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活太監?抱住白小茹!
陳勇愣了一下,臉色瞬間就綠了。
他那麼多女人,除了砸錢以外,最關鍵的是活好。
現在那玩意廢了,自己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最關鍵的是那幾個和自己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的女人,要是知道自己成了活太監,那自己的頭上還不綠的發光?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陳勇是個完全脫離了高級趣味的人渣,他這些年之所以努力鑽營,為的就是多睡幾個娘們。
要是以後沒娘們玩了,那活著還有意思嗎?
「道爺!道爺留步!」
眼見成大器轉身要走,他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滿臉諂媚的笑容:
「道爺,您高抬貴手啊!我有錢,您開個價,一百萬?五百萬?一個億都行!只求您讓我繼續當男人啊!」
成大器腳步一頓:「我要是想賺錢,有的是方法。更何況,你的錢,我要是拿了,怕是要遭雷劈!」
「那......那您要怎麼才肯放過我?」
陳勇急得滿頭冒汗,一想到以後的人生不能玩女人,他強忍著殺了成大器的心思,滿臉堆笑:「我改!我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真的!我發誓!」
成大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洗心革面?你捨得你那些產業?」
陳勇連聲點頭:「捨得捨得!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行。」成大器點點頭,「把你名下所有財產全部捐出去做善事,一分不留,你以前乾的那些爛事,就算是恕罪了。」
陳勇臉上的汗「唰」地就下來了。他張了張嘴,半晌憋出一句:「全......全捐?我那麼多公司、地產......」
「捨不得?」成大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就當我沒說。
不過你別怪我沒提醒你,我這也算是為你好。
你已經業火纏身,如果再不好好做人,離死可就不遠了。」
陳勇只當成大器在嚇唬自己,他每年做好幾遍全身體檢,對自己身體的情況十分清楚。
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死?
難道靠那虛無縹緲的天理報應?
別逗你勇哥笑了,真要有天理報應,這龍泉山莊裡的客人不得死絕了?
可自己那玩意關係到下半身的幸福,對陳勇來說,那是重中之重。
更何況,剛剛小腹確實有點絞痛,他可不敢賭成大器真的是在嚇唬自己。
趕忙追了兩步:「道爺!要不......要不您給我打個折?捐一半行不行?留一半我還能......」
成大器沒再搭理他,走到抱著雪兒的白小茹身邊。
雪兒因為驚嚇過度,這會兒在媽媽柔軟博大的懷抱里已經沉沉睡去。
「小茹,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白小茹點了點頭,抬腿跟著成大器往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但因為被陳勇推倒摔倒了膝蓋,她走一步就皺一下眉,卻硬是沒有吭聲。
成大器不經意的掃了她一眼,見她走路困難,索性直接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呀!」
白小茹驚呼一聲,俏臉頓時一片羞紅,聲若蚊蠅:「成叔......我......我自己能走的~」
「沒事,你也不重。」
成大器輕笑著,抱著她往勞斯萊斯那邊走。
林清月瞟了兩個人一眼,嘖了一聲,搖搖頭沒說話。
只是心裡對成大器愈加的厭惡。
呸!渣男!
成大器並不知道自己在林清月的眼中已經是個渣男了,他無視不斷求饒的陳勇,抱著白小茹上了車。
「碰!」
車門關上後,整個世界就安靜了下來。
勞斯萊斯幻影的V12發動機爆發出沉穩的轟鳴,穩穩的開了出去。
任憑陳勇在後面再怎麼追趕,都沒有任何的停留。
陳勇追了片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車越開越遠,只能頹然的停了下來,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盯著勞斯萊斯消失的方向,嘴唇哆嗦了好幾下,臉上的橫肉抖了又抖。
阿豹慢慢走了過來,右手軟塌塌地垂在身側,左手扶著右胳膊肘,額頭上還掛著汗。他看了陳勇一眼,聲音有點啞:「勇哥……那臭道士可能就是嚇唬咱們的,什麼五年不五年的,他吹牛呢。」
陳勇一聽,眼睛亮了一下。「對……對,他肯定是唬人的!什麼狗屁道士,裝神弄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又看了看阿豹那條廢了的胳膊,心裡頭那點底氣又上來了幾分。「我還就不信了,他能把我怎麼樣!豹子,你帶這倆廢物進去把傷處理了。我去試一下,看那老東西是不是真那麼邪乎!」
阿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他沖地上還在哼哼的寸頭和黃毛使了個眼色,三個人相互攙扶著往山莊裡走。
院子門口就剩陳勇和那個穿旗袍的小紅。小紅抱著肩膀站在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一直往陳勇小腹那兒瞟,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勇咽了口唾沫,一咬牙,伸手抓住小紅的胳膊就往奔馳車上拽。「上車!」
小紅「哎喲」了一聲被塞進后座,陳勇跟著爬了上去,「咣」地關上車門。
三分鐘後。
奔馳車的車身晃了幾下,停了。
又過了兩分鐘,車門猛地推開,陳勇連滾帶爬地從車裡出來,臉白得跟紙一樣,褲子拉鏈都沒拉上,手扶著車門直喘氣。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又抬頭看看天,嘴唇抖得跟篩糠似的。
「媽的……真……真不行了……」
他腿一軟,靠著車輪蹲在地上,兩手抓著自己頭髮,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句:「完了……完了……」
小紅從車裡慢悠悠下來,理了理被扯歪的旗袍領口,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回了山莊裡頭,連頭都沒回。
十幾分鐘後,阿豹從山莊裡出來,右胳膊已經上了夾板吊在胸前。他走到陳勇身邊蹲下來,看了他半天,開口道:「勇哥,我那胳膊……我師父以前跟我說過,能一眼認出他路數、一指頭封住我穴道的人,最少也是先天境界往上走的。這種人說話,不會隨便嚇唬人。」
陳勇抬起頭,眼眶都紅了:「那怎麼辦?我那麼多女人、那麼多產業……五年!五年不頂用,那些女人還不全跑了?」
阿豹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把那臭道士的話聽進去吧,該捐就捐,該改就改。命比錢重要。」
陳勇蹲在地上沒吱聲,指甲扣著地上的土縫,摳出兩道白印子。
山莊院牆上爬滿了枯藤,風吹過來,一隻灰撲撲的蝴蝶停在阿豹吊著的那條胳膊的夾板上,翅膀慢慢張了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