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懟莊超英,蛇瓜嚇壞吳珊珊!(8K)
「沒事兒沒事,莊叔叔病了說胡話呢。」
何承鈺搓搓閨女的腦袋,笑著說罷,看向莊超英,「莊老師,你糊塗了吧。」
「我、我清醒得很啊!」
莊超英激動的指著眼前的名單,喊道。
「可是孩子們還小,你覺得現在就要把高中時期的巨大壓力,往幾個小學生身上砸,未免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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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苗助長是會毀了孩子的,我覺得孩子什麼年紀,就應該去做什麼樣的事情。」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不要再給孩子這麼大的壓力了,孩子如果有能力考大學是好事,但請不要把你自己的私心強壓在孩子身上!」
說罷,何承鈺看了一眼莊圖南,搓了搓孩子的腦袋。
莊圖南站在原地,神情很是慌張、忐忑,不知所措。
他還只是一個小學生,名牌大學對他而言太遙遠了,壓力也太大了。
就像一塊巨石放在胸口上一樣,壓的他喘不過來氣。
「好了好了,快去跟小棠一塊玩吧。」 「你爸爸病了,他神經病,你不用在意。」
何承鈺看著忐忑無比的莊圖南,輕聲說道。
「走吧圖南,咱們一塊去玩。」
小棠跳下自行車,拉著莊圖南向著遠處跑去。
「我、我只是想跟孩子說,考大學的重要性……」
莊超英看著何承鈺,猶豫道。
「那我問你,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在幹嘛?」
何承鈺開口問道。
「呃,不好意思說出口……」
莊超英尷尬低頭。
「撒尿和泥玩呢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莊超英:請把我們家的攝像頭拆了!
「那我問你,你曾經為什麼不選擇考高中,而是跑去考了中專?」
何承鈺看著莊超英,開口問道。
「呃……」
莊超英瞬間就更不好意思了。
「你自己都考不上吧,所以你才要求讓孩子替你考大學!」
「莊老師你別撒謊,你比我痴長几歲,咱們年輕那會,還是可以考大學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不是不想考,你是根本考不上!」
莊超英慚愧低頭。
「你自己都考不上,又憑什麼要求孩子?」
「超英是你的孩子,你有的優點他有,你有的缺點他也有。」
「你沒有的優點,他是不可能憑空創造出來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非要卷孩子的話,麻煩你撒泡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看看你自己,到底有沒有給孩子提供足夠好的先天、後天優勢!
我不是說不支持孩子們上大學,大學也是一種人生的精彩體驗,既然可以參加,為什麼不呢?
但是,你不該讓一個孩子,在本不合適的年齡,去競爭一個不該他去競爭的東西!
你不是在為孩子考慮,你這是拔苗助長,毀了孩子!」
「我、我……」
莊超英沉默了好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根本說不過何承鈺。
「你、你不當老師可惜了。」
莊超英憋了半天,說道。
「抱歉,我知道,我不配。」
何承鈺說罷,騎上自行車走了,去接不遠處的閨女小棠去了。
何承鈺清楚他自己的功利心,所以他從來不會去做教師這樣的職業。
何承鈺走了,他的話卻像是一根刺一樣,狠狠的扎在了莊超英的心裡。 他仿佛聽見,何承鈺在對他說——「抱歉,你不配當老師!」
這個年月的老師,跟老年間的老師的教育理念有很大的分歧。
以前大家是先育人,再教書。
現在是先教書再育人!
…
幾月之後,五月份。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
「何叔!」
院子裡,傳來了李一鳴的喊聲。
「一鳴啊,有事兒嗎?」
何承鈺走出屋門,看著站在院子裡的倆人,開口問道。
「那什麼,這都五月份了,沒幾個月就又要高考了。」 「所以我和向陽想跟您學習,在您這補補課。」
李一鳴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接著指了下身旁的人,「這是我表叔宋向陽,不過沒比我大幾歲。」
這種叔叔、姨娘輩兒的人,沒比下一輩大幾歲的情況,在老一輩其實很多。
老一輩家裡的老么出生沒幾年,跟家裡老大相差十幾、甚至是二十來歲。
剛好家裡老大娶媳婦早,所以這個老一輩的老么,就跟老大家的孩子,就沒差幾歲了。
「你好。」
何承鈺跟宋向陽打了聲招呼,「不好意思啊一鳴,你要說我教你一個人還成,但是我這平時也是有工作的,還得照顧家裡孩子,人太多的話我實在是沒辦法教。」
他順道幫一下一鳴,還是可以的。
但是,要讓他影響自己家人的生活質量,來幫助很多外人。
那何承鈺可就不答應了。
「沒關係的何叔……呃,何哥,我們學習的時候可以安靜一點的。」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什麼時候找您就行。」 宋向陽看著何承鈺,連忙改口說道。
宋向陽聽李一鳴說過,何承鈺的情況。
何承鈺是上交大的畢業生,而且李一鳴說,他感覺跟何承鈺補習,要比跟莊老師補習進步大一些。
所以,宋向陽和李一鳴都想要跟著何承鈺補習,而不是莊超英。
畢竟,人家有了金光閃閃的「SSR」可選,又怎麼會選擇普普通通的「R」卡呢?
「不好意思啊一鳴、向陽,我呢工作太忙,家務事太多。」
「著實是抽不開身。」
何承鈺擺了擺手拒絕道。
笑話,李一鳴七八年考不上大學,難道還要讓他免費幫對方補習七八年啊?
幽默死了,人生能有幾個七八年啊!
「就是就是,最近我們家小棠功課做的不太好,我們承鈺還得輔導小棠呢。」
宋瑩走出家門,笑著說道。 讓她來給孩子輔導功課?
拉倒吧~!
宋瑩可沒那個本事,她頂多也就只能幫兒子輔導一下小學題。
「宋阿姨,我覺得你沒有搞清楚事情的重要性。」
「高考可是決定了人生關鍵轉折點的一件大事。」
宋向陽開口說道。
「傻孩子,人生哪兒有不重要的時候。」
「你們現在啊,是回去好好休息,養好狀態,然後等到高考那一天備足精神參加高考。」
何承鈺笑著說道,「別跟我說,你們不信任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的努力啊?」
李一鳴和宋向陽倆人沉默了好一會,對於何承鈺的話他們無話反駁……
「好了好了,回去吧。」
何承鈺擺擺手,說道。 「一鳴、向陽?」
莊超英走出房間,疑惑看著倆人,「你們這是有什麼事兒嘛?」
「莊老師,這不馬上快高考了嗎?」
「我跟向陽尋思著,想過來找何叔補習一下,不過既然何叔沒時間,我們也就不多打擾了。」
李一鳴開口說道。
「哎,別啊。」
「高考這可是大事啊,耽誤不得的,這個是關乎了你們人生選擇的機會。」
莊超英開口說道。
「對對對,一鳴、向陽,這不還有莊老師呢嘛?」
何承鈺見此,笑著說道。
「對啊一鳴、向陽,你們來我家吧,我以後給你們補課。」
莊超英笑著說道。 「哎,不行不行。」
「一鳴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打擾我們家圖南、筱婷休息了。」
「再說了,現在圖南和小棠都要面臨小升初了。」
「你們打擾到倆孩子補習就不好了。」
黃玲連忙走了出來,著急說道。
「沒事兒的嬸子,我們不用補習了,我們就先回了啊。」
李一鳴笑著說道。
「哎哎哎,一鳴你別走啊,留下來叔給你們補習,不影響的。」
莊超英揮了揮手說道。
莊超英是這樣的,對自己老婆孩子不一定好,但對外人一定會很大方。
只是為了他那可笑的面子,犧牲家人利益莊超英都不在乎的……
「不用的莊老師,您誤會了。」 「我們主要還是找何叔的。」
李一鳴笑著說罷,帶著宋向陽走出了院子。
有了更好的老師,就算李一鳴他們被人家拒絕了,他們也不會再選莊超英這個教學水平差一些的老師了。
莊超英啞口無言,沉默良久。
他這個老師,竟然還遭受到了學歷鄙視……
「承鈺,孩子們既然來找你補課,你答應就是了。」
「高考可是關乎了他們人生命運的一大關,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給拒絕了啊。」
莊超英看著何承鈺,開口痛心疾首的說道。
「莊老師你無私,你偉大,你了不起可以你自己教他們啊。」
何承鈺說罷,拉著宋瑩的手走進家裡。
何承鈺是看好李一鳴,才對他好一點。
但是,對於其他人,他不打算給對方開先例。 畢竟,今天何承鈺能給宋向陽免費補課,明天王勇家的孩子就要找他免費補課,後天張爺爺家的孫子就要來找他免費補課……
把他當什麼了?紡織三巷的救世主嘛?
何承鈺可不會犧牲陪伴家人的時間,而去做這種大善事。
如果一件善事,幫助他人,損害自家人利益,那在何承鈺眼裡,這就是蠢事一件。
「人家說的也沒錯,咱們考慮其他人之前,好歹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小家呀。」
黃玲看著老公莊超英,說道。
「唉,承鈺怎麼就不能在乎一下,鄰里街坊之間對他的看法啊!」
「就不怕人家說他閒話啊?」
莊超英嘆氣說道,完全沒把何承鈺、黃玲的話聽進耳朵。
「誰敢啊,誰敢說承鈺的壞話?你腦子秀逗了吧!」
黃玲瞥了一眼莊超英,無語說道。
「呃……」 莊超英愣了愣。
何承鈺是宣傳科一把手。
沒人敢亂說他壞話的。
…
數日之後。
某座小橋旁邊。
何承鈺推著自行車路過,閨女何語棠跟在一旁。
不遠處。
倆小男孩跑到小橋最上面,順著斜坡往下滑去。
那個斜坡上,早已因為本地多年來大量孩子滑滑梯的原因,已經劃出了兩道溝壑。
「嘿,莊圖南你下來。」
「你還嫌你媽給你縫褲子不夠累啊?」 何承鈺看著斜坡上的莊圖南,開口喊道。
莊圖南瞬間老實了,乖巧的順著階梯跑了過來。
不久之後。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
何承鈺走進院子裡,小棠和圖南倆孩子跑進了屋子裡。
「何科,我剛好要了點種子,要不以後咱們兩家在院子裡種點東西吧?也省點菜錢。」
黃玲手裡拿著一個包著種子的紙團,開口說道。
「喲,什麼種子啊?」
何承鈺笑著問道。
宋瑩也走了過來,好奇的看著黃玲。
「蛇瓜,據說產量很高的。」
黃玲開口笑著說道,「高產量,以後咱們兩家就能省下很多菜錢了。」 「呃,蛇瓜啊?」
何承鈺一言難盡的看著黃玲。
「呃,怎麼了嘛?」
黃玲疑惑看著何承鈺,總感覺他聽到「蛇瓜」之後,臉色不太好看。
「你知道這種菜,長出來之後是什麼樣子的嘛?」
何承鈺看著黃玲,開口問道。
「管它什麼樣子的,只要能省菜錢,讓咱們兩家人吃得飽不就是好菜嘛。」
黃玲笑著說道。
「是,要單說吃飽這方面,蛇瓜產量確實很可以的。」
「不過玲姐,我可要跟你提個醒,蛇瓜容易嚇到小孩子,就連大人晚上出門,都容易被嚇到。」
何承鈺看著黃玲,開口說道。
「為什麼啊?」 宋瑩疑惑看著老公何承鈺。
「蛇瓜的形狀,你們可以問問小棠、圖南、筱婷,他們學校附近有一個籃球框,那個籃球框上面,被高年級的學生扔上去過一個特嚇人的東西。」
何承鈺開口壞笑說道。
「什麼東西呀,圖南你出來,你說說,你們……」
黃玲說道一半,看著走出屋子的莊圖南,以及對方那個破的開了檔的褲子,瞬間紅溫了。
「你怎麼又去玩滑滑梯了啊,我讓你玩,我讓你玩!」
黃玲氣的伸手使勁拍打莊圖南的pp。
「好了好了,咱們先說正事兒吧。」
宋瑩攔下了黃玲,說道。
「圖南,你說你們學校附近那籃球框上,被高年級的懷孩子扔了個什麼東西,大家上下學經常繞著走?」
何承鈺低頭看著莊圖南,問道。
「是一條死蛇!」 莊圖南激動的喊道,「可嚇人了,每天傍晚回家,看到那道影子都能嚇到我們,學校的女老師也被嚇到過!」
「啊?誰家孩子這麼壞啊!」
黃玲生氣說道。
說到一半,黃玲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何承鈺,「你是說蛇瓜長出來之後,會像蛇?」
「不然呢,它為什麼叫蛇瓜。」
「我跟你說啊,大晚上的時候,就那個蛇瓜的影子投映到家裡窗戶上,都能嚇哭婦女兒童。」
何承鈺開口說道。
「咦,好瘮人啊,玲姐咱們還是不種蛇瓜了好吧?」
宋瑩伸手摟住了何承鈺的胳膊,忐忑緊張的說道。
他們家又不缺吃的,所以宋瑩可不想為了一點菜,就把自己全家嚇得神經兮兮的。
「可、可是,人家說這東西產量可高了。」
「要不以後,咱們兩家的窗戶上拉個窗簾好了。」 「畢竟能吃飽飯,克服克服也行嘛。」
黃玲猶豫的說道。
「蛇瓜可不好吃啊,我先跟你說好了。」
「蛇瓜這個東西,吃起來味道有點腥。」
何承鈺開口說道,「到時候天天瘋長的蛇瓜吃不完,那就是純折磨了。」
「媽,咱們還是別種蛇瓜了吧!」
莊圖南開口說道。
「這……」
黃玲沉默了。
「別種了別種了,到時候要是把孩子嚇出個好歹來,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莊超英走出房間,開口說道。
「那這種子怎麼辦啊?」 黃玲疑惑說道,還是有點捨不得。
畢竟,他們家不像何家那麼富裕。
莊超英的工資,有一大部分都拿去接濟對方的父母、弟弟家裡了。
現在莊家,大部分生活費用都是黃玲出的。
黃玲真的挺不容易的,也挺捨不得這個機會的。
「你們聊什麼呢?」
院門打開,張阿妹走了進來,笑著問道。
何承鈺笑了笑,對張阿妹那邊使了使眼神。
黃玲猶豫了下,把這麼嚇人的蛇瓜種子送給張阿妹家,真的好嗎?
「蛇瓜呀,玲姐有本事,從外面搞到了一些蛇瓜種子。」
「要說這蛇瓜是真好,產量可大了,環境再惡劣也能長出蛇瓜來。」
「我們在想啊,家裡種了這個蛇瓜,那以後我們兩戶人家就不愁吃飯啦~」 宋瑩看著張阿妹,憋著笑說道。
「哎呦,那這蛇瓜可是個好東西啊,玲姐讓我看看唄?」
「我看看這蛇瓜跟其他瓜類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張阿妹走來,眼氣的看著黃玲手裡的種子,說道。
「呃……」
黃玲糾結看著張阿妹,感覺這樣會坑了對方。
但是,還沒等黃玲說話。
張阿妹就已經自作主張的伸手,將黃玲手裡裝著蛇瓜種子的紙團拿了過去。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玲姐你稍微等一會,我出去照著你這個種子樣子,找一找看哪兒有賣蛇瓜的。」
「回頭我們家也種點蛇瓜!」
張阿妹笑著說罷,轉身連忙馬不停蹄的走了,生怕晚走一秒黃玲都要後悔。
「看見沒,現在有人種蛇瓜了。」 「玲姐你放心吧,到時候張阿妹吃飯的速度,都追不上蛇瓜結果的速度快。」
「到時候咱們真的缺東西吃,跟張阿妹要就是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
幾日之後。
何承鈺跟宋瑩來老吳家串門。
「老吳。」
何承鈺走進了院子,笑著打招呼。
「哎,承鈺你來啦,快屋裡坐,我一會就幹完活了。」
老吳站在院子裡跟張阿妹一塊搭建著架子,說道。
蛇瓜需要攀附生長的架子,跟絲瓜有點像。
「喲,你們家這是要種蛇瓜了啊?」 何承鈺看著老吳,笑著說道。
「對啊,蛇瓜產量高,到時候我們家珊珊、小軍、小敏就不用餓肚子了。」
老吳開口說道。
「那你加油干,爭取給你們家阿妹省出來一台電視機。」
何承鈺看著老吳,笑著調侃道。
腳步聲傳來,莊超英和黃玲也走了過來。
他們也是想過來湊湊熱鬧的。
「哎,你們說棉紡織廠同意咱們種菜嘛?」
「不會算咱們是『投**把』吧?」
莊超英看著搭建架子的老吳,開口說道。
「咳,就是自己家裡種著吃,吃不了了頂多送給鄰里街坊的。」
「只要沒有獲利,就不算『投**把』。」 何承鈺開口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也挺擔心這個的,不過既然承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放心了。」
老吳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何家。
裡屋,餐桌前。
「哇塞,爸媽,這個豬油渣好好吃啊!」
何語棠吃著飯菜,開口激動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早早長大。」
宋瑩拍了拍閨女腦袋,笑著說道。
…
幾周之後,天氣漸漸燥熱了起來。 而小巷人家,院子裡種著的蛇瓜也逐漸成熟,一茬接著一茬。
三十七號院。
院門打開。
吳珊珊端著菜盆走了進來,裡面裝滿了長相奇形怪狀,有些嚇人的蛇瓜。
「喲,是珊珊啊。」
何承鈺走出屋門,開口打著招呼。
「何叔叔好,這是我爸媽讓我送過來的蛇瓜,讓你們也嘗嘗。」
吳珊珊開口說道。
「哎,謝謝啊珊珊,你這眼睛是怎麼回事?」
宋瑩跟著走了出來,疑惑看著吳珊珊的眼睛。
「咳,別提了。」
「昨天晚上我準備出門去公共廁所,結果剛一出門,就被這蛇瓜給嚇了一跳。」 「嚇得我一晚上都沒睡著。」
吳珊珊伸手拍了拍心口,心有餘悸的說道。
當時夜半時分,月光冷冷銀灰灑落,他們家屋門正對面,就種了一架子的蛇瓜。
蛇瓜密密麻麻,就跟吳珊珊一不小心串場,跑到了蛇災恐怖電影裡一樣嚇人!
那杯弓蛇影給她嚇得啊,當時吳珊珊就退回了屋內,門都不敢出了。
宋瑩和剛出門的黃玲對視一眼,兩人又看了看吳珊珊眼睛上的黑眼圈。
她們突然有些慶幸,聽了何承鈺的勸解,沒有去種蛇瓜。
現在鄰里街坊種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把家裡吃不完的蛇瓜送過來。
他們壓根不需要自己親自去種蛇瓜。
而且,蛇瓜味道確實一言難盡,吃久了誰都噁心。
「不說了不說了,我得回去補覺了。」
吳珊珊說罷,將放著蛇瓜的菜盆放在了水缸蓋子上,打著哈氣轉身走了。 「還是你們家承鈺有先見之明啊。」
黃玲笑著說道。
「哈哈哈,這下子張阿妹真就是占便宜吃大虧了。」
宋瑩笑著說道。
「哈哈哈,還真是~」
黃玲聽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
一段時間之後。
小巷子裡,逐漸已經開始有人開始收二手貨了。
何承鈺明白,其實這幾年的形勢也會漸漸好起來。
內地對於做生意的態度,也會逐漸轉變。
黃玲家也趁此,出去買了個便宜的盆子,單獨給莊筱婷自己用,畢竟莊筱婷是個女孩子,也漸漸開始長大了,總不能一直跟他們共用一個盆子。 院子裡。
宋瑩和黃玲看著洗臉盆,宋瑩看了看四周,四周無人。
「哎,玲姐,你說筱婷都這麼大了。」
「你和莊老師還跟筱婷一個屋子休息。」
「你們……事怎麼辦啊?」
宋瑩看著黃玲,開口壞笑小聲問道。
「啊?」
黃玲愣了愣,看了看四周,四周無人方才放心,接著小聲道,「不辦唄。」
「啊?那你們夫妻感情真的會好嘛?」
宋瑩開口問道。
在何承鈺看來,那事……其實對於夫妻感情還是很重要的。
「咳,都老夫老妻的了,湊活著過吧。」 「不然能怎麼樣,都這麼大歲數了。」
黃玲笑著說道。
「哈哈哈。」
宋瑩尷尬笑了笑。
「哎,我跟你說啊,你跟你們那口子。」
「動靜小點,我跟超英都聽見了,太尷尬了。」
黃玲笑著說道。
「噗哈哈,多見諒嘛。」
宋瑩笑著說道。
…
晚上。
何家,裡屋。 「開個小會議?」
何承鈺看著宋瑩,笑著說道。
「好啊。」
宋瑩笑著說道。
何承鈺伸手攬著宋瑩的纖腰,另一手捧著她的白皙面頰。
親了上去。
宋瑩報以回應。
緩緩躺下。
…
幾十分鐘之後。
隔壁莊家。
「開個小會議啊?」 黃玲惡趣味看著莊超英,說道。
「咳咳,算了算了,老了老了。」
莊超英驚恐揮手說道,「這老何也真是夠離譜的,怎麼還不消停。」
「我看你是羨慕了。」
黃玲笑著說道。
莊超英:「...」
小隔間上。
床紗露出一個小縫隙。
莊筱婷面色微紅的看了一眼院子外,接著連忙合上了床紗。
這個小隔間,是何承鈺和莊超英一塊幫忙改出來的。
畢竟,筱婷也長大一點了,不能再跟一大家子擠在一塊了。
木頭是何承鈺幫忙找來的。 …
幾月後。
「爸媽,我回來啦!」
院子裡,傳來了何語棠的聲音。
「小棠回來啦,快洗洗手吃飯吧。」
何承鈺走出屋門,笑著說道。
「爸,我給你說個好消息,我考上蘇州一中啦!」
何語棠激動喊道。
「嗯,我們家小棠真厲害。」
何承鈺伸手搓了搓閨女腦袋,說道,「不過學習壓力也別太大了知道嗎?玩得開心對你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
何語棠笑著說道。 她知道,自己父親當年因為特殊時間的原因,對方沒能完整的上完大學。
這段時間小棠想了好久,她想要好好學習,替父親完成對方未盡的夢想。
當然,如果她知道何承鈺壓根不在乎這些,而且,何承鈺考大學就跟玩一樣。
那就有意思了~
「我回來了。」
莊圖南走進院子裡,開口說道,有些有精無力。
莊圖南是那種努力型的天才,爸爸想要上大學,所以他就盡力的去刷題,努力的熬夜學習,才有了如今的成績。
結果,就這樣在年級排名上,莊圖南還是考不過天天瞎玩的何語棠,這給他的壓力很大……
「圖南你考上一中了嗎?」
莊超英連忙走出屋子,激動的問道。
「考、考上了。」
莊圖南開口說道。 …
暑假過後,學生紛紛開學。
莊圖南的母親摔傷了骨頭,經過莊老頭、莊老太婆、莊趕美的一致商量,決定把莊老太婆送莊超英家修養。
跟莊超英、黃玲商量?笑話,商量只是走個過場!
人家從來沒把莊超英、黃玲當人。
好事莊趕美,壞事莊超英。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
何家裡屋。
何承鈺從百忙的會議之中抽出身來,看著屋頂呼了口氣。
「這隔壁的莊老太婆是真煩人啊,經常半夜三更的起夜,還非得喊得那麼大聲,吵得左鄰右舍都聽得見。」
宋瑩趴在何承鈺的懷裡,伸手點著他的胸肌玩,開口吐槽道。
「咳,人家也沒多少時間了,擔待擔待吧~」 何承鈺笑著調侃道。
「噗哈哈哈,嘴毒還得是你啊。」
宋瑩聽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些天來,莊家那位老太太真的很煩人。
莊圖南在家的時候,這老太太就讓莊圖南放下寫作業,讓圖南過去陪她聊天打發時間。
莊圖南要出去的時候,老太婆要麼喊莊筱婷,要麼就喊何家的小棠過去陪陪她,或者是幫她干點活。
現在何承鈺已經不讓閨女小棠去隔壁家了,也省的這個老不死的把他閨女當苦力使喚。
老畢登也真是夠勇的,也不怕何承鈺給對方的飯菜里攙料。
這種事,何承鈺還是幹得出來的~
晚上的時候,莊老太婆就經常會半夜三更起夜,吵得左鄰右捨不得安寧。
何家這些鄰居倒還好。
莊老太婆起夜次數不可能太多,他們被打擾的並不算太多。 莊家的倆孩子就倒霉了。
天天因為莊老太婆起夜被吵醒,接著又被莊老太婆打呼嚕的小連招吵得一晚上都睡不著。
結果,就導致莊筱婷、莊圖南倆孩子,在上課的時候打瞌睡,經常性被老師點名批評,甚至是罰站牆角。
翌日。
清晨時分。
何承鈺早早起床,出門晨練。
宋瑩端著洗菜盆,走出屋子,來到了水槽前。
「哎,玲姐我家有東西找不著了,你過來幫我找下唄。」
宋瑩小聲說道,對黃玲使了使眼神。
「行。」
黃玲點點頭,將洗菜盆放在水槽上,跟著宋瑩走進何家屋內。
「玲姐,這些天呢你婆婆天天折騰,讓孩子們休息都休息不好。」 「要不,你讓筱婷搬過來,跟我們家小棠一個屋休息吧?這樣筱婷上課也不至於經常犯困的打瞌睡。」
宋瑩看著黃玲,開口說道。
「這、這不好吧,太打擾你們了。」
黃玲心裡一暖,說道。
「咳,沒事兒的,這事兒我跟承鈺商量過了。」
宋瑩笑著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