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悶哼什麼的,最澀了


  走去村頭喊季扶搖一起進山,四人一起走,一路上說說笑笑,路程都顯得沒那麼遠了。

  夏日山里到處都是快成熟的果子,再過些時日就能吃了,宋扶光一邊走,一邊暗暗記下方位,等成熟了就能來摘。

  其實宋扶光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沒有喪屍,沒有kpi。

  只有吹過的風,和天上的太陽。

  春日裡,山林外圍被村民薅了一遍又一遍,能吃的東西早就沒了。

  幾人只得往深山裡走,秦野一路上很緊張,不時地看向宋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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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開始還能壓抑自己內心的情緒,但時日久了,擠壓在心頭,悶得他難受。

  見季扶搖和時安在遠處采菌子,秦野薄唇緊抿,緊張到手心冒汗,他看向正低頭的宋扶光,在心裡組織半天的措辭。

  他特意去找秀才問話,對方給他寫了好些情詩讓他背。

  秦野背了這幾日,感覺差不多了。

  宋扶光察覺到他的異樣,直起身子問:「怎麼了?」

  秦野在心裡默念情詩,張嘴:「你要玩我嗎?」

  他緊張地低喘一聲。

  話出口,自己都懵了。

  有些懊惱地低頭,死嘴,越緊張越出錯。

  宋扶光視線從他緊繃的唇線,滑到滾動的喉結,還有不停起伏的大扔子。

  她早就試試手感了。

  她試圖裝出難為情:「玩你?」

  秦野整個人都快紅熟了。

  他想說的分明不是這句話。

  見宋扶光盯著他的胸肌看,他俯身湊過來,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肌上。

  哇哦。

  宋扶光瞪大眼睛。

  隔著薄薄的夏布,胸肌緊實而有彈性,帶著微燙的溫度。

  覆在上面,還能感受到心臟極速的跳動。

  她咽了咽口水。

  有點刺激,宋扶光抖著手,想著雨露均沾,把另外一邊也捏了一下。

  秦野昂著頭,嘴巴微張,輕輕地喘氣,不時悶哼一聲。

  悶哼什麼的,最澀了。

  在無數次目光交匯中,他隱約猜測,她是很喜歡他的皮囊,但也不確定。

  此刻,見她興致昂揚,那懸著的心,終於安穩放下。

  秦野雙手握成拳,擺在身上兩側,望過來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你可以親親我嗎?」

  他說出內心的渴望。

  宋扶光捏著他的胸肌,聽著他急促的喘息,還有含糊的『用力』。

  這人還怪會獎勵自己。

  她收回手,沉吟片刻,她是有些好色,前世,也有俊美男人跪在她門前,拿男色尋求庇護,她喜歡的就收了,不喜歡的就讓他去死。

  這一世,她剛穿越就有個死鬼相公,鑑於對方頂尖建模,她當時就認下了。

  誰叫他沒福氣,死在了新婚第三日。

  但現在,她還沒想好成婚的事。

  「我同意玩你,你要隨叫隨到,不能在人前表露我們的關係,可以嗎?」

  宋扶光問。

  秦野面色瞬間蒼白:「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就那麼喜歡那個死鬼相公?

  他垂下頭,望過來的眼神帶著失落和遺憾:「不行。」

  他想和她在一起,宣告全世界,她是他的婆娘。

  宋扶光也有些失望:「那好吧。」

  她看向他的嘴巴,薄薄的,粉粉的,還有唇珠,笑起來的時候牙齒很整齊很白。

  「反正你都拒絕我了,那可以禮貌性的親一下嗎?」

  好吧,她就是太久沒吃嘴子,想嘗嘗味。

  她也盯很久了。

  秦野滿臉茫然:「啊?」

  宋扶光才不管,把他往樹上一壓,捏著他的下頜,強迫他湊過來,吻住他的唇瓣。

  溫軟,帶著清新的牙粉香。

  他突然被親,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片刻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圈住她細細地腰肢,反客為主地吸吮著唇肉。

  宋扶光被吮到唇瓣發麻。

  身體裡有什麼在蠢蠢欲動,小腹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有些漲,有些難受。

  她熟悉自己的身體。

  見此有些意動,但對方拒絕她的請求,她只得退開了些:「那往後祝你找到心儀的娘子,和和美美,子女雙……唔……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扣著後腦勺親。

  這人學習能力還挺強。

  這麼快就學會這些小招數,還用在她身上。

  秦野眸光濕漉漉的:「我知道你心裡念著你的亡夫,聽說他是探花郎,相貌堂堂才華出眾,不像我,只是個大老粗,你看不上我就算了,可你怎麼能說這些話。」

  「我心裡只有你,除了你,誰也不是我心儀的娘子,我和誰都不能和和美美。」

  宋扶光盯著他的嘴。

  被咬得有些腫,看起來有些澀情。嘰里咕嚕說啥呢,給她再親一口。

  秦野抿著嘴,站在她身後,不肯走,也不肯理她。

  宋扶光嘗了點肉沫,心裡很滿意,開始尋找獵物,她還記得今天的目標,是要打獵回家吃暖房酒。

  轉悠半天也沒瞧見,趁其他三人沒注意,她把空間裡養著的養豬放出來,打死後,讓秦野拖著回家。

  回去的路上,秦野格外沉默。

  宋扶光卻沒管,一路上和季扶搖說說笑笑,很快就到家了。

  時安沉默地跟在兩人身後,不時地看向兩人微腫的唇瓣,過了這麼會兒,已經消了很多。

  他垂眸,長長的睫毛低垂。

  顯得有幾分落寞。

  等到家後,立馬請楊屠戶過來殺豬,又喊相熟的幾家來喝暖房酒。

  硬是忙活到月上中天,這才算完事。

  宋扶光滿臉激動地住進新房。

  新打的兩米大木床,上面鋪著蓬鬆柔軟的棉褥子,夏天比較熱,鋪著竹蓆,擺著竹夫人,一切都按她的喜好來。

  房間裡,只有一張靠窗的書桌,還有兩張床頭櫃,其他的都是裝飾性擺件。

  她越看越喜歡。

  收拾過,她穿著寢衣坐在床上,異能鋪開,能感受到樓下雪狼正趴著睡覺,她異能滑過時,敏銳地動了動耳朵。

  宋扶光看著空間裡的毒植,琢磨著明天睡醒可以移植到後面的院牆,來自末世的變異毒植,被她煉化後,能被她完全操控。

  「篤篤。」敲門聲響起。

  「進來。」宋扶光閉著眼睛道。

  「主人,我來給您洗腳。」時安聲音帶著啞。

  宋扶光睜開眼睛,就見時安低眉順眼地跪在她腳邊,身上穿著單薄的夏衫,有些偏紗制,朦朦朧朧模模糊糊能看清肩胛骨清瘦的形狀。

  他故意沒系好。

  很明顯的色/誘手段。

  宋扶光心裡一爽,問:「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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