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小懶貓關小關,一頓飯收買九門提督!(5k)
「行了,那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何承鈺下車,看著韓春明笑著說道。
「得嘞。」
韓春明笑著點了點頭。
…
晚上。
大雜院,後院何家。
何承鈺走進後院,看了一眼蹲坐在程家門口,打瞌睡的程家父母。
何承鈺躡手躡腳的向著自家走了過去。
他不怕對方,但對方也很招人煩啊。
「哎,承鈺回來了。」
程建軍母親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何承鈺來了精神,連忙起身走了過來。加載中... 程建軍父親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我就說過,讓這臭小子多跟你學學,他倒好就是不聽勸。」
何承鈺輕笑一聲。
以前他們家條件不好的時候,程建軍父親也瞧不起他們家啊。
也是何承鈺考上了清華之後,程建軍的父親才高看他們一眼。
等何承鈺進了單位,成了程建軍的上司,程建軍父親這才拉下面子,要讓程建軍討好他的。
這大院裡的人,不少人都挺勢利眼的,但也很現實。
「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您二位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建軍現在就夠難了,你們要是身體出了點什麼事兒,他心裡更難受不是?」
何承鈺看著程建軍的父母,笑著說罷,就向著家裡走去。
打開屋門,何承鈺連忙回家,可不想跟他們多叨叨什麼了。
「哎哎哎,承鈺別走嘛。」
程建軍父親連忙跑了上來,伸腿准別別住屋門。 何承鈺猛地一關門,夾的程建軍父親哎呦痛呼一聲。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叔叔你看你這幹嘛啊,跟個小年輕似的毛毛躁躁的。」
「沒傷著吧?」
何承鈺看著程建軍父親,笑著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前些年地震的時候,一塊磚頭掉下來砸我腿上,我都沒吭一聲兒。」
程建軍父親笑著說道。
他能咋辦啊,他們想要找人幫忙,給他們家建軍說情。
但程建軍父親根本不認識工商局那邊的人脈。
程建軍的父親只能走鄰居何承鈺這兒的路線。
那求人辦事兒的不說送禮,總不能罵人家「沒長眼亂關門」,這不得罪人家呢嘛?
那他們真就沒有一點門路,幫他們家程建軍了。 「承鈺啊,我們是有事兒想找你商量的。」
程建軍母親笑著說道。
「有事兒啊,改天再說吧,我忙活了一天累壞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嘿,承鈺咱們可是老鄰居了啊,你爸年輕的時候就跟我們家老程是老哥們兒,老鄰居了。」
「我們長輩找你說話,你……」
程建軍母親張嘴就要拿長輩威嚴壓人。
笑死了,這藉口也就欺負欺負典型的老好人主角,韓春明、何雨柱這樣的人。
欺負何承鈺,門兒都沒有~!
只要他足夠自私,別人就沒法道德綁架他~
「你閉嘴!」
程建軍父親瞪了一眼老伴,心說真是坑爹啊。 「承鈺,我們也沒什麼事兒,叔叔最近給你找了一特漂亮的相親對象。」
「要不改明兒來叔叔家吃頓飯,見見人家?」
程建軍父親笑著說道。
相親對象什麼的只是藉口,他也能從自己單位里找到單身女孩兒。
程建軍父親主要還是想趁著吃飯的藉口,討好下關係,順便求人幫下忙。
「哎呦喂,那可真不巧,您沒事兒可我這些天有事兒啊。」
「不好意思啊,您也沒提前知會我,我真去不了,拜拜了您內,早休息~!」
何承鈺說罷,將程建軍父親推了出去,關上屋門。
何承鈺插上門栓,轉身回自己臥室休息去了。
門外。
「哎,這小子也太不懂事兒了吧!咱們好好說話,他讓咱們吃了個閉門羹!」
程建軍母親生氣說道。 「你少說兩句吧!」
「咱們是來求人辦事兒的,不說低三下氣,你也不能拿長輩兒身份壓人家啊。」
「你當這是前院韓春明呢?」
程建軍父親生氣說道。
就好似在說,你當這是前院兒二傻子呢?那麼好忽悠?
「那咱們家建軍可咋辦啊!」
程建軍母親鬱悶說道。
「守著,我就不信承鈺以後都不回家!」
「還有,你也去找找,看看你們單位有沒有漂亮的單身姑娘,介紹給承鈺。」
「咱幫了他的人生大事兒,他還不得感謝咱們,那咱的事兒不也就好說了。」
程建軍父親開口說道。
何承鈺和韓春明等人現在這二十多歲的歲數,在這個年月確實算是晚婚了。 畢竟,老一輩很多十八歲就成家了。
何家。
何承鈺躺在床上閉眼休息,打算明天牽回來一條狗子,攆一攆家門口的狗皮膏藥。
他不會幫程建軍找關係說情的。
程建軍現在的下場,就是他預想好了的事兒。
程建軍這賤人,他巴不得對方直接消失,人間蒸發呢。
程建軍這些年沒少找何承鈺、韓春明的麻煩。
原劇里,程建軍做的更是狠毒至極。
程建軍原劇里為了報復韓春明,故意借蔡曉麗之手,偷偷舉報韓春明「投**把」。
再後來,程建軍偷了破爛侯放在韓春明那的古董。
程建軍後來為了噁心韓春明,還故意仿造假古董,賣給大雜院的人,以及他們的朋友。
最後把黑鍋往韓春明腦袋上一扣。 前院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大爺,借錢也要買古董,想著賺錢,結果後來才發現是假的。
最後那位大爺絕望地都要在家開煤氣自己了斷了。
程建軍依然跟沒事兒人一樣。
程建軍跟韓春明鬧矛盾,程建軍帶著孟小杏忽悠韓家人,給韓春明開大會,倒打一耙指責韓春明。
有一說一,這人真的是噁心到家了。
什麼範金友、許大茂,跟程建軍一比那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噁心!
人家別人開玩笑,頂多是雞飛狗跳。
他程建軍坑害人,直接害人性命。
…
翌日。
「汪汪汪,汪汪!」
何家門口,一條白土松臥在門口,盯著不遠處試圖走過來的程家父母,不停犬吠。 「嘿,麗梅你能不能牽走你們家這條狗啊,怪嚇人的。」
程建軍母親看著何母高麗梅,開口生氣喊道。
「嚇人嗎?我覺得不嚇人啊。」
高麗梅笑著說道,伸手搓了搓白土松的腦袋,另一手給白土松掰了一塊剩窩窩頭。
狗子開心的吃起了窩窩頭,腦袋蹭了蹭主子的手。
「就是啊,小何帶回來的這狗挺好的,挺招人喜歡的,還挺聰明的。」
隔壁的周老太太走來,搓了搓白土松的腦袋,笑著說道。
「嘿,這狗怎麼回事兒啊,就是不讓我們過去。」
程建軍母親鬱悶說道。
「要不說小何挑的這狗好呢,這狗通人性啊,靈著呢~」
隔壁周老太太笑著說道。
程建軍母親瞬間急眼了,總感覺對放在指桑罵槐說她不是好人。 但對方都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了,她也不敢拿人家怎麼著。
…
一年後。
胡同里。
好景小賣部旁邊。
何承鈺手上拿著兩瓶白酒,來到了關老爺子的家門口。
關老爺子家門口貼著對聯,下聯是春滿乾坤福滿樓,上一聯被不懂事兒的小孩兒撕了。
上一聯是天增歲月人增壽
何承鈺看了一眼對聯,輕笑一聲,打開家門走進關老爺子家。
有一說一,關老爺子也是夠享福、長壽的。
走進家裡,來到了院子旁邊的拱門旁邊。
清風輕撫而過,擺放一旁的盆栽里的植被綠葉沙沙作響。 牆壁上頭,攀掛著絲瓜藤,上面綴著剛冒黃花,剛長出來一丟丟的小絲瓜。
何承鈺擰開酒瓶子,扇了扇風,笑看著躺在院子裡藤椅上優哉游哉曬太陽小憩的關老爺子。
九門提督關老爺子躺在藤椅上,聞著清風攜來的淡淡酒香,瞬間來了精神,睜開雙眼。
「嗯~茅台啊~」
「小子你比春明可會享受啊~」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如果帶著紅星二鍋頭來的,他估計是韓春明。
韓春明會拿酒來討好他。
但對方頂多也就拿瓶二鍋頭了。
但是,何承鈺本人也很愛喝酒,本身就收藏了不少好酒。
再加上對方惦記著九門提督家的小貓兒呢,也更願意下本錢。
「喲,您這兒鼻子可夠靈的啊,您要去當了品酒師,那其他同行不得失業啊。」 何承鈺提溜著酒瓶子走來,笑著說道。
「不是你爺爺我吹,你就是尋遍四九城,也沒人比我更懂酒。」
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他這輩子沒多少愛好,聽戲與喝酒就是他最大的愛好。
關老爺子也挺樂意何承鈺來家裡陪他坐會兒的,聊聊天解解悶,順便也能因為何承鈺,而喝到不同地方的各種名酒。
「走,我攙著您進屋,我給你炒倆小菜。」
何承鈺攙扶著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嗯,那好那好。」
「我這也能吃上譚家菜老闆親自做的菜,有福嘍~」
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關老爺子知道譚家菜館背後老闆是誰。
畢竟,錢就是他借給何承鈺的。 何承鈺在外面瞎扯淡亂編,騙得了誰也騙不了他啊。
不久之後。
屋內窗邊。
一張羅漢床上,擺著一張小桌,小桌上擺放著幾盤小菜,兩瓶白酒。
何承鈺盤腿坐在羅漢床上,跟關老爺子喝著酒聊著天。
「我聽說,小關回來啦?」
何承鈺看著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此小關非彼小關,不是歡樂頌里他的老婆關雎爾。
而是關老爺子的孫女關小關。
何承鈺之前提及的關家小貓,說的就是此人。
「怎麼著,你們譚家菜館要開分店,缺人手了?」
關老爺子看著何承鈺,問道。 「哎,要不您是九門提督呢,猜得真准,神著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呀~倒酒吧~」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幫關老爺子倒了一杯酒。
小懶貓歲數比何承鈺小很多,今年也才二十二歲。
對方才剛從海外回來,何承鈺就得了信兒,馬上就奔關老爺子這兒來了。
「老爺子您放心,茲要小懶貓過來,我一定讓她當第二家餐館的經理。」
何承鈺笑著說道。
「經理?」
關老爺子笑了笑,搖了搖頭。
甭以為他不懂。 經理說白了,也就是一個高級打工人。
「你那新開的酒樓,有多少是我們家小懶貓的啊?」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嘿,瞧您這話說的。」
「我的就是小懶貓的,小懶貓的還是小懶貓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當然,等他把小懶貓追到手,小懶貓都是他的。
「包括那仨琺瑯小彩碗啊?」
關老爺子吃著小菜,笑著說道。
「對嘍,隨時都可以給小懶貓。」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捨不得琺瑯小碗,套不著小懶貓啊~ 關老爺子詫異看著何承鈺,沒想到對方這麼下得去本。
「你小子夠下本兒的啊,只是讓我們家小懶貓給你打工啊?」
關老爺子看著何承鈺,懷疑問道。
「不然呢,瞧您這話說的,這麼些年來我對您可不賴吧。」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再說了,小碗什麼的那都是身外之物罷了~」
「喲,這本兒下的夠大的。」
關老爺子開口吐槽道。
那三個小碗,就算湊不到最後一個,放在後世賣了,都能頂好多何承鈺的酒樓了。
「茶飄香、酒罷去、聚朋友、再回樓,這故事你知道吧?要不再想想?」
關老爺子看著何承鈺,問道。
「想什麼想啊,不用想。」 「再說了,這仨小碗湊上聚朋友,才是完整的啊。」
「它們齊全了,您也開心不是~」
何承鈺看著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臭小子,鬼精鬼精的。」
關老爺子笑看著何承鈺,說道。
何承鈺也知道,最後一個「聚朋友」的琺瑯小碗,就在關老爺子手裡。
其實,三個琺瑯小碗給了關老爺子解了遺憾,何承鈺也不虧。
關老爺子沒幾年好活了。
關老爺子走了,古董還是得傳給小懶貓的。
何承鈺茲要把小懶貓追到手,那關老爺子的院子,還有一屋子的古董,不還是他的嘛~
「成,你小子不錯,做人講究,看事兒通透。」
關老爺子看著何承鈺,好感倍增。 …
幾日後。
關大爺家。
院門打開。
何承鈺走進家裡,穿過拱門,來到大院兒內。
一位穿著鵝黃色襯衫,灰色女士西褲,身材嬌小,面容精緻,略有一絲高冷的女孩坐在院子裡。
「承鈺哥?」
小懶貓關小關聽著腳步聲喊道,回首看了過去,「承鈺哥!」
關小關開心的跑了過來。
「喲,這麼多年沒見,小關都是個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啊。」
何承鈺看著關小關,笑著說道。
「嘿嘿,我剛從海外回來,聽爺爺說,你當年高考是咱們京城的高考狀元?」 「不愧是我承鈺哥!」
關小關笑著說道,開心的攥著何承鈺的手。
「咳,我跟我們小關這個留學生比起來差遠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哪兒啊,我們承鈺哥才厲害呢。」
關小關笑著說道。
坐在屋內,窗邊羅漢床上的關老爺子看了眼窗外,嘆了聲氣。
他就知道,何承鈺這小子找關小關,不只是工作上的事兒。
但他還是不打算亂打擾人家了,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辦法,何承鈺答應關老爺子,以後關老爺子的一日三餐,他們譚家菜館包了。
…
不久之後。 譚家菜館。
「不是說讓我去新的酒樓嘛?」
關小關挎著包包,站在門口仰頭看著譚家菜館的招牌。
「新的酒樓還在準備呢,我打算讓你過來先適應適應。」
何承鈺看著關小關,笑著說道。
「好吧,不過回頭我要有自己管理的酒樓。」
關小關開口說道,「我在外面學的就是這個。」
「沒問題。」
「下一家就是我們小關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搓了搓關小關的腦袋。
「哎呀,我都多大了呀,別像小時候一樣逗我了。」
關小關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
何承鈺笑著說道,拍了拍關小關的小手。
不讓摸頭殺那就牽小手嘍~
關小關面色微紅的白了他一眼。
但許是小時候一塊長大的,接觸太多了。
拉小手這招在關小關這兒,沒有害羞的獎勵提示。
無他,太熟了。
「走吧,咱們進去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要不先鬆開吧,咱們是來工作的……」
關小關白了他一眼,低頭看著何承鈺攥著她柔荑的手。
他們是來談工作的,又不是來談戀愛的,私下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