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狂賺二十萬,劉神父:承鈺才是神父啊!(6K)


  「您說您說。」

  劉思慧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們平時買正版格列寧,一般都是得兩萬七一瓶。」

  「不過大家都是窮苦老百姓,我們也是真心想幫你們,所以,咱們一瓶格列寧八千塊。」

  何承鈺看著在座的群主們,開口說道,故意將價格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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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千塊?這麼便宜?」

  張金松驚訝的看著何承鈺,說道。

  「對。」

  何承鈺點了點頭。

  張金松、趙斌等人面面相覷,小聲交流了一會。

  「八千塊錢一瓶的話,那一年怎麼也得花九萬六啊,還是有點貴啊……」

  張金鬆開口小聲說道。加載中...  「哎哎哎,行了行了!」

  程勇生氣拍著桌子,唱起來白臉。

  眾人紛紛看向程勇。

  「這位是程峰哥的大哥程建軍。」

  劉思慧開口說道。

  「大哥好。」

  趙斌連忙開口打招呼。

  「建軍哥你好。」

  其他病號群主連忙打著招呼。

  「少廢話。」

  「八千塊錢你們都嫌貴?不要亂說好吧~」

  「我們幫你們拿到這麼便宜的格列寧,很難的好吧。」  「我們擔著那麼大的風險,有時候多找找自己原因,這些年工資漲沒漲,有沒有好好工作。」

  程勇看著在座的眾人,開口說道。

  趙斌等人紛紛沉默低頭。

  其實他們並不是想直接鬧掰,畢竟,正版的格列寧他們更吃不起。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是想跟對方講講價的,他們砍砍價,對方稍微提提也行。

  「哎,程勇你別這樣,大家都是普通人,都挺不容易的。」

  「大家聽我說啊,我和大哥呢,也知道各位的不容易。」

  「咱們都有家有室的,一邊得養家,一邊還得治病救命。」

  「大家活著都挺不容易的,這樣,咱們各退一步。」

  「我們的格列寧只要你們四千塊,要是大家同意,那咱們就合作。」

  「這要是還有人覺得貴,那您起身出門左轉,慢走不送。」

  何承鈺看著眾人,唱著紅臉。  其實,他早就預料到了有人會覺得他們的東西貴。

  這不怪對方,任性本就如此。

  艱辛努力求活就很困難了,誰不會努力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啊。

  所以,他得玩一把「開天窗」,只有他要砸屋頂的時候,其他人才會願意坐下來,答應讓他在旁邊開一個窗戶。

  如果一開始他就要開個窗戶,那估計在座的幾人,估計只會答應他開個小縫隙。

  一開始先提一個大家都不太容易接受的條件,接著再開一個落差感極大的條件,大家就很容易接受了。

  呂受益坐在一旁,低頭吃著橘子,使勁憋笑。

  呂受益心想,還得是何某人壞啊。

  在座的人都被他耍了,這些人以後還得對他感恩戴德呢。

  「可以……」

  趙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謝謝峰哥!」  張金松看著何承鈺,連忙激動的說道。

  「謝謝峰哥、建軍哥!」

  其他病友群群主看著何承鈺、程勇倆人,連忙激動的感謝。

  「那行,填個表吧,姓名電話,還有你要幾瓶格列寧。」

  「不過我先說好,初次合作我們還是需要一個建立信任的過程。」

  「所以第一次合作數量有限,只有一百七十六瓶格列寧。」

  何承鈺看著在座的病友群群主們,開口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峰哥能這麼誠心誠意的幫助我們,我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趙斌連忙激動的說道。

  「是啊,您現在就是救了我們的命啊,嗚嗚嗚……」

  張金松說罷,眼睛通紅,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

  四千塊一瓶,他們一年就只需要花費兩萬塊就行了,這可比之前便宜六倍不止了啊。  「好了好了,我這人最看不得人家哭了。」

  「都趕緊填填表吧,之後約定好一個地方,咱們錢貨兩清。」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我先來。」

  趙斌連忙伸手搶表。

  「我、我先來!」

  張金松連忙掙錢。

  只有一百七十六瓶,但是他們卻有二十多人,而且二十多人里,每個人還都認識一個群的病友。

  這別說分不平均了,到時候每個人手裡能落下一瓶都算不錯了。

  群主瞬間紅了眼,一個個爭搶著要最先填表。

  「搶什麼搶,看看表上面,每個群主都會限制數量。」

  程勇唱著白臉生氣說道。  群主們瞬間老實了下來,按照順序一個個來填表。

  何承鈺看著群主們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填表,笑著跟程勇對視一眼。

  這年代,他們想做點好事兒為了不被坑,都得玩套路,簡直絕絕子。

  …

  幾天之後。

  滬市,虹橋國際機場。

  王子茚度神*送貨車上。

  何承鈺坐在副駕駛,程勇開著車,接何承鈺回去。

  這幾天內,何承鈺又去了一趟茚度那邊,見了他們的好朋友迪帕克,又進了一批格列寧。

  畢竟,之前的那批格列寧一天就全都賣光了。

  一百多瓶二十多個群分,根本不夠分的。

  「我爸這幾天還好吧?」  何承鈺看著程勇,開口問道。

  「挺好的,就是老爺子平時吧……」

  程勇說道一半,壞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鬼?」

  何承鈺納悶回首看著程勇,問道。

  他走的時候,讓程勇幫忙照顧的老爺子。

  畢竟,現在他跟程勇是利益共同體,一起共患難的,程勇來照顧他父親總比親戚要靠譜。

  俗話說得好,遠鄰不如近親。

  程勇說到一半發笑,他估計對父親也不是什麼壞消息,但對他可就未必了~

  「老爺子一直念叨著,想讓你早點找個對象結婚。」

  程勇開口笑著說道。

  何承鈺嘴角微微抽搐,有被無語到。  這都什麼時候了,老父親還不忘催婚……

  「咳咳,咱們說說別的事兒吧。」

  「這次回來,我進了1111瓶格列寧。」

  「咱們的資金目前還剩下二十萬四千塊。」

  「回頭聚一下,我把錢分一下。」

  何承鈺坐在副駕駛,伸手掏出橘子,剝著橘子皮。

  「可以,回頭聯繫一下他們。」

  「不過這次咱們進的有點多啊,一下子能消化的了那麼多嘛?」

  程勇擔心說道。

  雖說劉思慧那邊,介紹了不少病友群群主。

  但是,這些群里願意過來買格列寧的人,也是有水分的,畢竟總有人會因為各種各樣的顧慮。

  比如東西太便宜是不是假的?沒人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要麼就是有一些群友,經濟實力確實不俗,人家根本不稀罕找他們。

  而且,那些需要治療癌症的病友們,長此以往下來,不少普通人的家裡經濟都多少有點拮据了。

  人家頂多也就是需要用一瓶格列寧,就買一瓶,不會一下子買一年的量。

  不然,人家全家喝西北風啊?

  一千多瓶確實有點不太容易消化。

  「聯繫一下呂受益、劉思慧,看看他們還認不認識別的病友群體。」

  何承鈺開口說道。

  能讓別人去跑腿自然是最好。

  不久之後。

  某醫院附近。

  王子茚度神*麵包車上。

  呂受益坐在麵包車後面,喝了一口熱水,等著分錢。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謝謝,謝謝!」

  呂受益激動的接過現金。

  身為團隊的一員,他可以免費用格列寧。

  再有了這些分紅,呂受益家裡的經濟狀況也能好一些。

  兩萬塊錢對於治療白血病的費用並不夠用,但也能緩解一下壓力了。

  「接下來是思慧姐,思慧姐占分紅的兩成,所以分給你四萬多點。」

  何承鈺說罷,將錢遞給了劉思慧。

  「謝謝,謝謝承鈺!」

  劉思慧沒接錢,伸手握著何承鈺的手,激動哽咽著說道。

  身為一個單親媽媽,一邊要打工,一邊還要照顧得了絕症的女兒,真的很辛苦。

  說實話,劉思慧感覺何承鈺的出現,簡直就是她深處黑暗深淵絕望人生里的一束陽光,給了她希望。

  「快拿著吧,孩子的治療要緊。」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何承鈺開口說罷,拿出了程勇的那份,「程勇分紅三成,所以這六萬多一些是你的,拿好了。」

  「謝謝……」

  程勇激動的接過錢。

  「我占四成,剩下的八萬多是我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錢都分好了,各自點點,點好了咱們就說一說別的事情。」

  何承鈺開口說道。

  幾人紛紛點頭,程勇和呂受益連忙低頭點錢。

  「你不點一下嘛?」

  何承鈺看著劉思慧,開口問道。

  「既然要合作了,我當然是會選擇百分百信任你的。」

  劉思慧擦了擦眼淚,微笑說道。  程勇跟呂受益對視一眼,紛紛停下了點錢的動作。

  他們突然感覺劉思慧說的好有道理。

  何承鈺有數字敏感天賦,人家點一遍,只要還想跟他們繼續協同合作下去,就絕對不會在這點小錢上坑他們。

  「我也信任承鈺。」

  程勇笑了笑,收起了錢。

  「我也是,嘿嘿嘿……」

  呂受益賤笑說道。

  何承鈺無語的白了一眼這倆貨,接著吃了口橘子說道:

  「這回咱們擴大了進貨的數量,一共進了一千多瓶的格列寧,所以得想辦法擴展一下客戶群體了。」

  「哎,我有一個點子!」

  呂受益彷佛「鐵牛牛肉麵」店主一樣手指高舉,笑著說道。

  「說。」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認識一個老頭,對方身邊一定不缺客戶。」

  呂受益開口說道。

  「對方幹什麼的?」

  程勇好奇問道。

  「神父。」

  呂受益開口說道,「在教堂里拿著個聖經嘟嘟囔囔個沒完的那種。」

  「怎麼感覺咱們這個小團隊越來越怪了……」

  何承鈺小聲吐槽道。

  絕症患者,神神叨叨的神父……

  一會兒會不會有個戴著棒球帽的哥們兒走來,玩味的對他們說「時間不多了哦」?

  何承鈺搖了搖頭,把奇怪想法晃了出去,畢竟他們確實是在救人,跟那個電影裡的惡人還是不一樣的。  …

  某教堂內。

  何承鈺跟劉思慧、程勇、呂受益四人,坐在最前排,看著對面的神父。

  「這、這不對吧,神父加絕症患者團體這組合不對勁吧?我也感覺咱們小團隊有點怪了。」

  劉思慧坐在何承鈺身旁,開口嘀咕說道。

  何承鈺笑著搖了搖頭,淡定吃著橘子。

  「Jesus travelled all the cities and viillages(耶穌走遍所有城市和村莊)。」

  「teag in training hall(在會堂里教育人)……」

  腦門前額禿了一部分的大叔穿著神父裝,手裡拿著放大鏡,站在眾人勉強,念著聖經。

  何承鈺無視了禿頂神父念的東西。

  他不反對別人信基督。

  不過他也不信這玩意就是了。  劉思慧等人詫異於下一個合作者,竟然是個神棍的時候。

  何承鈺回首看著坐在教堂里的人們。

  現場絕大多數,都是戴了好幾層口罩的老弱病殘。

  絕大多數,都是那種身形看起來很是枯瘦,毫無精氣神的病人。

  其實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也不能說所有往教堂、寺廟跑的絕症病人團體,就會沾上點鞋jiao的東西。

  只能說,身處絕望之中的人們,急需一個強大的信仰,來支撐他們脆弱的精神,這樣他們才能堅強的走下去。

  不然,那就太絕望了。

  就像深處深淵之中瘋狂奔跑逃命的人,看著遠方的那一抹微亮光芒,心裡總是能升起一絲希望一樣。

  如果連最後的那一抹光芒都給他們關上,那就太絕望恐懼,人們連一個方向的奔頭都沒有了。

  那剩下的,就只剩迷茫、痛苦、恐懼的負面情緒縈繞心間,原地等亖了。

  古代時候,各種佛教、道教、西方信仰,以及那些編造的神話故事。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這也是沒辦法的,以前劉神父是信仰這個的,但是自從他得了癌症,求救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時候……

  他就不信了。

  內地人的信仰,其實很自由的。

  什麼對自己有用,自己就信什麼。

  求人都沒用,靠誰都靠不住,那就信仰勞資自己!

  「那什麼,您最近過得怎麼樣啊?」

  呂受益看著劉神父,開口問道。

  「唉……」

  劉神父聽此,嘆了聲氣,無奈搖頭,「格列寧都快吃不起了,過一天算一天吧,我都快打算治病了。」

  「別這麼想,該治療還是得治療的。」

  「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只要還活著,咱們總能有希望的。」  何承鈺看著對方,開口說道。

  「賴活著真的好嘛?」

  「自己被病魔折磨的生不如死,還要把孩子們的錢包掏空,甚至賣房治病吃藥?」

  劉神父絕望說道。

  在過來祈禱的病人們面前,劉神父念著聖經,儘量讓自己保持樂觀的樣子,希望能給人們揮灑一些希望。

  但是,在大家都離開之後,劉神父真是的一面,其實也是同樣的絕望。

  而且,許是因為他還要經常去安慰基督信徒們的工作的原因。

  劉神父心裡的壓力,會讓他的絕望更濃郁一些。

  大家都把他當樹洞,把自己的負面情緒扔進去了,他卻沒有自己的樹洞啊!

  何承鈺和劉思慧、程勇、呂受益聽此,紛紛沉默了下來。

  好死不如賴活著真的就對嗎?

  有些意志力堅強的人興許會想要賴活著。  有些心疼孩子的老人興許又會是另一個想法。

  何承鈺嘆了聲氣。

  不過這又如何,這不該是他們能來決定的答案。

  每個人面對病魔時的選擇,是人性等綜合因素的選擇,而不該是某一個人武斷替他人做的決定。

  但是,面對一個充滿絕望的人。

  何承鈺即便明知道對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都不應該順著對方絕望的話語聊天,不該讓對方絕望到輕生的地步。

  「如果我們有辦法幫你,把現狀變得更好呢?」

  「神父,你也不希望自己被病魔折磨的生不如死,還要看著子女們痛苦絕望的樣子吧?」

  何承鈺看著劉神父,開口說道。

  「哎,誰又願意看著自己孩子哭啊。」

  「可治這個病太費錢了,這不是在吃藥,是在吃房子,吃孩子未來幾十年的收入啊。」

  劉神父嘆息說道。  「如果我們說,我們有辦法盡最大努力,將代價降到最低,甚至是把經濟代價降到於無呢?」

  何承鈺開口說道。

  「真的嗎?如果能的話,我寧願接受治療飽受痛苦,也不願意看著孩子因為我而痛苦。」

  劉神父嘆息一聲,說道。

  「是這樣的……」

  呂受益再劉神父耳邊,小聲的說著他們賺錢的方法。

  「這不好吧,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做。」

  「我寧願被病魔折磨到離開人世,也不願意做這種事,賺取這種喪良心的錢,我的良心會遭受譴責的。」

  劉神父抗拒說道。

  他雖說早已放棄了信仰,但心裏面還是整體向善,不太接受干那種缺德的事情。

  「哎,我說你這人真是死腦筋啊。」

  「我們已經把價格降到最低了,我們幫助別人,也總得順便幫助自己吧?」  「我跟承鈺、劉思慧都有家人得了絕症需要錢治療。」

  「我們要是不收錢,那治療自己家人的錢哪裡來啊?」

  「難道要我們救了別人,害了自己家人?看著自己家人沒錢治病痛苦的離開人世?」

  「這種善事勞資寧願不做!」

  程勇憤怒看著劉神父,大聲吼道,氣的臉紅脖子粗。

  個人與集體,到底要該犧牲誰的利益這件事,一直飽受爭議。

  不過,何承鈺的想法很堅定,那就是他幫助別人只是順帶,主要目的他還是為了自己和家人。

  如果他人會損害他與家人的利益、安全,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拋棄其他的外人。

  別跟他談踏馬的犧牲個體……

  造福集體。

  他的小家要是都沒了,他哪還管他人亖活!

  聖母什麼的……加載中...  跟人說人話,跟神父說信仰,無縫銜接忽悠人那叫一個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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