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兩個億,麒麟瓮中之鱉!8K
說罷,何承鈺將西國投滬市營業部,負責人王總的名片,放在了桌面上。
「謝謝。」
寶總開口感激道,「話說,你為什麼總是這麼照顧我?」
「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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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鈺拿著酒杯,笑看著他。
「兄弟不需要。」
寶總笑了笑,跟他碰了碰酒杯,「不打算參與一下上市?」
他一直感覺,何氏的服裝設計,都很時髦,銷量也很好,不上個市太可惜了。
但何承鈺和他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他有了足夠的抗風險資金,公司良性運轉,他沒必要再為了錢而去搞那些有的沒的風險。
「沒興趣,賺夠了。」
「賺錢是為了享受人生,而非被錢攆著跑。」 何承鈺說罷,吃起了涮羊肉。
「通透,比我強。」
寶總喝了口酒,笑了笑。
寶總心裡慶幸了些,如果何氏要搞上市,那他恐怕不會有一點機會。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
「我就先回去了,王總一會就到,你們好好聊聊。」
「至於上市審核,多說實際解決問題的內容,少說假大空的東西。」
何承鈺說罷,拿來西裝外套披上,準備離開。
「實際解決問題?」
寶總開口問道,看著他的背影。
「紡織業,下崗潮。」
「想要公司做得好,要多關注時事熱點,明白本地ZF的想法、迫切需求。」 何承鈺說罷,下樓去了。
「明白了,謝謝。」
寶總點了點頭,說道。
…
幾日後。
上市審核會上,寶總談起滬市百年紡織業的歷史,以及如今社會上,有著大量紡織業工人下崗的事情。
並進行承諾,服飾公司上市,將會製造大量就業機會,解決這些問題如何如何……
寶總緊扣熱點,提出急需解決問題的方案、數據。
審核會結束後。
滬市服飾公司經過審核,獲批上市。
和平飯店,72號房。
何承鈺和寶總坐在桌前,吃著飯菜。 寶總為了感謝他的幫忙、牽線搭橋,所以請他過來一塊吃飯。
「謝了承鈺。」
寶總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說什麼謝不謝的,以後互幫互助就好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不過我可提醒你,爺叔幫你弄的沃爾瑪單子,還是得做下去。」
「我現在重心在服飾公司上面,我要做他們的股東,長期投資。」
寶總笑著說道。
「哎,人呢,要做兩手準備。」
「你做服飾公司的事,我幫你繼續做沃爾瑪的單子。」
爺叔坐在一旁,開口說道。
「我現在有點羨慕阿寶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
爺叔疑惑看他。
「甩手掌柜真好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爺叔無語白了他一眼。
他還以為,對方羨慕阿寶有他這個領路人呢。
結果,這個混小子竟然想騙苦力……
「說來我還羨慕你呢,你有李李、汪小姐這樣的紅顏。」
「她們還經常能幫得到你。」
寶總笑著說道。
又談對象,又騙對象給自己打工的……
他還是第一回見。 「咳咳,說回生意。」
「阿寶,服飾公司拿到了上市的資格,意味著更大的投入,同時小心人心。」
何承鈺看向寶總,開口說道。
「曉得的。」
寶總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啊,沒一個安生的。」
爺叔無語看了眼這倆人,感覺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惹禍精。
寶總和何總都愛冒險,但後者總會給自己留條後路。
許是寶總太過依賴爺叔,他反倒很少給自己留後路。
有一種孩子看家長,認為家長就是無所不能的感覺……
他明白,服飾公司上市開盤,阿寶將會面臨更大的挑戰。
沃爾瑪的單子,就是他留給寶總的後手。 …
不久後。
夜東京。
何承鈺坐在吧檯前。
「喝點什麼?」
玲子走來。
「來杯茶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之前強幕傑來過。」
玲子坐在對面,給他倒茶。
強幕傑和何承鈺、玲子都認識。
「嗯。」加載中... 陶陶推開屋門,走了進來,「哎喲,何總稀客啊。」
「怎麼,不許我過來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歡迎還來不及呢。」
陶陶笑著說道。
「你們先聊。」
玲子說罷,轉身走開了。
「陶陶,回頭記得跟阿寶囑咐一句話。」
何承鈺開口說道,「最近儘快撤出股市,越快越好。」
「行情不對?」
陶陶問道,「你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不用我來傳話吧。」
「最近他有點飄了,爺叔都勸不動他。」 何承鈺開口說道,「這種事除了阿寶,誰也不要告訴,包括玲子。」
「明白。」
陶陶嚴肅點了點頭。
腳步聲傳來,玲子走了回來。
「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玲子好奇看他。
「還能有什麼事,只不過是經典的盛極而衰戲碼而已。」
「唱戲不如聽戲好,上台終有下台時。」
何承鈺開口說罷,放下茶杯,「行了,我先走了,回頭見。」
「你、你會幫阿寶的對吧……」
玲子小聲說道。
她心裏面,還是放不下那個人,當初去霓虹見她時的「阿寶」。 「誰說得准呢,命運無常,說不定這次沒有贏家。」
何承鈺說罷,走出夜東京。
…
十二月十七日。
證監會發布《關於上市公司送配股的暫行規定》。
以及各種規範規定,以及對違法操縱股市的行為進行徹查。
上證指數一路暴跌,跌穿777點。
一瞬間,股市一片愁雲慘澹,拋盤如雲。
也因何承鈺的提前提醒,寶總提前避免了損失。
至真園,頂層包廂。
包廂門打開,寶總走了進來。
「寶總歡迎光臨!」 站在兩邊的禮儀小姐,彎腰打招呼。
寶總一路來到包廂內,坐在了何承鈺對面。
「為了資金?」
何承鈺喝著茶,問道。
寶總點了點頭。
以他為首的小樂惠艦隊,掌握三千萬資金,而小寧波在寧波老闆那,可以借到三千萬資金。
初次,還有西國投那邊融資的資金。
但這遠遠不夠,南國投實力更加恐怖。
但是何承鈺了解的,強幕傑可以調動的就有兩億多。
「我可以借你一筆資金,如果你還需要的話,我會幫你介紹我的朋友。」
「阿寶,做這件事之前我要提醒你,這次風險很大,你可能血本無歸。」
何承鈺看著寶總,開口說道。 「我不怕。」
寶總開口說道。
何承鈺笑看著寶總,他確實不怕。
因為寶總本身,也給自己流過退路。
「那好,回頭幫你聯繫下林太,我也會借給你一筆資金。」
「不過千萬資金不是兒戲,所以合作方式,需要按我的來。」
何承鈺開口說道。
這筆錢,就當拿來坑強幕傑、麒麟會的成本了。
何氏無風險可調動資金數億,只是三千萬拿來坑埋強幕傑、麒麟會,問題不大。
如果能順便撈一筆,那就更好不過。
最終,寶總總共將借到一億兩千萬資金——
寧波老闆們三千萬,何氏三千萬,何承鈺的朋友林太三千萬,西國投三千萬。 寶總與小樂惠艦隊三千多萬。
本來他們有更多,但有一大部分艦隊成員,在之前股市動盪的時候撤資跑路了。
也就是說,寶總即將共籌集一億五千萬。
其中,三千萬自有資金,還有一大部分借款為委託資金,以及西國投融資後的資金。
爺叔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人都快氣炸了,低血壓都給爺叔治好了。
晚上。
新蘭居。
二樓。
何承鈺坐在窗邊,喝著茶水。
寶總坐在他對面,時不時焦急看一眼窗外。
樓下。
一輛黑色交換緩緩行駛而來,停在門口。 保鏢下車開門,林太下車。
保鏢們跟在後面,護著林太上樓。
沒辦法,林太壞事做盡,她也很惜命。
沒多會,林太來到了樓上。
「何總,數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林太走來,笑著說道,跟他禮貌性的擁抱了下。
「那林太以後可要多來滬市,我招待你。」
何承鈺笑著說道,禮貌性的抱了抱對方,接著二人分開。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從灣省來的林太。」
「這位是寶總。」
何承鈺開口介紹道。
寶總和林太,互相打量了一下對方。 「您好!」×2
二人禮貌性握手,一觸即分。
林太的眼神很尖銳、冷酷,她是個唯利是圖的女人。
為了追求利益,道德在人家眼裡,根本不存在的。
這也是她比較尊重、忌憚、害怕何承鈺的原因。
因為這貨面對敵人,也沒任何底線……
她不怕敵人風光無限,就怕敵人比她還不擇手段。
她和何承鈺,是在港島做投資的時候,認識的對方。
「這是我的名片。」
林太審視看了眼寶總,把名片遞了過去,「說說你的想法吧寶總,我的時間、資金很寶貴。」
「第一種,資金委託固定收益,每年抽成20%……」
「另一個方案我分文不取,贏了抽成十個點。」 寶總還沒說完,林太搖了搖頭。
「寶總,我不能虧,只要保底。」
「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是何總,賭不起的。」
林太開口說道。
何承鈺的資金,比她雄厚太多。
「那就何總的方案吧。」
寶總開口說道。
何承鈺雖說很義氣的借了他一筆錢,但三千萬畢竟不是小數目。
何承鈺對借款,也是有要求的,他可以支持寶總,但是保底合作。
「說說。」
林太開口說道。
「保底我拿八個點,盈利部分十三個點,帳戶由你們提供,操作在你們的帳戶上。」 寶總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只要何總、林太看風頭不對,他們可以立刻撤資。
「可以。」
林太點了點頭。
「其他的……」
寶總猶豫看著林太,比如擔保什麼的……
「你有什麼可擔保的嘛?當然,何總我還是很信任的。」
林太開口問道。
她信任何總的眼光。
但是,她還是得給自己準備個「保險」。
寶總沉默看了眼林太……
信任何總,但不代表信任他。 「沒了……」
寶總嘆息說道。
他在川沙買地的土地證,已經壓給何氏了。
親兄弟明算帳,何承鈺可以借他錢,但也不會平白承受風險的。
何承鈺幫他的已經夠多了。
林太蹙眉看著寶總。
兩人沉默了好久。
最後,二人協定,寶總無保底,若盈利他也只能擁有五個點的提成。
同時,林太可以隨時撤資。
林太杜絕了自己的風險,同時竭盡全力壓低寶總利益。
她其實了解過寶總這個人,認為對方會大賺。
但她又接著自己沒有得到抵押物為由,從而拒絕借給寶總錢,寶總妥協退讓利益,她才答應借錢。 不久後,林太跟寶總達成協議,離開了新蘭居。
何承鈺看了眼對面的寶總,他沉默的低著頭,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林太其實不會有太大損失,對方可以隨時撤資……
但這對寶總而言,也是一個很大的背刺威脅。
這還是林太看在何總的面子上,才答應的條件。
不然,以她的人性,不在寶總這裡的利益中扒一層皮是不可能的。
「謝謝。」
寶總看著何承鈺,說道。
「不要先謝我,我也有目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在股市周旋的同時,找好退路吧!你要是破產了,就只能給我打工了。」
「哈哈哈,那挺好啊。」
寶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種時候了還笑得出來,服了你了。」
何承鈺無語說道。
「有什麼笑不出來的,能跟兄弟一塊工作,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寶總笑著說道。
「我可沒你看起來那麼好,算不上什麼好人。」
何承鈺看著窗外,說道,這次恐怕無贏家。
寶總笑看著他,在他眼裡這個兄弟,就是這世上唯二對他最好的人。
「走了,祝你旗開得勝。」
何承鈺說罷,站起身來向樓下走去,「川沙的地我也不白拿,提醒你一下沃爾瑪訂單用美元結算。」
「喂,你就這麼篤定我會輸嘛!」
寶總無語說道。
「包的。」 樓下,傳來何承鈺的聲音。
「靠……」
寶總無奈說道,「美元?什麼意思?」
寶總暫時想不明白什麼意思,但他知道兄弟不會坑他,對方也給他留了一條後路。
路上。
何承鈺坐上轎車,拿出大哥大,聯繫了李李。
「喂,一會至真園見,聊一下資金的問題。」
「好的,師父。」
不久後。
至真園,頂層包廂。
何承鈺坐在桌前,李李給他沏茶。
「拿出四個億的資金,換成美刀,其他留作備用、抗風險。」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
李李疑惑看他。
「多看經濟新聞。」
何承鈺無奈說道。
明年一月一日,因為軟妹幣官方匯率與外匯調劑價格正式並軌。
軟妹幣貶值,原本1美元兌換5塊8毛,而調整為1美元兌換8塊7毛左右。
這種大幅度貶值,導致了美刀上漲。
「嗯嗯。」
李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她也有點太依賴自己男友了,所以有時候做事,就會下意識的想得少一些。
「美元會上漲,其他的你自己去安排。」加載中... 「同樂。」
何承鈺笑著說道。
李李和汪明珠對視一眼,接著紛紛看向笑著的何承鈺。
她們知道對方在為什麼高興。
「阿寶找你。」
姆媽將大哥大遞了過來。
何承鈺接過大哥大。
「喂,元旦快樂!」
寶總的聲音,從大哥大里傳出。
「同樂同樂。」
何承鈺笑著說道。
當天,隨著匯率調整,美元上漲。 何承鈺手裡的軟妹幣不久之前,兌換為六千八百多萬美刀;而今天兌換回軟妹幣,便直接來到了六個小目標。
汪小姐原劇里,損人不利己,扣除掉成本,也只掙了幾萬塊軟妹幣而已。
沃爾瑪訂單交給了寶總,按照美元結算,寶總淨掙六百多萬。
何氏集團家大業大,基數更大,四個目標的本錢,淨掙兩個小目標。
這一刻,寶總才能明白,何承鈺為什麼有的時候又很佛系,為什麼林太都很忌憚對方。
從電真空開始,何承鈺每一次風口、機會都利用上了。
幾日後。
滬市,盧灣區。
至真園。
「這樣啊,我會過去的。」
何承鈺坐在包廂內,拿著大哥大跟寶總打著電話。
寶總的初戀蓓蒂,去世了…… …
街上。
寶總站在公交車站牌旁邊,看著行駛而來的老式公共汽車。
公共汽車停在一旁,前門打開。
寶總坐上汽車,來到后座坐下。
公共汽車緩緩行駛,寶總看著窗外的街道,陷入了回憶。
年輕的時候,蓓蒂是老式公共汽車檢票員。
他經常會借著坐公共汽車的由頭,來跟她約會……
「唉……」
寶總看著窗外,嘆了聲氣。
他現在方才明白,去剛到見蓓蒂的時候,對方為什麼說自己有了男友。
對方那時候應該就已經在醫院,檢查出了一些病情。 但能跟蓓蒂複合,寶總也感覺少了一絲遺憾……
只是心裡,總是悶悶的。
幾天後。
何承鈺和寶總,一塊參加了蓓蒂的葬禮。
…
黃河路。
指針院門口。
「小江西,你要走了啊?」
敏敏來到門口,看著走來的閨蜜。
紅鷺領班露絲,跟著小江西一塊走來。
小江西背著背包,拉著箱子。
「嗯嗯,我打算回家了。」 「這些年也攢了點錢,準備回家生活,我、我想家了……」
小江西開口說道。
金美林被盧美琳,抵債給了何氏。
小江西的任務也算結束了,金主給了她一筆錢。
她在這裡看慣了各個階層人們的勾心鬥角,看的心累,打算回家生活。
「露絲、敏敏,你們要好好的啊。」
「我就先回去了,在家鄉等你們。」
小江西說罷,抱了抱露絲、敏敏,接著拉著行李,轉身走了。
「小江西你別走……」
敏敏連忙拉住了閨蜜,哽咽說道。
「唉,我只是個小人物,在滬市飄著……好累的。」
小江西嘆聲氣說道。 幾天後。
至真園潘經理辭職,結婚去了。
敏敏被升為至真園經理,露絲在紅鷺也被升為紅鷺經理。
繁花小人物三姐妹,殺青。
…
數日後。
黃河路。
一輛跑車緩緩停下,魏宏慶坐在車上,沉默看了眼這條繁華無比的街道。
他在滬市試著拼搏了幾年,結果還是一事無成。
過年的時候,跟老魏總吵了一架。
老魏總罵他只會瞎胡鬧。
「唉。」 「霓虹養眼的黃河路,最後再看一眼,走了走了……」
魏宏慶看了眼這條路,嘆了聲氣,開車走了。
一事無成,也沒在這裡找到他的愛情。
魏宏慶心裡沒了心氣,決定回家繼承家業。
「都走了啊。」
景秀坐在報亭里,嘆了聲氣,感覺近日的黃河路,少了些許往日的熱鬧。
「唱戲不如聽戲好,上台終有下台時啊。」
景秀嘆氣說道,「人生就像是一場繁花似錦的舞台,花開花落、精彩紛呈,但終有謝幕時。」
…
一月十日,滬市服飾公司,在上交所上市發行。
寶總在為了服飾公司的開盤價,做著準備。
而強總已經開始接觸,服飾公司的蔡總。 看盤當天,強總那邊操盤,開盤股價十八塊八毛八。
寶總是服飾公司的「主力」,他的本來預期是開盤價十塊左右。
結果被強總給拱了上去,強總甩手不管,丟給了寶總一個燙手山芋,看他怎麼護盤。
麒麟會的那群老登們,看到寶總艦隊與南國投強總這番陣仗,也都有了些心動。
之後幾日,服飾公司股價直接上漲到二十五塊。
一瞬間,滬市的股民們,又沸騰了起來……
人是這樣的,人們從歷史中學到的教訓,就是為了利益,永遠都會「選擇性忽略」教訓。
股民們紛紛開始購買服飾公司股票。
沒幾天,南國投強總當起了學人精,就學起了某個他最痛恨的傢伙,開始不斷拋出手中服飾公司股票。
服飾公司股價開始下跌,從二十五塊跌到二十三塊多,接著又跌到十七塊多,逼迫寶總出局……
強幕傑此人,做事開始逐漸瘋魔化。
因為他是為機構做事的,錢又不是他自己的,不心疼…… 而寶總也以同樣的方式,逼迫強幕傑出局。
寶總艦隊總持六百五十七萬多一些股數。
數天後結果出來,他們盈利百分之十五。
結果,沒幾天強幕傑便找了寧波老闆,勸說讓對方撤資。
寧波老闆眼看賺了錢,都沒跟寶總打一聲招呼,卷錢直接跑路。
寶總直接少掉五分之一的資金。
接著,強幕傑再次找上了林太。
林太沒吊他……
至真園。
門口一輛黑色轎車緩緩行駛而來。
車門打開。
強幕傑下車,仰頭看了一眼樓上。 他搞不定林太,但可以來找何承鈺。
『只要說服了他,寶總又會少掉五分之二的資本。』
強幕傑輕笑一聲,向著至真園走去。
樓上。
頂層,包廂門打開。
「歡迎強總!」
站在兩邊的禮儀小姐,彎腰打招呼。
強幕傑走進包廂內,看著坐在窗邊看書的何總。
「何總,好久不見。」
強幕傑走來,坐在對面打著招呼。
「強總竟然會來我這,稀客啊~」
何承鈺看著茶館,開口說道。 「哎,我們也是多年老友了。」
「過來看望下好友,也是應該的。」
強幕傑笑著說道,「聽說,何總今年又賺了兩個多億,恭喜啊,何總真是我一輩子都追不上的目標啊。」
「強總說笑了,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
何承鈺開口淡然說道。
心想,被這個白眼狼給追上了,那還了得?
「何總,咱們來談談,關於你資助寶總一事吧。」
強幕傑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誰?」
何承鈺裝糊塗。
「寶總,你借了他三千萬,我希望你可以撤資,並跟林太說一下。」
「想要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強總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喜歡開門見山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強幕傑笑了出來,果然只要錢到位,什麼友誼都可以出賣。
「那何總說個價吧。」
強幕傑笑著說道。
「我也不太貪心,今年我賺了多少,你就給我多少吧~」
「保准不再插手。」
何承鈺逗著強總玩。
強幕傑坐在對面,臉色一黑。
開什麼國際玩笑……
別說他個人貪的那些錢,還不夠何承鈺的零花錢。 就是他代表的南國投滬市總部,總工資本也就這點了啊……
「何總開玩笑了,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強幕傑尷尬笑道。
「三千萬,挺值的。」
何承鈺笑看著強幕傑,說道。
強幕傑面色鐵青。
對方花三千萬要他去亖。
「何總,咱們沒這麼大恩怨吧?」
強幕傑沉聲說道。
「你說呢?」
何承鈺玩味看著強幕傑,強幕傑心虛躲開他的視線。
「寶總為何總賺了多少利潤,我也願意給何總雙倍的淨利潤。」 強幕傑開口說道,「只希望何總能帶著林太,一塊撤資……」
「三倍。」
何承鈺繼續逗他玩。
強幕傑也真是的,又是學人精,又是玩盤外招的。
他算是明白,當年A先生怎麼完蛋的了。
看著窗外,他明白這次不會有贏家。
服飾公司目光短淺,雙方搖擺,暗地裡卻倒戈南國投。
強總根本不在乎實業如何,他只想戰勝寶總,成為滬市故事傳說的成就感,這就是個徹底的瘋子。
服飾公司、南國投的利益,早已被強總的報復欲、征服欲所掩蓋。
同時,暗處還有麒麟會緊緊盯著。
麒麟會的人里,已經有人提前開始動手了……
「可以。」 強幕傑深呼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就簽合同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強幕傑嘴角微微抽搐,總感覺對方在坑他。
但他思來想去,也只覺得對方只是在,他讓對方撤資的「好處費」上坑了下他。
其他方面,他想不出來。
不久後,何承鈺叫來了林太,一塊跟強幕傑完成了交易。
拿到好處,直接讓人操作帳戶撤資。
強幕傑心滿意足的走了。
「看來贏家是強總了?」
林太坐在一旁,開口說道。
「誰說他贏了?」 何承鈺笑著說罷,拿過來大哥大。
他的倒鉤(內線)告訴他,麒麟著急了。
麒麟會也早就偷偷參與了進來。
原本寶總手裡,有一個多億,再加上麒麟會暗地裡也在做這件事。
兩邊的草台班子,也能跟南國投的正規軍抗衡一下。
但寶總艦隊裡,陸續有人撤資,麒麟會手裡掌握的「錢、貨」不足以和南國投抗衡。
現在草台班子資金縮水,麒麟會和寶總繼續這麼僵持下去,早晚要被南國投挨個收拾出局。
當然,強幕傑自己,暫時還沒發現,還有麒麟會這麼一個「伏地魔」就是了。
「我最喜歡看三國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林太疑惑看他,沒怎麼聽懂。
但她明白了一件事,何總在坑強總…… 她還是不參與服飾公司股票這檔子事了,感覺有大坑。
「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回頭再見。」
林太說罷,站起身來走了。
何承鈺看了眼大哥大,撥打了寶總的號碼。
他主動撤資,那麼川沙那塊地的土地證,便會歸還寶總。
和平飯店。
「嗯嗯,沒關係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謝謝。」
寶總坐在窗邊,開口說道。
「壞消息我說完了,要聽好消息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說。」
寶總笑著說道。 「麒麟會入場了,現在你們是三國鼎立。」
何承鈺開口說道。
寶總面色訝異,明白了對方撤資的意思。
高情商:請君入甕。
低情商:關門打狗。
要說麒麟會,他們也是早就想對付這群老畢登了。
何承鈺帶著林太撤資,寶總艦隊資本縮水,麒麟會也就被架在了這裡,沒了緩衝空間。
寶總笑了笑,他倒不怕輸。
何承鈺和爺叔,都提前給他準備過退路。
「謝謝,我明白該怎麼辦了。」
寶總笑道。
「回頭再聚一次吧。」 「好。」
二人說罷,掛斷電話,寶總笑看著遠處的夕陽。
「只有退潮的時候,才知道還有誰藏在水下~」加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