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小茹的渴望!腿軟!


  當白小茹那兩瓣柔軟的唇堵上來的時候,成大器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邪火在小腹醞釀,成大器的呼吸不由的粗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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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僵在半空,一時間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抱住她。

  那微涼的唇瓣帶著一絲的濕潤,還夾雜著淡淡的甜膩。

  白小茹在他嘴上貼了好幾秒,忽然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她慌亂的推開成大器,猛地往後一退,一張柔美溫婉的俏臉霞飛雙頰,紅的快要滴血。

  「對......對不起成叔,我......我......」

  偷瞄了一眼還在發呆的成大器,羞澀的低下頭。

  一直衝動之下做出的舉動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成大器。

  可想到剛剛吻成大器的感覺,白小茹還有些意猶未盡。

  腦子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晚夢裡和成大器荒唐的畫面,抿了抿唇,有些腿軟。

  天吶!

  不能再想了!

  輕咬著嘴唇,遲疑了一下,她囁嚅道:

  「我剛才太激動了,你別多想,我......」

  「嘖嘖!」

  她的話還沒說完,靠在車門上的林清月就咂咂嘴,嘴角微翹,眼神譏諷的看著兩人。

  「親都親了,還別多想?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嗎?又當又立?」

  白小茹臉上的羞紅還沒退,聞言嬌軀一震,轉頭朝著林清月看去。

  等看清楚林清月的模樣後,她抿了抿唇,羞惱道:「你說誰裝?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是說你了!」

  林清月挑了挑眉,一臉冷笑:「怎麼,敢親不敢認?」

  「你......」

  白小茹胸口起伏了幾下,顫巍巍的。

  她的性格比較內向,本就不擅長跟人吵架。

  再加上自己確實親了成大器,覺得理虧的她,連反駁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又羞又氣的她,眼圈一紅,眼淚就撲簌簌的往下掉。

  「綠茶!」

  林清月不屑嘟囔了一聲,掃了一眼成大器。

  想到自己的姑姑為了這個男人,空耗了大好的青春,她就打心底里替自己的姑姑感覺不值。

  當著成大器的面,被人罵不要臉,哪怕白小茹的脾氣再怎麼好,終歸也是個女人。

  當即臉上就有點掛不住,惱怒的瞪著林清月:「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我對你這樣的人就這樣,怎麼了?」

  「你......」

  「行了行了!」

  回過神的成大器眼見兩人火氣越來越大,趕緊打斷了兩人,「都少說兩句。」

  林清月冷哼一聲,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如果不是指望著他救姑姑,以她的性格,直接就走人了。

  白小茹長這麼大,幾乎沒怎麼跟人紅過臉。

  認識她的人,沒有一個說她不好的。

  現在被林清月左一句右一句,擠兌的臉色脹紅,銀牙緊咬著嘴唇,眼淚汪汪的。

  成大器左右掃了一眼,卻沒看到雪兒那小丫頭的身影。

  「小茹,雪兒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白小茹這才想起來,抬腿一瘸一拐的朝山莊的大門走去:「成叔,雪兒讓人帶到山莊裡了!我得去救她!」

  「等等!」

  成大器抓住白小茹的手腕,轉頭看向陳勇:「小丫頭人呢?」

  陳勇全身只剩下眼珠子和嘴巴還能動,整個身體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又疼又麻,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身上啃噬,片刻的時間,渾身已經被汗水給浸濕。

  想到自己最信賴的阿豹在成大器手裡也撐不了幾秒,他明白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不過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考的可不單純是心狠手黑。

  當年比他狠的人不是沒有,但要麼在牢里,要麼吃了花生米。

  他陳勇能有今天,最主要的是會審時度勢。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眼下形式比人強,他乖乖的當起了孫子:「道長,小丫頭好著呢,我讓助理帶去玩了,保證一根汗毛都不會掉!」

  成大器在江城這幾年對陳勇的「豐功偉績」多少是有耳聞的,見平日耀武揚威的「勇哥」此時乖的跟孫子一樣,多少是有些意外。

  「打電話讓她把人帶出來。」

  「這個......」陳勇訕笑一聲,「道長......我動不了啊,您要不......」

  成大器抬手在他後腰上一拂,那根銀針「嗖」地被他吸到了指尖。

  那又疼又麻的感覺消失,陳勇渾身一松,雙腿一軟直接摔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注意到成大器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不敢耽擱,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撥通了旗袍女郎的電話,低吼道:「把那孩子帶到門口來,快點!」

  幾分鐘後,旗袍女郎抱著雪兒從山莊大門裡出來了。

  看到坐在地上的陳勇,又看了看倒地的兩個打手,愣了愣。

  「發什麼呆?趕緊他媽的把人帶來啊!」

  「啊?哦!」

  旗袍女郎回過身,連忙將雪兒帶到了白小茹面前。

  雪兒一看到白小茹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猛地掙脫旗袍女郎的手,撲到了白小茹的懷裡:「媽媽......」

  白小茹緊緊把雪兒摟在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安慰道:「雪兒別怕,媽媽在呢!沒事了沒事了......」

  成大器掃了一眼雪兒,確定小丫頭身上沒有什麼傷勢後,目光落在了陳勇的身上。

  察覺到成大器眼中的殺意,陳勇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想要逃跑。

  可見識過成大器那鬼魅一樣的身影,陳勇覺得自己怕是跑不掉。

  猶豫了一下,他乾脆又直接的跪了:「道......道長饒命!有話好好說......」

  成大器一開始確實是動了殺心,在他的眼中,陳勇渾身業火纏身,顯然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沒少干。

  可轉念一想,就這麼殺了他,對這種人渣來說,實在太便宜他了。

  嘴角微翹,成大器上前兩步,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必要跪著,道爺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更何況,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對不對?」

  說話間,真氣無聲無息的鑽進了陳勇的體內,徑直朝著他小腹的位置涌去。

  見成大器身上的殺氣消散,陳勇暗暗鬆了一口氣。

  心裡暗暗發誓要弄死他,臉上卻帶著諂媚的笑容:「多謝道爺,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出五十萬,當作對白小姐的補償!」

  成大器卻沒有說話,而是目光玩味的看著他。

  陳勇喉頭動了動,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剛想說話,他忽然感覺小腹一涼,有些輕微的絞痛。

  像是普通的肚子疼。

  成大器語氣平淡的道:「從今往後,你那玩意就別想再用了,算是對你這些年作的惡一點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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