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連城琺瑯小碗,程建軍坐牢!(5K)


  晚上。

  譚家菜館,二樓老闆辦公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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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承鈺坐在桌前,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三個漂亮的琺瑯彩碗。

  「吃飯了。」

  蔡曉麗端著餐盤,走了進來,將餐盤放在不遠處沙發前的桌面上。

  「嗯嗯,這就過來。」

  何承鈺笑著說道。

  「話說,你跟那個破爛侯關係很不錯啊?」

  蔡曉麗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那當然了,我們關係不是一般的好啊,多年的好友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過我覺得吧,好友歸好友,但是咱們是開店賺錢的,以後不能再因為關係好就免單了。」  「不然咱們還賺不賺錢了。」

  蔡曉麗開口說道。

  「哎,你不懂。」

  何承鈺笑著擺了擺手,擺弄著自己眼前的三個小碗。

  「什麼不懂啊?話說這仨小碗有什麼好看的啊?」

  蔡曉麗疑惑看著何承鈺,問道。

  「這幾個琺瑯小碗可大有來頭啊~」

  「它們分別叫『茶飄香』、『聚朋友』、『酒罷去』、『再回樓』。」

  「它們可都是康熙中晚期的東西,據說之前這四個琺瑯小碗分別在德勝門、崇文門、朝陽門、東直門四位稅官手裡。」

  「只不過後來世事變遷、世道紛亂,四個小碗中的三個,因為後人遭遇了些不好的事兒,小碗被搶而不見了蹤影。」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曾經,甚至有「清乾隆御製琺瑯彩杏林春燕圖碗」在港島佳士得拍賣中,以一個多億的港幣交易成交。  這東西可不便宜呢。

  就算何承鈺不會去想著賣古董。

  但是,以後留給自己的後人,當做一個保險的底蘊也是好的。

  「聽起來很了不得的樣子。」

  「不過你手裡不是只有三個琺瑯小碗嘛?你不是說還有一個嘛?」

  蔡曉麗看著何承鈺,疑惑問道。

  「還有一個小碗啊。」

  「它的名字叫做聚朋友。」

  何承鈺笑著說道。

  真是有意思的名字,知道他沒朋友,所以聚朋友沒落在他的手裡是吧~

  滑稽.jpg!

  「那這個『聚朋友』在哪兒啊,這種整個一套的小碗應該齊全了才更值錢吧?」  蔡曉麗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最後一個嘛,不著急。」

  「它自己會送上門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聽不懂。」

  蔡曉麗無奈說道。

  「不說了不說了,快點吃飯吧,我都快餓壞了。」

  何承鈺將三個小碗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拉著蔡曉麗的小手,坐在沙發前,準備吃飯。

  「話說,這東西都從哪兒來的啊。」

  蔡曉麗疑惑看著何承鈺。

  「朋友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蔡曉麗愣了愣,眨了眨眼,詫異看著她男人。

  她好像有點懂了。

  蔡曉麗汗顏:合著我老公的朋友,就是被拿來利用的啊~

  這些琺瑯小碗,當然是何承鈺從侯素娥那裡買過來的。

  侯素娥這人吧,小手也是有點不乾淨。

  侯素娥跟她父親關係和好之後,就發現老爹家裡擺放了不少的古董。

  怎麼發現的?破爛侯直接把東西放在家裡明面上了!

  茲要不眼瞎都能看到……

  侯素娥缺錢用,但是她知道老爹肯定不願意讓她買了這些寶貝。

  但侯素娥花錢又大手大腳,總是缺錢花。

  也因此,侯素娥就偷偷摸摸的偷了破爛侯的琺瑯小碗。

  何承鈺一直有讓人盯著破爛侯、侯素娥。  侯素娥偷了東西,他馬上就出手收走。

  何承鈺真的感覺,自己以前那麼厭惡小偷,有點厭惡過早了。

  現在他就覺得侯家這個家賊,辦事兒挺不錯的!

  不久之後。

  大雜院內。

  後院,何家。

  「我回來了。」

  何承鈺打開家門,走進屋裡。

  「承鈺啊,剛才侯家的侯素娥來了,想跟你要走那仨琺瑯小碗。」

  高麗梅坐在屋內納著鞋底子,開口說道。

  「就跟她說東西沒了,轉手賣出去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坐在了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我跟她說了,我說那仨琺瑯小碗一不小心摔碎了。」

  高麗梅笑著說道。

  高麗梅現在知道兒子收的古董有多值錢,所以她才不會像隔壁韓母一樣,隨便亂把兒子的東西送別人。

  許是何家就一個孩子的原因,高麗梅平日裡對自家兒子的事兒也特別傷心,也很注意兒子的感受,不會亂動兒子的東西,也不會亂替兒子做決定。

  隔壁韓家人,就總是偶爾的因為編劇的矛盾衝突安排,顯得略顯人機了~

  「哈哈哈,這理由也不錯。」

  何承鈺笑著說道。

  …

  胭脂胡同,侯家。

  「哎呀,我怎麼感覺,家裡少了點什麼東西啊~」

  破爛侯坐在屋內,喝了一口茶水,笑著說道。

  「應、應該沒缺東西吧,爸您就別念叨個沒完了……」  侯素娥坐在不遠處,心虛緊張的說道。

  破爛侯今天一直在念叨著,家裡面缺了什麼。

  侯素娥當然知道缺了什麼。

  他們家的三個琺瑯小碗,讓她偷出去賣給了何承鈺。

  剛才她就試著去何家要琺瑯小碗去了。

  不過很可惜,沒要到,人家何母高麗梅說琺瑯小碗一不小心讓鄰居家小孩摔壞了。

  其實,侯素娥也知道人家只是找個藉口敷衍她而已。

  畢竟,東西確實是人家買走的。

  她侯素娥想不花錢就要回去?想屁吃呢!

  再說了,就算花再多的錢買何承鈺都不賣。

  入了他的手,就甭想再要回去了~

  「咳,算了算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破爛侯看著閨女心虛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其實他知道東西是讓侯素娥偷了。

  也知道對方賣給了誰。

  如果說東西賣給了其他買家,破爛侯肯定大發雷霆。

  但東西是賣給了何承鈺,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破爛侯知道自己這個閨女是個敗家子,早晚要賣掉他的東西的。

  而他又怕自己的古董流落到海外。

  所以,東西被侯素娥賣給何承鈺,也是他勉強能接受的結果。

  至於讓他自己賣給何承鈺,或者是送給對方?

  那不能~破爛侯不要面子的嘛~!

  …

  幾日後。  豐臺站。

  程建軍一路來到站台上,四處看了看,等著發貨的火車的到來。

  他跟韓春明一塊湊錢合作,準備倒騰點貨,運到京城賺取差價。

  程建軍和韓春明倆人保險起見,分兩個地方兩個時間取貨。

  沒多會兒,火車到站,緩緩停下。

  車廂門打開,一個年輕人下車,對著程建軍揮了揮手。

  「哎,來了來了。」

  程建軍笑著揮了揮手,「貨物都準備好了吧?」

  「都準備好了,搬貨的工人叫好了吧?」

  下車的年輕人笑著問道。

  「都叫好了,哎,都過來吧。」

  程建軍對著不遠處,笑著揮揮手。  好幾個坐在月台長椅上,裝作看報紙的人,紛紛走了過來。

  「好傢夥,你這整的跟特務潛伏似的。」

  下車的年輕人笑著吐槽道。

  「沒辦法。」

  程建軍笑著說道。

  他也不想被說成「投**把」啊。

  急促腳步聲傳來。

  程建軍疑惑看著,另一批圍了上來的人。

  「程建軍,你小子行啊你。」

  「我還沒想到你小子有以公謀私,利用內部信息,投**把」賺髒錢的本事啊!

  稽查隊的老上司走來,看著程建軍生氣說道。

  「???」  程建軍詫異看著對方,愣了愣。

  完辣,芭比Q了!

  程建軍明白,他這個「投**把」的事實被人家坐實了。

  這下子他恐怕工作要丟了。

  不止工作丟了,他用來倒騰貨物花的錢也打水漂了!

  翌日。

  FS區,良鄉。

  「可別說哥們兒這次賺錢沒帶上你啊。」

  「這回下鄉,按照我說的做,以後咱們絕對能賺上錢。」

  韓春明走在鄉間土路上,笑著說道。

  「我明白的,這事兒你都不用說,我就知道你賺的是哪門子的錢。」

  何承鈺走在一旁,笑著說道,「對了,程建軍被開除了,說是『投機倒把』什麼的,這事兒你知道嘛。」  韓春明要賺的,當然是幾年之後的拆遷補償了。

  都知道亂世黃金,盛世古董的道理。

  但是,盛世時期,大城市及其周邊的房價,肯定也是會上漲的。

  以後房子可以交易,甚至是房價會上漲並不難猜。

  畢竟,現在都開始一步步開始開放做生意了。

  只要多想一想,看看亞洲周邊幾個國家的經濟歷史,就能看明白的。

  「唉。」

  「這事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跟建軍做生意,結果他那兒出了點問題。」

  「應該是消息走漏了,沒辦法。」

  「對了,你們一個單位的,對他的後續處理結果出來了嗎?」

  韓春明開口問道。

  「這才多久啊,我哪兒知道。」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們一個單位的,能幫忙說說情,就幫幫忙吧。」

  韓春明開口說道。

  「放心吧,都是髮小,我到時候肯定盡力幫忙(落井下石)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某戶人家院子裡。

  何承鈺坐在院子裡,跟院子裡的劉大媽聊著天,說著房子的事兒。

  「我這裡一共有六間房,我們家後面還有一塊地,這地兒環境可好了,有水有林子的,地方又大……」

  劉大媽坐在小馬紮上,笑著說著,使勁的夸著自己家的房子。

  但總有一種實在是夸不出來硬夸的感覺。

  不過,何承鈺倒不在乎這些就是了。  畢竟,他看中的是這裡的地,在未來的價值。

  「那您這把地方賣給了我,您以後去哪兒啊?」

  何承鈺看著大媽笑著問道。

  「咳,我兒子出息了,現在海外有了工作。」

  「這不我把房子賣了,好跟著我兒子去海外享福嘛。」

  劉大媽笑著說道。

  「哎呦,那真是太好了,您兒子厲害啊,也挺孝順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是,我可聽我們家孩子說了,說海外多多好啊……」

  劉大媽笑著說道。

  「那是那是,海外可太好了,您就去吧~」

  何承鈺惡趣味笑著說道,一去一個不吱聲~  如果這位大媽的孩子,工作只是底層工作,那就搞笑了~

  那對方去了海外,也是勞碌的命。

  阿美莉卡那邊,現在就是窮人的地獄,富人的天堂。

  這要到了以後二十一世紀,二四年的時候。

  那就好玩了,富人在那邊也住不踏實~

  洛杉磯一場火災。

  好多名人、富豪的豪宅也不能免遭於難。

  「那咱就說說我這房子買賣的事兒吧?」

  「農村的宅基地不讓買賣,這事兒你知道吧?」

  劉大媽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知道。」

  何承鈺笑著點了點頭。  「哎,所以說咱們到時候簽一個協議。」

  「簽三分兒,我跟你簽一份,我兒子跟你簽一份,我這留在內地生活的閨女,也跟你簽一份。」

  「這樣也給你多一份兒保障,省的我走了之後,我的兒子、閨女有人後悔。」

  劉大媽笑著說道。

  她倒不會反悔。

  畢竟,她兒子都去海外定居了,對方也不會再想著要老家的宅基地。

  她也不打算把宅基地留給閨女,所以,劉大媽不打算給閨女反悔,找何承鈺麻煩的機會。

  「那成,我就願意跟厚道人打交道。」

  「那這麼著,回頭簽了協議我就把錢給你,順便給你安排車,幫你把家裡的東西拉走。」

  何承鈺看著劉大媽,開口說道。

  何承鈺看過了劉大媽家裡的家居擺設。

  很不巧,他並沒有碰到什麼值錢的老物件。  所以,他也就沒有想著加錢留下對方的家具的想法。

  「哎,那就這麼定了。」

  劉大媽笑著點了點頭。

  「那成,我這就給您去找車去,一會兒我讓我助手把協議送過來。」

  「您趕緊收拾收拾,歸置一下,咱簽完了協議,我就幫您搬家。」

  何承鈺看著劉大媽,笑著說道。

  「那成,我先去跟公社說一下,就說你是我親戚,來幫我看院子的。」

  劉大媽笑著說道,「這樣你連明面上的理由也有了。」

  「哎,成嘞。」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一路離開劉大媽家的大院。

  何承鈺遇上了走來的韓春明。  「怎麼著啊春明,談妥了嗎?」

  何承鈺看著韓春明,笑著問道。

  「談妥了談妥了,我幫對方把車找過來,回頭簽了協議給了錢,他那院子就歸我了。」

  韓春明笑著說道。

  「得嘞,咱這也算是一種投資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可惜,現在資金緊張,不然真的好想再歸置一套院子。」

  韓春明無奈說道。

  「咳,差不多就行了。」

  「想得到一點好處,就想得到更多,貪心沒止境的。」

  「慢慢來就行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也對,慢慢來,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

  韓春明笑著點了點頭。

  …

  四九城,前門樓子,某大雜院內,後院。

  程家。

  「唉,孩子他爸你倒是想想轍啊。」

  「咱們家建軍都這麼久沒回來了,我真怕他出點啥事兒。」

  程建軍母親嘆息說道。

  摘菜一半,將菜直接往桌面上一拍。

  程建軍母親擔心兒子擔心的沒法,根本沒心情做飯。

  「唉,我能有什麼法子。」

  「我也只是一個街道辦上班的普通人啊,程建軍找個工作我還能想辦法托托關係。」  「但他這次可是『投**把』啊。」

  「我哪兒有撈他的那個本事啊!」

  程建軍父親嘆了聲氣,說道。

  「隔壁何家的承鈺好像跟建軍在一個單位,還是建軍的上司吧?」

  「要不,咱找承鈺幫幫忙?」

  程建軍母親開口說道。

  「嘿,你就省省口舌吧。」

  「就算找上何家,也沒有一點用。」

  程建軍父親嘆息說道。

  「怎麼就沒一點用了!」

  程建軍母親生氣說道,「我聽建軍說,承鈺跟他們單位的好多領導關係都不錯的。」

  「人家關係好是人家的人脈,關咱們家建軍什麼事兒。」  「平日裡我就讓建軍多跟承鈺搞好關係,建軍不聽,非要找人家麻煩。」

  「你覺得咱家出了事兒才知道找人家送禮,這不是太晚了嗎?」

  程建軍父親開口說道。

  「我不管,怎麼也得去他們家見見承鈺,咱們這都幾十年的老鄰居了。」

  「他們家總不能見死不救當那個惡人吧。」

  程建軍母親生氣說道。

  「你啊,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程建軍父親無奈說道。

  …

  翌日。

  「哎,我是先把你送到工商局,還是你跟我順路一塊去一趟教育局等蘇萌?」

  「不遠處就是教育局了。」  韓春明騎著摩托車,開口說道。

  「那就在教育局把我放下吧,我一會兒自己去單位好了。」

  何承鈺坐在摩托車后座,笑著說道。

  處理完了鄉下房子的事兒,他們就趕了回來。

  何承鈺很了解韓春明,這貨哪兒是碰巧路過教育局啊。

  韓春明就是專門過來見蘇萌的。

  甭管蘇萌怎麼記恨他們,韓春明就是一根筋的喜歡蘇萌一個。

  蘇萌畢業了之後,就被分配到了教育局上班。

  再說了,何承鈺暫時不想回家。

  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他們剛好遇見一個大雜院的哥們兒。

  對方跟他說,程建軍的父母,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坐在家門口守著他。

  何承鈺可不想跟程建軍的父母有所糾纏。  畢竟,有什麼樣的孩子,就有什麼樣的父母。

  程建軍人品好不到哪兒去,程建軍的父母也夠嗆。

  「得嘞~」

  韓春明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崇文區,教育局門口。

  一輛摩托車緩緩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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