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筱婷拎包入住何家,投資李一鳴生意!(8K)


  晚上。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

  「筱婷你怎麼來了?」

  何語棠坐在屋內,疑惑看著走進家裡的莊筱婷。

  「以後我就搬過來跟你一塊住啦。」

  莊筱婷來到小棠身旁,笑著說道。

  「才不要跟你一塊住,煩死了。」

  何語棠氣呼呼嘟囔著,看向不遠處聊天的父母,「爸媽,筱婷為什麼住進咱家啊?」

  何語棠確實不想讓莊筱婷住進他們家。

  莊筱婷的父親是個很失敗的父親,對方很少會盡到身為父親的責任,因為莊超英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幫助外人影響家人,就是在當他的愚孝子影響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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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相對比之下,就顯得何承鈺這個父親很稱職了。

  也因此,莊筱婷其實很喜歡跟在何承鈺身邊。  何語棠感覺有人跟她搶那份關愛了。

  「咳,這幾天筱婷她阿奶不是搬進莊家,休養呢嘛。」

  「我們尋思著莊家現在挺擠的,就讓筱婷來咱家住一段時間。」

  何承鈺笑著說道。

  本地對於「爺爺、奶奶」,稱呼為「阿爹、阿奶」。

  這些天來,莊老太婆在莊家休養,因為腿骨受傷行動不便。

  所以,莊老太婆建議,讓莊筱婷在裡屋休息陪著老不死的,晚上筱婷也能照顧對方。

  而莊老太婆讓莊圖南睡那個小隔間。

  老不死的是把孫女當苦力使喚了,根本不管睡眠不足是否會影響孩子的發育成長,也不管會不會影響孩子第二天的上課。

  「嘁,那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在我們家住上兩天吧。」

  「等你阿奶走了趕緊搬走啊。」

  何語棠不爽的看著莊筱婷,說道。  「知道啦,小棠最好了~」

  莊筱婷笑著說道,伸手摟著何語棠的胳膊。

  不久之後。

  吃過晚飯,孩子回屋休息去了。

  何承鈺關上了裡屋兩邊的屋門。

  他們家的裡屋,一道門通向正門,一道門通向後門,後門有個小過道跟莊家連著。

  「開個小會議。」

  何承鈺走來,伸手攬著宋瑩的纖腰,笑著說道。

  「那就開個小會議~」

  宋瑩笑著點了點頭。

  仰頭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親了上去。  …

  外屋。

  「哎呀,這樣更睡不著了。」

  莊筱婷坐起身來,捂著耳朵,面色微紅看著隔壁。

  接著,莊筱婷看了一眼一旁。

  何語棠戴著耳塞,早就進入了夢鄉之中。

  …

  翌日。

  清晨時分。

  小院內。

  何承鈺晨練回來,站在水槽邊,洗了洗臉。

  「哎,承鈺晨練回來啦。」  黃玲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

  「啊,有事兒嘛玲姐?」

  何承鈺洗了把臉,看了一眼黃玲。

  「求你個事兒唄。」

  黃玲笑著說道。

  「你說。」

  何承鈺點了點頭,疑惑看她。

  「是這麼回事兒,之前你不是搞來那個什麼以假亂真的肉嘛。」

  「這東西還能再整點嘛?」

  黃玲笑著問道。

  「啊?她還有這愛好啊?」

  何承鈺驚訝看著黃玲,問道。  他整的那個東西,是給狗子買的磨牙用的人工合成肉啊。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玩意,人吃多了會怎麼樣。

  「咳,主要是我婆婆現在不是正在恢復期嘛,她得多吃肉才能早點恢復嘛。」

  黃玲笑著說道。

  何承鈺差點笑出聲來,他看黃玲是想故意噁心走莊老太婆。

  「那行吧,回頭我幫忙整點。」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行,多少錢回頭我給你。」

  黃玲笑著說道。

  「咳,咱們兩家還談什麼錢不錢的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狗子吃的人工合成牛排,他這兒還多著呢,正好都送給莊老太婆磨磨牙~

  …  幾月之後。

  莊老太婆的腿傷養好了,莊老太婆馬不停蹄的就離開了莊家,沒想著再多在莊家賴著什麼的。

  何承鈺弄來了好多人工合成牛排,送給了黃玲。

  黃玲把人工合成牛排做成飯菜,全都送給了莊老太婆吃。

  莊老太婆感覺自己再晚跑一天,她的老牙都要不保了啊!

  這肉實在是太難吃了,莊老太婆牙咬的都有點晃動了。

  黃玲不只是給莊老太婆吃人工和人牛排。

  她還把巷子裡各家各戶,吃不了的蛇瓜,全都要了過來給莊老太婆做飯。

  早上餵莊老太婆吃蛇瓜,中午晚上還餵對方吃蛇瓜。

  蛇瓜羹、炒蛇瓜、蛇瓜包子、蛇瓜餡餅……

  現在莊老太婆一聽到蛇瓜,就忍不住的犯噁心!

  畢竟,整個小巷子的人家,早就吃膩了蛇瓜。  整個小巷子裡所有人家,早就吃膩了蛇瓜,所有人家不要的蛇瓜,簡直都能堆滿三十七號小院的廚房了。

  …

  一九七九年春節當天。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

  李一鳴和宋向陽走進何家。

  「何叔新年快樂!」

  李一鳴笑著說道。

  「是一鳴和向陽啊,快坐。」

  何承鈺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何承鈺帶著倆人,來到了裡屋坐下聊天。

  「靠後一點,你是想鑽進電視機啊。」

  宋瑩伸手揪著閨女何語棠,讓她往後坐了坐。  「何叔,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李一鳴笑著說道,將手裡裝著罐頭的網兜遞了過來。

  「你這孩子,咱們都是鄰里街坊的,還帶什麼禮物啊。」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哎,何叔您以前給我補過課,我帶點禮物也是應該的嘛。」

  李一鳴笑著說道。

  李一鳴這孩子,還是很懂得知恩圖報的。

  「主要這次,我和一鳴也是想要問一問何科,關於我們以後發展的看法。」

  宋向陽開口說道。

  「哦?你們有什麼想法嘛?」

  何承鈺拿著茶杯,呷了口茶問道。

  「我們現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麼,畢竟現在好多返城知青也都在等工作機會。」  「我們排隊都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

  宋向陽尷尬說道。

  「是啊,之前我一個朋友跟我說。」

  「他像勞動局寫信諮詢工作問題。」

  「那邊給了好幾個建議,其中之一,是發展個體經濟。」

  李一鳴開口說道。

  「個體經濟?什麼意思?」

  宋瑩疑惑問道。

  「之前巷子裡那個收貨,賣東西的小販。」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不就是投**把嘛?」

  宋瑩開口說道。  「哎,話不用說的那麼死嘛。」

  何承鈺揮了揮手說道,「定義這個東西呢,是很靈活的。」

  「一鳴,人家是不是暗示過你們,可以去人多的地方擺攤賣點什麼東西賺錢?」

  何承鈺看向李一鳴,開口問道。

  「對,有過。」

  李一鳴點了點頭,說道,「何叔你的意思是,可以擺攤?」

  「暫時不可以。」

  何承鈺擺手說道。

  李一鳴、宋向陽啞口無言,這定義確實很靈活啊……

  上一刻他們還以為何承鈺會支持他們,下一刻就被否定了。

  「可是,我們去觀前街玄妙觀附近看過,那邊有一些擺攤的,生意都挺不錯的。」

  李一鳴開口說道。  「因為他們現在沒有競爭關係,所以生意肯定會好很多。」

  「不過一鳴一門有沒有想過,人家寫信,為什麼只是對你們暗示?」

  何承鈺開口問道。

  「何叔你的意思是…?」

  李一鳴猶豫看著何承鈺,問道。

  「當然是因為,給你們進行諮詢的人,他們自己現在也摸不清,這件事的定性。」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們先等一陣吧,等形勢明確了再說。」

  現在對於「正經做生意」和「投**把」的界定很模糊。

  他確實不太想讓李一鳴他們冒險。

  李一鳴他們也沒有那個偷偷做生意,不被發現的本事。

  「對了一鳴、向陽,你們要是實在是想參加工作的話。」

  「我可以幫你們介紹。」  何承鈺看著李一鳴、宋向陽,說道。

  「真的啊何叔?」

  李一鳴和宋向陽激動的看著何承鈺,問道。

  「真的,只不過你們恐怕得熬一段時間才能轉正。」

  何承鈺開口說道,「而且剛剛參加工作,工作條件應該不會太好。」

  「沒關係的,只要能有工作,我們就已經很幸運了!」

  「謝謝何叔!」

  李一鳴激動說道。

  不久之後。

  李一鳴和宋向陽道了謝,離開了何家。

  何承鈺跟莊超英坐在家裡,聊著知青返城的事情。

  莊超英的妹妹當年下鄉,在鄉下結婚生子,還在鄉下得到了當地ZF安排的工作。  也因此,莊超英的妹妹根本回不到城裡了。

  …

  幾日之後。

  在何承鈺的幫助下,李一鳴、宋向陽兩人,正式進入蘇州第二棉紡織廠。

  宣傳科,何科辦公室。

  何承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宣傳資料。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請進。」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何科。」

  李一鳴帶著宋向陽,推開屋門走了進來。  「是一鳴、向陽啊,快坐。」

  何承鈺笑著招了招手,說道。

  「何科,謝謝你能幫我們進棉紡織廠。」

  李一鳴感激說道。

  「咳,說什麼感不感謝的,你們好好工作,多學點本事,以後能幫到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何承鈺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何科你放心,我們一定儘快成長,努力儘快幫到您。」

  宋向陽激動說道,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喝茶。」

  何承鈺笑著說罷,將茶杯遞了過去,「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還有什麼事兒?在我這就不用繞彎子了。」

  「嘿嘿,還是何科厲害,一眼就看穿了我們的心思。」

  李一鳴不好意思的說道。  何承鈺輕笑一聲,呷了口茶,看著兩人。

  「是這麼回事,我和向陽聊過了。」

  「我們還是想去擺攤賺點錢,補貼家用。」

  「但是,我們這才剛剛參加工作,手上又沒有什麼錢……」

  「所以何科能不能借我們點錢,回頭一定還。」

  李一鳴開口說道。

  「就這啊?」

  何承鈺看著兩人,輕笑一聲,「錢就不必借了。」

  「何科你也不支持我們擺攤啊?」

  李一鳴開口猶豫說道。

  「沒有沒有。」

  何承鈺笑著說罷,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了過去,「拿去吧,這錢算我投資你們,咱們六四分。」  「謝謝何科!」

  李一鳴激動的站了起來,感激說道。

  「何科你就不怕,我們生意沒做好虧了本?」

  宋向陽猶豫說道,感覺身上的壓力大了許多。

  「哎,我一直都挺看好一鳴和向陽的,我相信你們。」

  「你們也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何科你放心吧,我跟向陽調查好久觀前街玄妙觀小攤的情況了。」

  「我相信,我們絕對會賺到錢,也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

  李一鳴激動說道。

  現在李一鳴看何承鈺,就跟看親爹一樣親切。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何承鈺看著兩人,開口說道。

  「您說!」

  宋向陽頷首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小子,每天早上的時候,都得出來跟我一塊晨跑。」

  「你們要知道,等到人家聯防隊查你們這些無照攤販的時候。」

  「腳力決定了你們的結局。」

  何承鈺看著兩人,說道。

  他支持李一鳴創業。

  因為李一鳴真的是一個做生意的好料子。

  何承鈺也願意投資、培養一下對方。

  小巷人家這個劇的事業線很無語,總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

  跟狗熊掰棒子一樣,掰了一個扔一個。  這些角色總是起初做生意賺了點,結果到了後來,又開始跑去給別人打工,找了一個「體面」的工作。

  李一鳴如此,莊圖南、林棟哲也如此。

  仿佛只要沒有班上,他們就不能活了一樣,非得把好好發展起來的商業事業餵了狗。

  不過,李一鳴要做生意,對方首先得先保好自己再說。

  這時候,對於「做生意是否是投**把」的定義很模糊。

  所以,會跑路也是一門學問。

  不久之後。

  「我這裡有一份表格,到時候你們去了滬市,直接找我們何家人,會有人帶你們去取貨。」

  「按照表上的進貨。」

  何承鈺看著李一鳴、宋向陽,說道。

  「好,謝謝何科!」

  李一鳴激動地說道,沒想到何承鈺早就準備好了這些。  「想做生意,想讓自家生活條件變好,這是好事。」

  「但是,以後出門在外,要多想多看。」

  「做事兒之前要準備好前期準備工作,懂嗎?」

  何承鈺看著兩人,說道。

  「嗯嗯!」

  李一鳴和宋向陽激動點頭,彷佛化身何承鈺的小迷弟了一般。

  …

  幾周之後。

  觀前街玄妙觀附近。

  李一鳴、宋向陽蹲在小攤前,賣著襪子。

  許是何承鈺挑選的樣式不錯,再加上何承鈺教李一鳴、宋向陽吆喝的詞。

  兩人的襪子賣的很不錯。  「聯防隊來了。」

  宋向陽看和不遠處,開口說道。

  李一鳴連忙伸手一抄小攤下的布,將小攤迅速收了起來,扛起來就和宋向陽一塊開跑。

  兩個兔崽子跟何承鈺一塊鍛鍊的成果初見成效,倆人跑的飛快,轉眼就沒了身影。

  …

  晚上。

  紡織三巷附近。

  披著雨衣的李一鳴帶著宋向陽,背著竹簍子,向著巷子走去。

  「誰?」

  不遠處,張爺爺披著雨衣,手裡拿著手電筒照了過來,大喊一聲。

  宋向陽聽此瞬間慌了,心虛的想要跑路。

  李一鳴連忙揪住了對方的手腕,「跑什麼啊,忘了何叔說的了?遇事要冷靜,遇事不能露怯啊!」  「對對對!」

  宋向陽點了點頭,跟李一鳴一塊看向不遠處。

  「一鳴、向陽?」

  張爺爺走了過來,驚訝說道。

  「張爺爺,麻煩您收起手電筒,太晃眼了。」

  李一鳴伸手擋著手電強光,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小子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了呢?還有,你們背上背著的簍子裡裝的什麼?」

  張爺爺蹙眉問道。

  「一鳴、向陽?」

  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李一鳴、宋向陽心裡鬆了口氣。

  腳步聲由遠及近。

  何承鈺邁步走了過來。  「承鈺。」

  張爺爺看著何承鈺,開口打著招呼。

  「張叔,今天你值班啊。」

  何承鈺走來,笑著打招呼。

  「啊,你這是…?」

  張爺爺笑看著何承鈺,也不查李一鳴、宋向陽了。

  「剛才去了趟公共廁所,怎麼了這是?」

  何承鈺開口問道。

  「何叔,我們剛從老家回來,帶了點老家的特產回來。」

  「張爺爺、何叔要不你們嘗嘗?」

  李一鳴說罷,從後背上卸下來竹簍子,從裡面抓了一把果子,遞了過來。

  「你小子,帶點老家的特產回來,怎麼還鬼鬼祟祟的啊。」  張爺爺啞然失笑,無奈說道。

  他還以為是那些擺攤,投**把的人呢。

  「鬼鬼祟祟?」

  「我們這麼晚才趕了回來,餓了一天了,我們只是想早點回家吃飯啊。」

  「您不能因為我們披著雨衣,走路快了點就覺得我們鬼鬼祟祟的吧?」

  李一鳴開口說著,肚子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

  說罷,李一鳴又把竹簍子背上,將雨衣披在上面。

  「對不住對不住,是張爺爺不對。」

  「主要是最近太多擺攤投**把的了,我神經有點太緊張了。」

  張爺爺笑著說道。

  「咳,沒事兒,既然誤會解除了就行。」

  何承鈺笑著說道,「張爺爺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可不能記恨啊。」  「那不能那不能。」

  李一鳴和宋向陽連忙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趕緊回家去吧。」

  「你們家裡人現在應該也怪擔心你們的。」

  張爺爺揮了揮手催促道。

  「哎,那我們這就走了,張爺爺您辛苦了。」

  李一鳴笑著說罷,轉身帶著宋向陽向著巷子走去了。

  「張叔你也早點回家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何承鈺看著張爺爺,開口說道。

  「哎,回吧。」

  張爺爺笑著揮揮手說道。

  何承鈺走進紡織三巷,看了一眼站在這裡等著他的李一鳴和宋向陽。  「進屋說吧。」

  何承鈺看著倆人,問道。

  「哎。」

  李一鳴點了點頭,帶著宋向陽一塊走進李家。

  走進屋內。

  「回來啦?」

  李嬸打開屋燈,走出裡屋,來到了外屋。

  「哎,媽我們餓了,你給我們煮點面吃吧。」

  李一鳴開口說道。

  「哎,你們稍微歇一會。」

  李嬸說罷,轉身去做飯去了。

  「何叔,這是今天賣掉貨賺的錢,你六我們四……」  李一鳴說罷,掏出了一些錢,遞了過來,「還有一部分貨因為天氣的原因,暫時沒有賣掉,都藏在果子下面了。」

  「嗯,沒事兒,慢慢來就行了,不著急。」

  何承鈺接過錢,笑著說道,「就當練練手了,你們還年輕,不用那麼著急。」

  「哎,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李一鳴點了點頭,說道。

  「以後賣貨回來的時候,見人千萬不要慌張,一定要淡定。」

  「因為你越慌張,越證明你們心虛,人家越要查你。」

  「咱們就是從老家拿了點特產回來而已,沒必要這麼心虛,知道嗎?」

  何承鈺看著宋向陽,開口說道。

  「哎。」

  宋向陽點了點頭。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你們慢慢來,一點點先磨磨性子。」

  何承鈺說罷,拍了拍倆人的肩膀,起身走了。

  …

  夏去秋來,後半年。

  蘇州市,滄浪區,紡織三巷,何家裡屋。

  何承鈺走進屋子,疑惑看著坐在閨女何語棠一旁,一塊看著電視的陌生小男孩。

  「小棠,這是誰啊?」

  何承鈺走來,搓了搓閨女腦袋,開口問道。

  「爸,他是莊圖南的表弟。」

  何語棠看著身旁的小男孩,說道。

  「何叔叔你好,我叫向鵬飛,是莊圖南的表弟。」

  向鵬飛看著何承鈺,開口有禮貌的打著招呼。  向鵬飛從小在貴州長大的,因為家裡條件比較差,向鵬飛從小都沒怎麼看過電視。

  所以,通過莊筱婷認識了何語棠之後,向鵬飛就賴在了何家,看電視看上癮了。

  「哦,你好你好。」

  何承鈺笑著說道,「你是從哪兒來的啊小鵬飛?」

  向鵬飛他印象還是有點的。

  向鵬飛長大後的樣子,跟他安迪老婆的弟弟何小明,長得一模一樣……

  「貴州,叔叔你知道貴州嘛?」

  向鵬飛開口問道。

  「知道,貴州的茅台和毛尖都挺出名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話說,向鵬飛你們那邊有什麼好玩的呀?」

  何語棠好奇看著向鵬飛,問道。  「掰苞谷、趕集、抓蜻蜓、追火車……可多可多好玩的了。」

  向鵬飛開口說道。

  「哦,感覺也不怎麼樣,無聊。」

  何語棠瞬間沒了興趣,感覺向鵬飛說的這些可玩的,在哪個農村都能體驗的到。

  追火車?她不幹這麼傻的事兒,她經常會跟著爸爸媽媽坐火車,去滬市老家。

  …

  晚上。

  何家裡屋。

  宋瑩坐在床邊,打著哈氣看著不遠處。

  何語棠和向鵬飛倆孩子,坐在那裡看著電視機上上演的節目。

  何承鈺在外面倒完了洗腳水,洗了襪子,拿著洗腳盆走進了屋子裡。

  將盆子放在一旁,何承鈺蹙眉看著熬夜看電視的閨女,還有隔壁莊家的外甥。  「小棠,趕緊洗漱回屋睡覺去。」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知道啦。」

  何語棠乖巧點頭,向著外屋走去。

  何語棠今天有點不情願回去休息。

  因為向鵬飛的到來,莊家商量了下,決定讓莊圖南在小隔間休息,讓向鵬飛在裡屋休息,而莊筱婷則是又過來,跟何語棠一個屋子休息了。

  「向鵬飛,回去休息了。」

  「想看電視明天再來看。」

  何承鈺看著向鵬飛,開口說道。

  「何叔叔,再讓我看一小會兒嘛。」

  向鵬飛仰頭看來,說道。

  「明天再看吧,我和你阿姨還要休息呢。」  何承鈺開口說罷,來到電視機前,關掉了電視。

  「我保證,我無聲看電視也可以的,絕對不打擾叔叔、阿姨!」

  向鵬飛開口連忙說道。

  「回去吧,你要是再這麼熬夜,以後叔叔可就不讓你看電視了啊。」

  何承鈺看著這個憨貨,說道。

  說實話,何承鈺真不習慣自己在臥室休息的時候,一旁還有個陌生人在那盯著。

  想想都渾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想對對方來一記日字沖拳。

  「好吧,謝謝何叔叔,何叔叔、宋阿姨明天見。」

  向鵬飛失落低頭,起身通過後門,回莊家去了。

  何承鈺鎖上屋門,省的向鵬飛這個兔崽子又跑回來偷看電視。

  對方偷看電視沒什麼,何承鈺不差這點電費。

  但對方要是在他和宋瑩開家庭會議的時候。  突然跳出來嚇他一跳。

  那他真就要一腳把向鵬飛踹出窗戶,讓對方體驗一把港片打戲了。

  向鵬飛這孩子其實人品不壞,就是腦子有點坑……

  不知道的,還以為向鵬飛跟何小明一樣,也有精神疾病呢。

  原劇里,宋瑩在裡屋睡著了。

  林武峰說趕緊回去休息吧,不怕宋阿姨打呼嚕你沒看見啊?

  向鵬飛說:沒事兒,我們把電視機聲音開大點,阿姨打呼嚕吵不到我們。

  宋瑩:你**,這是人話?

  「這孩子也真是的,看電視沒個夠了。」

  「哈~」

  宋瑩打著哈氣,說道。

  「正常。」  「有些人童年越缺什麼,一旦擁有了之後,就會瘋狂的彌補自己。」

  何承鈺開口說著,關上了另一道門,走了過來,伸手攬著宋瑩的纖腰。

  另一手捧著她的白皙面頰。

  親了上去。

  宋瑩報以回應。

  緩緩躺下。

  …

  幾日之後。

  向鵬飛這個憨憨的娃子坐上了火車,回到了貴州。

  阿爹阿奶家不歡迎他,小舅舅莊趕美家也不歡迎他。

  大舅舅莊超英倒是歡迎他,但是舅媽對他的到來,擠占了人家孩子的生存資源頗有意見。

  所以,向鵬飛也只好先回家去了。  自從他母親上山下鄉離開了蘇州之後。

  他們家早就不在蘇州了。

  而這幾個月下來,何承鈺也順利升職加薪,進入棉紡織廠高層。

  …

  蘇州,滄浪區,紡織三巷何家裡屋。

  「跳級?」

  何承鈺蹙眉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劉老師,問道。

  「是的,這次我做課堂測驗的時候,發現了咱家小棠擁有很厲害的心算能力。」

  「我在黑板上還沒有算出來結果的時候,小棠已經瞬間心算出結果了。」

  「還有,小棠的外語學的也很快。」

  劉老師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小棠你的想法呢?」  何承鈺看著閨女,問道。

  「我不想跳級,爸爸。」

  何語棠使勁搖頭說道。

  「那就算了吧劉老師。」

  何承鈺看著對方,開口說道。

  「為什麼啊,以小棠現在的能力,她完全可以進入初三,備戰中考了。」

  劉老師開口說道。

  「拔苗助長不可為。」

  「而且,我還是希望,能夠給我們家小棠一個快樂幸福的成長環境。」

  「頻繁跳級,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孩子還小,他們不需要有什麼目標去競爭。」

  何承鈺開口說道。

  「可是,小棠爸爸你要明白,小棠現在跳級,她的人生就會多一年的優勢啊。」  劉老師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我更尊重我們家小棠的想法。」

  「優勢什麼的我們不在乎。」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他都已經成功了,幹嘛還要讓他閨女為了刷任務一樣,把自己的童年刷任務的縮短呢?

  拼來拼去的,大家不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生活現狀嘛?

  「這……好吧。」

  劉老師看著何承鈺,無奈嘆氣,看來她是沒辦法勸說對方了。

  沒有何承鈺同意,劉老師無權干涉何語棠「跳級」一事。

  …

  隔壁。

  「張老師,您這次來是…?」  黃玲疑惑看著,坐在對面的張老師。

  張老師是莊筱婷的班主任。

  「這次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莊筱婷這孩子的情況的。」

  張老師開口說道,拿出一份作文。

  「筱婷這孩子是怎麼淘氣了嗎?張老師您說,我們一定教育她。」

  黃玲開口說道。

  「呃,嚴格來說,這事沒那麼嚴重,但也很……怪。」

  張老師說罷,將作文遞了過去,「您看看吧,這次的作文是以父親為主題的作文,結果……筱婷寫的她父親,除了名字對得上,其他方面都對不上啊。」

  「我看看。」

  黃玲疑惑看著莊筱婷的作文。

  越看黃玲面色越加怪異。

  莊筱婷寫的父親是大學生天才,連跳數級考上大學,說對方事業成功,入職沒幾年便連升好幾級。  還說對方說話風趣幽默,吧啦吧啦的~

  『這不像在寫我們家超英,反倒是在寫……』

  黃玲想到這裡,面色更怪異、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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