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筱婷:爸爸!怒懟莊老頭、老太婆,吳珊珊的志願!8K
黃玲感覺,莊筱婷寫的這個《我的父親》,反倒是在寫……
隔壁的何承鈺。
這其實也很容易理解。
莊超英作為一名父親,從未盡過作為父親的責任。
有什麼好處,莊超英都是第一個先考慮外人,很少會考慮自己的老婆孩子。
莊超英在家裡做的最積極的事兒,就是強迫老婆孩子跟著他去莊老頭家。
莊老頭、莊老太婆倆人,每次見到莊圖南、莊筱婷都是把倆人當做苦力一樣使喚來使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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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圖南、莊筱婷心裡,其實是很抗拒去阿爹、阿奶家,很討厭這倆人的。
順帶的,也對莊超英沒什麼好感。
反而,是隔壁的何承鈺,經常帶著他們玩。
他們被人欺負的時候,經常替他們出頭。
在錯誤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他們急缺的父愛。 這事兒就很操蛋了~
「這、這應該是個誤會吧。」
黃玲尷尬笑笑,說道。
當天晚上。
何家裡屋。
何承鈺坐在桌前吃著晚飯,看著新聞。
隔壁家裡,傳來了莊超英和黃玲教訓孩子的聲音,還有莊筱婷的哭聲。
「這怎麼回事?」
何承鈺納悶說道。
「沒、沒什麼,噗哈哈哈~」
宋瑩忍不住笑了出來。
黃玲跟她說了這件事,不過對方為了不讓何承鈺誤會、生氣,所以就沒告訴他這事。 …
一九八零年。
春季。
蘇州第二棉紡織廠。
「真就不行啊老何?」
陸科跟在何承鈺身旁,連忙問道。
「不行就是不行,沒得商量,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何承鈺揮揮手說道,「你以為我不想讓咱們廠多點效益,多給工人們發點錢嘛?但上司們不答應也沒辦法啊,多體諒吧。」
棉紡織廠這幾年的效益越來越不好了。
因此,陸科等人,想要建議破牆開店,讓他們棉紡織廠多一些進項。
這樣也能挽回一些效益。
不過,經過高層會議商量一致決定。 這種事是投**把,所以不予通過。
八十年代,內地南方部分地區,早已開始了如火如荼的改革開放,部分地區已經可以開始做生意了。
只不過,還有很多地方,對於「做生意」和「投**把」的界定很是模糊。
陸科他們的建議,直接被張君輝等一眾高層否決。
何承鈺表面上是支持老陸的。
不過,私下裡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何承鈺以前也想過,想辦法支招讓他們棉紡織廠再多撐一段時間。
但後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畢竟,面對時代洪流,個人能力有限。
即便何承鈺使盡渾身解數,也只有被時代戰車碾壓成「承鈺醬」的份兒。
對於如何拯救棉紡織廠的策略,何承鈺一概不提。
所以…… 在他看來,與其等到以後讓其他人承包了棉紡織廠。
還不如讓他來承包。
這段時間,棉紡織廠已經開始跟工人們說「停薪留職」「買斷工齡」的事情了。
不久之後。
下班後。
何承鈺騎著自行車,帶著宋瑩向著棉紡織廠外趕去。
「何叔。」
李一鳴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
「你那個體工商營業執照辦下來了。」
何承鈺看著李一鳴,開口說道。
李一鳴開店,何承鈺資金支持的對方,進貨渠道還有人脈,都在何承鈺的手裡攥著。
大頭何承鈺拿,李一鳴拿小部分的利潤。 「那太好了,那以後我就不用來棉紡織廠上班,可以自己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
李一鳴激動的說道。
「好好干啊,不要讓我失望了。」
何承鈺看著李一鳴,笑著說道。
「哎!」
李一鳴激動點了點頭,說道。
…
幾周之後。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何家裡屋。
「來,都看看這些服裝設計圖吧。」
何承鈺坐在桌前,將一個設計圖的冊子,放在了桌面上。
「這些是…?」 宋瑩和黃玲疑惑看他,問道。
「何叔畫的,何叔服裝設計的技術還是很厲害的。」
李一鳴坐在何承鈺身旁,笑著說道。
「哎喲,承鈺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咱們當了這麼些年的鄰居,我還沒想到過你竟然有這個本事。」
「這衣服畫的好漂亮啊。」
黃玲低頭看著冊子上的衣服,驚訝說道。
「咳,這還不是有我們家瑩姐的耳濡目染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啊,我只是會搭配衣服。」
「你這些畫的衣服,一個比一個時髦,我可教不了你這些。」
宋瑩看著冊子上的設計圖,開口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這些當然是他的老本行了~ 再加上,現在何承鈺在棉紡織廠上班。
做服裝對於他而言,剛好資源、專業對口。
「所以,你們把這個給我們,是想…?」
宋瑩看著承鈺老公,懷疑的看著他。
「我在外面開了一家服裝店,之前擺攤的時候賣賣襪子這樣的小商品。」
「現在店裡進了一批,從滬市進的比較時髦的衣服賣,賣的也挺好的。」
「現在我和何叔就想,我們做自己的服裝品牌。」
「先利用外地不錯的牌子,穩住自家的營業額。」
「然後再一點一點的發展咱們自己本地的服裝品牌,一點點的減少外地品牌在櫃檯出現的空間,增加咱們本地服裝品牌的銷量。」
李一鳴開口說道。
當然,想法都是何承鈺提供的,他只負責跑跑腿,干點累活,站在明面上當個吸引視線的吉祥物。
「承鈺,你可不要胡來啊,咱們現在有著棉紡織廠的工作,生活穩定多好啊。」 「這要是被發現了,可就要工作不保了。」
宋瑩焦急的看著老公何承鈺,連忙說道。
在宋瑩、黃玲這些人眼裡,她們就是覺得經商就是不靠譜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正經工作,拿不到檯面上的。
這種頑固思維,她們至少還需要好幾年,隨著時代的逐漸發展變化,隨著失業的打擊才能改變。
「咳,你們放心吧,我就是幫一鳴一點小忙而已。」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宋瑩鬆了口氣。
「那什麼,咱們真的可以做生意嘛?」
「這要是被棉紡織廠知道了怎麼辦啊?」
黃玲擔憂的說道。
「知道了就知道唄,一鳴現在連營業執照都拿下來了。」 「你們覺得他們難道能伸手自己打自己的臉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瑩姐、玲姐,你們就負責幫忙找一些失了業的家庭主婦,過來一塊幫著做衣服,這好歹也能讓大家賺點錢,養家餬口啊。」
「也是,我看行啊。」
黃玲點了點頭,既然有錢拿,那她就不反對了。
「這個呢,是這次提前給的一小部分工錢。」
「這事兒就麻煩宋阿姨、黃阿姨了。」
李一鳴說罷,伸手掏出了五十塊錢,放在了桌面上。
黃玲驚訝看著這五十塊錢,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們以前每月工資也就幾十塊錢而已。
養家餬口,生活中雜七雜八的消費,一月基本上剩不下多少錢的。
月薪三十多塊錢,不代表她們月可支配收入就有三十多。
月可支配收入,是扣除掉所有生活硬性消耗之後,還可以放心花的那筆錢。 很顯然,大部分這年代的工薪家庭,都不可能輕易的湊得齊創業的資金。
踩時代的風口吃紅利?
這個風口也不是誰想踩就能踩的上去的。
就像意識思維。
人家別人早就從內部消息里,知道了可靠信息,去創業去了。
而他們有些普通人家庭的人,思維還停留在以前宣傳的「投**把」概念里呢。
等他們緩過神來,反應過來的時候。
人家大佬早就搶占了部分市場,開始惡性競爭別人,甚至是開始摘桃子行為了。
當天,宋瑩和黃玲,就去聯繫了一些人品靠得住的失業家庭主婦。
帶著她們,來到了何家一塊做衣服。
每一件衣服的做工都有嚴格要求,而且每月都有工作量要求。
即便如此,這些人干起活來依然很認真、賣力,充滿熱情。 畢竟,有些人連工作都沒了,人家自然會更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工作。
而李一鳴,也按照何承鈺的意思,一點點的將他們自己設計的服裝品牌,在服裝店貨柜上上貨。
同時,配合各種營銷策略……
何承鈺也去註冊了螢火牌女裝的品牌。
…
幾月之後。
一九八零年,秋季。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院,何家門口。
李一鳴來到門口,敲了敲門。
「喲,是一鳴啊,快進來坐。」
何承鈺打開家門,開口說道。
「何叔,這是我和向陽一塊湊錢,給您買的禮物,還請收下。」 李一鳴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怎麼還送禮物了呢,你這孩子也太見外了吧。」
何承鈺看著李一鳴笑著說道。
「該送的。」
「何叔,要不是有您的帶路,我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走到如今。」
「我們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順利的開上了服裝店,當了老闆。」
李一鳴將盒子遞了過來,笑著說道。
雖說李一鳴也是在給何承鈺打工。
不過,李一鳴很明白,要是沒有何叔幫襯他,給他提主意,給他們的生意保駕護航、提供資金。
李一鳴也不會有今天,不可能從原來那個窮小子變得如今這麼有錢。
李一鳴這孩子很懂事,懂的知恩圖報。
「再說了,我看您手腕上的手錶,都戴了好些年了。」 「我就給您買了一個新的。」
李一鳴笑著說道。
說罷,李一鳴怕何承鈺不要東西。
他連忙把手裡裝著手錶的小盒子,塞到了何承鈺的手裡,轉身跑出了院子。
何承鈺看著李一鳴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
一年後。
一九八一年夏季。
何語棠和莊圖南面臨升學考試,即將通過考試,進入高中。
而李一鳴經營的螢火服裝店,如今也辦的越來越好,螢火牌的女裝,也逐漸開始替換起了外地的服裝品牌。
同時,隨著內地改革開放的開始,以及外資的逐漸進入內地。
一些比較「新奇」的雜誌、小說、漫畫,紛紛開始在市場內出現。 這些東西頗受年輕人喜歡,但又很挑戰老一輩的神經。
與此同時……
蘇州市,滄浪區,紡織三巷巷子口。
何承鈺坐在巷子口,看著不遠處的老頭嘣爆米花。
「哎,不行嘍,這幾年咱們這附近的好幾家國營廠效益是越來越差了。」
老陸坐在一旁,嘆了聲氣說道。
「別整天總是這麼唉聲嘆氣的,船到橋頭自然直,時間會給出答案。」
何承鈺拿著手裡的雜誌,拍了拍老陸說道。
「嗯……」
老陸點了點頭,還沒回應。
「砰!」
一旁,嘣爆米花的鐵罐子猛地發出一聲爆響,給老陸,以及附近圍觀的孩子們嚇了一大跳。 「哈哈哈,一個嘣爆米花看給你們嚇的。」
何承鈺看著這一幕,笑著調侃道。
「何叔叔,你手上的雜誌可以借我看看嘛?」
留著麻花辮,亭亭玉立的吳珊珊走來,看著何承鈺手裡的雜誌,猶豫說道。
吳珊珊即將初中畢業了。
身條、模樣也逐漸開始張開了。
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最近,她一直很喜歡看各種雜質、文學作品。
吳珊珊想要像何語棠、莊圖南一樣,考上蘇州一中。
「給,看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將雜誌遞了過去。
「哎,這是吳建國家那丫頭吧?」 「好多年沒見了,差點都認不出來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老陸看著吳珊珊,笑著說道。
「陸叔叔好。」
吳珊珊笑著打招呼。
「哎哎,珊珊初中快畢業了吧?打算考哪個高中啊?」
陸科看著吳珊珊,問道。
「我想考蘇州一中。」
吳珊珊開口激動說道。
「一中好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那珊珊可要努力了啊。」
「嗯嗯,我一定會的!」
吳珊珊激動說道。 「女孩子家家的,考什麼一中啊,回頭你考個中專,分配個工作早點給家裡掙錢不好嘛?」
張阿妹路過,面色不悅的說道。
吳珊珊沉默了一會,看著張阿妹逐漸消失的背影,眼睛裡充滿了怨恨。
在家裡,什麼好事張阿妹都是緊著對方的親閨女小敏。
幹活什麼的全都是她和小軍的事情。
「珊珊你別搭理她,到時候你瞞著家人,偷偷報了一中的志願,只要考上了他們也拿你沒辦法。」
何承鈺看著吳珊珊,開口說道,給她支了個招。
吳珊珊驚訝看著何承鈺,突然感覺這也是個法子!
何承鈺覺得,吳珊珊有時候就是性子太軟了。
面對自己的利益,她自己都不爭取,難道奢望別人會替她爭取?
想多了,就算是吳珊珊的父親老吳,人家也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的。
… 一月後。
學生們即將進入中考階段。
紡織三巷,吳家。
「承鈺、老莊,這是我們家的茉莉花茶,你們嘗嘗。」
張阿妹端著兩杯茶,放在了何承鈺和莊超英面前。
「哎喲,嫂子你這也太客氣了。」
何承鈺接過茶杯,笑著說道。
「對了,珊珊和小敏這倆孩子,是不是也該參加中考了啊?」
莊超英看著張阿妹、吳建國,問道。
「是的,這一晃眼,孩子們都這麼大了。」
張阿妹笑著說道,「所以啊,我對我們家小敏報志願這事兒,想要問問您二位的建議。」
「怎麼說?」 何承鈺呷了口茶,問道。
「你看,你是上交大的畢業生,你參加過高考,也上過大學。」
「而莊老師呢,也是老師,了解教育系統。」
「你們都是咱們巷子裡,最了解高考,最有發言權的人了。」
張阿妹先誇獎了一番何承鈺和莊超英。
「哎,過譽了。」
何承鈺揮了揮手說道。
「我想請教一下你們,我們家小敏、珊珊,是上紡織系統的中專好呢,還是上面訪專業的技術學校呢?」
張阿妹開口問道。
張阿妹本想讓親閨女小敏靠高中的,但是小敏被她慣壞了,學習成績拉的不行。
所以,張阿妹只好讓閨女在這個選項里二選一。
至於吳珊珊學習很不錯,也一直都很努力。 只不過,吳珊珊不是張阿妹的親生閨女。
所以,張阿妹寧願給對方報個中專,也不想浪費錢讓對方上高中。
「要我說啊,一個上紡織,一個上師範。」
何承鈺開口故意瞎指揮。
吳珊珊那邊有別的安排,因為何承鈺的干預,所以這次無論討論結果如何,張阿妹都沒辦法再偷偷改掉吳珊珊的志願了。
何承鈺早就聯繫了教育系統內的同學。
到時候會攔下來吳珊珊的志願,給吳珊珊二次機會。
張阿妹要是想改二次吳珊珊的志願。
何承鈺有的時辦法送她殺青領盒飯。
「對,紡織到時候畢業了能分配工作。」
「師範上學免費啊。」
莊超英開口說道,「不過,我覺得珊珊學習挺好的,她還是可以,試著去考一下高中的。」 「師範好,師範好啊。」
「那就讓我們家珊珊考師範,到時候珊珊也可以當老師了!」
張阿妹激動拍手說道。
當老師什麼的還是其次。
主要是她覺得干閨女吳珊珊上的師範免費,能給他們家省錢就挺好~
「呃……」
莊超英詫異看著張阿妹,對方這真的是來請他們提供建議的嘛?
他的建議,張阿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何承鈺笑了,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說的建議,嚴格來說算不上建議。
他只是把張阿妹的心裡話說出來了而已!
「到時候讓我們家小敏考紡織類的中專,小敏進廠的話承鈺你可得多幫著點啊~」 張阿妹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照顧是應該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但因為他和舅舅張君輝的干預。
棉紡織廠效益越來越差。
他估計等到小敏畢業的時候,差不多也就是他承包棉紡織廠的時候了。
到那時候,小敏能力不合格,對方絕對會被第一個刷下去。
既然對方進不了棉紡織廠,那就談不上照顧不照顧的了~
…
幾日之後。
紡織三巷,三十七號小院,莊家。
何承鈺坐在屋內,拿著課本,給何語棠、莊筱婷、莊圖南著仨孩子補課。 因為何承鈺懂得更多,教學能力更好的原因,仨孩子還是選擇了讓何承鈺幫他們補課。
對此,莊超英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坐在不遠處,搖著扇子一個人生悶氣。
「好啦好啦,有承鈺幫孩子補課,你應該高興才是呀。」
黃玲看著老公莊超英,笑著說道。
「超英,我們帶你妹妹來了。」
院子裡,傳來了莊老太婆的喊聲。
腳步聲傳來,屋門打開。
莊老太婆、莊老頭,帶著莊樺林、向鵬飛走了進來。
莊樺林是莊超英的妹妹,對方當年上山下鄉,去了貴州山村。
目前莊樺林在貴州有了工作,所以暫時回不來。
向鵬飛是莊樺林的兒子。
「筱婷、圖南別學了,你們姑姑來了。」 莊超英開口說道。
「姑姑!」×2
莊筱婷和莊圖南回頭看來,打著招呼。
「哎,筱婷、圖南這麼多年沒見,都是個大孩子了。」
「圖南現在越長大越帥氣,咱們家筱婷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是個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莊樺林看著倆孩子,笑著說道,接著疑惑看了一眼,坐在何承鈺身旁的姑娘。
「這是承鈺的閨女何語棠。」
「何承鈺是我們家老鄰居了,他們家就住在隔壁。」
「小棠跟圖南一級的。」
莊超英開口笑著說道。
「哦哦,是這樣啊,您好您好,我叫莊樺林,是大哥的妹妹。」
莊樺林看著何承鈺,笑著打招呼。 「您好您好。」
何承鈺跟莊樺林握了握手,接著看了一眼對方身旁的少年,「這就是鵬飛了吧?好久沒見,鵬飛長高了不少啊,壯實多了。」
「何叔叔好。」
向鵬飛憨憨的打著招呼。
「你們這是…?」
莊老頭疑惑看著何承鈺。
「哦,這孩子們最近不是都要參加考試了嗎?」
「所以,承鈺過來幫忙給孩子們輔導一下功課。」
「承鈺可是上交大的畢業生呢,人家十五歲就連跳好幾級考上了大學。」
黃玲開口笑著說道。
「哎喲,厲害啊小伙子。」
莊老太婆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都是鄰里街坊的了,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一個學生也是帶,兩個學生也是帶,要不回頭小伙子你幫我們家振東振北也免費補一下課吧?」 何承鈺無語的看著這個老太婆。
對方臉真大啊!
剛一見面,還沒怎麼熟悉呢,也沒有送什麼禮物,就想著讓他幫對方家裡的孫子,免費補課?
想都別想!
何承鈺幫筱婷、圖南免費補課,是因為他看好這倆孩子,喜歡這倆孩子,才免費補課的。
什麼狗屁振東振北,他都不認識,沒義務給他們免費補課。
「不好意思啊媽,人家補課是要收錢的。」
黃玲開口說道。
她只是不想讓自己婆婆煩何承鈺。
「啊?s……」
莊超英剛要說話,被黃玲踩了一腳。
「少假公濟私了,你要是替承鈺做決定,承鈺不高興了,我看他揍你的時候誰敢攔著。」 黃玲在莊超英耳邊,小聲說道。
莊超英連忙閉嘴。
莊超英不怕老婆,但他怕隔壁的何承鈺。
因為,有人惹了何承鈺,他是真的會報復。
「啊?什麼啊,原來還要收錢的呀。」
「搞什麼啦,大家都是鄰里街坊的至於這樣子嗎?」
莊老太婆生氣說道。
「咳,沒事兒沒事兒,都是鄰里街坊的嘛。」
「正好,改天我們家準備重新做一個花壇,正好讓你們家那振東振北過來幫幫忙,干點活,你們也不介意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是,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孩子們現在都在讀書呢,憑什麼讓孩子幹活啊。」
莊老太婆著急的說道。 「我還要上班呢,我又憑什麼要免費幫與我毫不相干的人補課呢?」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我、我不跟你說這個沒用的,我找我們家兒子超英有話要談。」
莊老太婆感覺說不過何承鈺,連忙揮手著急喊道。
「筱婷、圖南,過來咱們繼續刷題。」
何承鈺招招手笑著說道。
莊圖南和莊筱婷連忙走來,坐在書桌前。
莊超英、黃玲和莊樺林敘了一會兒舊。
接著,莊樺林找了個藉口,把兒子向鵬飛支了出去。
「小玲、超英,我跟你們爸爸商量過了,決定讓樺林的兒子鵬飛,住進你們家。」
「鵬飛能回咱們蘇州,參加考試,條件也更好一些嘛。」
莊老太婆開口說道。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莊老頭點頭說道,接著伸手扒拉了一下,背對著他坐在書桌前刷題的莊筱婷。
「怎麼了阿爹?」
莊筱婷疑惑看著他。
「讓開讓開,讓爺爺吹吹電扇,熱死我了。」
莊老頭指著,放在書桌上的電扇說道。
「哦。」
莊筱婷點了點頭,小聲應了一聲,準備起身閃開。
「哎,筱婷坐下,繼續刷你的題。」
何承鈺伸手,把莊筱婷按了回去。
他最看不過去,一個行將就木,半邊身子踏進棺材板的老不死,欺負一個孩子了!
踏馬的,欺負自家孫女,算什麼東西! 「筱婷最近要考試了,現在天熱,吹吹電扇腦子冷靜一點,也對筱婷的複習有好處。」
「您呢一把歲數了,也沒正經事兒干,就稍微為了後輩子孫的前途忍一忍吧!」
「你們能為了鵬飛、振東、振北的學習忙前忙後,想必不會不在意圖南、筱婷的成績吧?」
何承鈺看著莊老頭,開口說罷,將一張硬板紙遞了過來。
「你、你……」
莊老頭生氣看他,「你怎麼這麼不懂得尊老愛幼啊!」
「看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已經呵護幼小了嘛,您都一把歲數了,別這麼不懂得尊老愛幼啊~」
何承鈺以魔法對轟魔法。
莊老頭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莊老頭哼了一聲,看了看黃玲,黃玲憋笑仰頭四十五度看著屋頂。
莊老頭嘆了聲氣,接過硬紙板扇了扇風。
「這硬紙板味道怎麼這麼怪?」 莊老頭疑惑問道。
「那誰知道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
這是莊圖南去公共廁所時,給自己扇風時用的紙板。
莊圖南一般扇風扇累了,就會把硬紙板隨便放在公廁的地上。
莊老頭扇了一會,感受了一會兒臭氣熏熏的「妖風」。
實在是忍受不了味道,還是將硬紙板扔在了地上。
【宿主整蠱莊老頭,氣死人不償命,獲得500塊資金!】
何承鈺聽著系統提示聲,輕笑一聲。
「哎,咱們說正事。」
「要不,以後就讓筱婷去我們那住好了。」
「讓鵬飛和振東、振北一塊搬到這邊住。」 「筱婷、圖南不是花錢跟人家補課了嗎?就讓振東、振北頂替了筱婷、圖南。」
「然後鵬飛和圖南呢,以後就跟著超英補課就行了,超英雖然是中專但也夠教學了。」
「至於筱婷嘛,女孩子家家的上什麼學嘛。」
「讓筱婷幫我們在家干點活,等以後筱婷初中畢業等個幾年,等到歲數夠了。」
「就幫筱婷找個好人家好了。」
莊老太婆開口笑著說道,說的不是什麼人話……
莊超英沉默的看著父母,連他聽了老媽的話,都有點不淡定了。
不過,莊超英早就被父母吸血習慣了。
所以,一時之間,莊超英心裡竟然沒有一絲爭辯、反抗的想法。
有些人呢,跪的久了膝蓋都壞掉了,怎麼站起來的都忘了。
「停,容我說一句。」
「我不管是鵬飛還是振東、振北,在我們家圖南、筱婷沒有考上大學之前。」 「我不允許任何人住進我們家,不允許他們影響到我們家孩子的學習。」
「還有,我們家筱婷也是可以上大學的!」
黃玲生氣的看著公公婆婆,說道。
「阿玲,萬事好商量嘛……」
莊超英猶豫的看著老婆黃玲,說道。
「商量什麼啊,莊超英你腦子瓦特啦?」
何承鈺看著莊超英,開口懟道,「人家要替你,決定你兒女的未來,你竟然還商量來商量去的,你到底是不是一家之主啊?」
莊超英: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