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火氣這麼大?
宋扶光抱著雪狼在玩。
它總是精力充沛,需要很久的陪伴,她也喜歡跟它玩,聽見房間內兄弟倆的談話,她覺得挺有意思。
男人心可真是跟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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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樣真多。
但他願意為朕花心思,朕就笑納了。
宋扶光雖然愛男色,但她並不急色,現在秦野、時安、蒼渡雪是三種不同的類型,她還在新鮮著,沒打算收房其他人。
她有些悻悻然地想,剛穿越來時,她真打算和裴珏長久些,一生一世一雙人,享受正常的感情生活。
宋扶光真的很喜歡他。
他滿足了她所有的幻想,斯文、俊美、優雅,話不多但會辦事,又不迂腐,願意俯身低就。
也很會伺候她,為她花錢。
就是沒福氣。
死得早。
宋扶光無端想到上回救的王玉,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想到了還是怎麼,她突然覺得王玉有點像裴珏。
氣息像,身形像。
但她快忘了他的模樣,也不確定了。
宋扶光回屋,看了眼受傷的蒼負雪,問他:「餓不餓?」
蒼負雪點頭,他確實餓了。
宋扶光問:「為什麼用身體擋劍?」
他肯定知道她能看出來他是故意的。
蒼負雪昂著頭,彎唇一笑:「因為我想說,我願意為你去死,也在所不惜。」
「我想被你看到。」
宋扶光眸中光華流轉,她感覺到磅礴的靈氣在體內涌動,衝擊著二階壁壘。
她嘴巴動了動,坐在床沿上,握住他的手,低聲道:「我不需要你做這些。」
蒼負雪低聲道:「可我願意,願意為了你付出生命,只要你能快活,我們怎麼著都成。」
宋扶光聽到二階壁壘破碎的聲音。
體內充斥著磅礴又浩瀚的靈氣。
她二階了!
一旁的蒼渡雪不喜歡自己被冷落,他上前一步,握住宋扶光的手,和她十指交握,輕聲道:「我也願意。」
他不肯落後一步。
宋扶光安撫地捏捏他的臉,起身去做飯。
想著蒼負雪受傷,吃不得辛辣油膩,便特地做了比較清淡的吃食,做好後,盛在碗裡,端去給他吃。
宋扶光連著照看三日,最後一絲耐心耗盡。
把金瘡藥甩在蒼負雪臉上,起身出門去了。
蒼渡雪反而先鳴不平:「他為了你,陷入瀕死,你怎麼還嫌煩。」
宋扶光踮腳親了他一口。
蒼渡雪氣勢弱了:「你多看看他。」
宋扶光又親他一口。
蒼渡雪話風突變:「算了,你開心就好。」他看向蒼負雪,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好哥哥,我再讓你看看,若你病了死了,你會得到什麼。」
宋扶光還在聽著他說話,就見他牽住她的手,一起往外走,等到了隔壁房間,他才低聲道:「扶光,我沒想到,你待我們兄弟二人,竟然這樣涼薄。」
他心裡涌動著怒氣,一顆心跟火燒一樣,偏偏拿她沒有任何法子。
宋扶光捏住他下巴:「涼薄?」
她雙臂用力,把他壓跪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爬床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我涼薄?」
偏偏這時候覺得涼薄。
蒼渡雪眉眼間蘊著一團火,他不服氣道:「我以為,再冷的冰,也能捂熱了。」
「捂熱?」宋扶光輕笑,捏住他的下頜,用拇指揉捏他的唇瓣,緩緩碾動。
他骨子裡的驕矜,讓他就算跪在地上也脊背挺直。
蒼渡雪繃著臉,語氣森森:「為什麼不可以?」
他以身,他以心。
宋扶光正要罵他,見他眸中帶著水意,氣勢便是一弱,她伸出腳,輕輕地踩在他腿根,俯身親吻他,溫柔道:「我便是這樣清冷的性子,但我心裡,你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蒼渡雪被她踩得神魂顛倒。
他昂著頭,張著嘴輕喘,低聲道:「你別哄我,我都知道。」
宋扶光想,知道是哄他,他還那麼激動。
她垂眸,就見他逆著光,濃密的烏髮被網巾包裹,透著幽幽的香,雪青色映在他側臉上,顯得鼻樑愈發高挺。
這張臉。
深得她心。
宋扶光心軟了軟,俯身在他唇上吸吮輕吻,低聲哄他:「你生得俊美,世所罕見,我又是個貪色的,你怕什麼?我總歸會愛人,人心都是肉長的,早晚會日久生情呀。」
蒼渡雪閉上眼睛,任她施為。
兩片唇黏在一處,親著親著,又滾到床上去。
蒼渡雪鬧了這些時日,終於得償所願被寵幸,一直勾著她不肯撒手。
兩人胡天胡地地鬧到月上中天,才各自洗漱睡了。
蒼渡雪摟著她細細的腰肢,把她兜衣上的細帶換成新打制的金鍊子,眉眼柔和。
京中貴女兜衣的系帶都是金鍊子,偏她夫家犯了罪,她也跟著受罪落魄,兜衣系帶都是布的了。
隔日。
宋扶光睡醒,穿兜衣時被金鍊子冰得一哆嗦,低頭一看,頓時氣結,一腳踢在蒼渡雪胸肌上,怒罵:「有病啊,大冬天冷死了給我換成金鍊子?」
蒼渡雪握住她的腳,在細白的腳背上親了親,連忙求饒:「我想著你值得最好的嘛。」
他心滿意足。
宋扶光用腳抵著他的腳,踩了踩:「滾啊,大冬天帶冰坨子哪裡最好了?」
她承認她喜歡黃金。
但是僅限於金條、金磚。
蒼渡雪本來想哄人高興,結果哄錯地方,也有些怏怏不樂,他不高興道:「不許親近哥哥,聽到沒?」
宋扶光撓頭:「你昨天不還覺得我太怠慢他了嗎?」
怎麼今天又不許親近了。
蒼渡雪不說話。
他不想把自己的陰暗心思戳開。
宋扶光一下樓,就見蒼負雪黑著臉在單手洗褻褲,見了她,冷嗖嗖道:「你待那小子真好。」
他們兄弟共感,蒼渡雪所有悸動和快活,他都感同身受。
簡直把他折磨得就要瘋掉。
他換了七次褻褲!
七次!
那小子真是吃太好了!
宋扶光看著盆中一堆褻褲,半晌才道:「火氣這麼大?」
她一語雙關。
氣得蒼負雪胸口的傷都疼起來,只覺得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如此,他昨夜要打上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