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人質
「三個人。」方元說，「帖木兒，阿剌部的首領，還有克烈部的首領。」
聽到這話，圖格里勒眼睛一眨。
「你想要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方元說，「就是單純想讓他們來東線，作為友好交流的代表！」
「其實，這些人可以是人質，這樣就能保證他們不背叛，也能保證你不會對東線違約。」
「這很有趣。」圖格里勒忽然笑了起來。
「用人質制約著我們雙方，誰也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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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方元說。
此時，圖格里勒站了起來。
「給我三天的時間，我需要和部落的長老們商量一下。」
「可以。」方元站起來說，「我會等你的回覆。」
隨即，他直接起身走了。
圖格里勒沒有阻止，只是遠遠地望著他的背影。
當方元回到王勇身邊的時候，王勇急切的問道，「怎麼樣？」
「暫時不清楚.......」方元說，「但是還要再等等。」
緊接著，他們直接策馬返回東線營地。
回去的一路上，方元都在思考。
他知道自己的這一步棋，其實走對了。
圖格里勒目前處於兩種力量夾擊之中，來自東線的壓力以及內部的威脅。
在這種情況下，合作就成為了他唯一的出路。
不過。
方元也知道，這只是個開頭。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三天後，巴圖又來到東線的營地。
這次他的後面，還有三個人跟著，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另外兩個都是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們都穿著華麗的皮甲，腰間掛著裝飾很講究的彎刀，應該是北蠻部落的首領。
方元從營帳中走出來，馬上就認出了其中一個人。
「帖木兒。」方元開口道。
被看到的的人，立刻抱拳行禮。
他的漢語說得很好，有些口音但非常清楚。
「我是帖木兒，圖格里勒讓我來，代表乃蠻部落。」
「還有我。」另一個年輕人說，「我叫薩爾渾，是阿剌部的首領。」
「我叫巴爾克。」第三個人也跟著開口，「克烈部的首領。」
方元示意王勇立刻安排人，給三位北蠻首領準備茶。
等到他們都進帳坐好之後，方元才主動開口道，「圖格里勒同意了？」
聞言，帖木兒點頭道，「他同意了，但他也提出了一些條件。」
「說說看。」
「貿易的價格必須公平，不能漫天要價。」帖木兒說。
「可以！」方元說。
「東線不能和我們進行武器貿易，刀，矛，弓箭都不行，只能是生活用品。」帖木兒繼續說。
方元想了想。
「可以，我有一個條件，北蠻不能從其他地方獲得大量的鐵器，如果我發現你們和其他勢力交易鐵器的話，我們就馬上停止所有的貿易。」
帖木兒轉過身來對巴爾克，薩爾渾用自己的語言商量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行。」
「還有，東線不能在北蠻的領地內部挑撥離間，也不能主動接觸我們的部落。」帖木兒說。
聽到這話，方元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個條件很有趣，不過我想知道，這是圖格里勒的條件，還是你們三個的條件？」
瞬間，帖木兒的臉色難看起來。
他看向巴爾克和薩爾渾，兩人都沒有說話。
「我明白了。」方元說，「這個條件我可以修改，我同意不在北蠻領地內挑撥離間，但如果某個部落主動來找我！」
「我也有權和他們對話，這是雙向的，你們也不能阻止我的士兵跟北蠻的商人交流。」
帖木兒又和其他兩個人商量了一下。
最後他們都點了點頭。
「還有其他條件嗎？」方元問。
「沒有。」帖木兒說，「圖格里勒說，如果這些條件都滿足的話，那麼協議就可以簽了。」
「那好。」方元站了起來。
「我們需要簽訂一份正式的協議，用漢文和北蠻文各寫一份，雙方各執一份。」
「可以。」帖木兒說道。
「去準備好，我們今天就把協議簽了。」方元看著旁邊的王勇說道。
「明白！」王勇立刻離開。
他真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完成了！
接下來，幾人坐著喝茶等待，直到王勇把紙和印泥拿來。
方元自己寫下了協議的內容。
協議很詳細，包括了貿易範圍、價格制定方法、領地邊界劃分以及違約後果等。
每一條都十分清楚，沒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寫完之後，方元用印泥在協議上按了自己的手印。
然後，伸手把協議交給了帖木兒。
「你們也按下手印。」
帖木兒、巴爾克以及薩爾渾各自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整個過程非常的順利，沒有人反對。
「等等。」方元說。
瞬間，帖木兒停了下來。
「怎麼了？」
「圖格里勒的手印呢？」方元問。
「他說，有我們三個人的手印就足夠了。」帖木兒說，「我們三個人都是部落的首領，我們的手印代表了我們各自部落的意見。」
方元想了想。
他知道圖格里勒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不想對這份協議負責。
這樣一來。
如果協議被打破的話，可以說下面做的決定，而不是他本人的意思。
同時也意味著，圖格里勒對這三個頭目的掌控力正在下降。
假設能夠完全掌控他們的話，就不會讓他們以北蠻人的名義簽訂協議了。
對於方元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可以。」方元說道。
「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帖木兒問。
「希望你們三個人，能夠在東線住上一段時間。」方元說，「作為友好交流的代表，你們可以了解一下東線的情況。」
「我們也可以更深層次的了解，有關你們的文化和風俗，這樣雙方的合作會更加穩固。」
帖木兒的臉色，立刻就很難看了。
他哪裡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你是說.....想把我們當人質？」
「不是人質。」方元說，「是交流使節，既然是來交流學習的，就不會被關押起來，你們可以自由活動！」
「可以在營地附近騎馬活動，還能跟我們的士兵進行交流。」
「要知道，這樣對雙方都有好處，有了你們在這裡，圖格里勒就能確保東線不會背約！」
「同時，你們也能確保東線的士兵，不會欺負北蠻的商人。」
「這不是一舉多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