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同堂,何文氏去世,全家孤立何家喜!(9K)
「這是我媽,在我心裡是全家最溫柔、和善的人了。」
何小毅將鏡頭對準不遠處,走來的母親何家文,說道。
何家文看了一眼兒子,溫柔輕笑一聲,走來伸手搓了搓兒子腦袋。
「哎呀媽,我都多大了還搓我腦袋……」
何小毅開口埋怨道。
「會長不高啊?我跟你爸小時候經常這麼吐槽他們~」
何家歡走到鏡頭前,笑著指了一下何常勝、劉美心。
「這是我四姨,全家最有錢的一個。」
何小毅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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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錯了~小毅還是太年輕啊~」
何家歡笑了笑,轉身走開了。
最有錢的那個,是小毅老爸。 畢竟,何家歡的工資都會上交給何承鈺。
「這是我五姨,全家成家最晚的一個,而且也沒比我和小東大幾歲。」
何小毅將鏡頭對準劉小玲,笑著吐槽道,「畢竟小東哥都已經結婚了,她才有孩子。」
「滾滾滾,拍你那沒良心的爸去。」
劉小玲瞪了一眼何小毅,說道。
何小毅悻悻然走開,不敢惹這位。
小毅扛著攝像機,一個個家庭成員介紹個沒完。
「哎,還差一個呢吧?」
何家文笑著說道。
「來來來,嘗嘗我最近剛學的淮揚菜~」
何承鈺繫著圍裙,端著餐盤走進客廳。
「這是我爸,全家最牛的人,會的十幾種語言,上交大高材生,七七年高考狀元。」 「醫術、經濟、廚藝、管理、武術樣樣都會樣樣精,我攝影也是他教的。」
「現在是我爺爺『上司的上司』以此類推乘以N,全家最有權威的人。」
「恐怕我一輩子都追不上我爸十分之一的成就了,厲害的讓我們全家都窒息……」
「我四姨說了,世上有三種人,男人、女人,和我爸。」
何小毅將鏡頭對準老爸,開口說道。
「滾犢子,少扯淡~!」
何承鈺瞪了一眼臭小子,笑罵道。
何小毅連忙閃開。
直到小毅當了兵,回了家他照樣沒法克服心理對於老爹的恐懼。
「你該說,你爸是全家最壞的那個~」
何文氏笑著說道,老太太其實很多事都知道,只是不點破而已。
何家《六姊妹》。 某個王八蛋拐走一半。
巧的是,何承鈺的偶像韋爵爺,也是揚州人……
要是韋爵爺在世,跟何承鈺聊聊,估計也得罵一句何某人真特麼不是東西。
「好了好了,別叨叨叨了,趕緊切蛋糕,給你們阿太過生日吧~」
何承鈺看著幾個孩子,說道。
何承鈺他們這輩人,還有家裡的第四輩孩子紛紛跑來。
「阿太,許個願吧~」
何冉冉笑看著何文氏,笑著撒嬌道。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就不要了吧?」
何文氏笑著說道,「再說我們那個時候,也沒這個習慣啊……」
「哎,要許的阿奶。」
何承鈺看著何文氏笑道,「畢竟討個吉利嘛。」 「就是就是,想一個嘛媽~」
劉美心看著婆婆,笑著說道。
何文氏輕笑一聲,她最大的願望,其實已經被承鈺實現了。
「要真許願呢,可能有點偏心、貪心啊。」
何文氏笑著說道。
「哎,您隨便許就是了。」
何常勝笑著說道。
「我希望咱們何家呢能興旺發達,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我也希望咱們家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同時,我希望家文你們能過好日子,咱家有些人看似成熟,實際上確實最不懂事的,你們多擔待著點他……」
何文氏說罷,看了一眼何承鈺。
她看得出來,這個孫子是表面懂事,內地里比誰都叛逆。 而且,對於某些方面,對方有些貪心不足了。
老二、老四、老五沉默了一會。
接著紛紛偷偷的掐了一下何承鈺的腰子。
她們壓根沒為難過某人。
只是某人一直太貪心了。
「還有啊,你們這些孩子,以後要團結友愛一些。」
「美心、常勝也老了,你們多擔待著點你們父母,他們辛苦一輩子把你們養育成才不容易。」
「還有啥我也記不住了,承鈺、家麗,你們要多管著點這個家,有人要挑事就揍她。」
何文氏說罷,瞥了一眼老六何家喜。
其實阿奶什麼都知道,只不過她偶爾對某些孩子有點小偏心,有的時候又不忍說他們而已。
她感覺自己沒多少時日了,也因此並不想多吵架、不想罵誰,只想平平靜靜的曬曬太陽,養養老。
然後,安安靜靜的去見自己老伴。 阿奶在眾人的生日歌里,吹了蠟燭,嘗了兩口蛋糕,就跟著一塊去吃飯去了。
「阿奶,我們承鈺做的這些淮揚菜還行吧…?」
何家文看著何文氏,笑著問道。
「這小子不當廚子可惜了。」
何文氏指著何承鈺,吐槽道。
何承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美食只是他的愛好。
真要當廚子,他也就沒那個花心的資本了。
一周後。
某家屬院門口。
一棟小洋房門口。
門口的親朋好友,還有何承鈺的老下屬,以及相熟的商人紛紛使勁鼓掌。 看家屬院房子的情況。
他們就知道這兩家親家的地位了。
一身西裝的何小毅,挽著一身潔白婚紗謝琳琳的胳膊,走出洋房。
何承鈺的兒子結婚了,娶的何承鈺老同事家的小閨女。
兩家人其實都住在一個高檔家屬院內。
倆孩子打小就認識,青梅竹馬的那種。
這會何小毅回來,選擇了退伍,準備回大學校園深造,然後在何承鈺的安排下參加工作。
也因此,何小毅跟他的青梅竹馬,選擇了結婚。
轎車車隊在小區內迎親,之後何家在外貿局家屬院的老宅,會給小毅他們兩口子做婚房。
不然車隊從謝家出發,繞了一圈到了對門……就太破壞儀式感了~
何小毅帶著新娘子,坐上轎車。
長長的車隊在熱熱鬧鬧的鞭炮聲中緩緩行駛。 車隊是單位里,還有兄弟單位借來的。
開車的全都是何小毅父親的老下屬,牌面絕對給夠。
…
不久之後。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何文氏坐在沙發中間,劉美心、何常勝坐在兩邊。
何承鈺和何家文一塊坐在邊緣處,都快沒地兒了。
沒辦法,小毅的長輩有點多……
何家其他長輩,紛紛坐在兩側,避開了點。
何家藝走來,將盛著茶杯的托盤遞給大外甥、外甥媳婦。
何小毅和謝琳琳端起茶杯。
「阿太、阿奶!」 何小毅和媳婦謝琳琳分別遞給兩位長輩茶杯。
沒多會兒,兩人給阿太、阿奶、爺爺都一一敬完了茶,也收了紅包。
「我們呢文化不高,也不會說啥太好的話。」
「我們只能送你們幾句吉利話,住你們白頭偕老、倖幸福福的。」
何常勝看著跪在面前的倆孩子,說道。
「爺爺你們放心,以後我們肯定給你們養老送……」
何小毅說到一半,何承鈺瞪了一眼混小子。
好似霸王色嚇到了小毅,小毅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太好聽。
「咳咳,我是說,以後我們一定好好孝敬你們。」
何小毅連忙改口。
其他幾個姨、姨父坐在不遠處,紛紛偷笑。
小毅哪哪兒都很像何承鈺,學習好,體質好,數學方面更是心算快到能跟計算器一較高下。 就是情商……一言難盡。
「敬爸媽。」
何家藝端著盛著茶杯的盤子,遞給了倆孩子。
「爸媽!」×2
何小毅和謝琳琳端起茶杯,一個遞給何承鈺,一個遞給何家文。
何承鈺和何家文倆人,可以說是家裡最早的那個。
前段時間大姐家麗的兒子何向東剛結婚。
他們家兒子何小毅也剛好結了婚。
這下好了,就看誰家行動快了。
說不定,何向東的孩子,以後要叫小毅的孩子叫哥哥/姐姐呢~
何家麗、張建國算是家裡晚婚晚育的代表之一了。
「哎~」 何承鈺和何家文接過茶杯,笑著應了一聲。
謝琳琳這孩子他們了解,他們跟對方家裡是老鄰居了,互相都知根知底。
這門當戶對的喜事,他們也是很滿意。
「感謝爸媽將小毅養育成才。」
「爸媽請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毅的,以後我們也會早點有自己的孩子,讓你們安詳天倫之樂。」
謝琳琳看著公公、婆婆,笑著說道。
何承鈺跟何家文輕笑一聲,遞過去兩份紅包。
「慢慢來,你們不要有太大壓力。」
「人生沒有什麼任務必須要完成,開開心心的就好。」
何承鈺看著兒子、兒媳,笑著說道,「爸媽永遠都是你們最堅強的後盾。」
「謝謝爸爸!」
謝琳琳感動說道,感覺這跟姐姐跟他說的惡公婆不太一樣。 相反,她感覺婆婆很溫柔,公公很開明。
「咱們家重孫都結婚了,我啊也算滿足了。」
何文氏看著對面的兩個孩子,笑著對兒媳劉美心說道。
…
冬季。
某家屬院,何家小洋樓內。
「咱們家現在,這也算是五世同堂了啊。」
何承鈺坐在沙發上,看著劉美心、何常勝、何文氏,笑著說道。
「什麼?」
何文氏疑惑問道。
阿奶的耳朵是這樣的,時聾時不聾。
「阿奶,承鈺說,小毅要當爸爸了。」 何家文走上前來,在阿奶耳邊大聲說道。
「好、好啊,我這輩子沒白活啊。」
何文氏笑著說道。
阿奶見過好幾個時代的起伏,生在二十世紀初,見證了二十一世紀的繁華。
跟老伴去過北平,後來也跟著干孫子一塊去過如今的京城。
一大家子人丁越發興旺,甚至還見證了家裡第五輩人的出生。
「媽不許瞎說,不吉利……」
劉美心看著婆婆,感覺「沒白活」這種話不太好聽。
「阿奶那是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何承鈺笑著說道。
他還希望阿奶再多陪伴他們一段時間。
畢竟,阿奶對他還是很偏心的。 每次他跟老婆鬧彆扭的時候,都是阿奶幫著勸和的。
不然,就何承鈺的情況。
夠他頭疼的。
…
翌日。
阿奶在家留宿,想見見家裡的第五輩人,沒等到謝琳琳從醫院回來,阿奶自己先病倒在床。
何承鈺想拿點中藥調理一下,可惜,阿奶已經是到了連飯都吃不下的地步了。
何家六姊妹及其家庭成員,紛紛趕到阿奶休息的臥室,擔心的看著阿奶。
「阿太!」
何小毅帶著媳婦謝琳琳走進屋內。
「阿太您睜眼看看啊,這是我跟小毅的兒子,還等著您給孩子起名字呢。」
謝琳琳抱著兒子坐在床邊,哽咽說道。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能帶著整個何家,從一開始的普通底層,一路踩准每一個風口,拼到如今,真的很難很難。
當年路邊撿來的一個棄嬰,改變了何家太多命運。
「阿太,我們知道的。」
何小毅哽咽著說道。
「哭什麼哭,不許哭,你好歹也當過兵,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何文氏說罷,休息了好一會兒,繼續道,「你爸媽也會老的,以後就該你護著這個家了,你爸他當年為了護著這個家,沒少受罪。」
當年何家全是閨女,老爹何常勝也是個軟性子。
何家被人家欺負的老憋屈了。
是何承鈺拿著棍子,找欺負何家的人,一個一個打回來的公道。
當年何承鈺歲數小,就算他再有能耐……其實也沒被圍毆、敲黑棍。
這也是這個家一直對他很偏心的原因。
老子沒出息,只能做小子的頂在前面護著全家。 小妹們小時候不懂事,只看到何承鈺在長輩面前,油嘴滑舌說好話了……
長大後她們也懂點事了,所以也把他當家裡的「頂樑柱」看待。
沒辦法,每次小妹受氣了,都是何承鈺幫著教訓那些混小子的。
何常勝大抵只會當個和事佬,然後小妹們委屈的哭個不停。
阿奶看的很清楚,就連家麗小時候為了家庭著想,也經常會哭著找她求安慰。
只有承鈺不這樣,跟個小大人一樣,一個人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藏在心裡,從來不要求安慰,頂多坐在角落擼擼貓,然後又會跑出去給家裡人出頭、鳴不平。
阿奶看著他堅強到有些不像個孩子的樣子,有些心疼……
劉小玲因為差點被送人記了一輩子。
阿奶就更心疼那個被遺棄的孩子了。
「承鈺……」
何文氏虛弱喊道。
「阿奶。」 何承鈺跪在何文氏面前,沉聲說道。
「你啊,也別太拼了,早點退休吧,不然你也累,年輕人也看不到盼頭。」
何文氏伸手搓搓干孫子的臉,嘆氣說道。
「放心吧阿奶,等孩子們穩定下來了,我跟阿文姐我們就退休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您吃點東西吧……」
「傻孩子,你把人和人生看得那麼透徹,怎麼就看不懂阿奶的命呢。」
何文氏柔聲說道,「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也能早點去見你爺爺,告訴他他還有個很有出息的孫子……」
是否是親生的她無所謂的,阿奶看的也很開明的,只要是她何家人,那就是她最疼的孫子。
「好好過日子,你們的路還長著呢……」
何文氏看了眼何家文等人,掃視了一眼屋內。
下一瞬。
何文氏眼光渙散,瞳孔放大,閉上眼睛,想去摸摸孫女臉的手無力垂落。加載中... 在一個雪花飄飄的清晨,何文氏帶著微笑離開了人世。
雖然這些年阿奶沒少生病,但她一直過得都很開心,看著孩子們對她孝敬,也很是欣慰。
何文氏的離去,也算是為喜喪。
…
幾天之後,追悼儀式上。
外貿局何家院子內。
靈棚搭建在院子裡。
何承鈺跟家文老婆等人,以直系親屬的身份,站在最裡面。
劉美心和何常勝披麻戴孝,坐在不遠處,心裡難受的看著靈棚下,母親的牌位。
面對母親的離世,兩人心裡有些猝不及防,感覺天塌了一樣。
「節哀……」
頭髮花白的北頭巷老鄰居們紛紛走來,一一來到牌位面前行禮。加載中... 歐陽寶將白事隨禮名單、錢都交給了岳父何常勝。
這事本來要讓大姐和承鈺管的。
但歐陽寶看他們有些太傷心了,就自己去幫忙了。
畢竟,這個家總不能只讓那一兩個人撐著吧。
…
下午時分。
裡屋。
「老公,起來吃點東西了。」
何家文走來,拍了拍何承鈺的肩膀。
「嗯?」
何承鈺迷迷糊糊醒來,坐了起來搓了搓腦袋,「頭疼。」
「先吃點東西,接著我陪你出去轉轉、散散心就行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何常勝、劉美心那時候有工作,很少陪伴他。
阿奶陪伴了他整個童年。
而且,阿奶為他做的很多事,他們以為何承鈺不知道,其實何承鈺都記著呢。
說實話,這麼一個對他如同親人的阿奶走了,何承鈺心裡真的很不好受。
「唉。」
何家歡坐在一旁,放下話筒,嘆了聲氣。
「怎麼了。」
何承鈺開口問道。
「我一個在金融機構上班的女同學,好像最近因為貪墨了公司一大筆錢。」
「坐牢了……」
何家歡嘆氣說道,「但她家裡這些年過得一直很節儉,不像是貪墨巨額資金的樣子……」
「你以為金融、投資機構,就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嗎?」 何承鈺看著何家歡,說道。
何家歡沉默低頭。
現在她才知道,當初她想去金融投資機構上班,承鈺哥給她安排別的工作,是有多明智了。
…
幾日之後。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客廳。
「跪那!」
何常勝面色不悅的看著何家喜。
何承鈺不著痕跡的對著老六小腿踹了一腳,何家喜瞬間跪在了父母面前。
「你行啊你,你媽因為你阿奶的遺物的事兒鬧了點情緒,結果你個兔崽子在你媽、大姐之間挑撥離間?」
何常勝面色不悅看著何家喜,生氣說道。
阿奶走了,何家喜沒怎麼傷心,反倒在這個家裡跳起了事。 大姐家麗想留著阿奶的東西作紀念。
劉美心想把東西收拾處理了,早點讓家裡人從悲傷情緒里緩過來。
倆人就因此鬧了點小情緒。
結果,家喜這個老六一邊在劉美心身邊,說何家麗虛偽。
一邊又說還得明面上笑臉相迎,要利用她幫著幹活……
結果,老六這雙重標準的話讓方濤聽見了。
方濤為人最是耿直、正直,他大罵了一頓何家喜,便把這事兒說給了家裡。
方濤的耿直,把老六虛偽噁心的一面,在全家面前都給揭露了出來。
這要是原劇里的閆宏宇,估計就會裝糊塗了事了。
何家喜跪在地上,氣呼呼看著承鈺哥……
她總感覺承鈺哥提前N年算計了她,把方濤放她身邊,她每當要算計家裡人的時候,消息第一時間就跑何承鈺耳朵里了。
「瞪什麼瞪,你也真是夠不要臉的啊。」 「爸媽把你養這麼大,你小時候大姐對你那麼好,還給你寵成白眼狼了是吧!」
何承鈺對著老六後腦勺就是一耳光。
「嗚嗚嗚,我錯了……」
何家喜連忙哭著說道,她不想再算計了,算計來、算計去還不如承鈺哥算的遠。
她突然發現,承鈺哥對她的評價太對了,又蠢又壞。
「哼,老六啊老六,我太對你失望了!」
何家麗生氣看著何家喜,說道。
小時候她可寵妹妹了,結果長大了妹妹為了一點利益算計她,想離間她跟母親的關係……
「對不起姐。」
何家喜低頭小聲說道。
「我沒你這個妹妹!」
何家麗生氣喊道。 老六為了多要一份遺產,故意破壞她跟親生母親的感情,這事她無論怎麼也沒法原諒她。
「白眼狼!」
何常勝生氣看著六閨女,啪的一聲甩了對方一耳光,「父母一把歲數了,你還把我們也算計進去了,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爸,對不起……」
何家喜連忙道歉。
「對不起,你跟誰說對不起呢?」
「我告訴你,你現在算計父母、姐妹,以後你閨女也算計你!」
何常勝生氣看著老六,喊道。
「家喜,以後你也別找我們幫忙了。」
「你說什麼話我們也不會信你了。」
何家歡生氣看著六妹,說道。
「哼,見過闖禍的,沒見過把自己路給走絕的。」 「又蠢又壞!」
何家藝生氣看著這個六妹,說道。
幾天後。
方濤要跟何家喜離婚,覺得沒辦法跟小人過日子。
何家喜慌了,答應以後什麼都聽方濤的,倆人的生活才回歸正常。
畢竟,何家喜沒錢又沒顏,還是個二婚。
長得跟個土豆似的,何家顏值吊車尾,脾氣又臭。
她就算離婚後再去相親,也不會有人要的。
鬧完了離婚,何家喜就發現,全家姊妹,還有承鈺哥都開始孤立她了。
就連家裡最溫柔的二姐何家文,見了何家喜都沒好話了,見面第一句就會懟一下小人何家喜。
畢竟,沒人確定她會不會又挑撥離間。
同時,何家喜無論去淮南哪裡找工作都沒人要她。 想租鋪子創業,她跑遍了整個淮南,甚至都沒人租給她。
何家喜突然明白,承鈺哥所有的人脈,都封死了她所有的門路。
沒了何家的關係,她狗屁不是。
瞬間,何家喜的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小人能一直得志,不過是巨鱷懶得碾死螞蟻罷了。
…
幾天之後。
湯家,院子裡搭著靈棚。
湯為民走了。
何承鈺跟何家文走進院子裡。
「節哀,秋芳姐。」
何承鈺說罷,跟家文姐一塊對著為民哥的牌位行禮,轉身走開了。 張建國摟著何家麗的胳膊,走了過來。
何家麗怔怔的看著青梅竹馬的遺照,眼前有點暈暈的。
「這人也才五十多,怎麼就沒了呢……」
何家歡站在何承鈺身旁,嘆了聲氣。
「這人啊,其實很脆弱的。」
「誰也說不準,自己什麼時候就沒了。」
「好好珍惜當下吧。」
何承鈺嘆氣說道。
大老湯家基因好像確實有點問題。
家裡一個個走的都有點不正常。
湯為民難得算是湯家少有的好人了,結果依然沒逃得過湯家人短命的魔咒。
不久之後。 何家人離開白事現場。
「哥、二姐我……」
何家喜連忙追了上來,討好看著承鈺哥。
「閉嘴,不想聽你滿嘴噴fen!」
何承鈺看著何家喜,冷聲說道。
「刷刷牙吧,說話怎麼那麼臭。」
何家文懟了下老六,接著摟著何承鈺的胳膊走了。
「四姐……」
何家喜連忙走向何家歡。
「離我遠點,我沒你這個妹妹。」
何家歡瞪了一眼老六,接著帶著閨女冉冉走了。
「三姐、五姐……」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以前她有多寵這個妹妹,現在就有多討厭她這個挑撥離間,算計父母、姊妹的傢伙。
何承鈺無視了何家喜,跟家文老婆上車。
何家喜沉默站在路邊,現在她一張嘴,家裡人就開始懷疑她了。
她再怎麼編小故事挑撥離間也沒用了,因為信譽已經沒了。
「他們打我!」
何家喜連忙看向老公方濤,委屈道。
「活該。」
方濤冷聲道,「要不是看在孩子面上,我早跟你離婚了。」
…
數年之後。
二零零六年。
何家別墅。 「爸媽,我考上南大了!」
何冉冉跑進屋內,激動的喊道。
「慢點慢點,看你激動的。」
何承鈺看著閨女,笑著說道,「錄取通知書給我們看看。」
「爸媽,你們看。」
何冉冉跑了過來,坐在老爸身旁,將錄取通知書遞了過來。
「可以可以,我們家冉冉有出息啊。」
何家歡看著錄取通知書,笑著說道,「比媽厲害多了。」
「話說你怎麼想起來去南大了?」
何承鈺笑看著閨女,問道。
說實話,閨女能考個好大學,他和家歡也挺開心的。
何承鈺今年四十五,何家歡都四十四了。 「我小時候爸經常跟我說南大怎麼怎麼著,所以我就想去看看南大的校園。」
何冉冉笑著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家冉冉今天就是咱家功臣。」
「走,出去下館子去。」
何承鈺搓搓閨女腦袋,笑著說道。
「那走著。」
何家歡笑著說道。
她和何承鈺歲數都不小了,只想讓閨女早點畢業,也好早點接班。
何小毅如今在體制內上班。
等以後冉冉接了何氏商貿,他們兄妹之間也就能互相幫襯了。
何家歡沒想過讓某個孩子,一個人占盡了何承鈺所有的資源,不現實。
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孩子,跟他們比差了不少。 正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何承鈺拿來翻蓋手機,接通電話,「餵?」
「喂,有個外號叫小分頭的人接觸了何向東,想要待對方玩股票。」
手機里,傳出一道男聲。
「查查這個人的黑料,送他一程。」
「其他的事不用你們管。」
何承鈺開口說道。
「明白。」
電話掛斷。
「怎麼回事?」
何家歡疑惑看著老公。
「有個兔崽子想帶小東玩股票,蠢貨,散戶的時代早結束了。」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這人要麼是吧他大外甥當肥羊,要麼就是自己也是個腦殘。
不管哪一樣,何承鈺不會讓對方帶壞他外甥。
隨便查點黑料,送對方吃免費糊糊、踩縫紉機就好了。
現在本地的投資、金融公司,一大部分都是何氏幕後操縱。
何承鈺可沒興趣在股市,割自己外甥的韭菜。
當天,何向東就被張建國一個電話叫了回去,張建國、何家麗對著兒子就是一頓臭罵,並嚴厲警告對方離賭博相關性質的任何行業都遠一點。
…
翌日。
淮師附小,學校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行駛而來,停在門口。
「快放學了,我下車接一下閨女。」 坐在后座的劉小玲看了一眼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看向學校。
何若楠今年七虛歲,剛上淮師附小。
劉小玲下車,來到不遠處的小賣部。
賣了兩份冰激凌,來到車門敲敲車窗。
何承鈺落下車窗,疑惑看她。
「你一個,咱們家若楠一個~」
劉小玲笑著說道。
「你們吃吧。」
何承鈺一頭黑線說道,他都四十多了,還把他當小孩……
順便一提,劉小玲今年也才三十六歲。 許是心理成熟年齡太晚,整個人的心態跟正常人奔三時沒什麼區別。
「哎,你就吃一個嘛,我知道你從小到大最喜歡吃甜食了。」
劉小玲看著承鈺哥撒嬌道,「小的時候你口袋裡經常備著糖果。」
何承鈺無語的白了她一眼,伸手接過冰激凌。
他那是自己吃的糖果?那是哄小妹們準備的糖果!
「哎,若楠~」
劉小玲看著學校門口,拿著冰激凌走了過去。
「媽媽!」
何若楠看到老媽,開心顛顛的跑了過來。
「媽媽給你買了冰激凌,開心不開心呀~」
劉小玲蹲身抱著閨女,笑著說道。
「開心,爸爸呢?」 何若楠激動問道。
「走,上車找爸爸去。」
劉小玲笑著說道,拉著閨女走向轎車。
打開車門,劉小玲讓閨女上車,接著自己來到主駕駛坐好。
「爸爸,我這次考了全班第一~」
何若楠坐在后座,一手摟著老爸胳膊,一手拿著一張獎狀晃著求誇獎。
「嗯,我們家小楠真厲害,比媽媽厲害多了~」
「一會咱們下館子好不好?」
何承鈺笑看著閨女,哄著她說道。
「好啊~」
何若楠開心回應。
劉小玲開著車,通過後視鏡看了眼閨女,輕笑一聲。 沒想到她這麼笨的腦子,還能有這麼聰明的閨女。
說實話,劉小玲不覺得自己是個合格的母親。
她事業上幹啥啥不行,只能跟著承鈺哥身後混。
在家裡做事又總是很馬虎,總是會忽略閨女的感受。
很多時候一不小心把閨女惹哭了,還得找承鈺哥幫忙哄。
做啥啥失敗,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唯一做的最正確的事。
就是跟承鈺哥有了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