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在勾引我
「你在勾引我。」
宋扶光神色篤定。
她看向他偉岸的身影,麥色肌膚,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這會兒昂著頭看她,薄唇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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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很會鑿的狂放感。
純糙漢。
宋扶光視線在他包裹著身體的夏衫上滑過,肌肉呼之欲出,十分明顯。
她眉眼微勾,看向他瞬間紅透的耳根,細白的指尖挑起他下頜:「我身邊不止你一個。」
秦野的目光瞬間轉向一旁正在烹茶的時安。
他吭吭哧哧憋了半天:「他咋這么小心眼,還不讓你收別人。」
時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嗎?」
他可一句話都沒說。
在他心裡,主人如同天上皎皎明月,只要月輝偶然能照在他身上,他便心滿意足。
宋扶光起身,勾住秦野的手指,牽著他往二樓去,笑著道:「先讓我嘗嘗味。」
秦野眼前一亮,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他緊張極了。
等進了內室,只剩下兩人,秦野雙眸亮晶晶的:「我剛才沐浴更衣了。」
他一笑,牙齒很白,很燦爛。
宋扶光心中一動,伸手一推他肩膀,秦野順勢倒在床上,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將她壓在被褥間,吻得特別重。
宋扶光眸子瞬間溢出水意,手掌貼上他的胸肌,手感令她著迷。
男人的身體真是藝術品,令人著迷。
「呃……」悶哼聲響起。
「嗷嗚~」雪狼的嚎叫聲一併響起。
宋扶光立馬把他推開,看向門外,就見一群蒙面人殺了進來,甚至有人從後院攀爬進來。
雪狼竄上去撕咬,但人數眾多,雪狼左右支拙,宋扶光站在二樓,手中拿著複合弓,眼神冷厲,毫不猶豫地射殺。
她準頭極好,每一箭都能帶走一個生命。
而方才還任她採擷的秦野拿起門後的長槍,立在她身後,幫著抵擋進攻。
一場混戰,當賊人衝上二樓時,宋扶光收起複合弓,拿出棒球棍,極力拼殺。
時安喘著粗氣,拼命殺過來保護她。
宋扶光眉眼間戾氣橫生,穿越後,面對和平世界,她許久沒動殺念了。
但此刻——
該死!
她眼都殺紅了。
不知誰派了這麼多人,源源不斷地殺過來,宋扶光異能耗盡,賊人也只剩三五個,雙方都有些疲憊,殺招頻出。
「扶光!」
秦野大喝一聲,見宋扶光身後有人偷襲,毫不猶豫地撲上前去,以手中長槍格擋,那人卻抱著必殺之心,反手擲出匕首。
秦野目眥欲裂,毫不猶豫地撲上前去,以身相擋。
利刃入胸,鮮血噴濺。
「秦野!」宋扶光驚了一跳:「真是個憨憨!」
她手腕翻轉,手中多了一條開著粉色小花的長藤,以藤為鞭,抽在剩餘賊人的身上。
毒植見血封喉。
剩餘的幾個賊人原本以為她黔驢技窮,沒想到細藤才是殺招,紛紛倒地。
宋扶光挨個補刀,這才將秦野扶進內室。
她心裡很生氣。
秦野看著胸口插著的匕首,咧開嘴笑了笑,吐出一口血沫,他也毫不在意,一直盯著她看,啞著嗓開口:「扶光,你沒事我很高興,我若是死了,煩請你幫忙照看兩個孩子,給口飯吃就成。」
宋扶光捏捏他的臉:「閉嘴,你死不了。」
她雙手用力,撕掉他身上的夏衫,心裡氣得不行:「我最愛的漂亮大扔子,這回要留疤了!」
秦野:?
他都要死了!
她都在惦記些啥!
宋扶光用紗布清理好傷處,拿出針線給他縫合起來,抹上藥,又包紮起來,再用木系異能灌輸進去,讓他好得快點。
秦野握住她細細的手腕:「你摸的我好癢。」
宋扶光收回異能。
木系異能的治療效果,讓他快速滋養血肉,確實會比較癢。
她視線緩緩下移,某處直愣愣地跟她打招呼。
「安心養著吧,你傷得很重。」宋扶光叮囑。
秦野也跟著視線下移,懊惱道:「床上有你的香味,它不聽話。」
宋扶光擰了他一把。
她坐在床頭,心中滋味萬千,他真傻,竟然拿血肉來擋。
秦野唇色有些白,被擰疼了也不惱,就傻傻地看著她笑,過了一會兒,才滿臉緊張地開口:「扶光,我這有疤你不會嫌棄吧?」
她很喜歡的地方,不完美了。
秦野有些懊惱。
宋扶光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輕聲安撫:「不會,這是你的勳章。」
別問,問就是喜歡。
而此時,時安過來敲門問,晚上吃什麼。
秦野緊張地握住她的手,小小聲道:「好疼,你要陪我。」
宋扶光沒理他,揚聲道:「煮個排骨湯,再做些素菜,你看著來。」
家裡的活都是時安在安排。
做好飯後,還給波妞、桃崽送了一份。
讓秦野在這養傷,宋扶光先去院裡看賊人,她還挺喜歡摸屍的,總是能開出來不同的物資。
這次也是,不光搜出來很多銀票,還搜出來了王令。
看著手裡的黃銅令牌,她不禁冷笑一聲,這皇帝可真夠小心眼的,流放裴家還不夠,還想斬草除根。
要知道,皇帝當年登基,不過八歲稚童,是裴懷真又當爹又當媽,讓他年紀輕輕就能親政,大權在手。
國庫從赤字到盈餘千萬,都說救國於將亡之時。
可惜帝師裴懷真在病重時,就被他抄家,逼死長子,讓朝中人人自危,生怕出力出到最後,反而被清算。
宋扶光嘖了一聲,看著面前一排屍體,心想,還得等夜黑風高的時候,拉去深山一埋,真是影響她睡覺。
等吃完飯後,天就黑了。
宋扶光和時安見夜深人靜,就推著板兒車,跑了兩趟,才把屍體都運到深山埋起來。
「殺人還管埋,我真是大善人。」
她誇誇自己。
時安:……
他抖著腿,心想,生平第一回殺人埋屍,真刺激。
等回去後,秦野睜著眼睛看兩人。
身上換了衣裳,很明顯剛剛沐浴過,這會兒一起回臥室,想必他有些多餘。
但他不想走,他都受傷了,憑啥是他走。
宋扶光把他往床裡面推了推,躺上就要睡,就聽秦野道:「要三個人一起睡嗎?」
宋扶光虎軀一震。
他這哪裡想出的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