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軍偷八方杯被抓包,羞辱小偷!(5K)


  「哥窯八方杯?什麼玩意兒?」

  拐角處牆後,程建軍躲在這裡,開口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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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跟破爛侯下棋的何承鈺,又看了看另一邊發呆的關老爺子。

  「這東西讓何承鈺、關老爺子都這麼重視,肯定不一般啊。」

  「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程建軍思索說道,「不行,回頭我得去打聽打聽。」

  不久之後。

  何承鈺帶著關老爺子,離開了胭脂胡同,回家去了。

  「哎,也該回家嘍。」

  破爛侯嘆了聲氣,開口說道。

  收拾了下棋盤,破爛侯提溜著小馬扎,準備回家。

  「大叔我幫您吧。」加載中...  程建軍哪裡都沒讓破爛侯懷疑,唯獨對方說的這句「值不少錢吧」讓他對程建軍產生了懷疑、敵意。

  沒辦法,破爛侯人家愛古董的程度,跟關老爺子差不多。

  人家寧願把古董送給何承鈺或韓春明,也不願意把自己的古董留給自己的不孝子女。

  因為人家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好東西,因為某些遭雷劈的不肖子孫,把東西賣給了歪果仁。

  「拜拜了您內。」

  破爛侯說罷,拿著東西頭也不回的直接回家了,懶得跟程建軍這種見錢眼開的小人聊天。

  多聊一句都是浪費時間、精力。

  「嘿,小馬扎不要了啊?」

  程建軍開口喊道。

  「砰!」

  大門合閉,破爛侯理都不理程建軍。

  小馬扎人家不要了,也不想跟這種人多聊一個字。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沒什麼事兒,我也該回去了。」

  破爛侯開口笑著說道,「就不打擾你們這一家子了。」

  「咳,在做一會兒吧。」

  「今兒我們家捏餃子,一塊坐下來吃點吧。」

  何承鈺看著破爛侯,笑著說道。

  他們都大幾十年的交情了。

  何承鈺跟破爛侯兩人,算是忘年交的好友了。

  留對方在家吃飯很正常。

  「咳,不用了不用了,下回吧。」

  破爛侯笑著擺擺手說道。

  「那我送送你。」  何承鈺笑著說道,先將裝著哥窯八方杯的盒子收了起來,接著起身送破爛侯。

  破爛侯走出屋子,看著院子裡。、

  何承鈺的倆孩子,跟保姆孟小棗的孩子,仨孩子在院子裡到處跑來跑去,互相追逐,嬉笑打鬧。

  孟小棗坐在不遠處的花盆前,修剪著枝葉。

  何承鈺的老婆關小關在另一間屋子裡,跟婆婆高麗梅一塊看著電視,說說笑笑嘮著嗑。

  而關老爺子今兒不在家,去韓春明家去了。

  『真羨慕這樣的一家子啊。』

  破爛侯看著這一家子,心裡感慨。

  他的閨女侯素娥不是個省油的燈。

  前些年,侯素娥不經孩子同意,就跟蘇萌的舅舅劉景明在了一起。

  也因此,侯素娥的孩子一怒之下選擇跟母親斷絕關係。

  打那之後,侯家就沒有一次團圓的時候。  有時候看看何家,破爛侯真的好羨慕他們幸福的一家子。

  不久之後。

  何家大院門口。

  「路上慢點啊。」

  何承鈺站在家門口,送著破爛侯。

  「嗯嗯,回吧。」

  破爛侯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說罷,破爛侯轉身走開了,何承鈺回家去了,保姆孟小棗關上了大門。

  「大叔,大叔留步。」

  不遠處,多藏在牆壁拐角後的程建軍,手裡拿著一個包裹,連忙跑了過來。

  「你是…?」

  破爛侯蹙眉看著眼前的人。  他記得這個人,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

  「我叫程建軍,您興許不認識我,不過我認識您啊侯師傅。」

  程建軍看著破爛侯,笑著說道。

  「你認識我?」

  破爛侯疑惑看著對方。

  「我是韓春明的髮小,我們一塊兒長大的。」

  程建軍笑著說道。

  「哦,有事兒?」

  破爛侯點了點頭,問道。

  因為程建軍身份的原因,破爛侯對這人的警惕心降低了一些。

  「是這麼回事兒,我今兒淘了一個老物件。」

  「我聽說您是這方面的專家啊,所以專門找了您好久好久。」  「我想讓您幫我掌掌眼。」

  「咱這也是窮家小戶的沒幾個錢,也怕上當了不是?」

  程建軍看著破爛侯,笑著說道。

  「是這麼個理兒。」

  破爛侯點了點頭,「拿出來給我瞧一眼吧。」

  「哎,您掌眼。」

  程建軍笑著說罷,從包裹里拿出了一個藍色的瓷器小碟子。

  「摔了就行了,拿去給狗倒水也成。」

  破爛侯開口評價道。

  說罷,破爛侯轉身就準備走開。

  「哎哎哎,您先別走啊。」

  「您至少要告訴我,這東西哪兒能看出來它是假的。」  程建軍看著破爛侯,笑著說道,「至少您得讓我明白,我在哪兒被坑了吧?」

  破爛侯聽此,覺得挺有道理的。

  破爛侯笑了笑,但他懶得告訴對方~

  破爛侯轉身就走。

  俗話說得好,法不輕傳!

  他本人就很喜歡收古董。

  收古董時的經驗、技巧,那都是一點一點教訓積累出來的啊。

  「哎哎哎,您別走啊,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程建軍連忙追了上來,笑著說道。

  「孺子可教~」

  破爛侯笑看著程建軍,說道。

  程建軍輕笑一聲,這事兒不就成了嘛~  他感覺自己發財的機會要來了。

  程建軍想跟破爛侯學學古董的知識,回頭他打算做幾件假貨賣賣……

  幾日之後。

  何家大院門口。

  「老爺子你先看著吧,我回去續點茶水。」

  何承鈺坐在家門口,看著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哎。」

  關老爺子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

  盒子裡裝著一件明代的高足杯,口、足施醬紫色釉,內外以開片青釉為飾。

  淡淡的青灰釉上黃、黑色紋片交織,呈出宋哥窯金絲鐵線特徵……

  關老爺子看的入神,絲毫未察覺何承鈺離開的腳步聲。

  他小心翼翼的將哥窯八方杯拿了出來,看了眼足內,上有落款——「大明成化年制」。  「好東西啊……」

  關老爺子看著哥窯八方杯,開口說道。

  「唉……」

  嘆了聲氣。

  關老爺子把哥窯八方杯放回了小盒子裡。

  抱著小盒子,關老爺子坐在家門口曬著太陽。

  今兒天氣很不錯,陽光很是暖和。

  曬了會兒太陽,關老爺子打起了瞌睡。

  眼皮子打架,腦袋時不時耷拉一下,仿佛隨時都要睡著一樣。

  人老了身體機能下降是這樣的,精神頭不足,就容易缺覺。

  過了一會兒。

  關老爺子坐在門口,腦袋趴在腿上,抱著小盒子睡著了。  稀碎腳步聲緩緩傳來。

  程建軍走到門口,四處張望一番,接著又看了看關老爺子身邊周圍。

  確定沒有人過來,程建軍鬆了口氣。

  「這就是哥窯八方杯,好東西啊。」

  「東西拿了去,我可就發了啊!」

  程建軍笑著說道,接著將手伸向了關老爺子抱著的小木盒。

  「嘩啦啦~」

  一杯茶水潑了程建軍一臉。

  「嘶,燙燙燙!」

  程建軍捂著臉連忙腿後。

  何承鈺走了過來,伸手將關老爺子懷裡抱著的小木盒拿了起來,收了起來。

  「程建軍,你小手不太乾淨啊。」  何承鈺看著程建軍,開口說道。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程建軍連忙狡辯道,「反倒是你,憑什麼對著我潑熱水,你想讓我毀容啊!」

  「槽,笑死我了。」

  「你都四十好幾,奔五的老光棍了。」

  「你還在乎這個啊?」

  何承鈺看著程建軍,開口調侃道。

  「你、你等著!」

  程建軍生氣喊道。

  「抬頭。」

  何承鈺開口說道。

  程建軍疑惑看著何承鈺,順著他往上指的手指,抬頭看去。  何家大院屋檐下,一個攝像頭對準著程建軍。

  「你偷東西的畫面都錄下來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是自個兒滾啊,還是讓我把你送派出所去啊?」

  何承鈺還是很惜命的。

  畢竟他賺了那麼多錢,還有著愛自己的老婆,有著幸福的家庭,還收藏了那麼多價值連城的古董。

  何承鈺肯定會想著法的保護自己的。

  別看他住著四合院,可這四合院裡的設施都還是很與時俱進的。

  院子裡到處都有攝像頭保護安全。

  而隔壁大院裡,就住著公司養的保鏢,還有監控室。

  為了家裡的舒適,家裡也安裝了空調,就連走廊里都裝了玻璃門保暖,冬天走在玻璃走廊里跟屋裡一樣暖和。

  四合院地下,甚至還專門建了私家停車場。

  京城住在四合院的有錢人,可沒有外界眼裡那麼保守。  「臥槽?」

  程建軍看著何家大院門口的攝像頭,人都傻眼了。

  他也沒想到,何承鈺家竟然還會裝攝像頭啊……

  這真不怪程建軍眼瞎。

  程建軍活了一輩子了,這麼久的時間裡,他就沒見過攝像頭這麼高級的玩意。

  程建軍的思維還活在上世紀呢!

  他自然也沒有抬頭注意一眼攝像頭的意識。

  別說程建軍了,就算後世很多愛打遊戲的玩家,玩遊戲的時候都很少抬頭看一眼……

  再次點名死亡島2,有一關找了半天,道具竟然放在頭頂上管道上……

  「滾。」

  何承鈺看著程建軍,開口說道。

  「蒜你狠。」  程建軍咬牙切齒說罷,轉身就走。

  「站住。」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還想幹什麼?」

  程建軍轉身看來,生氣說道,攥著拳頭,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我讓你滾。」

  何承鈺開口說道,「不懂啊?示範一下你看好了。」

  說著,何承鈺把手裡的瓷器茶杯扔在地上。

  瓷器茶杯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瓷器渣子散落一地。

  程建軍愣了愣,好像明白何承鈺的意思了。

  「何承鈺,大家好歹都是髮小,一個院子裡一塊玩大的,你別做的太過分了!」

  程建軍生氣喊道。  「那只能報案嘍~」

  何承鈺看著攝像頭,開口說道。

  「好,我滾!」

  程建軍生氣喊了一聲,趴在地上就開始字面意思上的「滾」。

  「那算了。」

  何承鈺看著攝像頭,開口說道。

  攝像頭後面,監控室的安保人員放下了手裡的座機話筒。

  何家大院門口。

  程建軍躺在地上,向著何家相反的方向滾去。

  地面上有著細碎的瓷器渣渣。

  程建軍身子翻滾在瓷器渣子上面,疼的他直蹙眉頭,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他再也不想坐牢了。  程建軍只能忍著了。

  一路翻滾,直到離何家已經很遠,來到了拐角處。

  程建軍連忙爬了起來,慌亂的向著拐角跑去,身影消失。

  「你*%#……&!」

  程建軍一邊奔跑,一邊「鳥語花香」的罵罵咧咧,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怒火和恥辱感。

  他不覺得自己偷東西有錯,只覺得何承鈺身為發小太不近人情了!

  何家大院門口。

  何承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小盒子,輕笑一聲,收了起來。

  程建軍偷東西,何承鈺本可以選擇釣魚。

  然後等程建軍把東西偷到手之後,再送對方坐牢。

  不過,何承鈺沒選擇這麼幹。

  畢竟,程建軍這個無恥之徒。  怎麼可能跟他手裡的哥窯八方杯相提並論啊。

  就算是一百個程建軍,都不如他手裡的一件哥窯八方杯有價值。

  真要讓程建軍拿到了哥窯八方杯,一旦出了什麼意外,哥窯八方杯被毀掉了,那就太可惜了。

  「小棗兒~」

  何承鈺開口喊道。

  「哎,來了。」

  孟小棗連忙跑出家門,疑惑看著何承鈺。

  「打掃一下,攙扶老爺子回家。」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嘞。」

  孟小棗說罷,回家去拿掃帚、簸箕去了。

  拿著掃帚、簸箕回來,孟小棗疑惑看著地上碎掉的茶杯,還有一些稀碎的瓷器渣子。  瓷器渣子上面,沾了點紅色。

  孟小棗沒多想,繼續掃了起來。

  『看來程建軍又開始打起古董的歪心思,想拿古董騙錢了啊。』

  何承鈺一邊往家裡走,一邊思索怎麼整蠱程建軍。

  對方偷他的東西還對他放狠話。

  那何承鈺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讓這件事兒過去了。

  「老爺子,咱回家吧。」

  孟小棗攙扶著關老爺子,走進院子裡。

  「哎哎。」

  關老爺子點了點頭,跟著慢慢悠悠往院子裡走,全然忘了哥窯八方杯的事兒。

  何承鈺看著老爺子,無奈輕笑。

  關老爺子是會給他們找麻煩的,這次差點把他自個兒心心念念的哥窯八方杯弄丟了,得虧家裡有攝像頭。  原劇里,關老爺子甚至還搞了一次假死整蠱了所有人……

  不過,許是在何家過得挺幸福的,也沒有不孝兒子、兒媳打擾,再加上何承鈺幫忙解決了對方擔心的古董隱藏的問題。

  關老爺子倒沒像原劇那樣,選擇假死嚇唬大家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何承鈺早就猜出了老爺子的古董藏哪兒了。

  老爺子想假死留遺囑考驗,都沒考驗的機會了……

  …

  翌日。

  上午時分。

  某小區居民樓內,蔡曉麗家。

  何承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翻蓋手機,跟管鑑定文物的朋友聊著天。

  最近他在研究假古董的鑑定方法。

  也是為了防止程建軍坑人,順便也能等以後程建軍賣假古董坑人的時候,給這個傻13送進去坐牢。  「吃點葡萄吧。」

  蔡曉麗端著裝著葡萄的盤子,走了過來,坐在了桌面上。

  「嗯。」

  何承鈺笑著點了點頭,嘗了口蔡曉麗遞來的葡萄。

  「怎麼樣?」

  蔡曉麗笑著問道。

  「我老婆洗的葡萄那當然好吃的不得了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蔡曉麗輕笑一聲,「哎,要不今兒就在我這兒吧。」

  「好。」

  何承鈺笑著回應,伸手摟著蔡曉麗的柳腰。

  他跟蔡曉麗都四十好幾了。  不過,興許是有了錢了,過得好包養的好的原因。

  他們外貌看著都相對年輕了一點。

  人四十好幾,但外貌看著也就三十多的樣子。

  何承鈺掛斷電話,接著躺在蔡曉麗的腿上。

  蔡曉麗拿著葡萄餵他:

  「哎,最近你幹嘛整天研究那些破瓷器什麼的?」

  「破瓷器?」

  何承鈺攥著蔡曉麗的小手,笑著說道。

  「不然呢?」

  蔡曉麗開口吐槽道。

  她對於瓷器的認知,僅止步於家裡養花的花盆,還有一些日常的茶杯、瓷碗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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