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小賊彭浩,劉思慧的心意,數十患者誠心跪謝承鈺!6K
之後,何承鈺等人拉劉神父加入團隊。
劉神父只負責介紹病人,不需要跟他們一塊走動,所以拿最低分紅。
何承鈺、程勇、呂受益、劉思慧各拿出自己的0.1%的份額,分給劉神父,劉神父拿0.4%的分紅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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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之後。
某秘密碰頭地點。
王子茚度神*麵包車旁。
「謝謝峰哥。」
趙斌將錢遞了過來,伸手接過何承鈺遞來的包裹。
「客氣了,趕緊回去吧。」
何承鈺揮了揮手,趙斌轉身連忙走了。
「好像沒人了。」
呂受益看了一眼車外,開口說道。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錢我拿走,之後定期分錢,剩下一部分會拿去再進貨。」
「我律所還有案子,就先走了。」
何承鈺開口說罷,拿上裝著錢的包裹,直接下車向遠處走去。
他這幾天來,帶他的律師老師接了兩個案子。
老師一個人處理不完,所以將其中一個,在上庭之前的環節,都交給了他來處理。
何承鈺一邊要忙著這邊小團體的事情,一邊還要去律所忙活,晚上了還得跑去醫院照顧父親。
三頭忙,給他忙的簡直是腳不沾地連軸轉。
「路上慢一點。」
程勇開口喊道。
何承鈺揮了揮手,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行了,我去買瓶水,說了半天我嗓子都快冒煙了。」
程勇看著呂受益,開口說道。 劉思慧今天帶女兒去醫院了,所以沒能過來。
「嗯嗯,你先去吧,我也歇會。」
呂受益開口說道,「得了白血病真磨人,只是坐在這裡幫忙拿格列寧,我竟然累的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
「哎,會好起來的。」
程勇嘆了聲氣,拍了拍呂受益的肩膀。
白血病人是這樣的,只是走了沒多遠,就已經走點上氣不接下氣,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月月以前鄰家得了白血病的大哥哥,也是這樣的情況。
靠近他一點攙扶怕傷害對方自尊,離遠一點對方又累的走不動道。
程勇安慰了下呂受益,轉身走開了。
呂受益關上了車門,拿出格列寧瓶子,嘆了聲氣。
「已經好一些了,以後會更好的。」
呂受益自己給自己打氣,笑著說道。 正在此時。
車窗玻璃上,映現出一個黃毛仔的模樣。
「嘩啦啦~!」
麵包車車門突然被對方拉開。
受氣包呂受益弱弱的抬頭看去,看著黃毛的眼神,充滿了刻板印象,有點害怕。
站在面前的黃毛仔歪著腦袋,用著非主流酷愛裝13的側腿斜著站的姿勢,俯視目光冷冷的盯著呂受益。
氣場碾壓,受氣包瞬間被黃毛嚇到了~
黃毛仔伸手從一旁的箱子裡,拿了一瓶阿三仿製格列寧。
呂受益心想,拿了也就拿了吧,只要別打他,讓給對方一瓶就當做慈善積德了。
畢竟,需要用格列寧的人,大抵跟他們也一樣都是可憐人。
接著,黃毛仔看四眼仔受氣包沒反應,伸手又拿了一瓶。
欺軟怕硬的人是這樣的。 看對方對於自己的霸凌行為沒反應,他就知道了對方的忍受極限不止這點,然後就會加大力度,蹬鼻子上臉的加大霸凌力度。
呂受益低頭看著對方的賊手,有點著急了。
他們在積德行善,結果對方把他們當小雞仔欺負,打劫他們了!
黃毛一瓶接著一瓶的拿,呂受益瞬間火了。
「你、你幹什麼,給我放下!」
呂受益生氣喊道,伸手就要去搶奪回來。
既然對方這麼貪心,他一瓶也不會給對方!
黃毛仔冷哼一聲,一把拽住呂受益胳膊,將對方猛地拽的摔倒在地。
「啊!」
呂受益摔倒在地,哀嚎一聲。
黃毛仔轉身就跑。
回首看了一眼麵包車,黃毛仔猶豫了一下,接著轉身繼續跑路。 車上的箱子裡,其實還有很多格列寧。
「哎,你不要走,給我站住!」
呂受益連忙爬了起來,生氣吼道。
…
晚上。
某酒吧後台化妝室內。
「說說吧,對方長什麼樣子,多高的個子。」
何承鈺坐在劉思慧一旁,看著另一邊的呂受益跟程勇。
他正在律所加班呢,結果突然接到程勇的電話,說他們的格列寧被人搶了。
結果到了地兒才告訴他,只是搶了幾瓶而已。
都給何承鈺整無語了,他一邊得在律所加班,一邊還得跑過來找小偷。
這律師給他當的,真是這輩子都有了。 頗有一副小冰心一邊當舞蹈區阿婆主恰網絡的錢,一邊發展律師職業的感覺。
都是雙線鬼才啊~
「對方留著黃毛,頭髮長的都快到脖子根了,整個人看起來挺瘦的樣子,不過力氣蠻大的嘞,他一下子就把我整個人拽倒了。」
呂受益開口說道。
「有印象嗎?」
何承鈺看著,坐在一旁化妝的劉思慧,拍了拍她的頎長大腿。
「彭浩嘛,農村孩子,得了絕症不想連累家裡人,所以就跑咱這兒混日子了。」
「人倒不算太壞,就是性格有點怪。」
劉思慧白了一眼何承鈺,開口說道。
【劉思慧被宿主調戲成功,獲得1萬塊資金!】
「他不容易就能搶咱們啊?」
呂受益生氣說道。 「那看來你的童年很幸福嘍。」
何承鈺看著呂受益,笑著說道。
「為什麼這麼問?」
呂受益疑惑問道。
「小時候沒被欺負過,或者說沒跟小夥伴打過架,家裡人朋友對你也很不錯,從小到大什麼事都是順風順水的?」
「人都是複雜多變的,一個人心地善良,在考驗人性的難關面前,興許也會為了自己而冒險做壞事。」
「沒有哪個人是純粹的好或壞。」
何承鈺笑著說道。
「有點道理,不過,你怎麼知道的我小時候生活很幸福的?」
呂受益驚訝看著何承鈺,「我感覺我的人生就像是缺斤短兩的一年四季。」
「怎麼說?」
程勇納悶看著呂受益。 「我的前二十多年是春天,陽光燦爛,從小被家裡寵大的。」
「後來爸媽走了以後,我跟老婆有了孩子沒多久,我就得了白血病,簡直就像是跳過夏天、秋天,突然來到了人生的寒冬。」
呂受益嘆氣說道。
「不是,怎麼又開始感慨人生了。」
「我就想知道該怎麼找到這個人。」
程勇開口說道。
何承鈺手裡拿著酒吧跳舞妹子戴的道具貝雷帽,轉著帽子玩,看著劉思慧。
「他在豬肉廠上班。」
劉思慧開口說道。
「OK,走吧。」
何承鈺說罷,手從劉思慧的頎長大腿上挪開,起身準備回家休息,明天再抓小偷。
「走了走了,既然知道這小子在哪上班就好說了。」 程勇說罷,拍了拍呂受益肩膀,向外走去。
「哎……」
劉思慧伸手揪著何承鈺的衣角,對他使了個眼神,有意留他。
「拜拜~」
何承鈺拍開劉思慧的手,向外走去。
「嘿,揩油完就想跑?小沒良心的。」
劉思慧鬱悶吐槽道。
隨著劉神父的加入,她的分紅份額更低了一些。
劉思慧知道她一個女人家家的,一邊要照顧閨女,一邊要掙錢給閨女看病很難的。
她想找個靠山……
畢竟,她也怕哪天對方利用完了她手裡的人脈資源,就會一腳把她踹開。
結果,她剛準備順水推舟,何某人揩油完就開溜,把她給耍了。 「也是,人家是律師,以後錢途無量,又怎麼可能看得起我。」
劉思慧嘆了聲氣,失落坐在了化妝鏡前。
…
翌日。
某豬肉廠內。
彭浩跟工友一塊抬著豬肉,向著不遠處走去。
不遠處。
何承鈺跟程勇、呂受益走進廠房內,四處看了看。
「看見沒有,那邊那個抬豬肉的小伙子,就是你們要找的彭浩。」
肉廠經理跟在一旁,指著不遠處的彭浩說道。
何承鈺給肉廠門衛大爺遞了根煙,說了點好處,讓對方叫來了管事兒的。
接著又給管事兒的遞了盒煙,煙盒裡放了點「禮物」。 人家就主動帶路幫他找彭浩了。
不遠處。
「經理好想找你啊彭浩。」
工友看著廠房門口,開口說道。
「嗯。」
彭浩點了點頭,回首看向不遠處,「嗯?」
看到呂受益這個熟悉的身影,彭浩面色一驚,扔掉豬肉撒腿就跑。
「嘿,彭浩你個王八蛋給我站住!誰讓你把豬肉扔地上的!」
經理見此瞬間怒了,憤怒吼道。
嗖~
一陣輕風掠過,掀起呂受益邋裡邋遢的長髮。
呂受益跟程勇回首看去,身邊已經沒了何承鈺的身影,再看去時,何承鈺已經如風一般迅速追了上去。 彭浩猛地將工人師傅推著小車推倒,造成障礙,接著繼續跑路。
何承鈺一個百米跨欄翻躍而過小車,繼續無縫銜接快速疾奔追去。
「追!」
程勇後知後覺的喊了一聲,連忙跑了上去,小跑繞開倒下的小車。
程勇歲數也不小了,他要是學何承鈺翻躍過去,翻過去了還好。
翻不過去那他的老腰、老腿可真遭不住啊。
「等、等等我啊……」
呂受益慢慢悠悠跑在後面,跑一段距離就累的原地彎腰喘氣。
幾人跑出肉廠車間,彭浩一路重進大型豬圈棚子裡。
彭浩一腳踢開豬圈鐵門,重進一個豬圈裡面,接著從另一邊的鐵欄杆翻躍而過。
何承鈺快速跑了過來,一個空翻直接翻過向著他撞來的鐵門,接著穿過豬群,來到另一邊翻過鐵欄杆。
「我、我靠,踏馬的你們連跑酷的啊?」 「要、要了我的老命啊簡直……」
大叔程勇跑了過來,大喘氣罵道。
經典港片裡的跑酷追、逃的戲碼確實好看。
但是,若讓一個體力一般,運動天賦一般的人過來,估計都會像程勇這麼氣急敗壞的罵街。
幾人一路跑出豬圈的棚子,離開豬肉廠的範圍。
彭浩衝進弄堂里,看著一個騎著自行車的中年人,飛起一腳將對方踹的側翻在地。
彭浩連忙扶起來二八大槓自行車,上車騎車就跑。
「嗖~」
一道輕微的破空聲響傳來。
「啊!」
彭浩後腦勺不知什麼暗器砸了一下,疼的他瞬間失去反抗能力,連帶著自行車摔在一旁。
何承鈺沖了上來,彭浩連忙爬起身來一拳對著何承鈺面門打來。 何承鈺一拳直接硬碰硬砸向彭浩的拳頭。
「砰!」
彭浩拳頭一陣酸痛,連忙收拳,疼的不停龍叔式甩手。
下一瞬,何承鈺右拳緊接而來,一拳打在彭浩臉上,給彭浩腦子都打懵了。
何承鈺一記掃堂腿,直接將彭浩踢倒在地,膝蓋壓在彭浩身上,詠春日子沖拳!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不斷狠狠地打在彭浩臉上,打的彭浩毫無招架之力。
「臥槽,你拿手機砸人,真踏馬奢侈啊。」
程勇跑了過來,撿起來地上的神器——諾基亞,開口吐槽道。
「老實了沒有!」
何承鈺攥著拳頭俯視著彭浩。
偷他們的東西就是對方不對,他們過來追這個兔崽子,小兔崽子竟然還敢暴起打他? 那就別怪他一代宗師欺負小朋友了。
彭浩被何承鈺壓在地上。
他眼睛通紅,眼淚噙在眼眶之中,絕望的看著天空。
彭浩感覺他完了。
偷了別人的東西,人家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彭浩雙眼無神,仿佛失去焦距一般雙眼之中失去光彩,以及希望。
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家裡窮得叮噹響。
他初中還沒上完學就因為家庭條件不允許,而輟學回去幫忙干農活了。
就在不久之前,彭浩病倒了,家裡人把他送去醫院,檢查發現是絕症之後,彭浩就一個人離家出走了。
他治不起病,也看不了家人絕望悲痛欲絕的樣子。
「藥去哪兒了?」
程勇伸手不停搜著彭浩衣服口袋,結果沒找到,一把抓住彭浩衣領,怒吼道,「藥呢?你踏馬把藥給我藏哪兒了?」 彭浩閉上了眼睛,選擇死扛。
「不說是吧?我讓你不說!」
程勇怒吼一聲,一拳對著彭浩臉上打去。
「啪!」
何承鈺一把抓住了程勇猛然揮來的拳頭。
彭浩閉著眼睛,心裡有些疑惑不解,又有點害怕……
拳頭處在落下與不落下,這種「薛丁格的貓」的奇妙狀態時,恐懼要比直接挨打要更大一些。
「幹什麼,他這種小流氓打一頓就老實了!」
程勇看著何承鈺,激動說道。
「你覺得咱把他打亖了,他還是不交出來東西,這事兒不奇怪嘛?」
何承鈺說到一半,彭浩心裡咯噔一聲。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們尋著線索找到你的那群病友,然後把他們也收拾一頓?」 何承鈺俯視著彭浩,冷聲說道。
他可以接受,在自己能力範圍內,適當的幫助可憐人。
但這不是對方欺負他的藉口!
就算對方可憐,對方敢欺負何承鈺,他照樣揮拳揍的對方變豬頭臉!
彭浩驚恐睜眼,看著何承鈺,聲音顫抖道:
「我、我還你們東西,別打他們……」
何承鈺揮掌,嚇得彭浩連忙閉眼。
彭浩在老家的時候就是個混混,打架很厲害,一個人打翻三四個人都沒問題。
結果剛才只一個照面,他就被何承鈺秒了,直接被人家摁著打。
彭浩也不傻,他這是小混混遇見真練家子了。
現在是零二年,內地的治安還沒有後世那麼好。
彭浩自己得病之前也打過群架的,他不敢賭對方對他的病友,會不會留手。 何承鈺算是把彭浩給打怕了。
「帶路吧,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何承鈺輕輕拍了拍彭浩的臉,站起身來說道。
彭浩捂著臉站了起來。
「我、我來了……」
呂受益喘著氣,慢慢悠悠的跑了過來,「他、他……」
「他招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那什……」
呂受益喘氣說道。
「走吧,看把你給累的。」
程勇拍了拍呂受益肩膀,無奈說道。 …
不久之後。
某個偏僻的宿舍樓內。
「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
程勇看著屋內,開口說道。
彭浩沉默的點了點頭,來到自己的床邊,拿上空瓶子,向著一個室友走去。
呂受益走來,接過另一個空瓶子,一塊回收格列寧。
彭浩將他搶來的所有格列寧,都分給了他的病友室友們了。
何承鈺站在門口,看著這間宿舍。
宿舍里只有少數幾個特別特別小的窗戶,顯得這間宿舍光線很是灰暗。
整個宿舍裡面都是上下鋪的床,整個屋子裡擠了三十多號病友。
他們都是看不起病,也賺不了多少錢的人。 為了省錢都住在最差勁的混住宿舍,窮到連阿三仿製格列寧都買不起的地步。
呂受益拿著回收滿的格列寧瓶子,走了回來,猶豫的抬了抬手。
他不知道要不要把東西拿回去,感覺手上的藥瓶子有點「沉」,有點「燙」手。
但是,他又有些猶豫,不把格列寧收回去,他又有點對不起何承鈺、程勇。
如果他沒有遇見何承鈺、程勇,那麼他估計也會因為天價醫療、藥費,而破產,而淪落到眼前這些人的地步。
程勇伸手一把將格列寧藥瓶奪了回來,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猶豫了下。
本來想罵兩句的,但又咽了回去。
「小子挺講義氣的啊。」
何承鈺坐在一個床鋪上,看著拿著格列寧藥瓶走來的黃毛,說道。
黃毛彭浩抬了抬搖頭,接著還是選擇低頭沉默。
他偷東西,被抓住了挨打他認,沒什麼好說的。
「劫貧濟貧啊小子?」 何承鈺看著黃毛仔,開口懟道,「你特麼怎麼不去搶海外的醫療財閥啊?」
「你們是為了斂財,跟他們沒什麼區別。」
彭浩不爽的吐槽道。
何承鈺抬手,彭浩嚇得連忙抬起胳膊格擋,縮了縮脖子。
程勇和呂受益忍不住笑了笑,何承鈺這是給彭浩打出條件反射了。
「我們跟財閥沒什麼區別?」
何承鈺有被氣笑,「那我問你,我要是真的黑心可不可以定價兩萬?我就是做慈善的嗎?我不要成本的嗎?回答我——!」
說到最後,何承鈺猛然站起身,俯視著彭浩咆哮一聲。
彭浩嚇得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仰頭緊張、忐忑的看著何承鈺。
「你回答我,你這個直接伸手就搶的小混混,回答我,Look in my eyes!Tell me!」
何承鈺俯視著彭浩,怒喝一聲。
彭浩嚇壞了,同時眼睛偷偷看向何承鈺的拳頭…… 「你打我一頓吧,放過他們。」
彭浩開口說道。
周圍的病友們有些害怕的看著何承鈺、程勇等人。
「打你?要是打架能解決問題,那我早就對你小子動拳腳了。」
何承鈺無奈說道,「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只要答應,我會放過你們。」
彭浩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別答應他小浩……」
一個面容枯瘦的大叔連忙說道,以為何承鈺要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彭浩沉默了一下,「你說吧,什麼條件。」
「敢作敢當,做錯事認,挨打要立正。」
「不錯,有點骨氣。」
何承鈺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子挺能打的,那從今天開始給我打工吧,呂受益賣格列寧的時候,你負責保護他,幫著一塊賣格列寧收錢。」 「好。」
彭浩點了點頭。
「作為懲罰,你給我打工是沒有工資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沒問題,一人做事一人當,東西是我偷的,怎麼罰我都認。」
彭浩點頭說道。
「這裡的人,都跟你一樣嘛?」
何承鈺看著屋內的病號們,開口問道。
彭浩看了一眼自己的室友們,「嗯,有的是白血病,有的是其他的癌。」
「那從今天開始,你的工作時長、量是別人的兩倍,每次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五瓶格列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彭浩詫異抬頭看向何承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追究他的過錯,竟然還向他們提供了幫助,拉了他們一把。
彭浩不怕挨罵,也不怕打。
但對方跟個救世主一樣的站在他面前,說什麼「我赦免你們了」,然後又在他們快掉下懸崖的時候伸手,把他們拉了上來什麼的……
彭浩有點遭不住了。
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哭你妹啊,剛才不還跟個鐵血硬漢一樣嘛。」
何承鈺看著彭浩,開口罵道。
彭浩眼裡含淚,喜極而笑,哭笑不得的樣子跟個瘋子一樣。
「謝謝,謝謝,嗚嗚嗚……」
周圍的癌症患者們見此,紛紛哭了出來喊道。
「槽!真煩,別哭了!哭的我心悶!」
程勇一把將手裡的香菸扔在地上,生氣說道。 整個屋子裡的癌症患者哭個不停,哭聲交織在一起,跟特麼哭喪似的。
就像是長期躲藏在黑暗之中人,突然來到了充滿陽光的地面上,眼睛突然有些無法適應地面上的光明,刺激的眼睛本能落淚一樣。
「謝謝,謝謝......」
一個面容枯瘦雙眼無神的大叔走來,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其他幾個病號紛紛要跟著一塊跪。
「可別,別這樣,都起來。」
何承鈺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攙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