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蠱張長林,問心無愧,一年後!(6K)
「我靠,完了完了!」
張長林這下子嚇壞了,連忙看向不遠處坐在座位上,嗑著瓜子吹牛的保安。
「都趕緊過來,把東西給我收起來,我們趕緊走了!」
張長林大聲喊道。
「著什麼急啊,一會才開始,這連講座還沒開始呢。」
一個歪戴保安帽的小伙子開口吐槽道。
「開個屁的講座啊,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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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曹斌過來了!」
張長林憤怒吼道,急的臉紅脖子粗的,彎腰大喊。
「我靠!」
四個保安聽此連忙起身就像外面跑去。
「哎!踏馬給我回來!」 張長林憤怒大吼。
四個保安跑的比兔子還快,壓根不管張長林,也不替張長林收拾現場的假格列寧。
為了一堆破假藥,只是領著一點可憐的報酬,不值當把自己弄進去啊!
「靠!小玲你給我回來,幫我把假藥帶走,回頭你整容的錢我出!」
張長林開口喊道,指著不遠處跑路的禮儀小姐喊道。
「去你馬的,你說話從來沒算數的時候!」
禮儀小姐小玲一路狂奔,高跟噠噠噠老帶感了,沒一會就消失在了門口。
「靠靠靠!」
張長林也管不上這些假藥了,挺著大啤酒肚就往外跑,一邊呼哧呼哧喘氣跑步,一邊罵個不停。
他確實有人脈保他,但保他的人,也不敢得罪曹斌啊。
曹斌簡直就是加錢居士的暴脾氣,再加上安某人的爆棚正義感。
這要讓曹斌逮住了張長林,不說張長林能不能出來。 一頓暴打是少不了的!
沒多會兒。
廢棄建築外,土路上。
「嗚↑嗚↑嗚↑嗚↓……」
刺耳的警笛聲悠悠傳來,數量派出所的車輛快速停在了廢棄建築外。
車門打開。
曹斌帶人下車,快速向著廢棄建築內跑去。
一行人來到了廢棄建築內,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曹斌憤怒的一腳踹在了一旁擺著假藥瓶的桌子上。
「嘩啦啦!」
堆砌桌上的瓶子散落一地。
「靠,我們晚來一步!」
曹斌憤怒吼道,接著看了一眼周圍,「搜!他們絕對沒跑遠!這群賣假藥的我一定要抓住他們繩之以法!」 最近他們剛剛接到報案,有人吃了假藥格列寧,人出事送去搶救去了。
曹斌聽此,憤怒不已,回到單位領命誓要抓住這群賣假藥的人渣敗類!
不久之後。
市區內,某棟居民樓,某戶人家。
「靠,這踏馬什麼人啊。」
張長林坐在沙發上,生氣吼道,惱羞成怒的他氣的一腳踹在桌子上。
「不行,我必須問清楚,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張長林說罷,連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Sorry!The subscriber you……」
沒多會兒,手機里傳來了無法接通的提示聲。
張長林再打,結果打了十幾次也沒接通。 「不可能吧,他們這麼搞我竟然不是為了錢?難道是為了良心?」
「真踏馬扯淡!」
張長林怒吼一聲,氣的直接把手機摔在地上。
…
晚上。
王子茚度神*店。
「咕嘟嘟~」
火鍋冒泡,湯底翻湧。
屋內光線昏黃,煙霧繚繞,緩緩升騰,視線內光線肉眼可見的渾濁。
屋外下雨,淅淅瀝瀝,寒風瑟瑟。
屋內熱熱乎乎,吵吵鬧鬧的頗為喜慶。
「今兒這票乾的漂亮,乾杯!」 「乾杯!」
何承鈺舉起酒杯,笑著喊道。
「乾杯!」
「為了所有的病友!」
劉思慧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乾杯,就為了今兒咱們整蠱張長林這票!」
程勇笑著喊道。
「我以果汁帶酒,乾杯!」
呂受益笑著說道,舉起果汁杯。
「阿門!」
劉神父手指身前畫十字,心中默默為大家祈禱,希望他們都可以平平安安的。
小透明一樣不愛說話的彭浩,舉起酒杯,跟眾人一塊碰杯,仰頭噸噸噸,一飲而盡。 「來來來,吃東西吃東西。」
「今兒下雨有點冷,吃火鍋熱熱乎乎的。」
劉思慧笑著說道,夾著涮羊肉,放在何承鈺的碗裡。
「多吃蔬菜。」
何承鈺笑著說道,夾了一片涮冬瓜片,放在她的碗裡。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他才發現劉思慧是東北人。
說實話,在人世間世界生活過之後。
他還是蠻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東北妹子的。
「他的意思是,你該減肥啦~」
程勇喝了口酒,笑著調侃道。
「去你大爺的!」
劉思慧瞪了一眼程勇,開口罵道。 「哈哈哈!」
程勇和呂受益、劉神父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彭浩低頭吃著涮豆皮,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哎哎,少那我開涮啊。」
「承鈺,咱們以後要甩手不干,真的要把代理權給張長林那個王八蛋啊?」
劉思慧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有些不爽。
「是不是覺得,張長林以後接受阿三仿製格列寧之後,會把價格提高?」
何承鈺開口問道。
「就是這個意思,咱們一走,張長林一來,那、那麼多的患者可咋辦啊。」
劉思慧嘆氣說道。
「唉……」
何承鈺嘆了聲氣,熱情消退,蹙了蹙眉。 「來一根吧……」
程勇伸手,將一根香菸遞了過來,「壓力大的時候,來一根也能緩解點壓力。」
「對不起,我不該聊這麼沉重的話題。」
劉思慧低聲道歉道,伸手攥著何承鈺的手,「咱不管那個,以後咱們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不怪你。」
何承鈺嘆氣說道。
他對反派、壞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但唯獨對待平頭老百姓,他真的狠不下心。
「煙就算了,倒杯酒吧。」
何承鈺把煙推了回去,說道。
劉思慧幫他滿上酒。
「來,乾杯!」 「艱苦的歲月總是短暫的,只要咱們不放棄,黎明揭曉的希望總會到來!」
何承鈺舉起酒杯,大聲喊道。
「乾杯!」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碰了碰杯,飲酒下肚。
何承鈺看著眾人,其實他不止一次想過這種火車軌道救人質的哲理題。
他能說的只有一個字,等。
等諾瓦公司的格列寧專利期過去,而在專利期激將過去之前,他們的事情絕對不能露餡,只有這樣,之後才可能會有操作空間。
現實中,格列寧原型的研究公司總部,其實並沒有追究內地賣仿製格列寧的那伙人。
是在原型的格列寧專利期即將結束的時候。
內地的分公司的那伙人,把賣仿製格列寧的那伙人給揭發了。
所以,他們就算想做好事,前提也必須是保全自己。
「哥,我不管你怎麼選。」 「你已經救了很多人了,咱們問心無愧!」
一直不怎麼出聲的彭浩看著何承鈺,開口說罷,再次滿酒,舉起酒杯。
「問心無愧,說得好!」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吃完了火鍋,幾人坐在屋內,圍著桌子喝著老酒聊著天。
屋外還在淅淅瀝瀝的下雨。
黃毛彭浩把裡屋的電視機搬了出來,在外面插上電源,打開電視。
「哥,看什麼?」
彭浩回首看來,開口問道。
「看那個《生化危機》吧,我感覺看這個特別有氛圍感。」
呂受益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穿越之前,疫情那會兒。
他晚上看這個電影確實很有氛圍感。
電影裡忐忑,他心裡那時候也緊張。
彭浩無視了呂受益。
「對,就看《生化危機1》。」
何承鈺笑著說道。
「是想看愛麗絲吧。」
劉思慧心裡吃味,白了他一眼。
【劉思慧因宿主心生醋味兒,獲得3萬塊資金!】
「哈哈哈,瞎說什麼大實話。」
程勇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久之後。 電影看完了,夜色已深,外面的雨也停了。
何承鈺帶著劉思慧起身離開了店裡。
「路上慢點啊你們。」
程勇站在門口開口囑咐道。
劉神父、呂受益、彭浩站在門口,看著何承鈺跟劉思慧的身影漸行漸遠。
何承鈺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接著攥住劉思慧的小手。
二人逐漸消失在夜幕之中。
…
時間,在小團隊忙忙碌碌而又充實的工作中悄然流逝。
二零零三年。
滬市。
市醫院門口。 一輛黑色賓利飛馳緩緩行駛而來,停在停車位上。
「老闆,咱們到了。」
坐在后座的秘書劉思慧,看著身旁閉目養神的何承鈺,開口輕聲細語說道。
「嗯,下車吧。」
何承鈺點了點頭,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
何承鈺下車,車外沒有一絲微風,今兒的天氣悶熱悶熱的,令人透不過氣來。
劉思慧從後背車廂拿了兩袋東西,來到了何承鈺身邊。
「你可以先自由活動下,不過手機要隨時待機,不能離得太遠了。」
何承鈺看著司機湯師傅,開口說道。
「哎,老闆您放心,我就在這等著您。」
湯師傅看著老闆,笑著說道。 他跟對了老闆,眼前的這位老闆,給他開的薪資比他上個老闆還高,而且人家給的福利待遇也更好。
人以誠待他,他也以誠待人。
何承鈺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劉思慧,向著醫院走去。
不久之後。
醫院大樓,某病房內。
屋門打開。
小護士帶著何承鈺跟劉思慧,走了進來。
不遠處窗邊的床上。
父親何有為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發呆,怔怔出神。
「爸,我們過來了。」
何承鈺走了過來,將劉思慧手裡的一個袋子拿來,放在床頭柜上。
這些都是他專門買的,他父親現在可以吃的東西。 畢竟,總吃醫院的東西,老頭怕是又要鬧了。
老了老了,苦了一輩子,為了孩子把自己身體都累的崩潰了。
耍個小孩子脾氣,也是情有可原。
「是承鈺啊……」
白髮蒼蒼的何有為回首看來,渾濁的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老么的面容。
「爸,怎麼了?」
何承鈺拿出水果,疑惑看向父親。
「沒、沒什麼,你哥他……還沒聯繫你嘛?」
何有為說到一半,哽咽了下,深呼了一口氣平復心情,繼續問道。
「...他、他許是忙吧。」
何承鈺猶豫了下,說道。
大哥不虧欠他什麼,對於大哥突然玩失蹤,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呼……」
老頭深呼了一口氣,眼睛瞳孔噙著淚水,閉上了眼睛,淚珠順著蒼老褶皺的面容緩緩滑落。
他想說「不怪他,百病床前無孝子」,但這話卡在嗓子裡半天,又說不出來的委屈。
「那什麼,吃點水果吧。」
「回頭我去趟歐羅巴,幫您看看他。」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水果遞了過來。
「嗯,別吵架。」
老頭哽咽著說道,也不再提家裡老大了。
他知道,老么嘴上不說,心裡有氣。
老大玩失蹤,卻讓當初一個剛入社會的老么,承擔起彷佛家裡天塌了一樣沉重的擔子。
誰不怨那……
何承鈺餵著老爸吃著水果,伸手拿紙巾,幫老爸將嘴邊的殘渣擦擦。 「最近你怎麼樣了?」
何有為看著兒子,開口問道。
「還好,現在公司已經占據了滬市絕大部分份額的市場。」
「我現在律所,也正是轉正成為律師,可以自己單獨接案子了。」
「前一陣幫人打了個官司,贏了,還順便結實了些人脈。」
何承鈺開口說道。
「工作不重要的,爸關心的是你的生活啊。」
「承鈺啊,你今年都三十了啊,一個人扛著這麼多事兒,太累了吧……」
何有為哽咽著說道,右手顫抖著握住了老么的手。
「還好,習慣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其實我過得挺好的,我這人比較爭強好勝,很享受贏的感覺。」
「哎,不勸你了。」 「承鈺,爸活了一輩子,能有你這麼個有出息的兒子,值了。」
「不管你想怎麼過,只要自己幸福就行,別後悔就行。」
「我累了……」
何有為開口說罷,閉上眼睛準備緩緩,休息休息。
他有時候在想,自己累死累活,結果把自己累成了個廢人,真的值嗎?
但這話他不能給老么說,傷人。
有時候,一個外表看似堅若磐石的人。
對方的內心崩潰,往往是從內部開始的,是從家人的惡語相向開始的。
「嗯,您先歇著,我跟思慧就在醫院,有事兒叫我。」
何承鈺說罷,站起身來,帶著劉思慧向外走去。
不久之後。
另一間病房內。 「好點兒了嗎?」
何承鈺坐在病床旁,看著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的呂受益。
「好多了,你看我哪兒像有事兒的人啊。」
「我還得等到我們家兒子長大,等到他能認你做教父的那一天啊。」
呂受益強顏歡笑看著何承鈺,說道。
「是乾爹。」
何承鈺笑著說道。
「對,乾爹。」
呂受益咧著泛白毫無血色的嘴角,嘆息說道。
「哎~」
何承鈺笑著應了一聲。
「你個王八蛋,還是那麼腹黑。」 呂受益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突然感覺,老哥們兒過來開開玩笑,他都不怎麼怕了。
「好好休息,好好吃藥能控制住的。」
「我還等著你回來幫我呢,沒有你們我能幹得了什麼啊,不成光杆司令了。」
何承鈺拍了拍老哥們兒的手,安慰說道。
「承鈺哥你誤會了,老呂不是白血病病倒的。」
呂妻坐在對面,開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何承鈺瞪了一眼呂受益,說道。
如果不是白血病加劇的問題,那他到不覺得有啥的了。
「你也沒問啊,上來就是一頓安慰。」
「不過我也挺開心就是了。」加載中... 疫情來了。
何承鈺把劉思慧、小千母女倆,接到了家裡。
也省的他們娘兒倆獨自待在家裡害怕。
「給你爸請了醫護人員了吧?」
劉思慧開口問道。
「嗯,請了,請了一支專業的醫療團隊。」
何承鈺點了點頭說道。
疫情來了,他們也不能隨便往外亂跑,所以何承鈺給父親請了醫療團隊照顧父親。
畢竟,他要是往外亂跑,結果一不小心中招,他病倒了。
那父親的醫療費斷了,也沒個親近的人照顧父親的餘生。
何承鈺真不敢想像後果有多可怕。
這一年的疫情,還是很嚴重的。加載中... 呂受益開口問道。
「賣假藥剛被抓住,不過抓他的不是曹斌。」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哈哈,疫情來了,他短時間也別想出來坑人了。」
呂受益笑了笑,說道,「話說,咱們的格列寧會不會不夠啊?誰知道疫情什麼時候結束。」
「放心吧,足足夠了,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沒有你,我估計這時候我都忍受不了病痛,輕生了吧……」
呂受益說道。
「那你欠我一條命啊,可得好好的給我活著。」
何承鈺笑著說道,「行了行了,小千要看動畫片了,不跟你聊了。」
「嗯嗯,明天再聊。」 呂受益說罷,掛斷了電話。
何承鈺拿出不記名電話卡,插上去,撥打了朋友迪帕克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
「上午好,程。」
手機里,傳出了迪帕克的聲音。
「上午好,迪帕克。」
「你們那邊最近怎麼樣?」
何承鈺開口問道。
「我們這裡疫情有點影響,但不算太大,謝謝你的關心,程。」
「你找我來,是為了供貨的事情嘛?」
迪帕克開口問道。
「我聽說,諾瓦公司向你們施壓了?」 何承鈺開口問道。
「是的,他們向我們當地的ZF施壓了,目前要打官司。」
「如果輸了的話,我們的藥廠就得關閉。」
「不過請相信我,程。」
「只要我的藥廠還存在一天,我就會給你們提供廉價的格列寧一天。」
「我知道的,你和我是一類人,嘴上說著money,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你我這樣的人才清楚。」
迪帕克開口說道。
其實,跟何承鈺合作這麼久,他也讓人去內地調查過。
迪帕克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何承鈺明明說了時間就是金錢,他要撈錢。
但實際上,內地卻出現了很多特別便宜的格列寧。
一開始賣四千,後來又買三千五,今年對方甚至降到了三千。 「謝謝讚譽。」
「我是要給你說一個消息的,向你們施壓的,是大洋彼岸的諾瓦分公司。」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是說阿霉莉卡?」
迪帕克開口問道。
「對的,最近那邊有一家本土醫療財團,正在準備收購諾瓦西海岸分公司。」
何承鈺開口說道,「我建議,你們可以將藥廠從明面上轉到暗地裡。」
「謝謝,我會考慮的。」
迪帕克嘆了聲氣,說道。
何承鈺是讓迪帕克放棄打官司的幻想。
畢竟,有些財閥不是阿三可以惹得起的。
抱有幻想只會加速失敗。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們,格列寧的專利期過期之前的那段時間,是我們這些人最危險的時期。」
「未來並非來自於諾瓦總公司,而是其他覬覦巨額利益的人。」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我會格外小心,只要度過這段時間,我相信咱們都會有機會,能夠站在陽光下救治病人。」
迪帕克激動的說道。
這些年來,迪帕克一直在進貨價上照顧何承鈺他們。
何承鈺看的出來,這個阿三人還是很不錯的。
如果能幫對方一把,他也樂意幫一幫的。
畢竟,何承鈺想要站著把錢掙了,還不愧對於自己的良心,那他就要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