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莊超英鬧離婚,王勇王芳打架!(6k)
黃玲生氣的看著丈夫莊超英,莊超英低頭裝死。
有些人,不管你怎麼罵他,他都會一輩子裝作睡不醒的樣子。
黃玲生氣看著這一幕,接著看向了公婆兩人,「我比超英的工齡長,這間房子是用我的名字申請的,我不同意,誰也別想住進我們家。」
「你……」
莊超英生氣的看著黃玲。
「你要是堅持想照顧鵬飛、振東、振北,那咱們先把婚給離了。」
黃玲看著莊超英,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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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玲也是跟隔壁學的硬氣了。
莊超英要擅作主張的給他們家增加負擔,擠壓他們家孩子的生存、教育資源?
那好,黃玲先把莊超英踹出家門好了~
這些年來,黃玲和莊超英的工資,也是各用各的。
莊超英的工資,大部分用來孝敬父母,幫襯弟弟了。 而黃玲的錢,大部分都用來照顧孩子。
她已經習慣了沒有莊超英幫襯的婚姻生活。
「我們莊家就沒你這種媳婦啊!」
莊老頭生氣的指著黃玲,咬牙切齒的喊道。
「老頭你昏了頭了吧?人黃玲是嫁給了莊超英,又不是給你們家簽了賣身契。」
「壓榨的時候就是自家兒媳,壓榨不到了就不認了是吧?」
何承鈺開口懟道。
「我、我沒跟你說話!」
莊老頭生氣說道。
「您消消氣,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小心高血壓上來進醫院啊。」
何承鈺開口嘲諷道,「真是人大了腦子糊塗了啊,自己兒子、兒媳都要鬧離婚了,你還擱這兒火上澆油,真有你的。」
莊老頭氣的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跟他爭執,才不是吵不過對方。 「阿玲。」
莊超英語重心長的看著黃玲,「我是咱家的長子,我照顧一下我家裡的侄子、外甥不是應該的嘛?」
「老莊你可真幽默,你連自己兒子、閨女都照顧不好,還照顧自己的侄子、外甥?」
「不要拿你兒子、閨女的生存、教育資源,來彰顯你的大氣、孝順好吧!」
何承鈺看著莊超英,開口懟道。
「哎,承鈺你誤會了,我不是非要彰顯什麼,只是單純的覺得我弟弟、妹妹家裡條件不好,幫襯幫襯啊。」
「咱們平心而論,都是一個家裡長大的兄弟姊妹,互相幫助一下不是應該的嘛?」
莊超英開口說道,試圖辯解。
「你弟弟是殘疾嘛?還是弱智啊?需要你幫襯到他們家孩子這個地步?」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你……」
莊超英被懟的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咱們今兒補課就到這吧。」
「小棠、圖南、筱婷出去玩吧。」
何承鈺對仨孩子揮揮手,說道。
讓圖南、筱婷看清楚他們阿爹阿婆的醜惡嘴臉就夠了。
仨孩子如臨大赦,連忙向外開溜。
「玲姐、老莊,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玲姐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們這些鄰里街坊幫忙。」
何承鈺笑著說道,接著瞥了一眼莊超英,「自己養活、教育倆孩子難不難,自己心裏面沒點13數嘛?自不量力還替別人養孩子,圖南、筱婷有你這麼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的。」
懟完,何承鈺根本不給對方狡辯的機會,走了出去。
更難聽的他還沒罵呢。
何承鈺在想,莊超英父母只要一出事就找莊超英出錢出力,別的孩子對方找都沒找過。
莫非莊超英不是親生的? 莊超英沉默的低頭坐在屋內,攥著拳頭。
他並不是生何承鈺的氣。
他心裡此時此刻,糾結、鬱悶的不行。
一半是對父母養育之恩的愧疚之情,一小半還有對並沒有盡到身為人父責任的愧疚之情……
莊超英知道自己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父親,虧欠了孩子太多。
但他被父母、弟弟吸血這麼多年了,他已經習慣了被父母、弟弟壓榨這件事。
莊超英心裡又心疼孩子,但又不想放棄替父母照顧弟弟、妹妹,給自己漲漲臉的想法。
同時,最讓他無奈的是,他沒什麼錢,他面對當一個「好父親」與當一個「好兒子」只能二選一。
愚孝腦殘的莊超英和他那虛偽貪婪的父母。
現實就是這樣,很多人看似能正常生活、自理。
但是,有些人就是單細胞生物,面對大事思考時從來不根據理智思維去思考,也很少會被人勸的動。
莊超英這個老師,也就是早些年內地缺乏人才才當上的。 他也只是個普通的中專生而已,思維、見識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黃玲生氣的瞪了一眼莊超英。
她明白,莊超英是靠不住了。
她想要維護自己的孩子,只能靠自己!
「哼,圖南、筱婷成績好,就不能犧牲一點幫幫弟弟妹妹!」
莊老頭生氣喊道。
「樺林的孩子從小在山裡長大,缺少教育資源能理解。」
「振東振北也沒差到哪兒吧?他們學習怎麼就差那麼多呢?廢物啊?」
黃玲何里何氣的開口懟道。
「你、你……」
莊老頭氣的眼前一暈,差點摔在地上。
… 院子裡。
何承鈺坐在花壇邊,跟宋瑩一塊逗著窩在花壇邊的白土松。
隔壁,莊家傳來了莊超英對黃玲的怒吼聲。
「黃玲,你差不多可以了,嚷嚷個沒完了,沒看見我們全家都在求你啊!」
莊超英怒吼道。
「你們全家?那我問你,難道我、圖南、筱婷就不是你的家人了嗎?那我問你,你考慮過我們了嗎?」
「那我問你,你把鵬飛、振東、振北接過來,你讓他們睡大街嘛?還是讓自己的孩子睡大街?你讓你外甥、侄子餓肚子,還是讓你的親生兒子、閨女餓肚子!?」
「我是在維護咱們的兒子、女兒,你在幹什麼?你吼啊,有本事再吼我一下,咱們馬上就去辦離婚!」
莊家傳來了黃玲的怒吼聲。
這一瞬,黃玲仿佛佟湘玉附體一般,硬氣了起來。
這些年來,但凡黃玲被莊家欺負,何承鈺就給她出一些損招,讓她反擊回去。
久而久之,黃玲的性子,也逐漸的從一忍再忍的黃玲,向著她那硬氣潑辣的同位體佟湘玉開始轉變。 下一瞬,莊家沒聲了……
莊超英老實了。
莊超英的父母也被黃玲的氣勢嚇到了。
其實,老一輩的父母,寵哪個孩子,看哪個孩子可以給自己養老。
他們的判斷標準是很扯淡的。
他們只會看——這個孩子是否老實。
不太老實、油嘴滑舌的孩子,父母一般都很偏愛。
而比較老實的孩子,父母就很放心了,很放心的可以去隨便欺負對方,也不需要考慮對方當不孝子的後果。
因為這孩子太老實了,老實的跟挨鞭子抽的老黃牛一樣……
黃玲剛嫁進莊家的時候,也有點老實,這不掙那不搶的佛系狀態。
結果,現在黃玲受鄰居思想的影響,人家懂得反擊,有了脾氣了。
黃玲大吵了一架,莊家的幾個畜生瞬間收到了「這人以後不能隨便欺負」的信號了。 不久之後。
莊家幾個畜生離開了小院。
莊超英也賭氣的離開了家裡,拋下了妻子、孩子。
這一天,莊圖南、莊筱婷瞬間痛苦的長大了。
他們明白,父親靠不住。
黃玲心情低落,一直坐在屋子裡發呆,對人生失落極了。
圖南和筱婷陪伴在她身邊。
黃玲慶幸於自己有這兩個懂事的孩子,但又懊悔於自己為什麼會嫁給莊超英這種王八蛋。
天色漸晚,金紅色的餘暉映灑小院。
屋門打開,何語棠站在門口,心疼的看了一眼筱婷、圖南等人,「黃阿姨、筱婷、圖南,我們家飯做多了,你們一塊過來吃點吧。」
「謝謝啊小棠,順便替我謝謝你爸媽。」
「圖南、筱婷你們過去吧,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黃玲看著幾人,開口說道。
「媽,你就一塊過去吃點吧。」
莊筱婷擔憂的看著母親,說道。
「一會,一會兒我就過去。」
黃玲憔悴的說道。
「嗯嗯,記得過來啊。」
莊筱婷點了點頭,跟哥哥、小棠一塊走了出去。
幾人走進何家,便隱隱聽到了黃玲的哭聲。
一個弱女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家庭,竟然被不理解自己的丈夫怒吼,如此依然要強撐著維護自己的孩子。
這年月大部分人結婚,是為了一塊抵禦風險。
但對於黃玲而言,莊超英本人就是風險。
莊筱婷聽著媽媽的哭聲,她的眼眶裡也忍不住浮現起了晶瑩的淚花。 這一瞬間,莊筱婷對於阿爹阿婆家裡,厭惡到了極點。
「筱婷、圖南,快過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何承鈺走了過來,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吃飯再說,別餓著肚子了。」
「嗚嗚嗚……」
莊筱婷看了看關心他們的何承鈺,再想起那個幫外不幫親的父親。
莊筱婷瞬間沒忍住,抱住了何叔叔哭了出來。
「哎,這怎麼還哭了,不哭不哭。」
何承鈺伸手拍了拍莊筱婷的後背,開口安慰道,看了一眼莊圖南,對他使了使眼神。
對方當哥哥的,怎麼也得哄哄妹妹吧。
莊圖南就跟讀書讀的傻了一樣,傻站在原地,阿巴阿巴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幕。
【莊筱婷因宿主心生安全感,獲得1000塊資金!】
何承鈺腦海里,響起獎勵提示聲。 何承鈺嘆了聲氣,拍了拍莊筱婷的腦袋安慰。
莊超英這父親,得做的多失敗,才能讓孩子需要依靠外人去獲取安全感啊?
…
幾日之後。
紡織三巷,何家裡屋。
孩子回屋休息了,何承鈺和宋瑩洗了洗腳。
「開個家庭會議?」
何承鈺看著一旁的宋瑩,笑著說道。
「好呀。」
宋瑩笑著點了點頭,「你關好門了吧?」
「關好了。」
何承鈺笑著頷首,伸手攬著宋瑩纖腰。 另一手捧著她的白皙面頰。
親了上去。
宋瑩報以回應。
「啊——」
「幹什麼啊,你別跑!」
正在此時,隔壁院子裡,隱隱傳來了吵架聲。
何承鈺和宋瑩被嚇了一跳,兩人分開。
「這外面怎麼回事兒啊?」
宋瑩開口說道。
「再聽聽。」
何承鈺說道,看了一眼外面。
「你給我把棍子放下!」 外面再次傳來喊聲。
「應該是隔壁王勇跟他妹妹王芳的吵架聲。」
何承鈺開口說罷,穿上鞋子,準備出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
宋瑩整理了下衣服,連忙穿上鞋子,跟著一塊走了出去。
兩人走出家門,剛好碰見了隔壁走出來的黃玲,三人一塊走出院子,來到了隔壁王家門口。
「你打傷你妹妹了,你嘴上就給我積點口德吧!」
王老頭生氣的看著兒子,喊道。
院子裡,王勇老婆孩子,還有王芳的老公(周志遠)孩子,以及周圍的鄰里街坊們站在這裡。
「我說兩句她怎麼了!」
「她來我這兒蹭住就算了,她竟然還帶著她老公孩子,來我家裡蹭吃蹭喝的!」
「我沒有拿著棍子把她攆出去,就算夠給面子了!」 王勇指著妹妹王芳,生氣喊道。
「王勇,你就是個畜生!」
王芳護著閨女,生氣的對著大哥罵道。
宋瑩剛想說點什麼,何承鈺伸手攔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有什麼事兒先看明白了再說。」
何承鈺小聲說道。
「嗯嗯。」
宋瑩點了點頭。
王芳是王勇的妹妹,當年對方去的上山下鄉插隊,王勇才能留在城裡等待排隊安排工作。
按理來說,王勇幫一下他妹妹也是應該的。
不過,如果真的是白吃白喝,那王芳這邊也確實說不過去。
畢竟,長時間白吃白喝,誰心裡都會過意不去的。 「王芳,你老公黑在滬市,害的他哥嫂把工作都弄丟了!」
「現在到我們家,你們想怎麼啊?陷害的我們家也把工作搞丟嘛?」
王勇看著妹妹,舉著菜刀生氣喊道。
「王勇,把菜刀放下。」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是咱們棉紡織廠的老職工了,你沒有犯什麼重大錯誤棉紡織廠怎麼會開除你呢,不要危言聳聽。」
「就是就是,快把菜刀放下來,怪嚇人嘞。」
宋瑩開口說道。
「放下菜刀,王勇。」
黃玲說罷,其他鄰居們也紛紛勸著。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讓王芳住進我們家,這是我在棉紡織廠上班,紡織廠給我們家分的房子。」
「憑什麼讓她住進來啊!」
王勇生氣說道。 「我說讓你把菜刀放下,沒說別的事情。」
何承鈺面色不悅說道,「老吳,喊保衛科!」
「哎,我這就去!」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老吳應了一聲,轉身就去巷子口的小賣部,用小賣部的公共電話,聯繫棉紡織廠保衛科去了。
李一鳴在何承鈺的支持下,做生意賺了一些錢。
賺了點錢之後,李一鳴就出了錢,給家裡面開了一個小賣部,就在巷子口李家外面。
平日裡李爺爺負責在小賣部看著。
「管你們屁事啊,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到我!」
王勇生氣喊道。
「放下啊,你給我放下菜刀啊!」
王老頭著急的看著兒子,說道。
下一瞬,何承鈺瞬間沖了上來,一腳踹在王勇的手腕上。 菜刀掉在了地上,噗的一聲插進了泥土地面上。
何承鈺接著一腳踹在王勇的小腿上,直接將王勇踹的跪在地上。
何承鈺伸手揪著王勇的胳膊,反關節的壓著他的胳膊,把他壓倒在地。
「趕緊把菜刀收起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哎哎!」
王老頭連忙應聲,把菜刀從泥土地面上拔了出來,回屋放菜刀去了。
院子裡。
「放、放開我!」
王勇生氣喊道,不斷掙扎。
「放開你?你想得美啊!」
「我怎麼可能看著你親自傷害自己的親妹妹。」 「王勇,麻煩你腦子拎拎清楚,你要是拿菜刀傷害了你的妹妹,那你就得坐牢!」
「你的案底,就會影響你孩子以後的前途!」
何承鈺甩了王勇一耳光,說道。
王勇瞬間清醒了一些,心裡一陣後怕。
剛才他吵架上頭了,就跟學生打架時失去理智的樣子一樣。
王勇趴在地上,冷靜了許多,歪著頭感激的看了一眼何承鈺,突然感覺這人也沒以前看著那麼討厭了。
只不過,礙於面子的原因,他還是沒多說什麼。
「冷靜點,能通過交流處理最好。」
何承鈺說罷,撒開了王勇。
「嗯……」
王勇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兒?」 保衛科的老江帶著人走來,面色不悅的問道。
王勇的老婆,還有王芳跟她老公吵個不停,亂得不行。
沒多會兒。
張君輝還有棉紡織廠的劉副廠長、陸科,也紛紛趕到了王家。
畢竟,他們聽說王勇動了菜刀。
那這事兒性質就不一樣了,倆人處理不好,說不得要受處分。
張君輝、老劉,還有何承鈺、陸科等人,聊了聊王家的事情。
王家的矛盾糾紛,無非也就是在於房子的問題,以及王芳閨女周青上學問題上。
王芳是回城知青,回到城裡後,才發現自己的家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
王芳想讓閨女周青,留在蘇州上學。
因為,她知道城裡的教育條件,肯定是要比鄉下好很多的。
保衛科老江,讓其他看熱鬧的鄰里們離開,他們這些棉紡織廠的高層留下來,商量王家矛盾解決一事。 「教育這方面,咱們附近的附小,已經收了十幾個知青的孩子了。」
「這方面附小那邊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何承鈺看著幾人,開口說道。
「但是,王勇家裡面一共也就分了兩間房子,他父母住一間,王勇帶著老婆孩子一間。」
「這兒子以後長大了也是要成家的,這要是再來王芳一家,這得擠成什麼樣啊。」
老陸開口說道。
要不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呢。
張君輝嘆了聲氣,接著看了一眼大外甥何承鈺。
他其實有一點辦法,只不過張君輝又有點不想用這個辦法。
現在因為大量知青返城的原因。
他們棉紡織廠房產科手裡,其實也沒有什麼房子可以分出去的了。
畢竟,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方法很簡單,拆了王家和三十七號院中間的牆。
然後,在兩個院子之間,畫出一個小一點的範圍,給王芳家蓋一個小點的,臨時湊活住的小房子。
地方大不到哪兒去,但是這樣王芳一家,至少也能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承鈺,出來下。」
張君輝開口說道。
他決定還是詢問下外甥的意見。
畢竟,這事兒涉及到了他親外甥的利益,那他還是得徵求一下外甥的意見的。
「哎。」
何承鈺跟著張君輝一塊,走出了院子,一路順著小巷,走到巷子外。
「我倒有個想法,不過得先問問你。」
「這兒也沒有外人,我是你舅舅,你要是不願意直說就行。」
張君輝開口說道。 「舅舅你說。」
何承鈺看著張君輝,說道。
「是這麼回事兒。」
「我在想,可以試著把你們三十七號院,和旁邊王家共用的院牆拆了。」
「然後在倆院子中間,畫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地方,蓋個小房子,勉強夠放雙層床就行。」
張君輝開口說道。
「可以啊,不過我估計王勇家,肯定不會答應的。」
何承鈺看著舅舅,開口說道。
「你說說你的想法。」
張君輝開口說道。
「王勇不想讓王芳家裡住過來,人家擔心的不是擠不擠的問題。」
何承鈺開口說道。 張君輝思索一會兒,恍然大悟。
人家王勇擔心的是房子啊。
「王勇家的房子,是棉紡織廠分給他的吧?」
張君輝開口說道。
「嗯,王勇父親在棉紡織廠上班的時候,他們家還沒分到房子。」
「後來王勇接了他爹的工作,參加工作好多年以後,才分到了這個角落裡的房子。」
何承鈺開口說道。
「人家既然這麼想的,這事兒就不好弄了啊。」
張君輝開口說道。
「其實也簡單。」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哦?你說說,我聽聽。」 張君輝驚喜的看著外甥。
「這要拆了牆再蓋一個房子,到時候難免要起房子歸屬的爭執。」
「所以,幫助王芳的同時,咱們必須顧忌被影響利益的一方。」
「要幫對方做好保證對方房子歸屬的工作。」
「同時,還應該讓王芳家裡,給被波及到的家庭經濟賠償,以及以後每月的租金。」
何承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