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就是純陽之體!
林清月瞪大了眼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等成大器說完,她頓時就炸毛了:
「姓成的,你要臉嗎?我姑姑是誰你不知道?你要我?」
成大器嘴角微微抽搐。
這丫頭說好聽點是識時務,說難聽點就是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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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現在一口一個「成叔」,一口一個「您」。
對她有好處的時候那叫一個恭敬,對她沒好處的時候連個叔叔都不叫。
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嘖嘖!
到底是大家族教出來的孩子,道德底線就是靈活。
睜開眼淡淡開口道:「你不是說什麼條件都能滿足嗎?」
林清月本就高聳的胸口不斷起伏著,呼之欲出。
她深吸了兩口氣,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柳眉緊蹙:「除了這個條件!其他我都能答應。」
成大器卻輕輕搖了搖頭:「我就要這個條件,你要麼答應,要麼免談。」
林清月雙手攥的緊緊的,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打不過成大器,她真想一拳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老渣男。
自己可是姑姑的親侄女啊!
這老渣男竟然......竟然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向來眼高於頂,自小就被人寵著的林清月此刻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沉默了片刻,她吸了吸鼻子,語氣硬梆梆的道:「你不怕我姑姑生氣嗎?」
成大器斜睨了她一眼:「我為什麼要怕她生氣?我的要求很過分嗎?」
林清月一口銀牙都快咬斷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成大器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這種話都能堂而皇之的說出口嗎?
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她強壓著怒氣質問道:「我是姑姑的親侄女,你......你和我姑姑當年都那樣了......她還等了你這麼多年,你還要我陪你做那種事?你......」
「等等!什麼叫我和你姑姑當年都那樣了?什麼叫我要你陪我做那種事?」
成大器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連忙打斷她,「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林清月更氣了:「敢說不敢認嗎?剛剛你不是說要我陪你......陪你睡覺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你陪我睡覺了?」
成大器樂了,被氣樂了。
「合著你以為我要你陪我睡覺?」
林清月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她張了張嘴:「不......不是嗎?」
「當然不是!」
成大器氣不打一處來,「我的條件是讓你陪在我身邊,給我端茶倒水,為期一年,作為你不尊敬我的懲罰!」
「是......是這樣啊......」
林清月尷尬的笑了笑,和小命想必,她覺得給這個老渣男端茶倒水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成叔,您的條件我答應了。您快把延壽丹給我吧!」
說話家,林清月甚至還抓住了成大器的胳膊撒起了嬌。
她的算盤打得很好,先把延壽丹弄到手再說。
到時候自己把延壽丹吃了,就算反悔,成大器也奈何不了自己。
可下一秒,她的算盤就落空了。
成大器果斷的搖了搖頭:「沒有。而且延壽丹的煉製方法,也只有我師父知道。」
林清月急了:「那成叔您快聯繫您師父他老人家啊!」
瞧瞧!瞧瞧!
剛剛還說人家像叫花子,現在就老人家了?
成大器樂了:「別說你了,我也想聯繫他。」
「什麼......什麼意思?」
林清月愣了愣。
「什麼意思?」成大器一攤手,「他失蹤了,我找了他十幾年都沒找到!」
林清月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幾分,嘴唇囁嚅了幾下,咬了咬嘴唇:
「成叔......您......您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對不對?」
成大器不慌不忙的將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移開,這才慢悠悠的問道:「報一下你的生辰八字。」
「辛巳年八月十四丑時,成叔,您問這個做什麼?」
林清月愣了一下,報了個日期,一臉不解。
成大器掐著指頭飛快地算了算,嘴角抽了抽,一臉無奈地靠回座椅里:「陰年陰月陰時,還真是純陰之體。」
事關自己的性命,林清月現在只想問問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你現在二十四了,藥效快到頭了。
所以你這兩年開始,以前的症狀逐一出現。
你要是再不想辦法,怕是扛不了多久。」
「您就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了~」林清月急了,「成叔,我的好成叔,您到底有沒有辦法?」
見成大器優哉游哉絲毫不著急,她差點氣得炸毛。
胸膛高聳起伏不定,深吸了一口氣,她帶著幾分嬌嗲催促道:「成叔,您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可她越急成大器就偏偏不想如她的願。
他又不是傻子。
自打兩人見面,林清月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說話夾槍帶棒,還總陰陽怪氣。
剛剛還指著自己的鼻子罵,真當自己是泥捏的,沒脾氣啊?
他成大器又不是什麼唾面自乾的得道高僧!
斜睨了她一眼,成大器開口問道:「你還是處子吧?」
林清月精緻絕美的俏臉瞬間就紅了,如果不是還想著成大器能救自己的命,她真想給這個為老不尊的老渣男一拳。
「討厭~成叔,您問這個幹什麼?」
成大器哈哈一笑:「你如果不是處子,那神仙來了都沒辦法。不過幸好你這丫頭雖然脾氣差了點,但還算潔身自好。還有希望啊!」
林清月一聽就忍不住了:「這都什麼年代了,您的思想怎麼還這麼頑固......」
「你先別急著給我扣帽子,年輕人,不要這麼心浮氣躁。」
成大器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冷笑道:「我雖然有辦法,但你肯定不會接受。」
林清月瞪著他,胸口起伏了兩下,硬是把火氣咽了回去,悶聲道:「您就直說吧,要多少錢。」
成大器搖了搖頭:「這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麼?」林清月皺眉,疑惑不解的看著成大器,「難道跟我有關?」
「確切的說,是跟你的身體有關。」
成大器嘆了口氣,心裡卻有些複雜,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林清月實話。
目前的情況,有兩種方法能救林清月的小命。
一種是告訴林清月跟自己陰陽交融,也就是俗稱的睡一覺。
只不過這種方法得每年的陰月陽月都睡一覺。
換算下來就是每個月兩個人都得來一次。
這種方法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林清月來說都是皆大歡喜。
但以成大器對這丫頭的了解,她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另一種方法則簡單的多,也是他想好的方法——
讓林清月二十四小時跟在自己身邊,每隔九天就用自己的精血餵她一次。
用自己的純陽精血壓制她體內的陰氣,以達到延壽的目的。
不過這樣做等於是治標不治本,而且對成大器的消耗也很大。
哪怕他修行有成,也架不住每隔九天就餵一次精血。
成大器估摸著自己頂多能撐兩個月。
要是在這兩個內沒有找到玄機子,他就算沒因為陽氣爆發而暴斃,也會因為失去精血太多而死。
看著林清月緊張兮兮的模樣,成大器繼續開口道:
「純陰之體想要續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跟純陽之體的人陰陽交融,相互化解。簡單點說......」
「你得找個陽年陽月陽時出生的男人,跟他睡一覺。」
林清月愣了兩秒,臉又紅又白,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說的陰陽交融......就是......」
「對,就是你腦子裡想的那個意思。」
成大器靠在座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一臉笑意。
林清月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從小到大被林家當掌上明珠養著,連戀愛都沒談過。
現在忽然被告知不跟一個不認識的純陽之體男人上床就會死?
「別急,你還有時間。」
成大器伸手指了指她,「你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是最後一個坎。過了那天還沒成事,我也沒辦法。」
「那不是只有二十天了?」
林清月看了一眼手機日曆,猛地轉過頭看他,目光裡帶著最後一絲希望:「成叔,您知不知道哪裡有純陽之體的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成大器咧嘴一笑,伸手朝自己指了指:「我就是純陽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