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喜坐牢,價值六十萬秘方!(8K)


  晚上。

  何家麗家。

  「行啊你小子,竟然還學會玩炒股了!」

  「給我跪下!」

  張建國憤怒看著兒子何向東,生氣喊道。

  張向北坐在角落裡,不敢吭聲,偷偷瞅了一眼大哥何向東。

  「我、我沒錯,現在都在玩股票,我憑什麼就不能玩股票賺錢。」

  何向東站在對面,倔強說道。

  「你小子還有理了,你以為你很幸運,你就能在股市里賺錢?」

  「我告訴你,你一頭扎進去就是待宰的肥羊!」

  

  何家麗生氣看著兒子,踹了他一腳。

  「篤篤篤~」加載中...  「嘿,你個兔崽子以為你躲在你姨父身後就沒事兒了?」

  張建國生氣看著兒子何向東。

  何向東天真了,他玩股票的事情,就是何承鈺告訴大姐、大姐夫的。

  不然,張建國、何家麗哪兒來的本事,第一時間知道什麼人接觸了何向東,又帶何向東做了什麼事。

  「又惹你爸媽生氣了?」

  何承鈺看著何向東,開口問道。

  「姨父、姨媽你們快坐,我給你們倒茶。」

  何向東開口說道,帶著何承鈺、何家歡來到沙發前坐下。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何承鈺唱紅臉說道。

  這是來之前就跟大姐商量好的,大姐家扮白臉教訓何向東,何承鈺和何家歡唱紅臉勸解何向東。

  「四姨之前不是炒股賺過錢嘛,我就想跟四姨一樣賺點錢。」  「我不想再整天朝九晚五的上班了,賺也賺不了幾個錢,跟個井底之蛙似的。」

  何向東開口說道。

  「散戶炒股賺錢?」

  何家歡被氣笑了,看著大外甥問道。

  「對啊,四姨你不就炒股賺錢了嘛。」

  「我以前經常聽說,你去滬市、鵬城炒股賺錢,後來又怎麼怎麼著的……」

  何向東開口說道。

  「小東啊,四姨我也只是趕上了風口而已,我這些年早就不碰股市了。」

  何家歡笑著說道。

  她當年去滬市買賣認購證,後來趕上每一個風口,都是何承鈺幕後操控的。

  說實話,真要讓何家歡跟何承鈺打擂台,她估計自己就是被收割的肥羊。

  股市坑人這方面,她老公是專業的。  繁花強總、麒麟會老法師:你*%#¥*…!

  「小東啊,你聽你四姨說過炒股賺錢的事情,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滬市股市老法師上天台的事情啊?」

  何承鈺看著何向東,笑著說道。

  「老法師是什麼意思?」

  何向東疑惑看他。

  「跟你講一個沒有贏家的故事吧,那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滬市黃河路的事兒。」

  何承鈺看和何向東,說道。

  「好啊,我最喜歡聽姨父你講故事了。」

  何向東笑著點頭。

  何承鈺笑了笑,跟小東聊了聊繁花的故事。

  繁花嚴格來說,沒有真正的贏家。

  寶總種地去了,麒麟會老法師被他坑的上了天台,強總坐牢,貪心又雙重標準的范總被他坑的落寞退出……  還有躲債從樓上摔下來的金老闆,以及黃河路上眾多因為炒股而發家,後來又因為炒股而破產上天台的眾多路人……

  何承鈺在繁花世界,從第一次踏進證券交易所,到最後選擇結婚回歸生活。

  他眼前有好多好多「熟人」,要麼破產妻離子散,要麼就是上了天台……

  「真的假的啊?」

  何向東詫異看著二姨夫。

  「我還能騙你嗎?」

  何承鈺笑了笑說道,接著將一份名單放在了桌面上。

  「這是…?」

  何家麗疑惑看來。

  「一個專門放債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張建國連忙拿起來名單,放債人外號「小分頭」,名單上全都是對方故意做局,騙的一些欠債人的名單。  其實自古以來套路還是那個套路,只不過換了一個花樣而已。

  小分頭騙人炒股,然後讓對方簽下高利貸借條。

  對方要是炒股輸了,小分頭就跑上家門催債,逼對方賣房子還錢。

  這樣小分頭就能大賺一筆。

  對方炒股贏了?搞笑~贏不了一點好吧~

  就算對方真贏了,小分頭也會提前做好準備,處理好兄弟關係分錢。

  贏就是兄弟,輸了就是債主。

  「哼,你好好看看吧,這就是你說的好兄弟!」

  張建國生氣說罷,將名單甩在了兒子何向東臉上。

  「這……他是放債的?還是利滾利?」

  何向東震驚說道。

  「不然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股市也有類似『莊家』的存在,散戶炒股如賭博啊我的傻外甥~」

  何向東以為他炒股就能贏,大錯特錯,何承鈺這類控制投資、金融機構的老闆,會有專業團隊時時刻刻盯著股市。

  散戶的一舉一動他們都看在眼裡。

  並且,會定期收割股市的韭菜。

  「沒往股市裡面投錢吧?」

  何家歡看著外甥,問道。

  「還沒。」

  何向東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還沒開始炒股呢,就被家裡一個電話叫了回來。

  「那就行了,以後長點心吧。」

  「這個小分頭暴力催債。」

  「現在已經進去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哎,別啊承鈺,留下來一塊吃點飯吧。」

  何家麗連忙說道。

  「就是,你們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

  張建國感慨說道。

  他和家麗都不敢想像,兒子要是玩了炒股,那以後他們家得有多慘。

  小東炒股欠下巨額債務,老婆離婚帶娃跑路,家裡房子賣了還債,老兩口為了住房問題愁死個人,賣房的錢跟不上利滾利的速度,孩子為了躲債還得跑到外地不敢回來,老兩口天天被人威脅……

  「那行,那就打擾了大姐。」

  何家歡笑著說道。

  「哎,不打擾不打擾,使我們謝謝你們才是。」

  何家麗笑著說道。

  …  翌日,晚上。

  某家屬院,何家小洋房內。

  何承鈺和何家文坐在桌前摘著菜。

  「哎,兒子出去住了,突然感覺這家有點冷清。」

  何家文摘著菜,嘆氣說道。

  「咳,孩子也該有他們自己的生活了嘛。」

  「沒事兒,過幾天孩子會過來看看的。」

  何承鈺伸手攥著家文姐的手,笑著說道。

  何家文點了點頭。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兒子回來了?」  何家文驚喜說道,連忙放下蔬菜,起身跟著何承鈺一塊向著家門口走去。

  來到家門口,何承鈺打開家門。

  「老何,吃了嘛?」

  對門親家老謝帶著老伴,站在門口笑著打招呼。

  「正坐著呢,快進來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他和家文姐還以為是兒子、兒媳回來了呢,結果想多了。

  「那要不一會再來吧,太打擾了。」

  謝太太笑著說道。

  「哎,不打擾,快進快進。」

  何家文笑著說道。

  何承鈺跟何家文,帶著親家走進屋內。  「你們來了也好,咱們好歹也能有個作伴聊聊天的。」

  何承鈺坐在家文老婆身邊,看著親家笑著說道。

  「哎,也是。」

  「這孩子們都長大成人、成家立業了,一天天工作、家庭兩頭忙,都沒什麼時候回來。」

  「我跟老謝在家,別提多無聊了。」

  謝太太幫忙摘菜,嘆氣說道。

  「習慣就好了,咱們父母那輩不也這麼過來的麼。」

  何承鈺笑著說道。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肯定是我兒子回來了,家文姐開下門。」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

  何家文笑著起身,來到家門口打開屋門。

  「二姐~」

  劉小玲帶著閨女何若楠站在門口,笑著打招呼。

  「二姨~」

  何若楠仰頭打招呼,聲音清脆悅耳。

  「快進來吧,怎麼想起來我這兒呢。」

  何家文帶著兩人進屋,笑著說道。

  「這不是想二姐了嘛,過來串串門。」

  劉小玲笑著說道。

  「若楠~」

  何承鈺看著顛顛走來的閨女,把閨女小若楠抱了起來。  正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兒子的電話。」

  何家文看著老公何承鈺,說道。

  「接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喂,小毅有什麼事兒嘛?」

  何家文接聽電話,開口問道。

  「媽,一會兒我跟琳琳帶著孩子回來。」

  手機里,傳出了何小毅的聲音。

  「好啊,正好我跟你爸正做飯呢,快點回來吧。」

  何家文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家門打開。

  何小毅走進屋門,謝琳琳拉著兒子何哲華走了進來。

  何哲華千禧年末出生,只比劉小玲的閨女何若楠小了幾個月。

  「去吧,跟你大外甥去一邊玩去吧。」

  何承鈺把閨女何若楠放下,笑著說道。

  「嘿嘿嘿,大外甥~」

  何若楠顛顛跑到跟她差不多歲數的何哲華面前,笑著說道。

  「啊啊啊,不是說好了各論各的嘛!」

  何哲華看到就比他大了幾個月的姨媽,臉色一黑,轉生就跑。

  「嘿嘿嘿,大外甥你別跑啊,姨媽餵你吃糖~」

  何若楠拿著糖塊,追了上去。

  幾人見此,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  劉小玲要孩子比較晚,但是她輩分高啊。

  所以,何家就有了同歲的姨媽、外甥,這麼好玩的情況。

  姨媽、外甥都是零零後~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喲,今兒這是什麼日子啊,家裡淨來人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向著家門口走去。

  「我去吧爸。」

  何小毅笑著說罷,來到了家門口打開屋門,「三姨?四姨?」

  「哎,你爸媽在家嗎?」

  何家藝跟何家歡站在門口,問道。

  「在呢在呢。」  何小毅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有點事要找他們聊聊。」

  何家歡說罷,帶著三姐走了進來。

  何小毅幫忙關門。

  「藝藝、家歡你們怎麼了來了?」

  何承鈺驚訝看著她們,「今兒提前中秋了?」

  「什麼跟什麼啊,承鈺哥我們有事跟你聊。」

  何家歡開口說道,走了過來,坐在何承鈺左邊。

  「哥,龍湖那老房子要拆遷了,你聽說了吧?」

  何家藝坐在對面,開口說道。

  「嗯,外貿家屬院那個啊,知道知道。」

  何承鈺點了點頭,說道。  「街道辦現在都開始做動遷的準備工作了。」

  何家藝開口說道。

  「老六為了這事兒還找到了我,說想讓我幫她爭取到房子,以後拆遷分了錢分我一部分。」

  「這老六啊真逗樂。」

  何家歡笑著吐槽道。

  她有承鈺老公,她還缺錢?

  何家歡根本不在乎那仨瓜倆棗。

  「嗯,老六也這麼跟我說過,這老六真夠不要臉的,我看她就是想挨個忽悠,然後自己把老房子給霸占了。」

  何家藝開口說道。

  「咳,老房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老六隻要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咱們暫時別管,真要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再收拾她就是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六姊妹里,五姊妹都是一條心的,老父親何常勝人還活著呢。

  只是老六自己一個人,想靠著忽悠腦子不大清醒的劉美心,她是翻不起什麼浪花的。

  何常勝的耳光會教她做人。

  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那就該何承鈺等人出面教訓老六了。

  座機鈴聲響起。

  「這誰啊,家歡接下電話。」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

  何家歡來到座機旁邊,接起話筒。

  「餵您好,這裡是家屬院門崗,外面一個叫何家喜的人想要拜會。」

  話筒里,傳出門衛的聲音。

  他們小區門口有門衛,對方記著這個小區里,每一個老洋房住著的人家。  一般沒有業主的允許,是不讓外來人進來的。

  何承鈺跟門衛打過招呼,何家很多人都可以進來,但就是何家喜不行。

  「她有什麼事兒?」

  何家歡疑惑問道。

  「稍等一下,我把話筒給對方。」

  門衛說罷,將話筒遞給了何家喜。

  「喂,我是家喜啊,媽的那個八寶醬菜的配方,是不是在哥你這啊。」

  話筒里,傳出了何家喜的聲音。

  「承鈺哥,何家喜想問媽那個八寶醬菜配方。」

  何家歡看著何承鈺,說道。

  「她想幹嘛啊問這個?」

  何家文蹙眉說道。  「九成九跟錢有關。」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你問這個幹嗎?」

  何家歡拿著話筒,說道。

  「那什麼,我就是想看看學學,嘿嘿嘿。」

  「四姐你告訴承鈺哥,讓他放心,只要把配方給我,我會給他一筆錢的。」

  何家喜笑著說道。

  「呸,誰缺你那一毛兩毛的啊,你自個兒留著過年吧!」

  何家歡說罷,掛斷電話。

  「怎麼樣?」

  何家藝吃著瓜子,抬頭看來。

  「何家喜估計真是想拿配方賣錢的,還說分承鈺哥點錢,真搞笑。」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可以,順便陪陪爸媽吃個飯。」

  何承鈺點了點頭說道。

  又是要拆遷的,又是有人想買「劉家」八寶醬菜祖傳秘方的……

  他們不是不放心何常勝、劉美心,單純只是怕何家喜這個狗東西亂來。

  …

  晚上。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裡屋。

  何家喜蹲在柜子前,不停地翻找著什麼,將柜子里的東西扔了一地。

  仰頭看了一眼衣柜上面放著的行李箱。

  何家喜伸手將行李箱拽了下來,行李箱差點砸到她。

  伸手拉開拉鏈,打開行李箱一頓翻找。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對方說了,對方願意出六十萬買八寶醬菜的配方。

  何家喜想拿了配方賣了,這樣她家裡就能補上貸款買房子的窟窿了。

  「怎麼能沒有啊,媽到底把配方放哪兒了啊!」

  何家喜翻看著箱子,著急說道。

  院子外。

  何承鈺攙扶著劉美心的胳膊,何家文攙扶著父親何常勝的胳膊。

  其他姊妹們跟在後面,一大家子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家門口。

  「哎,爸媽你們出門沒鎖門?」

  何承鈺疑惑看著敞開著的家門。

  「哦,這周是家喜、方濤在家照顧我們,應該是家喜他們把。」

  何常勝笑著說道,「自打上次教訓完了這個老六之後,她也算收斂了不少。」

  何承鈺尷尬笑笑,「那咱回家吧,一會兒小毅就能把食材買回來了,我親自下廚。」  「哎,好啊。」

  「我最喜歡吃我們承鈺做的淮揚菜了。」

  劉美心笑著說道。

  「再來涼碟八寶醬菜,來點小酒就太美了~」

  何常勝笑著說道。

  「想都別想啊,你都一把歲數了就少喝點酒吧,別給孩子們添麻煩。」

  劉美心瞪了一眼一旁的老伴,說道。

  「哎,適當整兩口沒事兒的。」

  何承鈺笑著說罷,攙扶著劉美心走進院子。

  「你看,承鈺都說了,適當整兩口沒事兒~」

  何常勝笑著說道。

  一行幾人來到屋檐下,何承鈺打開屋門走了進來。  「這是遭了賊了?阿文姐報案吧,咱們就不進去了。」

  何承鈺攔在門口,低頭看著屋內的一地凌亂,說道。

  「哎喲,家喜他們人呢?」

  何常勝站在外面,擔憂說道。

  「甭管這個了,咱們先出去吧。」

  「這要跟小賊撞見了,人家怕是要暴起傷人。」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他都奔五的人了,何常勝也是個老頭了,劉美心和何家五姊妹也都沒什麼格鬥能力。

  何承鈺就怕撞見了小賊,他護不了這麼多人。

  幾人退出院子,來到前門,鎖上了院門。

  「爸媽,食材我們買回來了。」

  何小毅提著袋子走來,謝琳琳懷裡抱著孩子,跟著走來。  「小毅,去後門那邊,把後門給鎖上。」

  「家裡進了賊了,最好不要正面衝突,把人鎖裡面,你媽已經用手機報案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我這就去。」

  何小毅面色嚴肅,將袋子遞給了母親何家文,接著向著後門的方向繞去。

  「砰!砰!砰!」

  院子裡傳來敲門聲。

  「不是,你們怎麼把我給反鎖裡面了啊!」

  何家喜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

  幾人紛紛愣了愣……

  「家喜?」

  劉美心詫異說道。  「媽你肯定聽錯了,這就是一窮凶極惡的小賊。」

  「一會送對方蹲號子就完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對對對,這就是個賊!」

  何家藝開口說道。

  「送她蹲號子!」

  何家歡冷聲說道。

  她們其實都聽出來了,裡面的人是何家喜。

  但是,面對這種事情,她們跟何承鈺立場一致,絕不姑息。

  「不是,開門啊爸媽,我是何家喜啊!」

  院子裡,傳來何家喜焦急的喊聲。

  她可不想坐牢啊!  「爸,後門我鎖上了。」

  何小毅跑了回來,開口說道。

  「那就行了,等著吧。」

  何承鈺點了點頭說道。

  「要不,這事兒還是算了吧,興許有什麼誤會。」

  劉美心心軟說道。

  「哼,就是你以前太慣著老六了,才把她寵成現在這樣!」

  「事情沒搞清楚之前,這事兒在我眼裡就是家喜偷家裡東西!」

  何常勝瞪了一眼劉美心,說道。

  「何家喜,快說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麼?」

  「不然我們就把你當小偷處理了。」

  何承鈺看著大門,開口喊道。  「我、我就是想做個大掃除啊!」

  何家喜站在院子裡喊道。

  「少踏馬扯淡,你大掃除把家裡東西扔了一地?」

  「說,你到底要偷什麼東西!」

  何常勝冷聲說道,「要是不說,那我就把你當小偷處理,讓你坐坐牢長長記性!」

  何常勝真的很生氣、失望。

  六閨女從一開始,挑撥全家關係,到現在為了房子而忽悠自家姊妹,現在對方又為了錢想要賣掉劉美心的祖傳配方。

  這些事兒子女們都告訴他們了,何常勝真沒想到這閨女能這麼過分!

  再不管管,他都不知道等自己走了以後,何家喜還能幹出什麼逆天的事情。

  有一說一,辣目演技還是很不錯的,能把一個令人厭惡的反派、丑角演的這麼好,演技沒的說。

  「快點說吧,不說就真的把你當小偷,送去坐牢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爸媽,你們把八寶醬菜的配方到底放哪兒了啊!」

  「你們就把東西給我吧,畢竟我可是你們最疼的老么了啊!」

  院子裡,何家喜不知悔改,厚著臉皮說道。

  「你你你……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閨女啊,白眼狼!」

  劉美心指著大門,生氣喊道。

  「媽,你、你別這麼說啊,我對你還是很孝順的。」

  「你就把祖傳秘方給我吧!」

  何家喜連忙喊道。

  「哼,房子沒你的份兒,方子也不會給你!」

  何常勝生氣喊道。

  …  不久之後。

  警察叔叔來到了何家門口。

  何家喜沒有偷到任何東西,所以不構成刑事問題。

  不過,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九條規定。

  何家喜還是被處以十天拘留,以及五百塊的罰款。

  同時,何家商量了一下決定。

  以後何家喜家,就不需要過來再照顧父母了,也不會讓她進家門。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這方子呢,以後就當不存在了。」

  劉美心說著,從全家福後面,拿出了八寶醬菜配方,放在供桌上的蠟燭上點了。

  其實八寶醬菜的配方,她和何承鈺都知道,還有具體的製作流程的細節。

  不過,她這麼做只是為了向兒女們表明一件事,不要再為了惦記她的祖傳配方而打起來了……加載中...  幾天後。

  何家老宅。

  次臥內。

  「洗洗腳睡覺吧。」

  何承鈺坐在床邊,笑著說道。

  「嗯,也累了一天了,爸媽也休息了,咱們也該歇了。」

  何家文坐在一旁,跟他一塊把腳放在洗腳盆里,互相搓搓對方的腳丫子。

  「咚咚咚!」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何家文疑惑說道,看向臥室外面。

  「我看看去。」  何承鈺說罷,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何家文連忙換上拖鞋,跟著走了出來。

  「這誰啊大晚上的……」

  何常勝走出主臥,疑惑說道。

  「不對啊老頭子,咱們應該鎖院門了吧?」

  劉美心跟著走出主臥,說道。

  說罷,幾人對視一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敲門的來者不善啊。

  對方這是翻過院牆進來的。

  「別開門。」

  何承鈺說罷,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喂,何先生您說。」  手機里傳出保鏢的聲音。

  「帶人下樓,有人闖進院子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最好把帶頭的留下來,問清楚誰是主謀。」

  「明白了,您和家人關好門窗,保持冷靜不要出門,其他都交給我們。」

  保鏢開口說罷,掛斷電話。

  「鎮定,不會有事的。」

  何承鈺攥著家文姐的手,看著何常勝、劉美心老兩口安慰道。

  家裡窗戶都安裝了防盜窗,前後門還都多安裝了一層防盜門。

  一時半刻外面那群人進不來。

  沒多會兒,院子裡就傳來了陣陣挨打的慘叫聲。

  「篤篤篤~」

  「何先生,都搞定了。」  門外,傳來了保鏢的聲音。

  何承鈺來到門口,掀開門帘看了眼外面。

  那群突然非法闖入何家院子的人,都被保鏢反關節壓著胳膊摁在地上。

  「還有,我們在帶頭的人手裡,找到了這個,這屬於是敲詐勒索了。」

  保鏢說罷,將紙條從門縫裡遞了進來。

  在沒有百分百確保安全之前,保鏢組長也不會讓僱主開門。

  畢竟,真要出點意外,僱主家裡出事了,他們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報案,順便把主謀找出來。」

  何承鈺看著外面,說道。

  「明白!」

  保鏢點了點頭說道。

  何承鈺撿起地上的紙條,跟家裡人一塊看了一眼。  上寫——「方子寫在紙上,放在門口牛奶盒裡,即不打擾,否則後果自負!」

  「是何家喜的字跡。」

  何家文開口說道。

  「嗯,回頭筆跡從業人員驗一下筆跡,如果屬實,那這次不能再輕饒她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這屬於是的敲詐勒索了。」

  「這、這……老六會坐牢的吧?」

  劉美心揪心的說道。

  「媽,她今天敢恐嚇敲詐勒索你們,明天就敢拐走咱們家的某個孩子。」

  「這種事絕對不能再原諒了,她這是在害人!」

  何家文蹙眉說道。

  「到時候老六會是什麼下場…?」

  何常勝看著何承鈺,問道。  「以非法占有為目的,採用恐嚇、威脅手段,且涉嫌金額巨大的敲詐勒索,即便是未遂,也會按照《刑法》第274條,判處五到十年有期徒刑。」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個食品公司的副經理,對他們家的八寶醬菜祖傳配方開價六十萬。

  在這個年代,已經是屬於金額特別巨大的標準了。

  「算了,各人有各命,老六自己知錯犯錯,那讓她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

  何常勝生氣說道。

  當天,恐嚇敲詐何家的那群混混,就供出了主謀何家喜。

  數天之後,字跡對比鑑定結果出來,恐嚇信字跡主人確定為何家喜。

  何家喜因敲詐勒索,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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