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金山找,佛山無影腳,交手馬三!6K
翌日。
清晨時分。
何承鈺一早鍛鍊回來,來到木人樁前準備再練一會。
一旁葉問的木人樁上,刻著四個大字——老婆大人……
有一說一,葉師傅還是蠻調皮的。
「砰!」
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踹門聲。
何承鈺停下練習,跟著葉問一塊來到了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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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鬍子拉碴的粗獷壯漢,身後跟著一群吃瓜群眾,走進院子來到屋門口。
粗獷大漢看了一眼葉問,雙手抱拳,大聲喊道:
「你就是葉問吧!」
「在下金山找,久聞佛山是武術之鄉,所以特此前來想與葉師傅一較高下!」 何承鈺站在姐夫身旁,審視的看了一眼粗獷版的「虛竹」。
看來,這就算是葉問裡面的金山找打了。
金山找(×)金山找打(√)
這個金山找人性不怎麼樣,有功夫不去打侵略者,後來反倒只會去欺壓百姓。
「金師傅你好。」
葉問笑著打招呼。
「葉師傅你好,我們準備在佛山開設武館,開設武館自然是要展現一番我們的本事了!」
金山找開口說道。
「開設武館不需跟我打啊,想開武館,開就是了。」
葉問無奈說道,感覺這個人腦子多少……有點毛病。
「輕便吧。」
葉問開口說道,準備趕客。 他好武不錯,但是金山找帶著這麼一大幫子人來他家圍觀,就讓他很不悅了。
「葉問,你是不是怕我金某人了!」
「你要是怕了……」
金山找說到一半,連忙暴退,何承鈺彷佛獵豹一般,瞬間衝到了他面前,一拳落下,呼哧作響。
『好快……』
金山找驚訝看他。
「開設武館就開嘛,帶這麼多人到別人家來鬧事,你腦子有坑啊?」
何承鈺站在一旁,玩味看著金山找。
「你才腦子有坑!」
金山找生氣喊道。
「你來佛山,已經踢了好幾個武館了?」
何承鈺開口問道。加載中... 他故意的,就是要跟金山找打一架。
打贏了有獎勵,打輸了長經驗。
金山找猶豫看著這個小年輕,皮膚白白嫩嫩的,感覺歲數沒多大。
「怎麼,剛才還一副囂張樣子,現在蔫了?」
「我看你叫金山找打才對吧~」
何承鈺笑著調侃。
「你……好,那就來吧!」
「一會最好打的讓我盡興一點,可別只會逞口舌之威!」
金山找開口說罷,雙手抱拳行禮。
「去院子裡打。」
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用,打壞了什麼我賠錢!」加載中... 剛才金山找情敵了,現在他不會輕視對方了。
「砰!」
金山找冷哼一聲,抬腿正蹬,何承鈺捆手拍開,下一瞬金山找雙拳趁著對方門戶大開,雙拳朝著面門轟來。
何承鈺一腳高抬踢來,逼的金山找連忙雙拳化掌拍去。
「砰!」
金山找往後退了幾步,「力氣不小啊!」
何承鈺間不容髮縱步上前,身體宛若獵豹一般,利用頸椎和雙腿的力量,利用龍形折身讓自己如同彈簧一般彈了出去,一拳揮出。
「又是這招!」
金山找雙手護手,擋在身前。
「砰!」
金山找擋下何承鈺的拳頭,何承鈺落地同時,頸、膝、腰、脖、爭、腕六個關節同時發力,左拳猛地連招打來。
詠春六合發力,詠春拳傳人的掌、爭、膊都可以成為進攻的武器。加載中... 雙腿如鞭,踢的風聲呼呼作響。
何承鈺側身躲避,金山找雙腿叉開,準備給他來個剪刀腳。
何承鈺反應更快,一腳抬起,快速截擊猛地高抬踢踹在金山找後襠,使出了類似蟠龍一式的改變招術。
「啊——!」
金山找痛呼一聲,慘叫聲傳遍附近周圍。
這一覺太疼了,金山找直接摔倒在地,夾著腿好久沒站起來。
附近的吃瓜群眾們,一個個嚇得夾緊了腿。
方世玉看到類似於蟠龍一式的一腿,表示很淦。
【宿主擊敗金山找,獲得體質強化×1!】
何承鈺背手站在不遠處,雙手在背後不停甩著。
金山找說他力氣大,金山找力氣也一點都不小。
現在好了,他最強外掛到帳了。 體質缺陷這一點,他即將補齊了,因為還需要強化過程,所以打鬥的時候暫時強化不了。
不遠處,葉問站在屋檐下,笑看著表弟暴打金山找。
對於何承鈺的實力,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這個小子比武很多時候,不按套路來的。
再加上他反應本身就很快,所以總是能提前一步,截擊對方的攻擊。
「金山找打師傅,還來嗎?」
何承鈺站在一旁,故意激怒金山找。
「啊啊啊,都說了我不叫金山找打,我叫金山找啊!」
金山找怒吼一聲,夾著腿費勁的半蹲站起來。
一般情況,一腳對著對方襠下踢去踢中,基本上就可以提前結束切磋了。
不過,金山找也是個狠人,硬是撐著起來還要繼續。
下一瞬,金山找虛晃一槍,一個轉身掃堂腿對著何承鈺踢來。 掃堂腿旋轉踢動,掃蕩的院子裡掀起一圈圈的塵土。
何承鈺起腳閃避,雙手依然居中護身,有條不紊慢慢後退。
接著,找準時機對著金山找一腳踩了過去,踩在金山找身上。
金山找順勢轉身,抬腿一個空翻後劈。
金師傅藝高人膽大,這類動作不是一般武師能打出來的。
何承鈺轉馬捆手擋下,架住金山找的腿,一腳抬起,對著金山找踹了過去。
金山找面色驚恐看他,瞳孔收縮,又來…?
何承鈺一腳踹在金山找肚子上。
金山找鬆了口氣,身體摔在了地上,剛要爬起來繼續打……
何承鈺沖了上來,一記膝靠猛地撞在金山找身上,六合發力,將金山找撞飛了出去。
「啊啊!」
金山找大喊一聲,人直接狗爬式飛了出去。 何承鈺再次痛打落水狗,根本不給金山找反應時間。
他縱步上前,手似蛇鶴、朝形似雞、發力像貓,揮掌打來。
金山找剛爬起來一半,何承鈺趁著他門戶大開,雙掌豎著並排一記花蝴蝶張猛地轟在金山找胸口。
「砰!」
「哎喲!」
金山找還沒站穩呢,就被一掌打倒在地。
金山找身體翻躍,準備故技重施兔子蹬鷹。
何承鈺根本不給金山找機會,在金山找攻擊之前一腳踩踏而去,直接踹在金山找腿上。
下一瞬,何承鈺左手似蛇鶴打來。
金山找連忙抬右臂格擋,何承鈺左臂與金山找右臂猛地撞在一起……
下一瞬,何承鈺虛晃一槍撤力,金山找右臂慣性向著外側拍去,何承鈺的手早已繞開金山找的右臂,一掌拍在金山找胸口。
「砰!」 金山找被一掌拍了一個踉蹌。
看到何承鈺再次打來,金山找連忙揮臂格擋。
他服了啊,怎麼感覺這個小年輕跟他打架,有種邊打邊升級的感覺……
何承鈺一掌打來,金山找擋下對方胳膊,何承鈺瞬間卸力故技重施,令金山找重心偏移的同時,繞過金山找胳膊,一掌化拳疾勁打來。
金山找無力的看著這一幕,他猜到了對方要這麼幹……
但反應跟不上啊,對面可是主練截拳道的。
「砰!」
一拳轟在金山找胸口,將金山找打了出去。
何承鈺箭步上前,猛地一拳驚勁打來,金山找連忙護手格擋。
「砰!」
何承鈺一拳落下,直接帶著金山找的手掌,撞在金山找心口,將其打飛數米遠。
疾勁,是通過練習拈手,鍛鍊觸覺和速度練出來的。 驚勁更簡單,在練拳者背後扎一針,他就會下意識一驚的使出驚勁。
簡而言之,就是一激靈……
而疾勁加上驚勁,便是寸勁,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寸拳!
何承鈺在拿金山找練拳……
金山找剛要爬起身來,何承鈺又雙叒不講武德的沖了上來,攤手打開金山找的防禦,同時進攻。
何承鈺一拳猛然轟在金山找胸口,寸勁猛然落下,一拳將金山找再次打飛。
「呼……練成了。」
何承鈺輕呼一口氣。
【宿主擊敗金山找,獲得80塊大洋!】
「大哥,接刀!」
一個漢子站在人群中,將一柄大砍刀扔了過來。
金山找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接住大砍刀,錚的一聲拔刀而出,寒光爍爍。 金山找剛要衝上來砍何承鈺,接著連忙搓了搓身上,被何承鈺打的太疼了……
「承鈺,接著!」
不遠處,圍觀的武痴林將一桿很長的棍子扔了過來。
何承鈺接住棍子,一手抓著尾端,一手抓著不遠處,平舉長棍。
這是六點半棍,專打硬氣功、鐵布衫。
金山找揮刀劈砍而來,何承鈺舉棍躲開對方大砍刀,一記湘子吹簫直刺金山找胸口。
「啊!」
金山找驚恐躲避,何承鈺一棍直接將院子裡的盆栽的盆子戳爛。
「呲啦!」
截拳道的截擊,再加上長棍武器的一寸長一寸強。
金山找跟他比武器,純粹找死。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好像能判斷我的攻擊一樣……』 金山找低頭看著肩膀,長棍剛才從他的肩膀刺過,直接將他的衣服刺爛,肩膀上還留下了一道深紅口子。
何承鈺右手抓著棍尾向上使力,左手抓著不遠處,接著使出六點半棍的「天龍」,一棍對著金山找下體刺去。
金山找連忙抬刀下壓。
何承鈺瞬間轉變棍式,「天龍」化「地煞」,借用棍子的彈力,以及他的疾勁猛然對著金山找劈了過去,不過卻收了點力。
切磋而已,沒必要廢了對方。
金山找還沒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他要是先廢了金山找,倒先落人口實。
姐夫對他,也少不得要一番武德的說教。
金山找手裡的大砍刀瞬間被打掉,接著一棍惡狠狠的敲擊在金山找,腳上的「五把連」穴位。
「啊!」
金山找哀嚎一聲,腳上瞬間站不住了,摔倒在地。
【宿主擊敗金山找,獲得佛山無影腳!】
何承鈺聽著腦海中的獎勵聲,心裡一喜。 他要的就是這個!
現在,他的腿功也補了上來。
「承鈺……」
葉問連忙走來,問詢看他。
「收力了,畢竟只是尋常切磋而已沒必要下死手,姐夫放心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就好。」
葉問欣慰點頭。
責怪何承鈺?他倒不至於如此。
畢竟,是金山找先拔刀的。
何承鈺沒用六點半棍廢了金山找的腳,就很良心了。
贊先生與找錢發里,陳華順用甘蔗施展六點半棍,直接破了錢莊鐵布衫的防。 「好,漂亮!」
站在人群前的李釗,連忙使勁鼓掌。
「打得好啊!」
人們紛紛鼓掌叫好。
這個金山找走到哪,就把「佛山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說到哪,大家早就憋了一股子氣了。
「大哥大哥……」
一個個小弟連忙沖了上來,攙扶金山找。
「別碰別碰,疼疼疼……」
金山找哀嚎說道。
雖說何承鈺的六點半棍收了力氣,但這終歸是結合了疾勁、彈力的詠春六點半棍。
一棍子下來,也給金山找腳打的再起不能,皮肉都破了,襪子直接被血染紅了。
「金師傅,今日到此為止如何。」 何承鈺看著金山找,開口喊道。
「哼,不用說了,今天北方拳輸給你們南方拳了!」
金山找開口不爽喊道,硬咬牙忍著疼。
「你這就不對了,拳腳本事為何要分南北。」
「沒有最厲害的拳法,百家拳法各有優點,金師傅可聽過東北的宮家?」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哼,什麼宮家,我不知道!」
金山找冷哼說道。
何承鈺啞然失笑。
原是個井底之蛙。
「拳無南北,只有融會貫通,化繁為簡取其精華實用的招術,才能不斷進步,否則只會故步自封罷了。」
「金師傅,請便~」加載中... 「要不也把我當徒弟收了吧!」
李釗連忙走來激動說道。
自從被何承鈺教訓過後,李釗就喜歡上了練武。
他現在才明白,會武近身格鬥、近身奪槍可太方便了。
「阿問,要不你也把我兒子收做徒弟吧!」
泉哥連忙激動跑來。
「哎,你們誤會了,我從未教過承鈺。」
「他只是看了幾次就學會了,我也沒辦法嘍~」
葉問笑著說罷,轉身連忙溜了。
「承鈺!」
李釗剛轉身,準備退而求其次拜何承鈺為師。
但轉過身時才發現,何承鈺早就溜了。加載中... 那老爺子穿著黑色唐裝,戴著黑帽子,腳步下盤極為沉穩,眼神返璞歸真,看不出一點情緒流露。
「宮先生!」
「宮老先生!」
人們見到老爺子,紛紛恭敬打招呼。
來人便是何承鈺惦記了好久,宮二的父親宮羽田!
宮羽田接的大師兄的班,集八卦掌、形意拳合二為一,還兼學眾多其他門派拳法於一身。
何承鈺沒興趣來金樓,但有興趣來金樓見一見這位武學宗師。
宮羽田坐在主位,在座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何承鈺盯著宮羽田,接著看向對方身後。
宮羽田身後,一個穿著深紅色長衫,留著鬍鬚的男人站在那裡。
對方面露精光,一臉的表情透露著強烈的攻擊欲,藏都藏不住,鋒芒畢露!
「我這輩子只做好了三件事。」 「合併形意門、八卦門。」
「接我師兄的班。」
宮羽田坐在主位,開始了凡爾賽表演。
宮羽田除此之外,還聯合了通背、炮拳、太極、燕青等十四個門派,加入他們,並搓成了北方拳師南下傳藝。
「我年歲已大,新人總要出頭。」
「我的隱退儀式在北方辦過一場。」
「今受精武門所邀在這兒再辦一場,是為南方的老朋友們告個別。」
宮羽田開口說道,拿著摺扇指著身後,「在東北與我搭手的,乃是我大弟子馬三,他接了我的班。」
言罷,穿著深紅長衫的馬三抱拳對著在場行禮。
現場眾人紛紛鼓掌。
何承鈺坐在姐夫身旁,蹙眉看著馬三和宮羽田。
眾所周知,金盆洗手必出事…… 「在這邊隱退儀式上,我想跟位南方高手搭手。」
宮羽田坐在主位,開口說道。
在座的眾多拳師,紛紛議論了起來。
葉問和何承鈺,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繼續吃東西喝茶聊天。
佛山本地,其實還有很多老一輩德高望重的拳師。
葉問也沒想到會輪到自己。
何承鈺對掰大餅沒興趣。
不久之後。
「嘩啦啦!」
「啊——!」
一道身影突然撞爛二樓木牆,飛落了下來,狠狠摔在了一樓地面上,慘叫一聲。
金樓的眾多拳師,面色不善的向著走出來的那人圍了過去。加載中... 何承鈺吃著水果,看著這一幕。
拳擊有一招下勾拳,下勾拳蓄力打中下巴的時候,會讓人下巴快速位移,從而產生加速度,強制大腦關機。
格鬥無論中西,很多東西都有互通之處。
馬三腳步騰挪,一記定式八掌之外開掌落下,直將一位拳師打倒在地。
接著托天掌一掌自下而上打來,打中另一位拳師的下巴,將其打飛。
「砰!砰!砰……」
馬三邊走邊打,將一個個衝來的拳師一一打倒在地。
武痴林站在外圍,面色不善盯著馬三。
「嗯?」
馬三面色冰冷看了過去,看又有人不服,箭步上前,一記炮拳轟了過來。
何承鈺揪著武痴林衣服,一把將對方推開。
接著,何承鈺二趾鉗陽馬,左手拂手護在身前,右手攥拳結合驚勁、疾勁,寸拳猛然轟了上去。 「砰——!」
「嗤——!」
二人拳頭猛然撞在一起,各自倒退。
「哼!」
馬三冷哼一聲,不依不饒箭步上前,衝來半道突然剎著步伐,利用剎車力,一記半步崩拳轟來。
何承鈺轉馬躲閃,接著手心翻下,一記下沉掌猛地拍擊在馬三胳膊上,將馬三拳頭打開。
「轟!」
馬三一拳落下,直將一旁的桌子打穿。
「哼!」
馬三冷哼一聲,身體被何承鈺一掌打的失衡的同時,順勢而為空中翻身,對著何承鈺腰間一拳打來。
何承鈺一記無影腳踢來,將馬三的拳頭踹開,接著空中連對馬三踹了兩腳。
馬三挨了兩記佛山無影腳,身體空中翻轉,落在不遠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好大的力氣……」
馬三齜牙咧嘴說道。
「馬兄,得饒人處且饒人,習武之人欺凌弱小,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何承鈺站在不遠處,笑著說道,不急不惱。
「哼,廢話少說,看拳!」
馬三根本不服,徑直衝了上來。
「馬三!」
不遠處,傳來宮羽田呵斥聲。
馬三連忙停下,防範何承鈺的同時,看向不遠處的師父。
「點到為止即可。」
宮羽田面色不善的看著馬三。
馬三戾氣太重了。 相反,對面的何承鈺不急不惱,依然冷靜的沒法。
兩相對比,這太讓宮羽田感到丟人了。
老一輩習武之人,還是很注重一個人的品德的。
接著,宮羽田好奇看向何承鈺,對這個年輕人剛才那幾腳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