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想要她的愛
裴瑾學習能力很好。
不愧是考過狀元的男人。
他很快就掌握主動權,會根據她些許動作而變換節奏。
宋扶光面色潮紅,眼眶也紅透了,雙臂攀著他脖頸,待兩人唇分,都有些失神。
好半晌,兩人才回過神。
宋扶光捏住他的臉,打量著他微腫的唇瓣,嘆氣:「何必。」
裴瑾垂眸,她的唇瓣飽滿水潤,帶著清甜的香,剛被他狠狠地吸吮過,透著股驚人的媚態。
他瞬間意動。
然而宋扶光卻不想再跟他胡鬧了,見天色不早,眉尖微蹙,低聲道:「回家吧。」
裴瑾樂滋滋道:「嗯,回家。」
他從未對人動過心,除了姐姐。
但他肯定,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有他親自守著、護著才放心。
等到村口時,裴瑾望著她,目光熱切:「姐姐,我捨不得你。」
宋扶光充耳不聞,拔X無情,當即道:「你捨得。」
待兩人分開後,她這就回家去了。
剛走進家門,就見時安捧著熱茶遞給她:「外面好冷,主人喝點茶暖暖身子。」
宋扶光捧著茶盞,整個人確實暖和很多。
她剛要說話,就聽蒼渡雪冷聲道:「你家主人在外面吃飽了,不稀罕你這杯熱茶。」
時安眉眼不抬,他起身,替宋扶光理了理腮邊的一縷碎發,眉眼柔和:「主人在外面吃飽了,我就給主人揉肚子,主人都肯回家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蒼渡雪愣神。
宋扶光捏捏時安的臉,笑著道:「今天還真有些吃撐了,你去給我揉揉肚子。」
時安比較溫柔,動作和緩,嘴巴很靈活,她一時有些意動。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
蒼渡雪氣得踹牆,他這才轉身看向一旁的蒼負雪:「你再這樣沉默,她八婚也輪不到你。」
蒼負雪掀了掀眼皮子,輕聲道:「我不想和她稀里糊塗,我想要她的愛。」
那種眼神注視的在意。
而不是隨意瞥過的眼神,不是輕佻地玩弄身/體。
蒼渡雪皺眉:「這怎麼要來?」
蒼負雪笑了笑:「如果我為救她而瀕臨死亡,她還對我無動於衷,那我認輸。」
蒼渡雪:「瘋子!你是瘋了!」
*
宋扶光趴在床上,時安跪坐在一旁,給她按摩著腰身。
舒適的觸感,讓她昏昏欲睡。
「主人,是裴瑾嗎?」他問。
宋扶光輕輕地嗯一聲,問:「你怎麼猜到的?」
時安動作輕柔,像是對待一個珍寶,壓低聲音道:「裴瑾他看主人的眼神不一樣。」
宋扶光懶洋洋地點頭:「隨便了,我還沒想好。」
她在男色上是有點隨遇而安了。
大饞丫頭看待男色,和吃飯沒什麼區別。
「你身體現在好全了,可有什麼想做的?你是良籍,要不要去參加科舉?」宋扶光問。
時安毫不猶豫道:「時安此生,只想跟在主人身邊,能有一席之地,端茶倒水洗衣疊被,便心滿意足。」
宋扶光握住他的手,拉著他躺進被窩,低聲道:「你明知道,我看你極重。」
時安湊過來,動作溫柔地親吻她,不動聲色地蓋住另外一個人的痕跡,輕聲道:「是,我知道,但我更想讓主人高興,只要你高興,怎麼樣都行。」
世間萬事,皆是虛妄。
他遍讀史書,世間諸人,求財的留不住財,求官的死在官上頭,求姻緣的偏被辜負。
史書上的每一行都寫著遺憾。
他又算哪門子的人,能得圓滿。
所以能在主人身邊他就滿意。
時安眸底泛起濃厚的暗色,那是他壓不住的掠奪本能。
但他克制到撐在床單上的手掌青筋凸起,也沒有孟浪,而是一寸一寸下移,昂著頭看她:「可以嗎?」
宋扶光捧著他的頭,按了下去。
一直胡鬧到半夜,兩人才算是停歇。
宋扶光閉眼就睡。
隔日睡醒,身上很是清爽,看來已經清理過了,她睜開眼睛,就見時安正安靜睡著,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天光大亮,他也醒了。
時安眼神迷濛,呆呆地看著她,正要起身,就被宋扶光又按下去:「這麼冷,再躺一會兒。」
誰知——
「姐姐!你起了嗎?」門外傳來一道清朗的男音。
宋扶光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她用腳踢了踢時安,示意他去招呼。
時安眉眼微動,披著宋扶光的皮襖,站在二樓的欄杆處,往下看興致勃勃的少年,問:「裴公子,可有什麼事?」
裴瑾昂著頭,視線從時安閒適的表情,一直看到身上披著的皮襖,那個襖子,昨兒還穿著姐姐身上,帶著她身上的香味,他昨天還死皮賴臉地抱著的時候,偷偷嗅聞過,他臉上的快活和期盼寸寸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