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蠱廠霸王勇,黑化的吳珊珊!(8K)


  「你們搬家啊?」

  宋瑩看著黃玲,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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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這不拿到鑰匙了嘛,我們就搬過來了。」

  黃玲費勁的蹬著三輪車,喘著氣說道。

  「我來幫你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咳,沒事兒,沒多遠的路了。」

  黃玲笑著說道。

  結果,三輪車的車軲轆凹陷在了水泥地上的一個小坑裡。

  任憑黃玲怎麼去蹬三輪,也蹬不動了。

  「你下來,咱們把車軲轆抬出來,這雨天的路面打滑,你再費勁也只會讓車輪在小坑裡打滑。」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自行車停在一旁。  「來,下車了。」

  宋瑩停下自行車,看著坐在老公自行車后座的閨女,時說道。

  「嗯嗯。」

  何語棠乖巧點了點頭,跳下自行車,好奇的看向不遠處,坐在三輪車上的倆人。

  黃玲下了三輪車,伸手費勁的抬著三輪車車把,希望把車輪子抬出來。

  何承鈺支好車撐子,接著走了過來,「我來吧。」

  「謝謝。」

  黃玲開口說道。

  何承鈺伸手接過車把,抬了一下,直接將三輪車的車輪從小坑裡抬了出來。

  「走吧。」

  何承鈺說罷,騎上三輪車,「三輪車我騎就行了,玲姐你幫著帶著我們家小棠。」

  「謝謝……」  黃玲感激說道,接著看向,站在自行車一旁的可愛小女孩,「你就是小棠吧,我是你們家隔壁的黃玲阿姨。」

  「黃玲阿姨好。」

  何語棠仰頭看著黃玲,開口打著招呼。

  「來吧,咱們回家。」

  黃玲笑著說罷,抱起來何語棠,將她放在了自行車后座上。

  接著,黃玲騎著自行車,跟著一塊向著不遠處趕去。

  「玲姐你們搬家,你男人莊老師人呢?」

  宋瑩看著黃玲,開口好奇問道。

  「咳,他、他有工作要出差。」

  黃玲尷尬笑笑,說道。

  莊超英不是個合格的丈夫、父親。

  明知道家裡近期將要搬家,這個吊毛還要跑出去參加高考閱卷。  因為是高考閱卷,所以有保密性質,黃玲是不能說出來的。

  高考閱卷肯定是有補貼的,當然這個補貼嘛,屆時肯定會被莊超英補貼給莊家父母。

  好處莊家父母拿,家裡的擔子由黃玲擔著,結果莊家父母大壽吃席,還不讓黃玲上座。

  而莊超英對此,卻只會冷眼旁觀。

  有一說一,有些人結婚純純就是禍害人來的。

  「老師出差?」

  何承鈺開口納悶問道。

  「對啊。」

  黃玲尷尬笑笑,說道。

  何承鈺跟老婆宋瑩對視一眼,沉默了一會。

  莊超英確實挺過分的,不過這不是他們自家的事兒,他們倒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  不久之後。

  紡織三巷,巷子口。

  何承鈺停下三輪車,下車。

  騎著自行車的黃玲和宋瑩停下車,坐在黃玲自行車后座的何語棠跳下后座,顛顛的向著不遠處牆根處跑去。

  三輪車上,一個小男孩跳下了三輪車,顛顛跑來,彎腰去撿牆根處的磚頭。

  「Duang~!」

  倆孩子的腦袋撞了一下,各自紛紛捂頭,眼角掛著眼淚哭唧唧的看著對方。

  「你不看路的啊!」

  何語棠捂著額頭,白皙的額頭上被撞紅了一塊,氣呼呼看著對方。

  「對、對不起!」

  小男孩委屈巴巴的看著對方,弱弱的道歉。

  「嘁~」  何語棠瞪了一眼對方,接著拿著磚塊,向著不遠處跑去。

  小男孩連忙也拿起了一個磚塊,跟了上來。

  倆人來到車後輪旁邊,一個磚塊抵著一個車後輪,防止車子滑走。

  「給,披上雨衣。」

  何承鈺站在車把旁邊,鬆開車把,將自己的雨衣脫了下來,披在了那個坐在三輪車上,伸手擋著腦門上雨水的小女孩。

  「謝謝哥哥……」

  小女孩開口脆生生的說道。

  「筱婷,喊叔叔,不能亂了輩分。」

  黃玲支好自行車,開口無奈說道。

  「咳,沒事兒,孩子喊哥哥我開心還來不及呢,這不側面證明我還很年輕帥氣嘛。」

  何承鈺搓了搓小女孩莊筱婷的腦袋,笑著說道,「各論各的~」

  宋瑩和黃玲聽此,紛紛笑了出來。  黃玲突然發現,他們家這個新鄰居,還是蠻有意思的。

  實際上,何承鈺確實還很年輕。

  何承鈺今年的實際年齡,也才二十八歲。

  「瑩姐,你帶黃玲先把自行車推回去,帶她熟悉熟悉小院吧,這兒就交給我了。」

  何承鈺看著宋瑩老婆,笑著說道。

  「哎,不行不行,搬東西還是我來吧,不能總這麼麻煩你們啊。」

  黃玲連忙說道。

  「咳,玲姐你這不就太客氣了。」

  「以後,說不定我們家還要經常麻煩你們家呢。」

  「大家都是鄰里街坊的,就不要太過客氣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就是,走吧玲姐,以後我們家指不定還要經常麻煩你們家呢。」  宋瑩牽著黃玲的手,笑著說道。

  「你們真是……熱情的都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行,我們把自行車送回去,開了家門就過來一塊搬東西。」

  黃玲笑著說道,心中很是慶幸能遇上這麼好的鄰居。

  接著,宋瑩帶著黃玲,推著自行車走進了小巷子。

  「來吧,咱們坐飛機下來了~」

  何承鈺看著坐在車斗子上的莊筱婷,笑著說罷,雙手伸手托著她的胳膊。

  「什麼是飛機啊?」

  莊筱婷被抱了起來,仰頭疑惑看他問道。

  莊筱婷對何承鈺的印象感官很好,覺得這是一個性格很好,笑起來特別好看的哥哥。

  「就是天上飛的交通工具啊。」

  「就像現在一樣~」  何承鈺笑著說罷,抱著莊筱婷帶著她轉了一圈,讓她感受了下懸空的感覺。

  莊筱婷感受著懸空的感覺,忍不住開心的笑了出來。

  接著,何承鈺將莊筱婷放了下來,莊筱婷伸手摟著他的胳膊。

  「還想再飛一次。」

  莊筱婷不好意思仰頭看他,說道。

  「下次下次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伸手搓了搓筱婷的腦袋,接著伸手開始解三輪車上固定用的繩子。

  解繩子到一半,何承鈺感覺有人在扯他的褲腿。

  何承鈺疑惑低頭看來。

  閨女何語棠還有那個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兩人一左一右的扯著他的褲腿,仰頭眼巴巴的看著他。

  「我們也想坐飛機~」×2

  倆孩子齊聲說道。  何承鈺啞然失笑,沒想到小孩子竟然很喜歡這個遊戲。

  小的時候,他的表姐就這麼抓過他的手,帶著他轉圈……

  轉了一次圈之後,他連續好幾天沒搭理表姐……

  「小朋友你叫什麼啊?」

  何承鈺低頭笑看著那個小男孩,伸手使勁搓了搓對方的狗頭。

  「大哥哥,我叫莊圖南。」

  小男孩莊圖南仰頭看來,開口說道。

  「喊叔叔啊,不能亂了輩分~」

  何承鈺伸手使勁搓了搓對方的狗頭。

  莊圖南疑惑歪頭,看著這個雙標的臭大叔。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幫忙解繩子。」

  何承鈺又使勁的搓了搓莊圖南的雞窩頭。  顏狗何承鈺嘛,他是這樣的~

  「嗯嗯。」

  莊圖南委屈巴巴的向著三輪車另一邊走去。

  「爸爸,我也要坐飛機~」

  何語棠搖晃著何承鈺的褲腿,撒嬌說道。

  「行行行,那咱下次就玩。」

  何承鈺笑著說道,伸手搓了搓閨女的腦袋,寵溺道。

  「我幫你吧爸爸~」

  何語棠笑著說道。

  「我們家小棠真乖,不過你和筱婷還是先回家吧,外面風大。」

  何承鈺笑著說道。

  現在雨勢越來越小,只剩下了零星的一點雨點。  站在對面,解著繩子的莊圖南聽此,沉默了一會,區別對待啊……

  不久之後。

  宋瑩帶著黃玲走出小巷,來到三輪車旁幫忙搬東西。

  「我來幫忙吧。」

  黃玲看著何承鈺一手抓著一個家具,開口說道。

  「不用不用,你們倆一塊搬就行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向著巷子裡走去。

  「你老公力氣好大哦。」

  黃玲看著宋瑩,笑著說道。

  「是吧,他還是個大學生呢。」

  「以前我也不信我們家承鈺,能有這麼大的力氣呢。」

  「這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鉗工呢。」  宋瑩笑著說道。

  「你老公是大學生啊?」

  黃玲驚訝說道。

  「對啊,上交大的高材生,上學時連跳好幾級,十五歲上的大學。」

  宋瑩笑著說道,「唉,可惜就是因為一些事……沒能完整的上完大學。」

  「那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啊,跟我們這樣的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黃玲羨慕的說道。

  就算是黃玲的丈夫莊老師,也沒有上過大學。

  在她看來,何承鈺算是他們整個巷子裡學歷最高的那個了。

  「哎,你老公力氣那麼大,你們……豈不是很不錯了?」

  黃玲在宋瑩耳邊,壞笑小聲的說著什麼。

  「咳咳,這是能聊的嘛?」  「也就兩炷香吧~」

  宋瑩壞笑的小聲說道。

  「你們在聊什麼呢?」

  一旁,傳來一道清脆女聲。

  「咳咳咳,沒、沒什麼。」

  宋瑩咳嗽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

  黃玲也尷尬極了,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三十七號院子。

  何承鈺搬著家具,走進了院子裡,將家具放在了院子裡。

  何承鈺看了一眼不遠處,自家出屋門右轉,靠著王勇家的那面牆。

  兩家緊挨著,中間的牆是共用的。

  而那堵牆下面,不知何時被人掏了一個小洞。  「哎,怎麼不進去啊。」

  宋瑩跟黃玲搬著家具走進院子,放下家具疑惑問道。

  接著,宋瑩和黃玲順著何承鈺的眼神,看向了牆角。

  「嘿,王勇這個腌臢貨,怎麼整天淨不干好事啊!」

  宋瑩生氣說道。

  這兩天經常下雨,下雨經常一陣一陣的,就沒有真正的停過雨。

  現在王勇家故意在兩家中間的牆上,掏了一個洞。

  因為兩家高低地形的原因,屆時王勇家的雨水,以及潑在院子裡的洗菜水什麼的,都會流進他們三十七號院子。

  隔壁院子,王勇坐在家門口,跟老婆對視一眼。

  他們聽到了隔壁的談話聲,不過還是裝作沒聽見一樣,企圖矇混過關。

  何承鈺爬上了院牆,看著隔壁院子的王勇。

  「喲,何科下班了啊。」  王勇看著何承鈺,厚著臉皮裝糊塗的說道。

  「嗯,王勇你說這洞是你自己堵上呢,還是我幫你堵上呢?」

  何承鈺看著王勇,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啊~」

  王勇厚著臉皮說道。

  王勇跟混混的區別,就是他多了一個工作。

  他才不管,隔壁院住著誰呢,混不吝的他該犯賤照樣犯賤。

  大不了回頭被收拾一頓,然後求個繞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王勇你擱這兒裝糊塗是吧,你把牆下面掏了個洞,到時候你們家的髒水都排到我們院子了,你噁心不噁心啊!」

  「腌臢貨!」

  宋瑩爬上牆頭,生氣的看著王勇,喊道。

  在宋瑩看來,該發脾氣就得發脾氣,不然別人欺負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何承鈺、宋瑩這兩口子性格截然相反。

  宋瑩是對外脾氣很橫,但這只是保護自己的偽裝,實際上宋瑩人美心善,看到鄰里鄰居有難了都想順帶的,在能力範圍內幫一幫。

  何承鈺則不然,他對誰都是笑呵呵的,跟誰都能聊得來,也從來都不會生氣。

  但他笑的越燦爛,某些人就越要倒霉了。

  何承鈺講究「話不能說死,但事兒可以做絕」。

  既然要整蠱誰,那就要一擊致命,徹底打倒對方,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哎呀,院子裡都有出水管的,一會兒就排出去了~」

  王勇看著何承鈺的臉色,接著笑著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鄰里鄰居的嘛,這都不算什麼大事兒。」

  何承鈺笑著擺擺手說道。

  「哎,這就對了嘛,鄰里鄰居的,多體諒體諒嘛。」

  「還得是何科有格局啊~」  王勇笑著說道。

  宋瑩觀察了一下承鈺老公的臉色,繼而冷冷的瞥了一眼王勇,放棄了跟對方吵架。

  「這……」

  黃玲看著從牆頭上下來的兩人,猶豫了下。

  「放心吧玲姐,承鈺有方法治他們。」

  宋瑩笑著說道。

  黃玲尷尬笑笑,心說這兩口子心真大。

  人家都要把臭水排他們院子了,他們竟然還笑得出來。

  尤其是何承鈺,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遇上什麼喜事了呢。

  「瑩姐,你幫著玲姐一塊搬一下家具,我出去一下。」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去吧去吧,家裡有我們呢。」  宋瑩笑著說道。

  何承鈺推著自行車,走出院子。

  「這麼晚了去哪兒呀?」

  黃玲好奇看著宋瑩。

  「布袋和尚說不得~」

  宋瑩說罷,捂嘴偷笑。

  何承鈺去棉紡織廠找人去了。

  當然,肯定不是找房產科,也不是找人當面跟王勇吵架。

  「媽媽,咱們家離公共廁所好遠啊。」

  莊筱婷走來,仰頭看著黃玲說道。

  「哎,錯啦。」

  「咱們換位思考一下,咱們兩家離公共廁所遠,不就離臭氣哄哄的味道遠了嘛~」  宋瑩蹲下身子,看著莊筱婷笑著說道。

  「換位思考?好新鮮的詞啊。」

  黃玲笑著說道。

  「哈哈,我們家承鈺教我的思考方式,有意思吧?」

  「只要你換位思考一下,很多時候在咱們看來是『壞事』的事兒,說不定就能變成『好事』呢~」

  宋瑩笑著說道。

  「你老公真是個秒人。」

  黃玲笑著說道。

  宋瑩笑了笑,有的時候她也會感覺,她老公的思維,跟這個時代的人們,都大不相同。

  不久之後。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何家裡屋。

  何承鈺走了進來,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呷了口茶。  「怎麼樣?」

  宋瑩連忙走來,好奇問道,「房產科怎麼說?」

  「找什麼房產科啊,這種小事咱們自己就能解決。」

  何承鈺笑著說道。

  「誒?」

  宋瑩眼前一亮,「你說說,我聽聽。」

  「一會兒晚上啊,咱們給小院添個花壇。」

  何承鈺笑著說道。

  「添花壇幹嘛……嗯?」

  宋瑩說到一半,愣了愣,驚喜看著老公,「我好像懂了!」

  何承鈺笑了笑,「別聲張,還有,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做飯吧。」

  說罷,何承鈺站起身來。  「哎,你坐下歇著,我來做飯就行了。」

  「你可是咱們家的大功臣呢~」

  宋瑩笑著說道。

  「那我幫你洗菜。」

  何承鈺笑著說道,跟老婆宋瑩一塊走出裡屋。

  何承鈺拿來洗菜盆和菜,走出屋子,來到了院子裡的水槽前接水。

  「對了,鄰居人呢?」

  何承鈺開口好奇問道。

  「又去筒子樓搬東西了吧,搬家怪麻煩的。」

  宋瑩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哎,我覺得咱們這鄰居人挺好的啊,脾氣挺好又有禮貌的。」

  「確實。」

  何承鈺笑著說道,「其實王勇家這樣的奇葩,還是少數。對了,老吳新婚咱的禮物準備了嗎?」  「準備了,五個新碗,正好他們家以後是五口子人。」

  宋瑩笑著說道。

  何承鈺點了點頭,洗好了菜,端著菜向著屋子裡走去。

  老吳準備結婚了,他們回頭上門總得帶點東西隨個份子,表示一下。

  …

  晚上,夜半時分。

  何家屋門打開。

  何承鈺和宋瑩走出家門,看了看隔壁院子。

  王勇家屋燈滅了,人也早就休息了。

  何承鈺來到了家門口,打開院門。

  「進來。」

  何承鈺看著站在外面的幾個小伙子,揮了揮手。  棉紡織廠的小伙子們,紛紛提著工具和水泥桶,還有小伙子推著裝著磚頭的小推車,走了進來。

  「何科你說吧,你們家想要多大的花壇?」

  一個小伙子看著何承鈺,問道。

  「看見這堵牆沒有?」

  何承鈺指著三十七號院和王勇家中間的牆,「從牆一頭到另一頭,無縫銜接,都給我壘上,不過今天先別管中間那個有洞的地方。

  明天了再把有洞的地方,也壘上花壇,給我整的夯實一點。」

  「放心吧何科!」

  幾個小伙子笑著小聲回應。

  「各位辛苦了,回頭我們請大家吃飯。」

  宋瑩看著幾人,小聲說道。

  「不辛苦,能給何科辦事,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拿著工具的小伙子笑著說道。  畢竟,這種討好上司的機會,他們平時可不多見啊。

  「那就開始吧,動靜小一點,別吵到人家休息了。」

  何承鈺笑著說著。

  「放心吧!」

  幾個小伙子笑著小聲回應一聲,接著在何承鈺的帶領下,一塊修起了花壇。

  何承鈺的想法,是在牆根處修一個花壇。

  花壇堵住牆兩頭,防止髒水流進他們院子。

  花壇用水泥封蓋,防止王勇鑿開花壇。

  把髒水在源頭堵死,全都堵在王勇家。

  …

  翌日。

  中午時分。  何承鈺和宋瑩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裳,一塊帶著閨女何語棠出門。

  隔壁家的黃玲早已帶著兒子、閨女出門,去參加老吳家的喜事了。

  何承鈺帶著老婆孩子走出院子,接著鎖上了院門。

  「走吧。」

  何承鈺說著,攥著宋瑩的手,宋瑩攥著閨女何語棠的小手,一家三口向著吳家走去。

  …

  老吳家。

  「喲,嬸子你這剪紙真好看啊。」

  何承鈺走進屋子,看著李嬸以及對方手裡的大紅色鴛鴦戲水剪紙,笑著說道。

  「是吧?回頭過年了,我也給你們家剪一副啊何科。」

  李嬸看著何承鈺、宋瑩,笑著說道。

  「那可太謝謝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說著,何承鈺將送給老吳家的碗,放在了一旁。

  「哎,小棠要不你去找珊珊玩吧?」

  何承鈺伸手搓了搓閨女何語棠到的腦袋,說道。

  「好啊~」

  何語棠開心點頭,向著裡屋跑去,「姍姍姐我來啦~」

  宋瑩笑看了一眼承鈺老公,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暖心而又心細如髮。

  老吳跟前妻有兩個孩子,分別是吳珊珊和吳軍。

  現在老吳二婚了,娶了一個叫張阿妹的女人,張阿妹還帶了一個女兒。

  以後,這個家裡來了繼母和異父異母的姊妹。

  繼母大抵不會對珊珊他們有多好,新來的姊妹恐怕也會跟珊珊他們爭搶關心與好處。

  吳珊珊現在心情恐怕不太好。  而何承鈺過去又不太合適,正好就讓閨女何語棠過去陪陪對方,安慰一下對方。

  「今兒是元旦,搬家、結婚、過節,這簡直就是三喜臨門啊。」

  一個坐在屋內的小伙子,笑著說道。

  眾人聽此,紛紛笑了出來。

  「哎,老吳厲害的呢。」

  「老吳家有了自行車、收音機,這三轉一響湊夠了一半。」

  王嬸開口笑著說道。

  幾個阿婆阿嬸叭叭叭說個沒完沒了。

  一會說老吳家現在過得多好,一會又酸里酸氣的說老吳如何如何。

  宋瑩看著這一幕,想替鄰居說話。

  何承鈺對宋瑩搖了搖頭,把瓜子遞到了宋瑩的手裡。

  大家過來參加老吳的婚宴,說點好聽話的正常,有人眼氣、酸了不也很正常嘛?  只要一會,沒人故意搗亂,何承鈺覺得倒沒什麼的。

  比如有小孩刻意從新郎、新娘面前跑過去,比如婚鬧什麼的……

  「噼里啪啦~!」

  門外,傳來了響徹整個巷子的鞭炮聲。

  「哎,新郎官帶著新娘子來了,咱們都出去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拉著宋瑩的小手,一塊向著外面走去。

  眾人紛紛有說有笑的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走到外屋,臉色有些失落的吳珊珊。

  何承鈺伸手搓了搓珊珊的腦袋,伸手掏了幾顆糖果塞到了珊珊的手裡。

  「吃點甜的東西,心情會好一點的。」

  何承鈺安慰說道。

  巷子口。  一輛三輪車停在外面。

  張阿妹站在三輪車車斗上,搓了搓閨女小敏的腦袋,等著老吳背她進家門。

  「還是咱們結婚時氣派。」

  宋瑩在何承鈺耳邊,笑著小聲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

  他當時是坐著吉普車迎的親,當然氣派了。

  至於老吳,人家也借不來棉紡織廠的吉普車啊……

  周圍的人們紛紛起鬨,紡織三巷瞬間熱鬧極了。

  老吳背著張阿妹,走進小巷子裡,路過三十七號院,接著向著斜前方偏仄的小巷子裡鑽。

  從何家的三十七號院出門,往斜前方走去,還得經過一個偏仄又挺繞的小巷子,才能到老吳家。

  經過吳家門口,一個小孩朝著老吳和張阿妹面前跑去。

  何承鈺見此,伸手一把將那個熊孩子揪了過來。  這也是有說法的。

  新郎新娘結婚,有人從面前跑過,相當於是搶走對方的喜氣、好運。

  雖說何承鈺不信這一套,但有人突然故意給人家老吳的新婚添堵,他這做朋友的還是得幫著攔一下的。

  這種事,肯定不是小孩子的無意之舉,而是某些家長教唆的。

  老吳背著張阿妹,經過門檻。

  一個親戚端著糖水,餵兩人喝了口糖水。

  接著老吳背著張阿妹向著屋內走去。

  親朋好友們也紛紛跟著走進屋內,說說笑笑恭喜連連,同時分著瓜子糖果,也想沾沾喜氣。

  吳珊珊失落的站在屋子裡,手心裡攥著幾顆糖果,很是難過,為自己和弟弟以後的生活發愁,根本吃不下東西。

  一旁,年幼的小軍開心的嚼著硬塊糖。

  何承鈺走來,手裡拿著糖果,剝開糖衣遞了過來。

  吳珊珊仰頭看著何叔叔。  「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了啊。」

  「笑一笑嘛,我們珊珊笑一笑還是很好看的。」

  何承鈺將糖塊遞給了珊珊,笑著說道。

  「好甜……」

  吳珊珊吃著糖果,開口說道。

  「都給你,不開心的時候就嘗嘗糖果,心情會好一些的。」

  「板著臉事情就會改變嗎?不會的,日子還會照常過,以後珊珊要是不開心了就找我們家小棠玩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心疼的搓了搓吳珊珊的腦袋。

  吳珊珊不是個壞孩子。

  吳珊珊也是個蠻可憐的孩子。

  原劇情里——

  明明學習很好,卻被繼母偷偷把志願改成了中專。  明明過得很苦已經很懂事了,父親卻總是向繼母妥協,一點點減少珊珊和小軍的生活資源。

  明明她很努力,結果好的工作機會,繼母卻只會考慮那個和她沒血緣關係的姊妹小敏。

  珊珊原本心地也挺好的,如果沒有繼母的一步步逼迫,她又怎麼會黑化呢?

  他並不會因為吳珊珊因為原劇的黑化,就厭惡現在善良可愛的吳珊珊。

  如果,給對方一個不一樣的選擇,說不定會有不同的未來。

  「嗯嗯,謝謝承鈺叔叔!」

  吳珊珊吃著甜甜的糖果,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才對嘛,我們珊珊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

  何承鈺笑著說罷,拍拍她的腦袋。

  黃玲跟宋瑩對視一眼,紛紛笑了笑。

  「你們家承鈺人真好啊,心思也很細。」

  「我都有點羨慕你了。」  黃玲看著宋瑩,笑著說道。

  「羨慕呀?羨慕我讓給你呀玲姐~」

  宋瑩開著玩笑說道。

  她純開玩笑的,因為她知道何承鈺是「顏黨」。

  黃玲現在是三十多歲的人,四五十歲的臉。

  「不要開玩笑了,哈哈哈。」

  黃玲忍不住笑了出來。

  …

  幾日之後。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

  莊家門口。

  何承鈺伸手敲了敲門,宋瑩站在一旁。  「來了來了。」

  屋內,傳來了黃玲的聲音。

  屋門打開,黃玲站在屋內,疑惑看著兩人。

  「玲姐,我們家在院子裡修了一個花壇,平時可以種點花。」

  何承鈺指著牆根處,笑著說道。

  「嗯嗯,我之前看到了的。」

  黃玲笑著說道,探頭看了一眼屋外,院子裡牆根處的花壇。

  「小棠,回家啦。」

  宋瑩看著屋內,喊道。

  現在新鄰居來了,何語棠天天往莊家跑,要麼就是莊圖南、莊筱婷天天往何家跑。

  仨孩子如今已經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來啦。」  屋內,傳來了何語棠的聲音。

  「小棠你別走啊,故事你還沒講完呢~!」

  莊圖南不舍的說道。

  何語棠經常在父親何承鈺這裡,聽到一些很有趣又很新鮮的故事。

  也因此,這些天何語棠也經常會給莊圖南、莊筱婷講這些故事。

  久而久之,莊圖南和莊筱婷也都像是看小說一樣,聽故事上癮了。

  「哎呀,下次再講啦。」

  「要知後事如何~」

  何語棠笑看著莊圖南、莊筱婷。

  「請聽下回分解?」

  莊筱婷接茬。

  「請先付款,兩塊大白兔,概不還價~」  何語棠笑著說道。

  莊圖南、莊筱婷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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