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兩個億,麒麟瓮中之鱉!8K


  說罷,何承鈺將西國投滬市營業部,負責人王總的名片,放在了桌面上。

  「謝謝。」

  寶總開口感激道,「話說,你為什麼總是這麼照顧我?」

  「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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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承鈺拿著酒杯,笑看著他。

  「兄弟不需要。」

  寶總笑了笑,跟他碰了碰酒杯,「不打算參與一下上市?」

  他一直感覺,何氏的服裝設計,都很時髦,銷量也很好,不上個市太可惜了。

  但何承鈺和他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他有了足夠的抗風險資金,公司良性運轉,他沒必要再為了錢而去搞那些有的沒的風險。

  「沒興趣,賺夠了。」

  「賺錢是為了享受人生,而非被錢攆著跑。」  何承鈺說罷,吃起了涮羊肉。

  「通透,比我強。」

  寶總喝了口酒,笑了笑。

  寶總心裡慶幸了些,如果何氏要搞上市,那他恐怕不會有一點機會。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

  「我就先回去了,王總一會就到,你們好好聊聊。」

  「至於上市審核,多說實際解決問題的內容,少說假大空的東西。」

  何承鈺說罷,拿來西裝外套披上,準備離開。

  「實際解決問題?」

  寶總開口問道,看著他的背影。

  「紡織業,下崗潮。」

  「想要公司做得好,要多關注時事熱點,明白本地ZF的想法、迫切需求。」  何承鈺說罷,下樓去了。

  「明白了,謝謝。」

  寶總點了點頭,說道。

  …

  幾日後。

  上市審核會上,寶總談起滬市百年紡織業的歷史,以及如今社會上,有著大量紡織業工人下崗的事情。

  並進行承諾,服飾公司上市,將會製造大量就業機會,解決這些問題如何如何……

  寶總緊扣熱點,提出急需解決問題的方案、數據。

  審核會結束後。

  滬市服飾公司經過審核,獲批上市。

  和平飯店,72號房。

  何承鈺和寶總坐在桌前,吃著飯菜。  寶總為了感謝他的幫忙、牽線搭橋,所以請他過來一塊吃飯。

  「謝了承鈺。」

  寶總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說什麼謝不謝的,以後互幫互助就好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不過我可提醒你,爺叔幫你弄的沃爾瑪單子,還是得做下去。」

  「我現在重心在服飾公司上面,我要做他們的股東,長期投資。」

  寶總笑著說道。

  「哎,人呢,要做兩手準備。」

  「你做服飾公司的事,我幫你繼續做沃爾瑪的單子。」

  爺叔坐在一旁,開口說道。

  「我現在有點羨慕阿寶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

  爺叔疑惑看他。

  「甩手掌柜真好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爺叔無語白了他一眼。

  他還以為,對方羨慕阿寶有他這個領路人呢。

  結果,這個混小子竟然想騙苦力……

  「說來我還羨慕你呢,你有李李、汪小姐這樣的紅顏。」

  「她們還經常能幫得到你。」

  寶總笑著說道。

  又談對象,又騙對象給自己打工的……

  他還是第一回見。  「咳咳,說回生意。」

  「阿寶,服飾公司拿到了上市的資格,意味著更大的投入,同時小心人心。」

  何承鈺看向寶總,開口說道。

  「曉得的。」

  寶總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啊,沒一個安生的。」

  爺叔無語看了眼這倆人,感覺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惹禍精。

  寶總和何總都愛冒險,但後者總會給自己留條後路。

  許是寶總太過依賴爺叔,他反倒很少給自己留後路。

  有一種孩子看家長,認為家長就是無所不能的感覺……

  他明白,服飾公司上市開盤,阿寶將會面臨更大的挑戰。

  沃爾瑪的單子,就是他留給寶總的後手。  …

  不久後。

  夜東京。

  何承鈺坐在吧檯前。

  「喝點什麼?」

  玲子走來。

  「來杯茶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之前強幕傑來過。」

  玲子坐在對面,給他倒茶。

  強幕傑和何承鈺、玲子都認識。

  「嗯。」加載中...  陶陶推開屋門,走了進來,「哎喲,何總稀客啊。」

  「怎麼,不許我過來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歡迎還來不及呢。」

  陶陶笑著說道。

  「你們先聊。」

  玲子說罷,轉身走開了。

  「陶陶,回頭記得跟阿寶囑咐一句話。」

  何承鈺開口說道,「最近儘快撤出股市,越快越好。」

  「行情不對?」

  陶陶問道,「你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不用我來傳話吧。」

  「最近他有點飄了,爺叔都勸不動他。」  何承鈺開口說道,「這種事除了阿寶,誰也不要告訴,包括玲子。」

  「明白。」

  陶陶嚴肅點了點頭。

  腳步聲傳來,玲子走了回來。

  「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玲子好奇看他。

  「還能有什麼事,只不過是經典的盛極而衰戲碼而已。」

  「唱戲不如聽戲好,上台終有下台時。」

  何承鈺開口說罷,放下茶杯,「行了,我先走了,回頭見。」

  「你、你會幫阿寶的對吧……」

  玲子小聲說道。

  她心裏面,還是放不下那個人,當初去霓虹見她時的「阿寶」。  「誰說得准呢,命運無常,說不定這次沒有贏家。」

  何承鈺說罷,走出夜東京。

  …

  十二月十七日。

  證監會發布《關於上市公司送配股的暫行規定》。

  以及各種規範規定,以及對違法操縱股市的行為進行徹查。

  上證指數一路暴跌,跌穿777點。

  一瞬間,股市一片愁雲慘澹,拋盤如雲。

  也因何承鈺的提前提醒,寶總提前避免了損失。

  至真園,頂層包廂。

  包廂門打開,寶總走了進來。

  「寶總歡迎光臨!」  站在兩邊的禮儀小姐,彎腰打招呼。

  寶總一路來到包廂內,坐在了何承鈺對面。

  「為了資金?」

  何承鈺喝著茶,問道。

  寶總點了點頭。

  以他為首的小樂惠艦隊,掌握三千萬資金,而小寧波在寧波老闆那,可以借到三千萬資金。

  初次,還有西國投那邊融資的資金。

  但這遠遠不夠,南國投實力更加恐怖。

  但是何承鈺了解的,強幕傑可以調動的就有兩億多。

  「我可以借你一筆資金,如果你還需要的話,我會幫你介紹我的朋友。」

  「阿寶,做這件事之前我要提醒你,這次風險很大,你可能血本無歸。」

  何承鈺看著寶總,開口說道。  「我不怕。」

  寶總開口說道。

  何承鈺笑看著寶總,他確實不怕。

  因為寶總本身,也給自己流過退路。

  「那好,回頭幫你聯繫下林太,我也會借給你一筆資金。」

  「不過千萬資金不是兒戲,所以合作方式,需要按我的來。」

  何承鈺開口說道。

  這筆錢,就當拿來坑強幕傑、麒麟會的成本了。

  何氏無風險可調動資金數億,只是三千萬拿來坑埋強幕傑、麒麟會,問題不大。

  如果能順便撈一筆,那就更好不過。

  最終,寶總總共將借到一億兩千萬資金——

  寧波老闆們三千萬,何氏三千萬,何承鈺的朋友林太三千萬,西國投三千萬。  寶總與小樂惠艦隊三千多萬。

  本來他們有更多,但有一大部分艦隊成員,在之前股市動盪的時候撤資跑路了。

  也就是說,寶總即將共籌集一億五千萬。

  其中,三千萬自有資金,還有一大部分借款為委託資金,以及西國投融資後的資金。

  爺叔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人都快氣炸了,低血壓都給爺叔治好了。

  晚上。

  新蘭居。

  二樓。

  何承鈺坐在窗邊,喝著茶水。

  寶總坐在他對面,時不時焦急看一眼窗外。

  樓下。

  一輛黑色交換緩緩行駛而來,停在門口。  保鏢下車開門,林太下車。

  保鏢們跟在後面,護著林太上樓。

  沒辦法,林太壞事做盡,她也很惜命。

  沒多會,林太來到了樓上。

  「何總,數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林太走來,笑著說道,跟他禮貌性的擁抱了下。

  「那林太以後可要多來滬市,我招待你。」

  何承鈺笑著說道,禮貌性的抱了抱對方,接著二人分開。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從灣省來的林太。」

  「這位是寶總。」

  何承鈺開口介紹道。

  寶總和林太,互相打量了一下對方。  「您好!」×2

  二人禮貌性握手,一觸即分。

  林太的眼神很尖銳、冷酷,她是個唯利是圖的女人。

  為了追求利益,道德在人家眼裡,根本不存在的。

  這也是她比較尊重、忌憚、害怕何承鈺的原因。

  因為這貨面對敵人,也沒任何底線……

  她不怕敵人風光無限,就怕敵人比她還不擇手段。

  她和何承鈺,是在港島做投資的時候,認識的對方。

  「這是我的名片。」

  林太審視看了眼寶總,把名片遞了過去,「說說你的想法吧寶總,我的時間、資金很寶貴。」

  「第一種,資金委託固定收益,每年抽成20%……」

  「另一個方案我分文不取,贏了抽成十個點。」  寶總還沒說完,林太搖了搖頭。

  「寶總,我不能虧,只要保底。」

  「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是何總,賭不起的。」

  林太開口說道。

  何承鈺的資金,比她雄厚太多。

  「那就何總的方案吧。」

  寶總開口說道。

  何承鈺雖說很義氣的借了他一筆錢,但三千萬畢竟不是小數目。

  何承鈺對借款,也是有要求的,他可以支持寶總,但是保底合作。

  「說說。」

  林太開口說道。

  「保底我拿八個點,盈利部分十三個點,帳戶由你們提供,操作在你們的帳戶上。」  寶總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只要何總、林太看風頭不對,他們可以立刻撤資。

  「可以。」

  林太點了點頭。

  「其他的……」

  寶總猶豫看著林太,比如擔保什麼的……

  「你有什麼可擔保的嘛?當然,何總我還是很信任的。」

  林太開口問道。

  她信任何總的眼光。

  但是,她還是得給自己準備個「保險」。

  寶總沉默看了眼林太……

  信任何總,但不代表信任他。  「沒了……」

  寶總嘆息說道。

  他在川沙買地的土地證,已經壓給何氏了。

  親兄弟明算帳,何承鈺可以借他錢,但也不會平白承受風險的。

  何承鈺幫他的已經夠多了。

  林太蹙眉看著寶總。

  兩人沉默了好久。

  最後,二人協定,寶總無保底,若盈利他也只能擁有五個點的提成。

  同時,林太可以隨時撤資。

  林太杜絕了自己的風險,同時竭盡全力壓低寶總利益。

  她其實了解過寶總這個人,認為對方會大賺。

  但她又接著自己沒有得到抵押物為由,從而拒絕借給寶總錢,寶總妥協退讓利益,她才答應借錢。  不久後,林太跟寶總達成協議,離開了新蘭居。

  何承鈺看了眼對面的寶總,他沉默的低著頭,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林太其實不會有太大損失,對方可以隨時撤資……

  但這對寶總而言,也是一個很大的背刺威脅。

  這還是林太看在何總的面子上,才答應的條件。

  不然,以她的人性,不在寶總這裡的利益中扒一層皮是不可能的。

  「謝謝。」

  寶總看著何承鈺,說道。

  「不要先謝我,我也有目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在股市周旋的同時,找好退路吧!你要是破產了,就只能給我打工了。」

  「哈哈哈,那挺好啊。」

  寶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種時候了還笑得出來,服了你了。」

  何承鈺無語說道。

  「有什麼笑不出來的,能跟兄弟一塊工作,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寶總笑著說道。

  「我可沒你看起來那麼好,算不上什麼好人。」

  何承鈺看著窗外,說道,這次恐怕無贏家。

  寶總笑看著他,在他眼裡這個兄弟,就是這世上唯二對他最好的人。

  「走了,祝你旗開得勝。」

  何承鈺說罷,站起身來向樓下走去,「川沙的地我也不白拿,提醒你一下沃爾瑪訂單用美元結算。」

  「喂,你就這麼篤定我會輸嘛!」

  寶總無語說道。

  「包的。」  樓下,傳來何承鈺的聲音。

  「靠……」

  寶總無奈說道,「美元?什麼意思?」

  寶總暫時想不明白什麼意思,但他知道兄弟不會坑他,對方也給他留了一條後路。

  路上。

  何承鈺坐上轎車,拿出大哥大,聯繫了李李。

  「喂,一會至真園見,聊一下資金的問題。」

  「好的,師父。」

  不久後。

  至真園,頂層包廂。

  何承鈺坐在桌前,李李給他沏茶。

  「拿出四個億的資金,換成美刀,其他留作備用、抗風險。」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

  李李疑惑看他。

  「多看經濟新聞。」

  何承鈺無奈說道。

  明年一月一日,因為軟妹幣官方匯率與外匯調劑價格正式並軌。

  軟妹幣貶值,原本1美元兌換5塊8毛,而調整為1美元兌換8塊7毛左右。

  這種大幅度貶值,導致了美刀上漲。

  「嗯嗯。」

  李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她也有點太依賴自己男友了,所以有時候做事,就會下意識的想得少一些。

  「美元會上漲,其他的你自己去安排。」加載中...  「同樂。」

  何承鈺笑著說道。

  李李和汪明珠對視一眼,接著紛紛看向笑著的何承鈺。

  她們知道對方在為什麼高興。

  「阿寶找你。」

  姆媽將大哥大遞了過來。

  何承鈺接過大哥大。

  「喂,元旦快樂!」

  寶總的聲音,從大哥大里傳出。

  「同樂同樂。」

  何承鈺笑著說道。

  當天,隨著匯率調整,美元上漲。  何承鈺手裡的軟妹幣不久之前,兌換為六千八百多萬美刀;而今天兌換回軟妹幣,便直接來到了六個小目標。

  汪小姐原劇里,損人不利己,扣除掉成本,也只掙了幾萬塊軟妹幣而已。

  沃爾瑪訂單交給了寶總,按照美元結算,寶總淨掙六百多萬。

  何氏集團家大業大,基數更大,四個目標的本錢,淨掙兩個小目標。

  這一刻,寶總才能明白,何承鈺為什麼有的時候又很佛系,為什麼林太都很忌憚對方。

  從電真空開始,何承鈺每一次風口、機會都利用上了。

  幾日後。

  滬市,盧灣區。

  至真園。

  「這樣啊,我會過去的。」

  何承鈺坐在包廂內,拿著大哥大跟寶總打著電話。

  寶總的初戀蓓蒂,去世了……  …

  街上。

  寶總站在公交車站牌旁邊,看著行駛而來的老式公共汽車。

  公共汽車停在一旁,前門打開。

  寶總坐上汽車,來到后座坐下。

  公共汽車緩緩行駛,寶總看著窗外的街道,陷入了回憶。

  年輕的時候,蓓蒂是老式公共汽車檢票員。

  他經常會借著坐公共汽車的由頭,來跟她約會……

  「唉……」

  寶總看著窗外,嘆了聲氣。

  他現在方才明白,去剛到見蓓蒂的時候,對方為什麼說自己有了男友。

  對方那時候應該就已經在醫院,檢查出了一些病情。  但能跟蓓蒂複合,寶總也感覺少了一絲遺憾……

  只是心裡,總是悶悶的。

  幾天後。

  何承鈺和寶總,一塊參加了蓓蒂的葬禮。

  …

  黃河路。

  指針院門口。

  「小江西,你要走了啊?」

  敏敏來到門口,看著走來的閨蜜。

  紅鷺領班露絲,跟著小江西一塊走來。

  小江西背著背包,拉著箱子。

  「嗯嗯,我打算回家了。」  「這些年也攢了點錢,準備回家生活,我、我想家了……」

  小江西開口說道。

  金美林被盧美琳,抵債給了何氏。

  小江西的任務也算結束了,金主給了她一筆錢。

  她在這裡看慣了各個階層人們的勾心鬥角,看的心累,打算回家生活。

  「露絲、敏敏,你們要好好的啊。」

  「我就先回去了,在家鄉等你們。」

  小江西說罷,抱了抱露絲、敏敏,接著拉著行李,轉身走了。

  「小江西你別走……」

  敏敏連忙拉住了閨蜜,哽咽說道。

  「唉,我只是個小人物,在滬市飄著……好累的。」

  小江西嘆聲氣說道。  幾天後。

  至真園潘經理辭職,結婚去了。

  敏敏被升為至真園經理,露絲在紅鷺也被升為紅鷺經理。

  繁花小人物三姐妹,殺青。

  …

  數日後。

  黃河路。

  一輛跑車緩緩停下,魏宏慶坐在車上,沉默看了眼這條繁華無比的街道。

  他在滬市試著拼搏了幾年,結果還是一事無成。

  過年的時候,跟老魏總吵了一架。

  老魏總罵他只會瞎胡鬧。

  「唉。」  「霓虹養眼的黃河路,最後再看一眼,走了走了……」

  魏宏慶看了眼這條路,嘆了聲氣,開車走了。

  一事無成,也沒在這裡找到他的愛情。

  魏宏慶心裡沒了心氣,決定回家繼承家業。

  「都走了啊。」

  景秀坐在報亭里,嘆了聲氣,感覺近日的黃河路,少了些許往日的熱鬧。

  「唱戲不如聽戲好,上台終有下台時啊。」

  景秀嘆氣說道,「人生就像是一場繁花似錦的舞台,花開花落、精彩紛呈,但終有謝幕時。」

  …

  一月十日,滬市服飾公司,在上交所上市發行。

  寶總在為了服飾公司的開盤價,做著準備。

  而強總已經開始接觸,服飾公司的蔡總。  看盤當天,強總那邊操盤,開盤股價十八塊八毛八。

  寶總是服飾公司的「主力」,他的本來預期是開盤價十塊左右。

  結果被強總給拱了上去,強總甩手不管,丟給了寶總一個燙手山芋,看他怎麼護盤。

  麒麟會的那群老登們,看到寶總艦隊與南國投強總這番陣仗,也都有了些心動。

  之後幾日,服飾公司股價直接上漲到二十五塊。

  一瞬間,滬市的股民們,又沸騰了起來……

  人是這樣的,人們從歷史中學到的教訓,就是為了利益,永遠都會「選擇性忽略」教訓。

  股民們紛紛開始購買服飾公司股票。

  沒幾天,南國投強總當起了學人精,就學起了某個他最痛恨的傢伙,開始不斷拋出手中服飾公司股票。

  服飾公司股價開始下跌,從二十五塊跌到二十三塊多,接著又跌到十七塊多,逼迫寶總出局……

  強幕傑此人,做事開始逐漸瘋魔化。

  因為他是為機構做事的,錢又不是他自己的,不心疼……  而寶總也以同樣的方式,逼迫強幕傑出局。

  寶總艦隊總持六百五十七萬多一些股數。

  數天後結果出來,他們盈利百分之十五。

  結果,沒幾天強幕傑便找了寧波老闆,勸說讓對方撤資。

  寧波老闆眼看賺了錢,都沒跟寶總打一聲招呼,卷錢直接跑路。

  寶總直接少掉五分之一的資金。

  接著,強幕傑再次找上了林太。

  林太沒吊他……

  至真園。

  門口一輛黑色轎車緩緩行駛而來。

  車門打開。

  強幕傑下車,仰頭看了一眼樓上。  他搞不定林太,但可以來找何承鈺。

  『只要說服了他,寶總又會少掉五分之二的資本。』

  強幕傑輕笑一聲,向著至真園走去。

  樓上。

  頂層,包廂門打開。

  「歡迎強總!」

  站在兩邊的禮儀小姐,彎腰打招呼。

  強幕傑走進包廂內,看著坐在窗邊看書的何總。

  「何總,好久不見。」

  強幕傑走來,坐在對面打著招呼。

  「強總竟然會來我這,稀客啊~」

  何承鈺看著茶館,開口說道。  「哎,我們也是多年老友了。」

  「過來看望下好友,也是應該的。」

  強幕傑笑著說道,「聽說,何總今年又賺了兩個多億,恭喜啊,何總真是我一輩子都追不上的目標啊。」

  「強總說笑了,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

  何承鈺開口淡然說道。

  心想,被這個白眼狼給追上了,那還了得?

  「何總,咱們來談談,關於你資助寶總一事吧。」

  強幕傑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誰?」

  何承鈺裝糊塗。

  「寶總,你借了他三千萬,我希望你可以撤資,並跟林太說一下。」

  「想要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強總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喜歡開門見山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強幕傑笑了出來,果然只要錢到位,什麼友誼都可以出賣。

  「那何總說個價吧。」

  強幕傑笑著說道。

  「我也不太貪心,今年我賺了多少,你就給我多少吧~」

  「保准不再插手。」

  何承鈺逗著強總玩。

  強幕傑坐在對面,臉色一黑。

  開什麼國際玩笑……

  別說他個人貪的那些錢,還不夠何承鈺的零花錢。  就是他代表的南國投滬市總部,總工資本也就這點了啊……

  「何總開玩笑了,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強幕傑尷尬笑道。

  「三千萬,挺值的。」

  何承鈺笑看著強幕傑,說道。

  強幕傑面色鐵青。

  對方花三千萬要他去亖。

  「何總,咱們沒這麼大恩怨吧?」

  強幕傑沉聲說道。

  「你說呢?」

  何承鈺玩味看著強幕傑,強幕傑心虛躲開他的視線。

  「寶總為何總賺了多少利潤,我也願意給何總雙倍的淨利潤。」  強幕傑開口說道,「只希望何總能帶著林太,一塊撤資……」

  「三倍。」

  何承鈺繼續逗他玩。

  強幕傑也真是的,又是學人精,又是玩盤外招的。

  他算是明白,當年A先生怎麼完蛋的了。

  看著窗外,他明白這次不會有贏家。

  服飾公司目光短淺,雙方搖擺,暗地裡卻倒戈南國投。

  強總根本不在乎實業如何,他只想戰勝寶總,成為滬市故事傳說的成就感,這就是個徹底的瘋子。

  服飾公司、南國投的利益,早已被強總的報復欲、征服欲所掩蓋。

  同時,暗處還有麒麟會緊緊盯著。

  麒麟會的人里,已經有人提前開始動手了……

  「可以。」  強幕傑深呼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就簽合同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強幕傑嘴角微微抽搐,總感覺對方在坑他。

  但他思來想去,也只覺得對方只是在,他讓對方撤資的「好處費」上坑了下他。

  其他方面,他想不出來。

  不久後,何承鈺叫來了林太,一塊跟強幕傑完成了交易。

  拿到好處,直接讓人操作帳戶撤資。

  強幕傑心滿意足的走了。

  「看來贏家是強總了?」

  林太坐在一旁,開口說道。

  「誰說他贏了?」  何承鈺笑著說罷,拿過來大哥大。

  他的倒鉤(內線)告訴他,麒麟著急了。

  麒麟會也早就偷偷參與了進來。

  原本寶總手裡,有一個多億,再加上麒麟會暗地裡也在做這件事。

  兩邊的草台班子,也能跟南國投的正規軍抗衡一下。

  但寶總艦隊裡,陸續有人撤資,麒麟會手裡掌握的「錢、貨」不足以和南國投抗衡。

  現在草台班子資金縮水,麒麟會和寶總繼續這麼僵持下去,早晚要被南國投挨個收拾出局。

  當然,強幕傑自己,暫時還沒發現,還有麒麟會這麼一個「伏地魔」就是了。

  「我最喜歡看三國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林太疑惑看他,沒怎麼聽懂。

  但她明白了一件事,何總在坑強總……  她還是不參與服飾公司股票這檔子事了,感覺有大坑。

  「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回頭再見。」

  林太說罷,站起身來走了。

  何承鈺看了眼大哥大,撥打了寶總的號碼。

  他主動撤資,那麼川沙那塊地的土地證,便會歸還寶總。

  和平飯店。

  「嗯嗯,沒關係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謝謝。」

  寶總坐在窗邊,開口說道。

  「壞消息我說完了,要聽好消息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說。」

  寶總笑著說道。  「麒麟會入場了,現在你們是三國鼎立。」

  何承鈺開口說道。

  寶總面色訝異,明白了對方撤資的意思。

  高情商:請君入甕。

  低情商:關門打狗。

  要說麒麟會,他們也是早就想對付這群老畢登了。

  何承鈺帶著林太撤資,寶總艦隊資本縮水,麒麟會也就被架在了這裡,沒了緩衝空間。

  寶總笑了笑,他倒不怕輸。

  何承鈺和爺叔,都提前給他準備過退路。

  「謝謝,我明白該怎麼辦了。」

  寶總笑道。

  「回頭再聚一次吧。」  「好。」

  二人說罷,掛斷電話,寶總笑看著遠處的夕陽。

  「只有退潮的時候,才知道還有誰藏在水下~」加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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