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呂受益,演了曹玲,戲耍碾壓三流律師!(5k)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律師何承鈺何律。」
程勇站在前妻曹玲對面,開口說道。
「您好,這位是我請的趙律師。」
曹玲看著何承鈺,開口介紹。
「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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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鈺跟趙律師握了握手,接著四人紛紛落座。
「程先生,我來代表曹女士來跟您談一談孩子移民的事情。」
「只要您答應孩子移民,曹女士願意給予您一筆補償款。」
趙律師開口笑著說道。
「你什麼意……」
程勇剛要生氣的回懟對方。
何承鈺將一杯咖啡放在了程勇面前,「喝咖啡。」 「哦,對對對。」
程勇恍然,突然想起了要冷靜。
何承鈺笑看著眼前的趙律師。
拿錢收買人,這趙律師水平堪憂啊~
「其實我們了解過您的經濟狀況。」
「我們也願意對您進行一些經濟補償,只要您願意讓孩子跟著曹女士一起移民。」
趙律師看著程勇,笑著說道。
何承鈺跟程勇坐在對面淡定喝咖啡,玩味看著對面那倆人。
對面現在之所以這麼著急的,求著程勇放棄孩子撫養權歸屬,是因為他們著急了。
只要他們不著急,對面就有著不完的急。
「程勇,你說話啊,麻煩你不要這麼自私自利好吧。」
「我把小澍帶到海外生活,對他也是有好處的。」 曹玲看著前夫程勇,開口說道。
「我特……」
程勇剛要罵街。
「喝咖啡。」
何承鈺開口說道,程勇愣了愣,點了點頭。
他差點又生氣發脾氣了。
沒辦法,看見曹玲這個賤人他就火大。
「呼~」
「我是小澍的親爹,我覺得小澍更需要父親的關愛。」
程勇冷靜了許多,心平氣和的說道。
「親爹,你也算親爹?」
「你盡……」 曹玲坐在對面嘲諷的說到一半,便被打斷。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的意思是小澍非親生,也就是您有婚內出軌行為咯?」
何承鈺看著曹玲故意激將說道,接著拿著手機放在桌下,給程勇看了一下。
程勇本來發火的,但看了眼手機上的字,沉默了一會。
何承鈺在故意激將曹玲,並且在手機上提前打字向程勇道歉,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迫曹玲當場情緒失控,降低曹玲爭取孩子撫養權的機率。
程勇:介不似好人啊~
程勇剛才都差點暴起連何承鈺、曹玲一塊打了。
「你再說一遍!」
曹玲聽此瞬間惱火,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揮拳一拳打來,何承鈺在被打的瞬間歪了一下臉。
「啊~」
何承鈺影帝附體配合的慘叫一聲。
曹玲納悶的看了眼自己的拳頭,她剛才打到對方了嗎? 好像沒打到,但對方的慘叫又做不得假……
曹玲都有點懵了……
她這是被《一代宗師》的武術宗師演了~
「看來您有暴力傾向啊。」
何承鈺淡然說道,惡趣味看著曹玲。
看曹玲心虛著急的樣子,何承鈺突然感覺他激將對方的說辭,可能是真的……
曹玲:「???」
趙律師無語扶額,完辣~
程勇手放在桌下,對著何承鈺比了一個大拇指。
…
不久之後。
離開咖啡館,跟趙律師、曹玲分開。 「我先走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抱歉啊,麻煩你幫忙談判,還讓你挨了打。」
程勇道歉說道。
「挨打?」
何承鈺好笑的看著程勇,「那走吧,我有個老同學是法醫,正好坐下驗傷固定證據,方便證實曹玲有家暴傾向。」
「不是,你這意思是,你剛才……假裝被打了?」
程勇詫異說道,他只知道何承鈺故意激將曹玲打他,但沒想到連被打都可以無傷的「演」出來。
「點破不說破哥們兒。」
何承鈺開口說罷,拍了拍程勇的肩膀,「這些天曹玲要是找你,你得多冷靜,不論她多暴躁也得冷靜~」
「懂了懂了,哈哈哈,你踏馬還真是個鬼才。、」
程勇看著何承鈺,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聽懂何承鈺的意思了,多多激怒曹玲,讓他們手裡曹玲家暴的證據多一些。
「行了,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何承鈺說罷,轉身走了。
「謝謝啊哥們兒。」
程勇笑著說道。
…
幾日之後。
王子茚度神*店。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店門打開,何承鈺走進店內。
「程勇~」
何承鈺開口喊道,店裡沒人回應。 「豬八戒~」
何承鈺開口喊道。
「喊喊喊,喊什麼喊,你才是豬八戒。」
程勇走出裡屋,來到店面吐槽道。
「看你現在大腹便便的樣子,說你不是八戒也沒人信啊~」
何承鈺坐在店裡,笑著調侃,「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過來是有正事的。」
「嗯,你說。」
程勇坐在電腦桌前,打開電腦,準備玩撲克牌。
「交房租。」
何承鈺說罷,程勇握著滑鼠的手顫抖了一下。
「一會我請客,想吃什麼?」
程勇笑臉從電腦後挪了出來,笑著討好道。 「拿飯抵債是吧?」
何承鈺笑道。
「你把我這兒當食堂也行啊。」
程勇點頭笑道。
做一頓飯花不了多少錢。
「好啊,那我也不難為你,就隨便來個十幾斤的黑松露,再來個五六十斤的武夷山大紅袍好了~」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你妹的,抄家呢你?」
程勇開口吐槽道。
「逗你玩的,要我說程勇,實在不行你答應人家曹玲的經濟補償也挺好的。」
「你能改善改善生活,我也能收到房租跟委託費。」
何承鈺翹著二郎腿,將腿放在了桌子上。 「嘁,少來這一套。」
程勇開口說道。
「老程!」
店門打開,一頭白髮的隔壁賓館店主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何承鈺看了過去。
白髮賓館老闆身後,跟著一個留著長發,戴著好幾層口罩的四眼仔。
對方走路時不時到處看看,謹小慎微很緊張、敏感的樣子。
「這是?」
程勇疑惑看著賓館店主身後的人。
「介紹下,這是咱們的老鄰居,叫呂受益。」
賓館老闆開口說道,接著猶豫的看了一眼房東。
「沒事兒,都是自己人。」 程勇開口說道。
何承鈺幫了他這麼多事,程勇已經把何承鈺當做可以信任的朋友了。
至於剛才勸程勇接受曹玲的經濟補償。
這只是開玩笑而已,程勇也知道的。
「你們好。」
呂受益看著何承鈺和程勇,連忙打招呼。
「你好,坐吧。」
何承鈺腿從桌面上放下,伸手跟呂受益握握手。
呂受益並不陌生,此人跟愛情公寓的關穀神奇長相有八九分相似。
只不過呂受益看起來,整個人更枯瘦一些。
就像是古代災年路邊枯萎,樹葉全部凋零掙扎在死亡邊緣的老樹一樣。
呂受益面容枯瘦,氣色之間充滿濃濃揮之不散的消極氣息。 「老呂他想拜託你,在阿三那邊帶點藥。」
賓館老闆開口說道。
「什麼藥?」
程勇開口問道,「別跟我說是走私啊?」
「哎,你這店裡的東西,不都是這麼來的嘛。」
賓館老闆看著店裡的東西,調侃道,「你們自己聊,我還有事。」
說罷,賓館老闆轉身離開了店裡。
「你可以的啊程勇,沒想到你還有這個門路。」
何承鈺看著程勇,調侃道。
「咳,別提了。」
程勇嘆了聲氣,坐在電腦桌前倒了杯水,無視了呂受益。
幫呂受益在阿三那邊帶藥過來,他肯定能賺錢的。 但是,程勇不想多事。
畢竟,他現在正在爭取孩子的撫養權。
這時候要是出點什麼麻煩,那他估計孩子的撫養權歸屬,就要向曹玲那邊傾斜了。
「吃橘子。」
呂受益拿出一個橘子遞了過去。
「拿開,我不會幫你的。」
「你知不知道,走私是要坐牢的?」
「不行你可以諮詢一下你旁邊那位,這位是律師。」
程勇開口說道。
呂受益詫異的看了一眼何承鈺,突然有點緊張了。
「咳,我什麼也沒聽見,你們隨意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接著拿來報紙,攤開看了起來。
何承鈺不會去多管閒事。
因為他看的出來,呂受益被病魔糾纏、折磨許久。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對方又怎麼會選擇一個不靠譜的方法自救呢。
不要把自己心裡的天真正義,變成壓死窮苦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老闆,我給你三萬塊錢。」
呂受益看著程勇,開口說道。
程勇拿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帕金森呢。
「帶什麼東西?」
程勇開口問道。
「阿三生產的格列寧,這要是內地賣的正版格列寧,至少得三萬七一瓶。」
呂受益開口說道。 「臥槽……」
程勇忍不住爆粗,接著連忙壓住心裡的貪念,「不行,這風險太大了。」
三萬多塊錢一瓶的藥,看起來裡面有很大的商機。
但既然都知道這東西暴利了,那風險肯定也是成正比的啊!
「阿三那邊好像賣兩千。」
何承鈺開口說道。
「確實挺掙錢啊,要比你去?」
程勇踢皮球說道。
「除非我腦子讓門擠了,腦子秀逗了才會幹這個。」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我但凡老老實實幹我的本行,也能賺大錢,憑什麼要把自己放在巨大風險中呢?」
「聽到了吧?」
「我幹嘛把自己放在巨大風險里呢?」加載中... 「謝謝……」
呂受益感激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他遇見的很多人,都對他避之不及,但只有何承鈺對他沒有任何偏見。
呂受益對何承鈺感官很不錯。
「哎呀,放下啊,也不嫌髒。」
程勇嫌棄的看了眼何承鈺手裡的句子,開口說道。
「你是怕傳染啊?」
何承鈺剝開橘子,笑著說道。
「不、不是……」
程勇口是心非的說道。
「白血病不傳染的,沒必要對病人抱有歧視。」
何承鈺開口說道。 「臥槽,你怎麼知道他什麼病?」
程勇詫異看著何承鈺。
「猜的~」
何承鈺笑道。
他在《春風十里,不如你》世界,好歹也是當過醫生的。
正在此時。
手機鈴聲響起。
何承鈺看了眼手機,接通電話。
「喂,是何老爺子的家屬嘛?你快過來吧,何老爺子病倒了,現在醫院……」
手機里,傳來一道養老院工作人員的焦急喊聲。
何承鈺連忙站起身來,一邊向外走一邊打電話,詢問地址。
「怎麼回事啊,中午不在這吃飯了啊。」 程勇看著何承鈺,問道。
「有事,走了。」
何承鈺簡短說罷,走出店裡1.
…
醫院內。
「白血病?血癌?」
何承鈺坐在醫生對面,詫異問道。
「是的,這是檢查報告。」
趙醫生將檢查報告遞了過來。
何承鈺低頭看著檢查報告,蹙了蹙眉。
這些東西他看得懂,但就因為看得懂,他心裏面就更難受。
醫院走廊里。 何承鈺走出醫生辦公室,坐在長椅上。
拿出諾基亞手機,接著撥打大哥的電話。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不得不聯繫大哥了。
畢竟,就他手裡那八萬塊錢,在癌症的治療費用面前,真的只是仨瓜倆棗,根本不夠用的。
「餵?承鈺有什麼事兒嘛?」
電話接通,手機里傳出大哥何承燁的聲音。
「哥……我跟你說個事,你得冷靜啊。」
何承鈺長呼一口氣,說道。
「真是的,你今天是怎麼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跟大哥說就是了。」
何承燁開口說道。
「咱爸病倒了,急需一筆錢。」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需要多少,什麼病,等這邊天亮了我就出去辦手續轉錢。」
何承燁開口說道。
「白血病,需要……」
何承鈺還沒說完呢,大哥瞬間就繃不住了。
「什麼病?」
何承燁震驚問道。
「白血病,也就是血癌,聽說吃一瓶格列寧最少需要三萬七,這還沒算其他費用……」
何承鈺開口說道。
「呼……」
「回頭我跟你嫂子說一下籌錢的事情,你先等等。」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休息了。」
何承燁長呼一口氣,緊張說道。 「嗯。」
何承鈺回應一聲,大哥掛斷了聯繫。
「怎麼樣,小伙子籌到了錢嘛?老人家的身體不能拖啊。」
趙醫生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那什麼,我目前正在籌錢,現在手頭還有一筆錢,能不能先墊一部分……」
何承鈺看著醫生,開口說道。
他不想讓老爹放棄治療,打算先把手裡僅有的八萬塊錢墊了。
「這……」
趙醫生蹙眉沉默了好一會,嘆了聲氣,「行吧,不過你得趕緊想辦法啊,癌症不是小事,咱們但凡能有辦法,也不能停止給老人家的治療啊。」
「嗯……」
何承鈺嘆了聲氣,點了點頭。
… 幾日之後。
醫院病房外。
何承鈺坐在走廊長椅上,拿著提前在家做好的盒飯,拿著筷子扒拉飯菜。
現在老爹急需救命錢,他也沒錢再出去瀟灑了。
吃飯回家做飯,上班擠地鐵,能省一分是一分。
看了一眼手機,何承鈺沉默了一會。
接著,撥打大哥何承燁的電話。
無人接聽。
何承鈺嘆了聲氣。
果然那句老話說的沒錯,久病床前無孝子啊。
但要說怪大哥無情?
他也沒資格說人家。 畢竟,以前父親有事,大哥也是經常出錢出力。
只是白血病治療的花費,實在是太大了。
大哥也只是在海外打工的,他掏不起這個錢了啊。
這幾天來,他給大哥打了幾十次電話了。
他估計大哥拉黑他了,因為一次都沒打通。
手機鈴聲響起。
…
不久之後。
路邊燒烤攤。
「吃點什麼?」
程勇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有事兒?沒事兒的話我得先走了,我爸在醫院,我得照顧他。」 何承鈺開口說道。
「呃,老房東怎麼了?」
程勇疑惑問道。
「白血病。」
何承鈺嘆息說道。
「唉……」
「我說咱們怎麼這麼有緣呢,鬧了半天都是倒霉蛋。」
程勇嘆氣說道,他父親也病倒了。
程勇更慘,他連買一瓶藥的前都沒有。
「對了,之前那個呂受益電話我好像還留著呢。」
程勇激動說道。
「嗯,我記得,咱們聯繫一下呂受益吧。」 何承鈺說罷,拿著手機,撥打呂受益的電話。
「那張卡片好像放店裡了。」
程勇說道。
「不用找,我記得電話號。」
何承鈺開口說道,程勇詫異看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記住了電話號碼?
何承鈺現在窮光蛋一個,剛進律所也只是個實習助理,根本接不到什麼案子。
經濟情況很是糟糕,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讓老爹接受治療,他怕是做不到的。
所以,窮則思變。
既然情況已經很糟糕了,那就順勢而為就是了,利用眼前的機會救父親的性命,順便尋找壯大自己經濟實力的機會。
真要等他在律所混出頭,有經濟實力救父親的時候。
父親墳頭草都半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