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程建軍,侯素娥敗破爛侯的家!5K
「可以啊,這餐館生意夠好的啊。」
韓春明跟著何承鈺,一塊向著二樓樓梯走去,笑著說道。
「生意夠、夠紅火的啊,這一樓的座兒都滿了。」
李成濤笑著說道。
「老闆是會經營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哎,我聽說這餐館是蔡曉麗開的吧?」
韓春明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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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沒想到吧,蔡曉麗還挺會做生意的。」
「當年你拒絕了人家蔡曉麗,後悔死了吧~」
何承鈺拍著韓春明肩膀,笑著調侃道。
「後悔,好後悔啊~」 韓春明開著玩笑。
當然不後悔了,他心裏面全是蘇萌。
「走著,咱們樓上包廂,嘗嘗譚家餐館的菜怎麼樣。」
何承鈺的同事小汪開口說道。
「走著~」
何承鈺笑著說罷,帶著幾人順著木製樓梯,來到了二樓。
順著二樓走廊,來到了一間包廂門口。
服務員打開包廂門,何承鈺帶著韓春明、李成濤等人,走進來包廂內。
坐在餐桌前,何承鈺將菜單遞給了韓春明:
「春明,點菜吧。」
「哎,濤子你來點吧。」
韓春明笑著說道,把菜單遞給了李成濤。 「還、還是讓你同事來點吧。」
李成濤開口笑著說罷,看向何承鈺,「這、這餐館是蔡曉麗開的,那、那能不能幫我跟她傳個話。」
「什麼話你不能跟她說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明知故問。
「這、這短時間也不知怎麼了,蔡曉麗她、她都不搭理我的,見都不見我了。」
李成濤鬱悶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我也沒辦法啊~」
其實不是李成濤的問題。
李成濤喜歡蔡曉麗,一直都挺想要追求蔡曉麗的。
以前在義利食品廠的時候,蔡曉麗因為工作原因,沒辦法甩開李成濤。
李成濤天天跟個跟屁蟲一樣,纏在人家身邊。
蔡曉麗也不好意思說他什麼。 現在,蔡曉麗都不在義利食品廠上班了,在外面幫何承鈺看著譚家菜館。
人家自然不會再搭理李成濤。
更何況,蔡曉麗現在是何承鈺的女人。
蔡曉麗有了男人,她跟以前的追求者保持距離,不是很正常的嘛。
正在此時。
包廂屋門打開。
蔡曉麗走了進來,「喲,貴客啊。」
「許久不見,蔡曉麗你現在也是大老闆了啊。」
「恭喜恭喜啊老闆娘,祝你生意興隆啊。」
韓春明看著蔡曉麗,笑著說道。
「謝謝~」
「這幾位是…?」 蔡曉麗疑惑看了一眼何承鈺對面的幾個人。
「小麗,這些都是我在單位里新認識的朋友。」
「這是小汪,這是金科長~」
何承鈺笑著介紹,他在工商局的同事。
「你們好,我是蔡曉麗,這兒的老闆娘。」
「我跟承鈺、春明都是朋友,大家今兒吃好喝好,我請客。」
蔡曉麗坐在何承鈺身旁,笑著說道。
她是老闆娘,老闆肯定是她身邊的何某人了~
「哎,蔡曉麗,我有點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
李成濤看著蔡曉麗,開口說道。
「什麼事兒啊?」
蔡曉麗疑惑看著李成濤。 「那什麼,咱們義利食品廠最近效益是越來越不好了。」
「我尋思著,要不我請長假好了,來這兒幫你的忙,你看咋樣啊?」
李成濤看著蔡曉麗,笑著說道。
「謝謝啊,不過還是算了吧。」
「我們這兒人滿了。」
蔡曉麗笑著說道,拒絕李成濤來酒樓工作。
李成濤什麼心思,蔡曉麗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何承鈺撇了一眼李成濤,輕笑一聲。
他肯定也不會讓對方來酒樓的。
畢竟,沒人會願意一個天天惦記著自己女人的人,待在自己的公司里。
兄弟是兄弟,愛情是愛情。
平時有難了可以拉對方一把。 但感情這方面,是絕對不會因為兄弟就讓步的。
「哎,承鈺,我記得程建軍好像也進你們單位了吧?」
韓春明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對,程建軍也進的我們單位。」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過,興許是文憑含金量不一樣。
程建軍進來起步比何承鈺差點,是何承鈺的下屬。
他只能說,程建軍未來十幾年,對方是甭想抬頭做人了。
有他在,程建軍就甭想有出頭之日。
「哎,大家都是髮小,一塊撒尿和泥兒玩大的。」
「甭管以前有什麼矛盾,現在你們在一個單位里了,承鈺你以後多照顧照顧程建軍啊。」
韓春明看著何承鈺,幫著程建軍說話。 韓春明確實有夠大度的。
這些年來,程建軍沒少找韓春明麻煩。
三五天小小整蠱一次韓春明,三五個月的往死里整蠱一次韓春明。
就這,韓春明還經常忘記程建軍有多可恨,總是時不時寬容大度的原諒程建軍無下限無止境的作惡。
有一說一,何承鈺挺佩服韓春明的。
但他這人從不大度,從不報隔夜仇,有仇當天報,晚一會都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咳,你這話說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也是,哈哈哈,不說這個,咱們吃飯吧。」
韓春明笑了笑,被何承鈺一句話堵住了嘴。
「話說,春明你當年為啥不跟著w……咳咳,不跟著承鈺一塊高考啊。」
「承鈺現在大學畢業,進了機關工作,那多體面啊。」 蔡曉麗看著韓春明問道,差點就脫口而出「我們家承鈺」。
「咳,沒勁,我不喜歡。」
「進體制內工作那多累啊。」
韓春明開口說道,「又得講究人情往來,還得小心這個小心那個。」
「你啊,就是懶。」
何承鈺看著韓春明,笑著調侃道。
笑死個人,在內地做生意,對方就不得講究人情往來,商場上就不得小心翼翼了?
內地生意不將就人情世故,還沒睡醒呢吧?
「哎,蔡曉麗,你現在有、有對象了嗎?」
李成濤看著蔡曉麗,問道。
「有啊。」
蔡曉麗笑著說道。 「編,你就編吧。」
李成濤笑著說道。
「誰騙你了,我對象對我可好了。」
蔡曉麗笑著說道,偷偷瞅了一眼何承鈺。
蔡曉麗想的其實沒何某人想的那麼多。
何承鈺把酒樓交給她管理,她覺得對方就是足夠信任她,足夠愛她才交給她的。
「承鈺,出來下。」
韓春明說罷,拍了拍何承鈺肩膀,帶著他一塊向外走去。
「你們幹嘛去啊?」
蔡曉麗疑惑看著倆人。
「沒事兒沒事兒。」
韓春明笑著擺擺手,帶著何承鈺走出包廂。 「幹啥?」
何承鈺站在包廂外走廊上,疑惑看著韓春明。
「最近我打算去一趟南方,倒騰一批貨,賺點小錢。」
「你現在也沒什麼事兒,要不要跟哥們兒一塊出趟差,茲當旅遊了,也順便整個外快。」
韓春明看著何承鈺,笑著小聲說道,打算帶一下哥們兒。
「算了吧,我最近事兒其實挺多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嘿,你能有什麼事兒啊。」
韓春明笑著說道,「路子我都聯繫好了,前期準備都準備好了,走唄。」
「要不你叫上濤子,濤子不是說想辭職,離開義利食品廠的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是哥們兒瞧不起濤子啊,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拉兄弟一把。」 「不過你說實在話,濤子這人真適合做生意嘛?他這人忒老實了。」
韓春明開口說道。
別看韓春明對人很大度,就算是整蠱他的程建軍都能原諒。
但要是老實?韓春明可真是一點邊都不沾。
重情義歸重情義,老實不老實是另一回事兒。
「確實,要不你叫上你大哥二哥?」
「我確實走不開。」
何承鈺笑著說道,跟韓春明有聊了兩句,便回包廂去了。
「嘿,有錢不掙。」
韓春明站在走廊內,無奈說道,「要我肯定選擇賺錢,工作體面哪兒有賺錢實在啊。」
看了眼樓下,韓春明愣了愣。
不久前,樓下。 一樓大廳。
「我去,這酒樓生意也太好了吧。」
程建軍走進酒樓大廳,看著坐滿了的一樓,開口驚嘆說道。
前些天他就知道這個譚家菜館了。
一開始他以為這餐館是何承鈺的,程建軍打算過來探探虛實,順便抓抓對方的把柄。
結果被告知老闆另有其人。
那他就無所謂了。
一個外人有錢了他無所謂,但一個院子裡的髮小突然有錢了,把他比下去了,那他就受不了了!
「我聽說這家的譚家菜很正宗啊,建軍啊,咱們要不就在這兒吃飯吧。」
程建軍父親走來,笑著說道。
「就是,建軍你剛到了新單位,我們還沒給你慶祝過呢。」
程建軍母親笑著說道。 「那咱們今兒就在這兒吃吧。」
程建軍笑著說道。
接著,對著路過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嘛?」
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彎腰微笑行禮說道。
「咳咳,那什麼,還有空座嘛?」
程建軍看著對方問道,感覺這酒樓的服務員服務是真到位啊。
說話語氣溫柔和煦,還帶鞠躬行禮的。
何承鈺的酒樓,服務生的服務規範還是很不錯的,讓客人能得到很不錯的情緒價值。
「不好意思先生,一樓座位已經爆滿了。」
女服務員彎腰道歉說道。
「那二樓呢?我看二樓有包廂的吧?」 程建軍開口說道。
「有的,先生。」
女服務員微笑點頭。
「那就去二樓吧。」
程建軍開口說道。
包廂消費更貴,但是人家程建軍不是還有爸媽呢嘛~
老登老登掉金幣~
二樓。
樓梯口。
程建軍帶著父母,跟著女服務員走了出來。
「建軍。」
依靠著二樓欄杆的韓春明看著程建軍,笑著打招呼。 「春明?」
程建軍驚訝的看著韓春明。
「我跟承鈺一塊過來吃飯。」
韓春明笑著說道,「聽說你分配了一個好單位,你跟承鈺在一個單位,恭喜恭喜啊。」
程建軍愣了愣,心說對方真的是來恭喜他的嘛?
「哎呦,承鈺也在這兒啊。」
「建軍,你還不快過去跟承鈺打打招呼,你們都是髮小,一個院兒長大的。」
「以後在一個單位里,你們還得多多互相照應著啊。」
程建軍的父親笑著說道,無視了韓春明。
韓春明現在明面上,還只是義利食品廠的工人。
程建軍的父母很是勢利眼,也因此他們懶得搭理窮不拉幾的韓春明。
「算了吧。」 程建軍鬱悶說道,說起這個就來氣。
何承鈺在單位里,很受上司喜歡,程建軍被上司分到了何承鈺手下工作。
程建軍總感覺,在死對頭手下工作,他怕是以後永無翻身之日。
程建軍也沒想得到,何承鈺不是隨大流的下海做生意。
這個清華高材生,高考狀元竟然跑去跟他同一個單位卷他來了。
卷的過嘛?程建軍完全卷不過一點啊。
「哎,對了建軍,我有點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
韓春明看著程建軍,開口說道。
「什麼啊?」
程建軍疑惑問道。
「你們聊,我們先進包廂。」
程建軍父親笑著說罷,帶著老伴走進包廂。 「建軍,想不想掙點外快?」
韓春明看著程建軍,問道。
「想啊,你具體說說!」
程建軍激動說道。
本來他想坑一下韓春明。
但仔細一想,既然他都知道,何承鈺在單位里要針對他了。
那他幹嘛不換一個賽道,去做生意?
也因此,程建軍打算暫時放韓春明一馬。
他先跟韓春明一塊做生意,賺點錢再說。
韓春明就把他的加護,簡單的跟程建軍說了說。
「好啊,帶上我,帶我一個。」
程建軍笑著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韓春明笑著說道。
…
幾天之後。
譚家菜館,二樓辦公室內。
屋門打開,蔡曉麗走了進來,拿著一封信走來,坐在了何承鈺的腿上。
「怎麼著?」
何承鈺看著蔡曉麗,問道。
「孟小杏的消息。」
「韓春明和程建軍分兩批貨發過來,三天後發貨,在京城豐臺站。」
蔡曉麗開口說道,將信放在了桌面上。
消息是他們委託中間人,從孟小杏那買的。 孟小杏嘛,只要事情有利於她,她隨時都可以出賣韓春明,不帶一點猶豫的。
當然,孟小杏並不知道,另一邊的買家是誰。
同時,何承鈺也並不打算坑春明,只打算坑另一位。
程建軍知道他在單位里沒了機會,以後都會被何承鈺打壓。
索性,對方暫時放棄了在單位里的工作,繼而選擇跟韓春明一塊偷偷做生意。
為此,程建軍都把父母的存摺給偷走挪用了。
就差學許大茂抵押房產,整高利貸了。
「給程建軍安排一下,順便提前打點一下關係。」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啊,壞死了。」
蔡曉麗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這年月確實已經開始改革開放做生意了。 但有些事兒,是一點一點來的。
比如做生意,這年月的人們,思想觀念其實還沒有轉變過來。
現在北方這邊,人們對於能否做生意的事情,想法上的界定還有一些模糊。
那些事兒可以做,那些事兒不可以做,大家想法上還有點模稜兩可。
他們開酒樓做生意,這可以做。
但要說到倒騰貨,當二手販子什麼的。
那很多人就會覺得,這是「投**把」了。
當然,二手販子、倒爺、中間商什麼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就是了。
…
幾日後。
譚家菜館。
二樓包廂內。 破爛侯坐在餐桌前,吃著飯菜。
破爛侯的閨女侯素娥坐在一旁,吃著飯菜陪著老爹聊天。
侯素娥最近跟父親關係緩和了不少,兩人也多了一些往來。
「服務員。」
破爛侯看著門外,開口喊道。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傳來。
女服務員走了過來,走進包廂。
「打擾了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兒吩咐嘛?」
女服務員彎腰微笑說道。
「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破爛侯開口說道。
「請問您是有什麼事兒嘛?」 女服務員疑惑問道。
「有事兒,但不能跟你說,麻利兒的。」
破爛侯開口說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好的,那您請稍等。」
女服務員微笑頷首,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
「打擾了先生,請問咱們菜不合您口嗎?」
蔡曉麗走了過來,微笑說道。
「哎,挺好的挺好的。」
「我挺愛吃這口的。」
破爛侯笑著說道,「我就是想問你一下,你們這兒老闆是不是姓何啊?」
「您這話什麼意思啊,我就是這兒的老闆啊。」 蔡曉麗笑著說道。
她不認識破爛侯。
所以何承鈺和她的事兒,並不會到處亂說。
「那好吧~」
破爛侯笑了笑,看出了蔡曉麗在撒謊,「店主不認必有緣由啊~」
蔡曉麗尷尬笑了笑,「請問您是…?」
「破爛侯~」
破爛侯笑著說道。
他跟何承鈺好多年的忘年交朋友了。
破爛侯經常和何承鈺一塊喝酒聊天。
他還是清楚自己這個朋友,會做一手很正宗的譚家菜的。
「真是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是您。」 「今兒這頓我請您。」
蔡曉麗笑著說道。
何承鈺跟她吩咐過,要是破爛侯過來吃飯,就給對方免單。
原因無他,何承鈺最近又從侯素娥這兒,坑走幾件古董~
侯素娥這人跟破爛侯關係和好,剛好有了機會,從破爛侯這兒順走幾件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