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強大戰繁花謝幕,強幕傑坐牢,麒麟會巫醫生跳樓!5K
翌日。
麒麟會巫醫生聯繫寶總,想要拿兩百萬打發寶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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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總明白,麒麟會才是最著急的那個。
南國投正規軍收拾完了小樂惠艦隊,接著就會收拾麒麟會草台班子。
寶總重新提了一個條件,拿走麒麟會手上的一塊土地,從而將自己的盤子交給了麒麟會。
而麒麟會,將會替寶總處理他的那些麻煩事、債務,同時增加自己抵抗南國投的籌碼。
寶總平穩落地,順利退出。寧波老闆、何總、林太相應撤資。
麒麟會得到寶總艦隊的盤子,有了再次對抗南國投的資本。
南國投也終於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南國投。
強幕傑站在辦公室內,給西國投負責人王總打著電話,詢問情況。
一問才知,寶總的盤子讓麒麟會接手了。 強幕傑血壓噌的一下躥了上來。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嘩啦啦!」
強幕傑氣的一把將桌面上的水杯,直接拍飛。
辦公室內的下屬們,害怕看他。
「這次不是麒麟會完蛋,就是我完蛋!」
「我高位接盤,一路從二十塊砸到了十塊!」
「做空成本就花了三千多萬!」
強幕傑怒吼不斷。
現在寶總、何總等人全部退場,強總不只是一腳踏空,增加了巨額成本。
同時,他們還引來了麒麟會這個伏地魔,跟他們對抗。
如果他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收割麒麟會。 那麼總部就會開始調查,因為他「玩忽職守」而造成的三千萬損失。
強幕傑要麼贏了麒麟會,要麼鋃鐺入獄。
…
南京路。
某正在裝修的商城內。
何承鈺和寶總,走在這裡。
「什麼時候的事情?」
寶總看著這座商城,回首看向何承鈺。
「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建設了。」
「未來的內地,房地產會是一塊還很不錯的行業,這是一個投資。」
「而且,我們何氏的服裝品牌已經很成熟了。」
「外貿渠道,還有技術能力、設計能力、銷售渠道,我們都做的很成熟了。」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寶總看著這家商城,點了點頭。
看來對方是要拋棄服飾公司了。
何承鈺帶著寶總,走在裝修的商城內。
商城馬上就要裝修好了,他也提前聯繫好了很多服裝業的老闆,許諾了很多優惠和利益。
在商城建設好之後,他們都會拋棄服飾公司。
這些年,他的至真園頂層包廂,不止接待過寶總。
還接待過不少內地的服裝業老闆,還有海外的服裝品牌高層。
「這麼一來的話,服飾公司恐怕藥丸啊。」
寶總開口說道。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群只會拿股票遊戲,玩弄實業的人,理應被市場拋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寶總笑著點了點頭。
他現在也懶得搭理服飾公司了。
因為服飾公司蔡總,一邊求著他幫忙,一邊倒戈向強幕傑的消息,已經被何承鈺告訴他了。
寶總手裡有川沙的土地證,從麒麟會那裡利益置換了又一塊土地。
再加上年前,何承鈺提醒他,讓他的沃爾瑪單子,以美元結算。
寶總淨賺六百多萬。
現在的他,也算是平穩落地了。
「以後,我還是阿寶。」
寶總和何承鈺站在窗邊,看著魔都淡然說道。
經歷過黃河路寶總在股市上的大起大落,他的心境也終於沉穩了下來。
不久後。 何承鈺和寶總分開。
至真園,樓上。
「大哥,你找我?」
何艮走來,看著何承鈺。
「過一段時間,再將這份資料,交給派出所。」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一份證據遞了過去。
是關於強幕傑,在寶瀛大戰時,對瀛洲實業高層,進行收買賄賂,以及後續內幕交易證據。
現在強幕傑在南國投,還有玩忽職守造成三千萬損失的事情,將被調查。
正好,他給強總來一個悲上加悲。
「明白了!」
何艮點了點頭,拿著資料走了出去。
… 幾周後。
聯誼大廈。
南國投滬市總部。
「該死,這群老傢伙……」
強幕傑站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數據,憤怒不已。
現在服飾公司的股價,已經跌落到了九塊多。
結果麒麟會這幫老畢登,就是不退場!
強幕傑和麒麟會雙方,如今也是斗得兩敗俱傷。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強幕傑回首看去。
「你就是強幕傑?」加載中... 而強幕傑被帶走沒幾天。
南京路。
珍鈺商廈開業,七彩、天馬、銘鈺這些何氏的服裝品牌,還有原本眾多服飾公司的服裝品牌。
以及一些海外的服裝品牌,紛紛拋棄服飾公司,入駐珍鈺商廈。
何承鈺以實業的方式,給了強幕傑、麒麟會最致命的一記釜底抽薪。
沒多久,服飾公司股價一路暴跌,從九塊多一路暴跌到兩塊多,慘不忍睹……
而麒麟會也因此,損失慘重。
麒麟會手裡,也攥著從別人那裡,借來的資金。
現在服飾公司股票跌的,簡直要直通地府……
麒麟會自然是血本無歸,甚至連債主的錢都還不起了。
…
南京路。 珍鈺商廈。
「話說,這個商廈為什麼要叫珍鈺啊?」
汪明珠站在桌前,慶祝著開業典禮,疑惑說道。
「我當時翻字典,看珍這個字好啊,珍珠、珍寶、珍惜。」
「所以想了想,就叫珍鈺商廈吧。」
何承鈺站在一旁,笑著說道。
李李站在一旁笑看著他,心中甜蜜蜜的。
她原名叫陳珍……
「何總,有人想要見您。」
樓層經理走了過來,小聲說道。
「誰啊?」
何承鈺疑惑看著對方。 「他說,他叫巫醫生。」
樓層經理開口說道。
何承鈺和一旁,慶祝開業典禮的阿寶對視了一眼。
「讓他一會來辦公室見我。」
何承鈺說罷,跟慶祝開業典禮的朋友們應承了一會。
便帶著阿寶,一塊去了老闆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內,二人坐在辦公桌前。
何承鈺沏茶。
「巫醫生怎麼這時候,會來找咱們?」
阿寶疑惑說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高高在上的麒麟會,終於捨得下趟凡塵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呷了口茶。 「哈哈哈~」
阿寶忍不住笑了出來。
以前他求著見麒麟會,對方都懶得見他一眼。
現在好了,是麒麟會求著他們見面了。
沒多會。
一位留著一頭灰發,戴著紅色鏡框的老人,走了進來。
「何總、寶總!」
老人看著何承鈺、阿寶,連忙熱情打招呼,姿態放的很低。
「您就是麒麟會的巫醫生了吧。」
何承鈺看著巫醫生,笑著說道。
「不用叫我寶總,我現在只是阿寶。」
阿寶坐在一旁,笑著說道。 「是我。」
「寶總您客氣了。」
巫醫生說罷,坐在了一旁。
「巫醫生嘗嘗龍井。」
何承鈺笑著說道,給巫醫生倒了一杯茶水。
「謝謝。」
巫醫生開口說罷,猶豫的看了一眼兩人,「那個……寶總,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應應急……」
說罷,巫醫生苦笑一聲。
現在他全家的錢都砸到股市了。
還有他們所有麒麟會成員的錢,也都砸在了股市里。
現在賠的這麼慘,他們已經沒有絲毫挽回的能力了。
別說挽回,現在他們麒麟會,連債務都還不起了。 他們一把老骨頭了,但家裡中青幾輩讓人,也要活下去的啊……
麒麟會其實也是,類似於小樂惠艦隊的草台班子。
只是他們這群人身份更為神秘,資金更多一些。
跟南國投一比,他們終歸還只是草台班子。
麒麟會防了強總,跟寶總也完成了談判,結果萬萬沒想到,他們當慣了伏地魔。
在金融上,他們卻反被何氏的實業資本,甩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巫醫生,你這就開玩笑了。」
「我現在只是一個種地的阿寶而已,早已不是當年的寶總了。」
阿寶坐在一旁,笑著說道。
巫醫生臉色一黑。
他可是知道,阿寶現在除了在川沙種地,還在兼職做外貿。
他也知道,阿寶是沾了何總的光,在之前沃爾瑪單子上,淨賺六百多萬。 當初他們麒麟會的老法師們,對阿寶愛答不理;現在他們麒麟會的這群落魄老頭,面對阿寶高攀不起啊~!
「何總,求求你了,幫一幫我們把。」
「大家都在滬市股市上混,以後低頭不僅抬頭見的。」
「今日你救我們一次,我們念著您的恩情,以後畢竟加倍奉還。」
巫醫生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巫醫生你說笑了。」
「我已經不玩股票了,自從寶瀛大戰結束後就不碰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股票如賭博,入行需謹慎啊~」
「呃……」
巫醫生陷入了沉默。
人家意思很明顯,何氏以後不會碰股市了。
也因此,他們以後就不算是同行了,也就不需要在說什麼「低頭不見抬頭見」了。 更何況,麒麟會的這群老登,也不再會有以後了。
「寶總、何總,你們幫我們一次,我們以後加倍奉還。」
「做人做事可不能太過分啊!」
巫醫生生氣說道。
何承鈺和阿寶笑看著巫醫生,根本不屌他。
「巫醫生,我們好像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吧?」
「如果想喝茶聊天,我們歡迎,要是為了別的事,輕便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們……」
巫醫生還要道德綁架。
何承鈺給他續茶,茶水多的都快溢滿了。
巫醫生沉默看著茶杯,這是要攆人了。 「哼!」
巫醫生冷哼一聲,不甘心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何承鈺和阿寶紛紛笑了笑。
巫醫生和麒麟會的人,是自作自受。
當初麒麟會坑阿寶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有今天?
幾日後。
麒麟會的多位成員,有的選擇了跳江,有的選擇了跑路。
路上。
一輛凱迪拉克轎車緩緩行駛。
何承鈺和李李坐在車上。
李李這幾天,有了孕吐反應。
何承鈺跟她選擇了領結婚證。 「這幾天,我想回一趟老家東山省。」
李李依偎在何承鈺的懷裡,柔聲說道。
「好啊,我陪你回去。」
何承鈺點了點頭,伸手搓了搓她的秀髮。
不遠處。
服飾公司樓下,大量路人圍在這裡。
「發生了什麼事?」
何承鈺看了一眼不遠處。
司機將車停下。
何承鈺落下車窗,看了一眼服飾公司樓上。
「怎麼了?」
李李疑惑問道。 「沒什麼。」
何承鈺開口說道,看著服飾公司樓上。
巫醫生站在樓上,不停大聲怒吼著什麼。
巫醫生破產了,連債務都還不起。
麒麟會的老哥幾個,歸西的歸西,跑路的跑路。
現在就剩下了他一個麒麟會老法師了。
「啊啊啊!」
巫醫生怒吼一聲。
縱身一躍。
巫醫生轉瞬便從樓上,落在了街上。
「啊啊啊——!」
現場的路人們,紛紛發出驚恐尖叫聲。 「開車吧。」
何承鈺對著司機說罷,司機發動汽車。
「有人自己了斷了?」
李李疑惑問道。
「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
麒麟會這群老法師,以及草台班子們的時代,正式結束了。
服飾公司股事件,沒有任何贏家。
阿寶也只是勉強保全己身,平穩落地而已。
…
幾日後。
何承鈺陪著李李,回了一趟東山省,陪著她去給李李的弟弟掃了掃墓。 李李是因為弟弟的悲劇,才離開了家鄉的。
之後,他們偷偷看了一眼,李李的父母。
李李托人給了父母一筆錢,就跟著何承鈺走了。
弟弟的死,是她心裡永遠的陰影。
她實在是無法放下芥蒂,再去正面面對父母。
…
滬市。
路上。
一輛凱迪拉克緩緩行駛。
何承鈺坐在后座。
這些天他讓李李在家修養。
也因此,他的工作也更多了。 不久之後。
中山東一路,27號外貿總公司。
轎車緩緩停下。
司機下車開門,手放在車框上防磕。
「何總!」
「何總好啊!」
路上的人們,看到他紛紛打招呼。
何承鈺微笑頷首,走進外貿總公司。
順著樓梯,一路來到了三樓,汪科辦公室。
何承鈺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
屋內,傳來了金花的聲音。 何承鈺走了進來,看著站在窗邊,看著夕陽的金花。
一路來到她身邊。
「聽說,27號要改組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
金花點了點頭。
她聽說汪明珠想要辭職,所以她延遲了自己病退的想法。
腳步聲傳來,汪明珠走了進來。
「哎,東方明珠廣播電視塔快建好了,承鈺到時候咱們一塊去看吧。」
汪明珠走來,笑著說道。
「好啊。」
何承鈺笑著點頭。 東方明珠將會在今年十月一日竣工。
屆時,它將會成為後世眾多在滬影視劇,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美景畫面。
…
幾日後。
進賢路。
夜東京。
「叮鈴鈴~」
風鈴聲響起,屋門打開。
何承鈺和汪明珠,一塊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
坐在櫃檯前的玲子,笑著打著招呼,「要來點什麼嗎?我請客呀~」
「還是以前那幾樣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帶著汪明珠,來到了桌前坐下。
「請稍等一會。」
…
不久後。
玲子讓廚師們做好了料理,端了上來。
她坐在桌前,跟何承鈺、汪明珠說說笑笑。
玲子的店,還是以前那樣不溫不火。
不過,店裡整體還是盈利狀態。
畢竟,以前的夜東京虧損什麼的,都是玲子在撒謊。
以前夜東京的錢,她都存了起來,跟阿寶正式分割的時候,都還給了阿寶。
畢竟,一家店能虧本好幾年,也是個奇蹟了。
不久之後。 何承鈺和汪明珠,吃完了東西,跟玲子聊完了,便起身離開告別了。
而據玲子所說,菱紅在外地旅遊的時候,交了一個男朋友,年底就要結婚了。
黃河路。
一輛凱迪拉克緩緩行駛。
汽車停在了至真園不遠處。
車窗落下,何承鈺看了一眼,原本的報亭。
原本的報停,現在改了,景秀開始賣鮮花水果了。
小攤名字叫「過客·鮮花水果」。
「景秀,這麼晚了還不收攤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做事情嘛,就像是人生、唱戲一樣。」
「總歸要有始有終的呀。」 「等黃河路的大家都走了,我也就該走了。」
景秀靠著小窗戶,笑著說道。
「有點道理。」
何承鈺笑著點了點頭,買了一捧鮮花送給汪小姐。
「回頭見。」
何承鈺說罷,讓司機開車。
「回頭見啊何總!」
景秀笑著說道,揮了揮手。
坐在小攤屋內,景秀笑看著霓虹燈光下,黃河路上行色匆匆的人們。
有來談生意的老闆,有尋求機會的人,形形色色各種人都有。
人們有的腳步匆忙,一刻不為身邊的景色停留,有的優哉游哉走在路上,懷念的看著這條路。
爺叔拄著拐杖,從一旁慢慢悠悠經過。 「爺叔!」
免費旁白君·景秀笑著揮揮手。
爺叔回首看來,笑著微微頷首,「再會……」
拐杖噠噠聲響敲擊地面,爺叔身影逐漸遠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繁花絢麗,終將凋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