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居合,武痴林?秒了,有什麼好說的!6K


  「東北人。」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何承鈺說罷,泉哥、葉問、燈叔沉默了一會。

  他沒說怎麼過來的,但泉哥、燈叔也能猜得到。

  畢竟他們家境都不錯,平時也是有時間看報,知道近幾年內地局勢的。

  這個年代,如果是文盲,恐怕連內地局勢都不會知道。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靠著雙拳,把那群王八蛋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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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叔生氣說道,緊緊攥著拳頭。

  「哎,說別的說別的……」

  泉哥嘆了聲氣。

  他也恨霓虹,但他只是個普通人,對於局勢變化也沒任何辦法。

  「阿鈺在粵省,吃的還習慣嗎?」加載中...  何承鈺尷尬笑笑,早知道他就留在樓下,陪武痴林聊武學了。

  長輩遇見晚輩,最愛幹的事就是拿晚輩找樂……

  人家幫忙介紹對象不一定是認真的,但拿他找樂絕對是認真的!

  「泉哥說笑了,我現在無心去想兒女私情。」

  「我現在只想讀書習武,以後報效祖國!」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小子有志氣!」

  燈叔笑著說道。

  葉問笑看著表弟,心想人品可以,沒教錯人。

  葉問收徒,那也是有嚴格標準的。

  首先對方人品不行,他是肯定不會收的。

  「新出爐的小籠包,來來來,都嘗嘗。」  武痴林端著托盤走來,托盤上疊放著小籠包,紛紛放在桌面上。

  「謝謝。」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太客氣了。」

  武痴林笑著說道,「承鈺快嘗嘗我們酒樓的小籠包,很好吃的。」

  「嗯嗯……」

  何承鈺嘗了嘗小籠包,對他比了個大拇指,「手藝厲害啊!」

  他吃著小籠包,品了口茶。

  「哈哈哈~」

  武痴林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他肩膀,「承鈺以後喜歡吃,多來我們這啊。」

  「承鈺不愧是從東北來的啊,這塊頭長的真高大。」

  燈叔笑著說道。  「哎,少年人正是在長身體的年齡嘛。」

  泉哥笑著說道。

  「我說承鈺怎麼這麼眼熟呢,昨天我在武館街見過。」

  武痴林一拍腦袋,恍然說道。

  「哦?阿鈺想學武?找你姐夫啊。」

  泉哥笑著慫恿。

  只要有人拜了葉問為師,那他兒子也就有藉口拜師了。

  泉哥和葉問關係很不錯,只要有了先例,那葉問就拒絕不了他了。

  「不是,昨天好像是青龍拳館的館主,想收你為徒對吧?」

  武痴林看著何承鈺,說道。

  「嗯,對。」

  何承鈺點了點頭。  「承鈺了不得啊,他還沒正式學過武。」

  「據說,昨天靠著模仿葉師父,連敗青龍武館大師兄、館主兩人。」

  武痴林開口說道。

  「啊?」

  泉哥愣了愣,燈叔詫異看著這個少年人。

  他們是真沒想到,對方這個二十不到,連武術都沒正式、正規系統學過的小伙子,竟然能打敗沉浸武學多年的武師。

  葉問笑了笑,呷了口茶。

  便因如此,他才惜才破例的想要教對方的。

  在他看來,表弟如今最缺的,就是多打牢基礎,持之以恆的練武把身體養好。

  「英雄出少年啊……」

  泉哥感慨說道。

  他現在明白了,眼前的少年人不止有著遠大的理想,令人嘆服的氣魄。  甚至對方本事也不差。

  畢竟,如果大家都能,只是看一眼就能模仿別人的招式,那佛山也不會有這麼多武館收徒了。

  能看一眼就會的,無一例外都是奇才。

  「對了,聽他們說你昨天跟我師父切磋,很快就打贏了他?」

  武痴林看著葉問,問道。

  「哪個說的?」

  葉問疑惑說道。

  他答應了廖師傅,不說出去的。

  接著,葉問蹙眉看向表弟。

  口風不嚴,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弟弟說的啊。」

  「他還在樓下,瞎吹什麼四兩撥千斤。」  「真搞笑,他連太極和詠春都分不清。」

  武痴林笑著說道,「你們要切磋早點跟我說嘛,我還拜了他為師……」

  葉問鬆了口氣,看來表弟人品沒一點問題。

  「你哪個師父沒拜過……」

  泉哥坐在一旁,笑著調侃。

  何承鈺驚訝看著武痴林,對方這得愛武到什麼地步啊?

  今天穿青龍拳館馬褂,明天穿廖家拳館馬褂,後天就要穿洪家拳館馬褂?

  真是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啊!

  「那這麼說來,武痴林你算是雜家了?」

  何承鈺開口很期待問道。

  「對啊,我覺得哪家厲害就學哪家~」

  武痴林笑著說道。  他們家經營酒樓的,他不缺錢,就愛學武!

  「集百家之長?」

  何承鈺說罷,眼睛放光一般激動看著武痴林。

  他主要還是想學學其他拳法的優點,受到啟發而走出自己的路。

  但就像龍哥創出截拳道一樣,沒有足夠的基礎支撐,是不可能到那一步的。

  當然,他也不會貪多嚼不爛。

  有用的就學,適合的就用,沒用不適合的只做參考。

  「對,就是集百家之長。」

  武痴林笑著說道。

  「那有機會一塊切磋切磋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武痴林肯定不如廖師傅,但說不定對方身上,就有他需要的武學呢。加載中...  沒辦法,自打出師立了武館之後,他就迷戀上了,這種被弟子尊敬的感覺。

  「師父,我聽人說你被葉師傅給打敗了?」

  一個弟子走來,開口說道。

  「噗!」

  廖師傅剛舉起茶杯喝茶,聽聞此話,瞬間嗆到,直接把茶水噴了出來。

  「怪不得師父鼻青臉腫的……」

  一個新來弟子,小聲嘟囔。

  「胡說,為師這是走夜路摔的!」

  廖師傅臉紅脖子粗的吼道。

  眾弟子寒蟬若禁,一言不敢多講。

  沉浸武學多年的武師,走路沒事能摔倒?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師父在維護自己顏面的狡辯。  但輩分壓人就是這樣,師父怒了,他們就不敢多說什麼了。

  這裡是武館,師父藉機指點一二,揍對方兩下也是合情合理,對方還得謝謝他呢~

  「什麼?」

  廖師傅看著弟子,面色一變。

  「現在全佛山的人都知道了!」

  弟子開口說道。

  「啊!?」

  廖師傅更慌了,一大早竟然傳的全佛山都知曉了?

  他還混不混了!

  「酒樓的紗膽源說的……」

  「哼!」

  廖師傅聽此,冷哼一聲,加快腳步向外跑去。  這個年代的武師,雖說下手偶爾會有些很毒辣的招式。

  比如詠春的蟠龍一式。

  大名鼎鼎的方世玉,便是死於五枚師太之手。

  不過,這年月的武師們,還是很注重名聲的……

  …

  酒樓,包廂內。

  何承鈺低頭吃著點心,喝著茶,心裏面想著詠春、形意、八卦掌的事情。

  說起形意、八卦,他便想起了一代宗師,東北的宮家。

  在融合各門各派、南拳北拳絕學這方面,宮家可謂是歷史上的先行者了。

  何承鈺都有點忍不住,想要跟宮二切磋切磋,認識一番了!

  他有點眼饞宮二……的絕學!

  對面,泉哥跟葉問聊著佛山經濟,以及開廠的事情。  葉問對開廠沒興趣,而泉哥卻想要開廠賺錢。

  泉哥判斷對了佛山經濟逐漸變好,但沒判斷對局勢。

  葉問將一疊錢遞給了泉哥,開廠就交給對方好了,他一心習武,無心經營生意。

  「阿鈺有興趣嘛,以後可以來我們棉花廠工作。」

  泉哥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啊泉哥,我這人不懂經營。」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是不懂,而是他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追求武術的。

  經營生意,他經營那麼多次,早就沒興趣了。

  「砰!」

  木門清脆碰撞聲響傳來,屋門被撞開。

  何承鈺回首看去。  「葉師傅,我被人冤枉了!」

  紗膽源站在門口,開口委屈說道。

  葉問疑惑看著對方。

  「葉師傅,請你告訴大家,你是不是昨天是不是跟他切磋的時候,把他打趴了!」

  紗膽源說罷,指了下後面的廖師傅。

  何承鈺無語瞥了眼那個一根筋,又看了眼後面怒氣沖沖的廖師傅。

  這紗膽源也真是夠二的……

  切磋比武輸了,對於開設武館的武師而言,確實是一件很讓人頭疼,不願意說出去的事情。

  畢竟,人家是靠開設武館賺錢養家的。

  名聲是收徒的第一條件。

  何承鈺之前,跟青龍拳館館主比試,那是因為梁師傅誤判了何承鈺的情況。

  一般情況下,即便切磋那也是私下。  公然切磋,會被認為成踢館的……

  李小龍傳奇里,龍哥跑到隔壁武館,就被認為成踢館了……

  而紗膽源這次,就是不懂規矩,斷人財路了。

  「葉、葉師傅,你可要還我清白啊!」

  廖師傅只能在外面,心虛說道。

  葉問微微頷首。

  接著,廖師傅瞅了眼何承鈺,希望他也別說,他們今早的切磋。

  何承鈺笑了笑,微微頷首。

  廖師傅鬆了口氣。

  他被葉問、何承鈺連續打敗的消息,要是被大家知道了,那他武館真就開不下去了。

  「過來,你又在胡說八道了!」

  武痴林生氣喊道,揪著弟弟衣服,「還不趕快道歉!」  「我沒說謊啊!」

  紗膽源委屈喊道。

  其實紗膽源沒錯,畢竟不撒謊是好事。

  但紗膽源也確實夠小孩心氣的,到這時候還沒明白廖師傅為何生氣。

  也不明白,他招惹了廖師傅,他大哥在泰山武術館會被怎麼欺負。

  高情商:童真未泯。

  低情商:二十多年活到了狗身上!

  「我沒撒謊,我都說了我看到了!」

  紗膽源生氣喊道。

  「我不管你撒沒撒謊,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說出來的!」

  「人家別人也是要臉面的!」

  武痴林生氣喊道。  「別人丟臉管我什麼事!」

  紗膽源生氣大吼。

  紗膽源是酒樓二少爺,他不是「性子直」,他單純只是不懂事,社會經驗太少。

  心理年齡和生理年齡極度不符。

  「關你什麼事?我這就讓你明白明白!」

  武痴林說罷墩身,直接拉了紗膽源的褲子。

  紗膽源感覺涼颼颼的低頭看去,面色一紅,感覺都沒臉在這裡立足了!

  「哈哈哈!」

  眾人紛紛嘲笑。

  「啊啊啊!」

  紗膽源對著哥哥怒吼一聲,提著褲子跑了。

  「武痴林,何必這樣呢。」  葉問走來,開口說道。

  「哼,他不吃點教訓就不長記性!」

  武痴林生氣說道。

  「童心未泯,還挺有意思的。」

  何承鈺笑著說反話。

  「哈哈哈哈!」

  眾人又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啊!」

  穿著巡警服的李釗走來,生氣喊道。

  他剛才在不遠處吃茶,聽得這邊吼聲,讓他煩躁得很。

  吃茶嘛,本來就是求個心靜。

  「光天化日在酒樓鬧起來了,你們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李釗走出人群,來到包廂門口,生氣喊道。

  「隊長隊長,只是一點小嫌隙而已。」

  武痴林連忙笑著說道,「大家都可以走了~」

  武痴林也是把李釗找別人麻煩。

  這個年月的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有錢有勢的人,看不起臭腳巡。

  臭腳巡看不起普通小商販,小商販看不起貧農。

  看過毛選的何承鈺。

  深切的了解這個年月的情況。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走!」

  李釗生氣喊道,吆五喝六。

  他就是享受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我告訴你們,你們誰要是敢惹麻煩,我就抓誰!」

  李釗生氣喊道。

  何承鈺明白對方對武師的不滿原因。

  畢竟,自古俠以武犯禁。

  拳術的時興,其實也是因為這一句話。

  古代的時候,後來開始禁冷兵器,人們便脫槍為拳,開始逐漸將武術的重心,演化到拳術中。

  「你們這幫老粗,整天動手動腳的?」

  「這年月看武器啊~!」

  李釗說罷,伸手掏槍。

  何承鈺一掌開拍李釗的手腕,接著直接扣開槍套。

  接著,一把將左輪逃了出來,卸掉轉輪。

  李釗愣愣的看著他。  何承鈺再次安裝轉輪,轉了一下,轉了一個槍花,接著美式居合對準李釗。

  李釗嚇得一頭冷汗。

  何承鈺又將槍聲對準地面,防止走火。

  這東西何承鈺又不是沒玩過。

  在都市劇世界,他去海外旅遊的時候,去過射擊俱樂部不少次,專門練習過。

  防範的就是,他有一天穿越到了,需要用熱武器的影視劇世界。

  「李隊長,不要動不動就玩槍,小心走火傷人啊。」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葉問站在一旁,孤疑看著表弟,他哪兒學的這手本事?

  不過葉問也沒多事,畢竟這年頭兵荒馬亂。

  表弟多會一些本事,也是好事。

  「你、你要幹什麼?」  李釗害怕看著何承鈺。

  對方打得他手腕生疼,看來會武。

  又會武又會射擊,他有點怕了,感覺這種人身份不簡單……

  耍槍花?李釗自己都不會,他使用左輪的次數少得很,也怕誤傷自己……

  「李隊長,聽說過美式居合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什麼玩意?」

  李隊長一懵。

  「西部牛仔的拔槍術。」

  何承鈺笑著說道,接著將左輪還給了李釗,「李隊長,今天大家只是高興,樂呵樂呵開個玩笑而已,不必拔槍對準鄉親吧?」

  「呃……」

  李釗愣了愣,看著手裡的左輪。  他在猜,對方手裡有沒有槍。

  李釗不敢賭,畢竟剛才何承鈺瞬間拔槍的本事,有點嚇到他了。

  「李隊長,武器呢是用來守衛家園,對準豺狼虎豹、侵略者的。」

  「它不應該對準百姓。」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說對嗎?李隊長!」

  「呃,對的!」

  李釗使勁點頭,生怕對方給他來個美式居合。

  「說得好!」

  葉問、泉哥、燈叔大聲喊道。

  「好!」×N

  無數的群眾激動喊道,對何承鈺好感度簡直要爆表了。

  「正氣凜然啊!」  燈叔看著何承鈺,說道。

  武痴林帶著李釗走了,請李釗喝茶給他了個台階下。

  「廖師傅,請便。」

  葉問雙手抱拳說道。

  「哎!」

  廖師傅雙手抱拳,對葉問、何承鈺行了行禮,連忙轉身走了。

  廖師傅一想到何承鈺說的美式居合,再想想今早自己死纏爛打跟對方比武。

  廖師傅就後背發涼,頭皮發麻。

  當時人家要是給他來個美式居合,那他可真的就哭都沒地說理去了。

  …

  晚上。

  葉家大宅。  何承鈺坐在屋檐下,揪著屋檐燈光看著書。

  有的時候看看書,他就喜歡默寫一下毛選等著作,強化自己對這些著作的記憶。

  畢竟,這些東西在這個年月,對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很有幫助的。

  泉哥和葉問一邊聊天,一邊向外走。

  泉哥想要讓葉問,收他兒子做徒弟。

  可惜,葉問無心於此。

  葉問還是明白,教天才和教普通人的區別。

  他教何承鈺,打個一兩遍對方就記住了。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剩下的他也省事、省心。

  但如果是普通人跟他學,恐怕他得把小念頭拆成好幾部分,每部分好幾節來教一遍又一遍……

  「哎,阿鈺這是想上大學嘛?」  泉哥開口問道。

  「我們打算培養承鈺考大學,家裡面要是出個文武全才,也算是光宗耀祖嘛。」

  葉問笑著說道。

  冷知識,葉問學歷也很高的,他是剛到港島聖士提反書院畢業。

  「看得懂嘛?」

  泉哥笑著說道。

  「嗯,感覺沒什麼難度。」

  何承鈺點頭說道,在都市劇世界,他當過高考狀元。

  這對他而言,跟復讀一次沒什麼區別。

  「問哥、泉哥、承鈺!」

  武痴林走進院落,笑著打招呼。

  「武痴林!」加載中...  「正好,承鈺看了這麼久的書了,活動活動?」

  葉問笑著說道。

  「好啊!」

  何承鈺激動說道,來到院落桌前,將書放在了桌面上。

  「別學他們,整天打來打去的。」

  張永成柔聲勸阻表弟。

  她不是不支持何承鈺練武,只是覺得弟弟文物兩樣已經夠占精力,覺得別人是在浪費弟弟的時間。

  「我知道的姐姐,一會就好。」

  何承鈺笑著說罷,搓了搓阿准腦袋,「我們阿准畫畫真好看啊,拿去讓爸爸看看吧~」

  「嗯嗯!」

  阿准開心點頭,舉著畫向著葉問跑去了。

  接著,何承鈺轉身向著武痴林走了過去。加載中...  「阿准很喜歡表舅嘛?」

  葉問笑著說道。

  「嗯嗯,表舅經常給阿准講保爾·柯察金的故事!」

  阿准開心說道。

  他是聽不懂這個故事的,阿准高興的,是有人願意陪他,逗他開心……

  葉問平時過於痴醉於武學,反倒對阿準的關心過少。

  何承鈺的出現,填補了阿准心裡的那份關愛空缺。

  「還講過什麼故事呀?」

  葉問笑著逗著兒子。

  「嗯……講、講過……阿准記不住了!」

  阿准委屈說道,失落低頭。

  「哎,沒關係。」  「阿准記不住,以後就多讓他給你講講。」

  葉問笑著說道。

  「嗯嗯!」

  阿准使勁點頭。

  「保爾·柯察金是誰啊?哪個海外的武師嘛?」

  武痴林好奇看著何承鈺。

  何承鈺無奈輕笑,張永成嫌棄搖頭。

  「咳咳,在鬥志上而言,是的,他是武師。」

  「只不過他以著自己的方式,進行戰鬥,從不認輸。」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他跟武痴林講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武痴林大抵是聽不懂的。

  但是,他換個方式講,大家都是以自己的形式,堅持鋼鐵的意志戰鬥下去。  那武痴林就能明白了。

  保爾柯察金學過英式拳擊,按理來說人家也能算得上會格鬥。

  無論是內地的武術,還是深受內地影響的亞洲各地的武道,還是西方的拳擊……

  其實都是格鬥方式,都勉強可以算是格鬥家。

  「原來如此,那以後你一定得給我講講這個……」

  武痴林說到一半,實在是想不起來那本書的名字。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對,就是這個東西,一聽名字就感覺很厲害啊!」

  武痴林激動說道。

  「好,那就先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鋼鐵意志吧!」

  何承鈺笑著說罷,左右手居中身前,擺下防禦架勢。  「那我來了!」

  「我新學的這招攻不離防,防不離攻!」

  武痴林大喊一聲,接著箭步上前,左拳打來。

  何承鈺右手攤手拍開,接著左手攤手打開武痴林右拳,左手標指對著武痴林眼睛戳去。

  武痴林瞳孔皺縮,連忙仰頭後撤,全然忘了格擋。

  何承鈺頗為無奈,標指轉為拍掌給了武痴林一耳光。

  「啪!」

  耳光清脆作響,打的武痴林捂臉後退。

  他很留手了,不然剛才那一下,就要戳瞎武痴林眼睛了。

  【宿主擊敗武痴林,獲得10塊大洋!】

  何承鈺嘴角抽搐,頗為無語。

  武痴林這實力也太差了吧……  剛一個照面就被他秒了,這一丁點切磋的參考價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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