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純陰之體!
下樓上車,剛坐上後排,林清月就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譏諷道:「怎麼?安慰好你的那個小女朋友了?」
成大器皺了皺眉,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訓斥道:「小丫頭算說什麼呢?我一個老頭子無所謂,小茹一個女人家的名聲要是毀了,以後還怎麼做人?還要不要出門了?」
「嘖嘖嘖,還真是憐香惜玉!」
林清月越想越替自家姑姑感到不值得。
虧她苦等了那麼多年,這渣男倒好,過的風流瀟灑!
冷哼一聲,對司機道:「周師傅,開車,回家。」
「好嘞!」
司機應了一聲,手腳麻利的啟動車子。
周師傅的車技很好,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勞斯萊斯如同游魚一樣在城中村的窄路上穿行。
很快車子平穩地匯入主路,朝著城東的方向開去。
成大器偏頭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腦子裡卻在想一會見到林婉清後,自己該說點什麼。
當年拒絕那丫頭的時候,他本以為少女情竇初開,要不了多久就會移情別戀。
可誰能想到婉清那丫頭這麼傻,硬是等了自己十幾年。
唉!這他娘的都是情債啊!
正想著,車身顛簸了一下,林清月只感覺眼前一黑,悶哼一聲,整個人失去意識,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成大器的懷裡......
成大器低頭一看,只見林婉清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呼吸又淺又急,頓時大驚失色。
「丫頭?林清月?」
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指搭上了她手腕上替她診脈。
脈象虛浮無力,氣血兩虧。
緊接著,成大器就感覺到一股極純粹的陰氣從她經脈里湧出來。
冰冰涼涼的,順著他的指尖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成大器的心猛地跳了跳。
這陰氣......難道真的是純陰之體?
成大器正想進一步確定,林清月睫毛顫了兩下,猛地睜開眼睛。
剛剛恢復意識的林清月還有些懵。
可當看到成大器一隻手攬住自己的肩膀,一隻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她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格外冰冷。
一把拍開成大器的手,撐著座椅坐直了身子,嫌惡的瞪著成大器,冷笑著譏諷道:「別碰我!我不是那個綠茶婊,也不是我那個傻姑姑!我可不喜歡老男人!」
可成大器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精純陰氣」、「純陰之體」這些東西,絲毫不在意林清月的譏諷。
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成大器皺眉道:「你剛才是失去意識了,你知不知道?這種情況隔三差五就會出現吧?」
林清月怔了怔,旋即抿了抿唇,偏頭看著窗外,語氣生硬的道:「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成大器堂堂天師,又不是和尚,他自然有自己的傲氣。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婉清的侄女,而自己又虧欠了婉清,成大器連個好臉都不想給她。
深吸了一口氣,他強壓著怒氣冷笑道:「不知道多少人想求我看病我都懶得理,要不是看在你姑姑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管你?」
林清月轉過頭看向車窗外,硬梆梆的懟了回去:「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這個老渣男在這裡假惺惺的!」
成大器怒極反笑,點點頭:「行,以後你別求我就行!」
說完,他往後一靠,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車裡重新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冷。
成大器閉著眼睛,心裡卻十分不平靜。
剛剛發了點火,他只感覺熱得不行。
他清楚,這是自己的身體在抗議。
用呂祖真訣壓了五十年,體內的陽氣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默默運氣,可體內的真氣卻自動將林清月身上溢散出來的陰氣給吸收了進去。
那縷陰氣順著他的真氣運轉,在體內遊走了一圈。
像乾裂許久的泥土被雨水浸潤了一樣,他體內里那股常年躁動的陽氣竟然難得地安分了幾分。
成大器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縮了縮。
不對!
這感覺不對!
如果是普通的陰氣,頂多讓他覺得涼快。
可這股陰氣進入體內後,跟他純陽之體的真氣產生了明顯的交融反應,讓他整個人的心都平靜了不少。
他修煉了這麼多年,對這種感覺卻非常的陌生。
這是只有純陰之體的陰氣才能跟他的陽氣才能產生的反應!
難道林清月真的是純陰之體?!
成大器心中驚疑不定。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還是開口道:「你剛才那種情況,隔三差五就來一回?是不是還伴隨著其它症狀?」
「咦?」
林清月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成大器,她很奇怪成大器怎麼會知道。
可畢竟關係到自己的身體,她嘴硬歸嘴硬,卻還是語氣生硬地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姑姑的病是我治好的,你覺得我是怎麼知道的?」
成大器掃了她一眼,繼續問道:「除了暈眩,還有沒有別的症狀?」
林清月猶豫了一下,語氣不由自主的軟了幾分:「有時候手腳冰涼,夏天也得蓋毯子。
偶爾會心慌,眼前發黑,幾秒鐘就好了。
以前都沒有,就這兩年忽然冒出來的。
我也去醫院找醫生查過,什麼都查不出來。
只是說我可能是沒休息好,讓我不要熬夜。」
成大器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對上了,症狀全對上了!
這丫頭竟然真的是純陰之體!
此刻,成大器直感覺荒唐。
他苦苦尋找了十幾年都沒找到的純陰之體,眼下就坐在他旁邊。
可問題是他娘的好不容易找到了純陰之體,結果竟然是初戀情人的侄女!
他嘴角抽了抽,心裡忍不住罵了起來。
賊老天!你他娘的不是玩我嗎?
可他很快又冒出一個疑問。
純陰之體如果不修行,最多活到十六歲就會因為陰氣過盛、氣血枯竭而暴斃。
林清月都二十多了,不但活得好好的,看起來除了偶爾暈眩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礙。
這壓根說不通啊!
難道林清月這丫頭有什麼奇遇?
他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看著她,壓住心裡異樣的情緒,他沉聲道:「你十六歲那年,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人或者事?」
林清月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就問你有沒有。」
林清月偏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沒有。」
「不對啊,怎麼會沒有?」
成大器眉頭緊皺,想了想又問道:「那你十六歲那年有沒有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林清月剛要搖頭,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腦海中閃過一些斷斷續續的模糊畫面,她喃喃道:「你這麼一說......我十六歲那年發過一次高燒,燒到四十多度,人都是昏迷的。
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有個老道士給我餵過一顆藥丸,特別難吃,又苦又澀的,我還吐了半顆出來。叫什麼......」
她擰著眉頭想了半天,脫口道:「好像叫什麼......玄什么子的......我就記了個音。」
成大器瞳孔猛地一縮,身子坐直了:「是不是玄機子?」
林清月愣了一下,扭過頭看著他,對上他那張難得失態的臉,有些不確定地點了點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玄機子?!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