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倒欠八萬,曹斌辭職給承鈺打工!(6K)


  數月後。

  疫情結束。

  碼頭。

  何承鈺坐在碼頭邊緣,看著海上的夕陽。

  金色陽光映灑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波浪起伏,耳邊傳來陣陣輪船鳴笛聲。

  腳步聲傳來,黃毛彭浩來到一旁,安靜的坐了下來。

  

  「怎麼還留著這麼長的黃毛?」

  何承鈺回首看來,開口吐槽道,「不是說讓你剪了嗎?」

  「之前關在家裡,一直沒能出來找理髮師。」

  彭浩伸手揪著自己的黃毛,揪了一根黃頭髮,彭浩拿在手裡卷著玩。

  何承鈺在他們家小區,買了一套房子,把彭浩安排住了進去。

  畢竟,彭浩跟著他混的,他總不能還讓人家住原來那個幾十號人的糟糕宿舍。  「回頭剪了,至少看著精神點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彭浩點了點頭。

  「對了耗子,你出來多久了?」

  何承鈺開口問道。

  「有兩三年了。」

  彭浩說罷,拿著石子,對著海面上扔去。

  石子打著水漂,水面上越盪越遠,直至沉沒水中。

  「有時間的話,抽空回家看看吧。」

  「回頭哥給你配輛車,風風光光的回去。」

  何承鈺開口說道,搓了搓彭浩腦袋。

  「哥,不用。」  彭浩搖了搖頭,「我要那玩意又沒用,早晚是要死的……」

  「滾犢子,你這踏馬純屬廢話。」

  「誰不死啊,活到七老八十誰都得死,既然早晚都得死,你就不吃飯不喝水了啊?」

  何承鈺開口懟道,「你爸媽養你這麼大也不容易,好歹回去讓他們心安一些啊,至少要讓自己心裡無愧。」

  「嗯,謝謝哥……」

  彭浩笑著說道。

  「這就對了嘛,不要整天繃著一張臉,笑一笑嘛。」

  何承鈺笑著說罷,拿著石子,猛地對著海面上扔去。

  石子不斷在海面上向前盪去,濺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直到咚的一聲,撞在了不遠處路過的輪船上,石子沉入水面。

  兩人站起身來,說說笑笑向著碼頭遠處走去。

  「哥,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挺牛的。」

  彭浩跟在何承鈺身邊,笑著說道。  「我不也是一個鼻子兩隻眼,普普通通一個老百姓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會的可多了,而且都混得這麼好了,心地竟然還能那麼好。」

  「我也跟著你見過其他的有錢人,但這些人一個勝似一個壞。」

  「嘴上仁義道德,心裡壞水一堆。」

  彭浩笑著說道。

  「哈哈哈,人心好壞跟地位、能力無關。」

  「咱們打哪兒來不還得回哪兒去嘛,不要忘本就好。」

  何承鈺笑著說道。

  …

  幾日之後。

  滬市,錦途律所。  何律辦公室內。

  何承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裡的資料。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何承鈺開口說道。

  屋門打開,實習助理小李走了進來,「何律,有一個客戶想要見您。」

  「有預約嘛?」

  何承鈺開口問道。

  「有的。」

  實習助理小李回應道。

  「讓他進來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記得沏茶。」

  「好的。」

  實習助理小李轉身向著前台走去。

  不久之後。

  屋門打開,小李帶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

  「何律,這位是諾瓦滬市分公司的醫藥代表趙立忠先生。」

  小李開口說道。

  「你好,何律。」

  趙立忠伸手,微笑說道。

  「你好趙先生,坐吧。」

  何承鈺跟趙立忠握了握手,二人在沙發前落座。

  「不會知道何先生,是否了解過我們公司的格列寧呢。」  趙立忠微笑說道。

  「我父親目前正在使用貴公司的產品,不知道趙先生這次來是…?」

  何承鈺看著趙立忠,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格列寧的專利期快過去了,所以我想諮詢一下何律,我們怎麼才能脫離總公司,自己來生產、銷售格列寧。」

  「我聽說何律才剛剛進入律所,一年的時間,就已經打了不少官司,次次都贏了。」

  「所以,我們也很想跟何律合作一下。」

  趙立忠搓了搓手,笑著說道。

  滬市當然還有很多有名望的大律師,老前輩。

  只不過,趙立忠他們向自立門戶,還是想挑個有性價比的律師……

  人話——便宜。

  「您是想諮詢關于格列寧專利期過期,怎麼生產合法『仿製藥』,以及申請的手續流程?」

  何承鈺開口問道。  「是的,而且我還有一些事想要委託您。」

  「近些年來,咱們滬市本地,出現了一批高仿我們格列寧的假藥。」

  「這東西太害人了,可我們努力了近一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這夥人。」

  「所以,我希望能委託您幫忙調查一下。」

  趙立忠微笑說道。

  「當然可以了,不過這種事情難度恐怕很大,所以還是希望趙先生,能分享一些信息情報。」

  何承鈺笑著說道。

  「咳咳……」

  趙立忠尷尬咳嗽一聲。

  他要能有線索,早就抓住那群人了。

  「這群人比較專業,至少目前為止,我們跟派出所那邊。」

  「都沒有找到絲毫有效線索,抱歉……」  趙立忠尷尬說道。

  何承鈺心裡笑了笑,那他就放心啦~

  求人抓賊求到了賊首面前,趙立忠這輩子也是有了~

  …

  幾日之後。

  某個環境極差的廉價賓館內。

  曹斌帶著人來到現場。

  他們最近終於調查出了一些線索,發現這個廉價賓館裡,住著不少經濟能力堪憂,卻通過某種途徑,買到了超廉價的格列寧的白血病患者。

  「曹隊。」

  賓館門口,西裝革履的何承鈺站在門口,擋著曹斌的去路。

  「何律?麻煩你走開,別影響我辦公。」

  「不然小心我告你阻礙執行公務,拘留你。」  曹斌面色不悅看著何承鈺,生氣說道。

  他認識何承鈺。

  去年他姐姐曹玲跟程勇,倆人打官司爭奪程小澍撫養權,就是何承鈺幫程勇打贏的官司。

  生生將小澍從他姐姐身邊奪走的。

  他現任姐夫,也是被何律調查出的偷稅,而坐了牢的。

  「曹隊說話言重了。」

  「我現在被諾瓦滬市分公司委託,調查格列寧假藥一案。」

  何承鈺笑著說道。

  曹斌的同事伸手揪了揪他的衣服,「算了,咱別招惹律師,小心他那天揪你小尾巴給你送進去。」

  「邊兒去,我做事兒堂堂正正,他沒那個機會。」

  曹斌生氣甩了下手,說道。

  接著,曹斌快速向著賓館走來。  「既然曹隊也是替諾瓦公司,調查格列寧假藥的,不如咱們分享一下情報怎麼樣?」

  何承鈺再次擋在了曹斌面前,笑著說道。

  「無可奉告!」

  曹斌瞪了一眼何承鈺,伸手就要把他推開。

  他嚴重懷疑這個傢伙在拖延時間!

  曹斌倒不至於懷疑何承鈺是假藥團伙的幫凶。

  畢竟,沒人會相信,一個錢途無量的律師,會去冒這種險的。

  曹斌只是懷疑,賓館裡有何承鈺的人,在搶先他們之前調查出假藥的線索。

  畢竟,在曹斌眼裡,這群律師還是很自私的。

  有什麼好處,對方肯定是很喜歡搶在他們前面的。

  「啪~」

  何承鈺抬手擋下曹斌推來的手掌,「哎~你這是要襲擊律師啊?」  「讓開,不要妨礙公務!」

  曹斌瞪了一眼何承鈺,伸手推了一下,沒有推動一點……

  曹斌驚訝看著何承鈺,沒想到一個整天坐辦公室的律師,力氣比他還大?

  「看你說的,我怎麼會妨礙公務呢。」

  何承鈺笑著說罷,轉身向著賓館內走去。

  曹斌憤怒的瞪了一眼何承鈺的背影,接著帶著人跑進賓館內。

  何承鈺走在賓館內,看著路過戴著口罩的患者,嘆了聲氣。

  他能幫的,也就只有這點了。

  希望他們能有足夠的時間去藏東西。

  要不是何承鈺有趙立忠提供的情報,他估計這會這些患者們的格列寧,都要被找到了。

  不久之後。

  曹斌帶著同事,找出了六盒仿製格列寧。  「曹隊,這些格列寧跟正品,無論是包裝還是藥,都一模一樣。」

  「你們是怎麼能斷定,這些就是仿製藥呢?」

  何承鈺看著手裡的格列寧盒子,開口說道。

  「沒有什麼案子是天衣無縫的。」

  「我們花費了整整一年半的時間,不斷的去盯梢,抽絲剝繭。」

  「直到近些日子,我們才終於從監控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當時有一個老太太從垃圾桶裡面,拿了一袋的格列寧……」

  曹斌說罷,看著不遠處那個低著頭,滿頭灰發的老太太。

  然後,他們就追了過來。

  曹斌順便又讓人調查了一下,這些人的經濟狀況,對比一下正品數萬塊錢一瓶的價格,自然就知道這些人買的是正品,還是仿製品了。

  何承鈺有些無語,看來是手下有些人做事不細心,出漏子了啊。

  不過,這也不怪手下的人。  畢竟,這些年裡誰會特意抬頭看一眼頭頂上有沒有攝像頭啊。

  「應該不止六瓶。」

  曹斌生氣說道,接著瞪了一眼何承鈺。

  「但你確定,你找出來的這些裡面,沒有正品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

  曹斌啞然,沉默了下來。

  這他還真分不清……

  他只能從這些患者的經濟能力上,判斷眼前的格列寧是否是假藥。

  但這些人真要請個專業的律師,跟他們打個官司。

  那人家還真有可能把這些格列寧說成正品。

  「各位,跟我說一說吧,你們手裡的假藥是從誰手裡買來的?」

  曹斌看著不遠處的六個白血病患者,開口問道。  「...」

  幾個病患對視一眼,接著紛紛低頭,不搭理曹斌。

  「我、我們買的不是假藥,我們買的都是能救命治病的藥啊。」

  坐在角落裡,滿頭灰發、滿臉皺紋的衛老太太抬頭看來,開口苦口婆心的說道。

  「好,不說是吧?」

  「何律,我想諮詢一下,正品的抗癌藥物瓶子上,是否會有一些證明藥品真偽的手段?」

  「比如一些防偽標識,或者批准碼什麼的?」

  曹斌看向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是律所新人,懂的不多呢。」

  「不如你讓人拿這些格列寧,去化驗一下怎麼樣?」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踏……」  曹斌氣的想罵人,同事連忙拉住了他。

  他知道,何承鈺是故意這麼敷衍他的。

  畢竟,對方身為律師,早就把各種法律條文背的滾瓜爛熟了。

  「就是,我覺得人家小伙子說的沒錯。」

  「你怎麼就敢說我們買的是假藥,有本事你拿去化驗一下啊!」

  戴著眼鏡,白髮蒼蒼的李老爺子開口生氣喊道。

  「好,把東西拿去化驗一下成分。」

  「同時把另一份格列寧送去諾瓦滬市分公司,讓他們驗一下防偽標識。」

  曹斌開口說罷,將兩份格列寧遞給了他的兩個同事。

  曹斌留了個心眼。

  如果可以,其實他也不想管這個事。

  畢竟,如果人家患者吃的是真的藥,他那不是幹缺德的事兒嘛?  曹斌脾氣很爆,但他心裏面其實還是很善良的。

  他想抓的是張長林這種人。

  兩個同事拿到樣品,連忙離開了這裡。

  「我提醒各位一句啊,包庇不法分子,也是犯罪。」

  曹斌看著幾個白血病患者,開口說道,「你們是從誰手裡拿到的假藥?」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在誘供?」

  何承鈺看著曹斌,說道。

  曹斌攥了攥拳頭,瞪了一眼何承鈺。

  「好,那我們就等證據。」

  曹斌生氣說道。

  沒多會兒。

  一個同事回到了這裡,將諾瓦分公司的消息,告訴了曹斌。  「這些藥的防偽碼都是假的,確認了,是假藥。」

  同事小賈說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

  曹斌看著現場的白血病患者們,「快說吧,是誰賣給你們的假藥,你們怎麼聯繫的,我們怎麼才能找到那些人。」

  幾個患者紛紛低頭,根本不理曹斌。

  晚上。

  「還是不說是吧?」

  曹斌生氣說道,接著看向何承鈺,「何律,麻煩你來勸說一下他們。」

  「不是還有一個證據還沒查好嘛?」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腳步聲傳來,同事小汪跑了進來,將一份化驗報告遞了過來:

  「結果出來了,成分跟正品格列寧沒有任何區別。」  「什麼?」

  曹斌震驚的看著對方。

  「還要繼續把東西收走嘛?」

  「他們的經濟狀況你也看出來了,你確定你是在救人?不是在間接害人?」

  何承鈺看著曹斌,開口說道。

  曹斌站在原地,沉默了下來,心裡不斷做著良心選擇的掙扎。

  「小伙子……」

  坐在角落裡,滿頭灰發,面容充滿褶皺的衛老太太站了起來,走了過來。

  「您說。」

  何承鈺看著老太太,開口說道。

  「我能求求你們,別在查仿製格列寧了好嗎?」

  「我得了三年的白血病了。」  「這個藥現在已經漲價賣到了四萬塊錢一瓶。」

  「我兒子的房子讓我吃沒了,家人都被我吃藥吃的嚇跑了。」

  「好不容易能有個救命的東西,它是好是壞,我能不知道嗎?」

  「那些人半賣半送的給我們格列寧,治我們的病,救我們的命。」

  「你能保證你老了就不會病倒嘛?」

  「你非要說這是假藥,非要查下去,你這不是間接斷了我們的活路嘛?」

  衛老太太仰頭哽咽著說著,看著兩人。

  「我求求你們了。」

  說著,衛老太太跪了下來,「我們想活著啊。」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您這不是讓我們折壽呢嘛。」

  「快起來。」

  何承鈺連忙攙扶起來衛老太太。  曹斌站在一旁,連忙跟著一塊攙扶起來衛老太太。

  這一刻,曹斌感覺心裡悶悶的,良心痛到懷疑人生。

  他不禁懷疑,自己做的這件事兒,它真的正義嘛?

  還是說,他其實跟張長林一樣,都只是維護某一方的利益而已。

  曹斌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好髒……

  「對不起,我只能答應你們,把我們手上的正品格列寧還給你們。」

  曹斌開口沉聲說道。

  因為,已經有一份格列寧被送去了諾瓦滬市分公司,一份被送去化驗了。

  就算他現在讓下屬封鎖消息,也晚了。

  至少那兩瓶要不回來了。

  他刻意強調正品,希望老人們能聽得懂,把外包裝撕掉吧。

  這批格列寧外包裝一模一樣,但一些核心技術的防偽標識經不起檢驗。  不久之後。

  賓館門口。

  「借你點錢。」

  曹斌看著何承鈺,說道。

  「沒錢。」

  何承鈺開口說道,加錢居士借錢,那不是有去無回嘛~

  「開玩笑了,你們律師可都是高收入群體。」

  「我借你點錢買格列寧還給老人家們,回頭還你錢。」

  曹斌開口說道。

  「你還不起的,那之後幾年,你可都得給我打工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曹斌愣了愣……  確實……

  他曹斌肯定是聯繫不到賣仿製格列寧的人的。

  那他只能買正品格列寧。

  可正品現在都已經到了四萬一瓶了。

  他要賠老人家兩瓶格列寧,也就是八萬塊錢!

  現在也才零三年啊,曹斌什麼工資水平,他真還不起這麼多錢。

  「那我也要借,錯是我犯的,我就得承擔後果。」

  曹斌開口說道,下定了決心。

  「我不信你有償還能力,除非你給我打工慢慢還?」

  何承鈺笑看著曹斌,「怎麼樣,辭職來送快遞吧?或者來我們律所當保安也可以啊~」

  「槽,誰怕誰啊!」

  曹斌生氣罵了一聲,「錢你借我,明天我就辭職!」  何承鈺笑著搖了搖頭,邁步向著不遠處的轎車走去了。

  「你別不信我啊,我說到做到!」

  曹斌連忙追了上來,喊道。

  何承鈺打開車門,從車上的收納盒裡,拿出來兩瓶正品格列寧。

  他一直在防有人查他。

  所以,最近他已經把父親吃的格列寧,換成了諾瓦公司的正品。

  畢竟,現在他的經濟狀況,還是供得起父親治病的。

  「給你,這是我給我爸買的格列寧。」

  「記住,你現在欠我八萬塊錢。」

  「一會跟我簽個合同,限你兩年內還完。」

  何承鈺將兩瓶格列寧扔給了曹斌,「畢竟老人們的病情耽誤不得,趕緊把藥給他們吧。」

  「我靠,兩年還完八萬塊錢?你真踏馬黑心啊。」  曹斌開口罵道。

  「得了吧,沒要你利息就不錯了,那要不每月再收你三分利?」

  何承鈺笑著說道。

  「咳咳,那我就更還不起了。」

  「不說了,我先去把格列寧給老人們。」

  曹斌開口說道,就準備走。

  「快點啊,等你簽合同~」

  何承鈺說罷,從車上拿來一份合同。

  曹斌見此,臉色一黑。

  …

  翌日。

  「什麼,你辭職?」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而且,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行,我不許你走,你走了誰去管賣假格列寧的。」

  老郝生氣說道。

  「我不幹了!隨便誰來管都行!」

  「砰!」

  曹斌說罷,直接將辭職信拍在桌子上,轉身就走。

  「你、你小子別太過分了!」

  老郝看著徑直走出辦公室撂挑子的下屬,氣的他血壓蹭蹭往上躥。

  「勞資都辭職了,過分一次怎麼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傻13!」

  門外,傳來了曹斌的罵聲。

  他現在心裡也很火大啊。  要不是老郝把這件事給他來做,他也不至於倒欠何某人八萬塊錢!

  「!!!」

  老郝瞬間驚了,曹斌這都敢罵他了,看來對方是真不打算回來了。

  …

  錦途律所。

  何律辦公室內。

  「篤篤篤~」

  敲門聲傳來。

  「進。」

  何承鈺坐在辦公桌前,看了一眼門口,說道。

  「我辭職了。」

  「說吧,讓我幹什麼打工給你還錢?」  曹斌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送快遞去吧,送的多提成多。」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找你來就干送快遞?」

  曹斌臉色一黑,他還以為對方會讓他跟著對方,一塊在律所辦事呢。

  「要不你考個律師證?」

  何承鈺開口惡趣味說道。

  「可以考l……」

  曹斌剛要說「可以考慮」,何承鈺將一本巨厚的法律相關書籍,砰的一聲放在了桌面上。

  「算了,我送快遞也不錯。」

  曹斌黑著臉說道,接著,他看了一眼書籍一旁的資料,「你們平時就這麼坐在桌前查查資料嗎?」

  「你做什麼美夢呢。」  「我們要做盡調,還要到處跑去找線索,還得往法院各個單位跑。」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那要不讓我給你跑腿怎麼樣?」

  曹斌開口說道,「我調查線索有一手的。」

  「滾,搶我助理飯碗可不成。」

  何承鈺開口懟道。

  「你……」

  曹斌攥了攥拳頭。

  「八萬~」

  何承鈺說罷,曹斌瞬間蔫了,連忙出去,準備去快遞公司報導。

  何承鈺坐在桌前,輕笑搖頭,接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面上的資料。

  這段時間裡,其實他們已經找了中間人,把阿三格列寧代理權賣給了張長林。  而剛才,他一不小心讓曹斌看到的,就是他調查到張長林行蹤的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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