以親自餵他蘋果，他憑什麼不能用她用過的杯子？
陸沉拿過就被，就要喝下去。
「等等。」沈清瀾又攔住他。「用這邊。」
她將酒杯調轉角度，讓印有自己紅色唇印的一邊，對準他。
「喝吧。」
陸沉看了眼酒杯。猶豫一下，還是喝下去。
沈清瀾滿意地眯起眼睛。
「再陪我喝一杯...」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喝完一瓶，就再開一瓶。
不知過了多久，陸沉睜開眼，醉眼朦朧地看向窗外，代表著城市生機的霓虹燈，已經悄無聲息地熄滅。
沈清瀾趴在他懷裡，安靜地睡去。
睡著的女總裁，似乎褪去了往日的鋒芒，嬌憨地輕輕打著呼嚕。
樣子竟然有些可愛。
他輕笑著搖搖頭，一個公主抱，帶著她走向主臥。
這裡本就是她的房間。他搬運易碎品般，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柔順的髮絲在床單上慢慢散開，沈清瀾睜開眼，迷離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疑惑。
「我...」陸沉想要解釋，自己只是怕她著涼。
沈清瀾沒給他機會，轉瞬之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唇，吻了上來。
不同於許念安的溫婉、綿長。沈清瀾的吻，濃烈、熾熱。
陸沉忘情地回應。
突然，他睜開眼睛，驚醒般猛地推開她。
「沈總。」他看著迷醉茫然的沈清瀾，擦拭嘴唇。「你真的醉了。」
「好好休息。」房門關上的瞬間，沈清瀾的眼裡，恢復了慣有的從容與淡定。
黑夜裡，她幽幽地點燃一支煙。
第二天一早。
陸沉起床，沈清瀾早已不見蹤影，客廳的餐桌上，放著一份還沒涼透的早餐。
火腿、煎蛋、烤吐司麵包。
陸沉就著牛奶，吃起來。腦子裡，已經開始考慮，今晚宴會的著裝。
「對了！」他突然一拍大腿，差點忘了，今天是給賀副市長治療的日子。
他囫圇吞棗地將早餐塞進肚子。
一路風風火火，來到約定的地址，東海市政府家屬院。
「幹什麼的？！」制服整齊，神態威嚴的衛兵，警覺地走過來。
「履行公務。」陸沉不方便說給副市長治病。
「通行證呢？」衛兵的警惕絲毫不減。
陸沉一挑眉。
通行證？
之前怎麼從未聽賀副市長提過？
衛兵見他神色可疑，手伸向自己的配槍。
「等等，我打個電話。」
十分鐘後，一個看上去負責家政的工作人員，來門口接他。
跟著她一路七拐八繞，兩人來到一座有些老派的獨棟二層小樓。
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條。人工小池塘里，是很有中國風的荷葉、景觀。
簡約的大廳里，保姆安排陸沉在沙發落座。
「賀市長讓你在這裡等她。」
她交代完，就逕自離開，這麼大的屋子，如果是她一人打理，確實可能忙不過來。
陸沉簡單看了一下環境，二層複式，面積沒得說，講話都可能有回音的程度。
但裝修陳設上，就顯得有些普通，每一處都很乾淨，但透著疏離。
亦如賀敏這個人。
陸沉等了一會兒，還見不到賀市長，便在客廳里轉悠起來。
客廳角落的辦公桌上，有幾份文件，他湊近看了一眼，十幾億的項目審批，就這麼癱著。
旁邊的收納盒裡，是一堆亂七八糟，叫不上名字的藥片。
他覺得無趣，下意識地來到通往二層的木質樓梯前。
他站上去，並沒有想像中的吱呀聲，女市長的府邸，看似普通，但質感都在細節里。
陸沉下意識地順著樓梯往上走。
二樓很安靜，他慢慢踱步，路過一個房間時，才發現門是開的，裡面傳來女人的嬌喘。
這是陸沉和賀敏，第二次隔著一道門，四目相對。
但賀敏這次，明顯狼狽了許多。
她衣不蔽體地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條薄毯，並且聊勝於無地沒有遮住任何該遮的地方。
那張絕色的臉上，表情享受又憤怒，眼神已經渙散，眼尾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潮紅。
賀敏的手，從隱私處收回來，拿起床邊的女用器具，就砸過來。
「滾出去！」
陸沉被砸吃痛，才恍然驚醒。
他退到房門外，魂不守舍。
怎麼辦，撞見女副市長『自娛自樂』。這要是在古代，怕是已經被拉出去砍了。
過了良久，賀敏才披著睡衣，走出房間。
她那張讓人嚮往又敬畏的臉上，還有未消散的慍怒。
「輕浮！混蛋！下流！」賀敏胸腔起伏，奈何這一生，罵人的詞彙量儲備太少，只能幹瞪眼。
她拿出內部電話，按下一個按鈕。幾乎是同一時間，遠處響起警笛聲。
陸沉第一次直觀感受到，權力的威壓。
「進去之前，還有什麼想說的？」賀敏冷冷地看他，就像看一個被她扳倒的政治對手。
「賀市長...我也是不小心...」陸沉發現賀敏壓根沒心思聽他解釋。
他靈機一動，聯想到。
賀敏和賀洋洋會不會中了同一種毒？
他遲疑片刻，斟酌著開口，「賀市長，我看您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怎麼會大白天做出這種事？」
「怎麼？」賀敏怒不可遏，「給你看光還不夠？還要羞辱我？」
她指著陸沉，冷冷道，「像你這種人，就該早點把你關進去。」
賀敏話落的同時，陸沉已經透過二樓窗戶，看見樓下，有大量警燈閃爍。
「賀市長！請聽我解釋！」陸沉感覺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您最近情慾旺盛，根本原因，是您體內的毒性發作！」
賀敏聞言，臉色僵住了一瞬，像是被人發現一個多年的秘密。
她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終，猶豫再三，還是拿起內部電話，按下一個按鈕。「讓他們先別進來。」
掛了電話，她抬起頭，看向陸沉，「給你30分鐘，如果不能證明你剛才說的話。」
她看了看樓下的警車，結局不言自明。
「我會盡力。」陸沉說道，「不過還請賀市長配合我。」
賀敏臉紅著，走進屋裡，將那些五花八門的女性用具收起。
她在床邊坐定，余怒未消地瞥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我體內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