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鳳華:長大要嫁承鈺哥!馬思藝初至花街!(8K)
謝望和和邵星池倆人,扒著大橋欄杆,站在大橋邊緣處。
聽到喊聲,兩人直接跳了下去,落在了大貨船的貨物堆上。
兩人抱著一個又一個的大西瓜,紛紛扔進了河水中。
「噗通……噗通!」
西瓜落入河水中,揚起水花。
「差不多得了!」
謝望和說罷,連忙跳下船。
邵星池點了點頭,一塊跟著跳下了河。
「兔崽子,還我西瓜!」
船老大走出船室,生氣怒吼道。
「走!」
謝望和游在水中,連忙說道。 「好了好了!」
邵星池把水裡的西瓜,扔進輪胎中間的網兜里,兩人一塊向著岸邊游去。
船老大站在船上,對著兩個兔崽子一頓怒吼。
…
不久之後。
岸邊。
謝望和、何承鈺等人,坐在階梯上。
謝望和吭哧吭哧使勁啃著西瓜,吃完了手裡的西瓜,看了一眼身旁。
謝望和眼巴巴的看著,表哥和大華子手裡的西瓜。
何承鈺拿著西瓜,看了一眼表弟。
「哥,給我咬一口西瓜唄,就一口。」
謝望和仿佛囫圇吞人參果的二師兄,眼饞說道。 「想吃啊?」
何承鈺笑著問道。
謝望和使勁點頭。
「給……」
何承鈺開口說著,把西瓜遞來。
謝望和剛要接過來西瓜。
「真好吃!」
夏鳳華探過頭來,直接咬了一口何承鈺的西瓜,笑著說道。
「大華子,你還我西瓜!」
謝望和瞬間惱了,伸手就要抓她。
夏鳳華摟著何承鈺的胳膊,躲在一旁,對著謝望和做鬼臉。
「快看,新娘子來了!」 何承鈺指著不遠處,喊道。
夏鳳華和謝望和、周海闊、邵星池等人,連忙看向河道上。
河道上。
一艘大船緩緩航行,大船邊緣處纏著紅繩、紅花,搭著紅色台子。
一群親朋好友,站在船上湊熱鬧。
穿著紅色華服的新郎新娘,站在台子上,進行著婚禮流程。
一個大大的紅色「囍」字擺在船上,男方父母坐在那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司儀大叔喊著,新郎掀起了新娘子的紅蓋頭,眾人紛紛鼓掌。 「新娘子好漂亮!」
夏鳳華對著大船上使勁揮手。
新娘子看來,笑著揮了揮手回應。
「我長大了以後,也想在船上辦婚禮!」
夏鳳華開口說道。
「誰要你這個假小子啊,哈哈哈!」
邵星池開口調侃道。
「就是,就大華子你這個樣子,能把別人家吃破產了,沒人要的!」
謝望和看著夏鳳華,開口吐槽道。
「嘁,我才不稀罕你們呢,我長大了要嫁給承鈺哥!」
夏鳳華笑著喊道,摟著何承鈺胳膊。
「別禍害我哥好吧!」 謝望和開口吐槽道。
「我不管,承鈺哥不回應就是答應了,以後謝望和你得喊我嫂子!」
夏鳳華開口喊道。
【夏鳳華對宿主心有所喜,獲得3000塊資金!】
何承鈺無語扶額。
不過有一說一,其實很多小孩子,確實有這麼早熟。
看起來幼稚,主要還是吃了年齡、經歷的虧。
「哎,馬奶奶回來了!」
何承鈺指著大橋上,喊道。
「馬奶奶!」
夏鳳華激動看向大橋。
何承鈺連忙趁機將自己的胳膊,從夏鳳華的胳膊里抽了出來。 接著,何承鈺邁動台階,向著大橋跑去。
「等等我啊!」
夏鳳華連忙追了上來。
夏鳳華對何承鈺,有些懵懂的好感。
因為,他是整個花街小院裡,唯一一個,無論她怎麼鬧,對方都不會太討厭她,還會很包容、寵溺她的人。
「嘖嘖,新娘子倒追新郎,還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見啊。」
邵星池笑著調侃道。
「噗哈哈哈~」
謝望和、周海闊兩人忍不住笑了出來,跑著追了上去。
大橋上。
馬思藝背著吉他盒,跟著奶奶走在大橋上。
馬思藝擦了擦嘴上,殘留著的棉花糖。 接著,看了一眼從橋下經過的大船,那上面的新郎新娘。
「看,新郎官和新娘子~」
馬奶奶拉著孫女,給她指著那艘船,笑著說道。
大橋一旁的階梯處。
急促腳步聲傳來。
「馬奶奶!」
不遠處,一道身影跑來,身後跟著好幾個跟屁蟲,幾人紛紛大聲喊道。
「哎,你們跑慢點。」
馬奶奶笑著回應,揮了揮手。
「馬奶奶,這就是您的孫女啊?」
何承鈺走來,看著馬奶奶身旁的女孩,開口問道。
對方留著齊肩長發,長發披落在身前,發色黑里透著一絲絲不太明顯的棕黃色。 一朵白花頭飾綴在秀髮上。
小女孩面容清秀、可愛,面容有幾分像西方人,仿佛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似的。
馬思藝歪頭看著何承鈺。
沒辦法,一堆黑不溜秋、髒不拉幾的娃娃裡面,有一個白白嫩嫩的,真的很扎眼。
就像月月老爹長得有點黑,結果月月從小就慘白慘白的。
月月老爹看著很不順眼,就把月月拉到了鄉下地里曬了好幾天……
「對啊,她是馬思藝。」
馬奶奶笑著說道。
「馬奶奶,我們好想你啊!」
謝望和和邵星池、周海闊、大華子,紛紛抱著馬奶奶喊道。
「哎呦,奶奶也想你們啊。」
馬奶奶笑著說道。 「你好思藝,我叫何承鈺,很高興認識你。」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伸手說道。
「你好,我是馬思藝……」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小聲靦腆的回應道。
馬思藝性格比較內向,不太愛說話。
「你好,我叫大華子!」
「你是外國人嘛?」
夏鳳華看著馬思藝,伸手拍著她的肩膀喊道。
「…」
馬思藝看著對方,輕輕搖頭。
「你倒是說話啊!」
夏鳳華伸手推了一下馬思藝,開口說道。 「不、不是……」
馬思藝害怕的縮在了馬奶奶伸手,搖了搖頭,聲若蚊蠅般小聲回應。
夏鳳華是個假小子,性格脾氣很直接,其實她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馬思藝性格很內向、靦腆。
面對過於外向的人,過於內向的人,會有所不適應的。
「思藝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大華子,你別看她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是個女孩子。」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笑著說道,「這個穿著黑白條T恤的是我表弟謝望和,另外那倆,胖的是邵星池,吃貨一個,瘦的是周海闊。」
「你、你們好……」
馬思藝躲在馬奶奶身後,小聲的回應道。
「你會彈奏樂器啊?」
夏鳳華看著馬思藝,背著的大盒子,開口問道。 「會一點點……」
馬思藝小聲回應。
「彈給我聽聽唄。」
夏鳳華連忙抓著馬思藝的手,說道,另一手想砰馬思藝的東西。
「這是我爸的東西……」
馬思藝小聲說道。
「哎呀,給我看看嘛!」
夏鳳華開口連忙喊道。
「大華子,才剛見面別嚇到人家思藝了。」
何承鈺伸手拉著夏鳳華的手腕,把她倆拉開了。
【馬思藝對宿主心有好感,獲得體質強化×1!】
何承鈺腦海中,響起獎勵提示聲。 「咱們回家吧,沒勁。」
邵星池開口說道。
「走了走了!」
謝望和笑著說罷,跟邵星池、周海闊、夏鳳華一塊激動嚷嚷著,向著大橋下跑去。
「走吧,我帶你去花街小院。」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開口說道。
「嗯……」
馬思藝微微頷首。
她感覺,這群孩子裡面,也就何承鈺還算靠譜、穩重一點。
馬思藝雖說第一次來這裡,但對穩重一些的何承鈺,到沒有太討厭。
不久之後。
花街渡口。 早餐小攤旁邊。
「馬奶奶回來了啊。」
梁海泓走來,笑著說道。
「哎,這不剛把我們家小思藝接過來了嘛。」
馬奶奶走來,笑著說道,伸手搓了搓孫女馬思藝的腦袋。
「思藝,這是我舅媽。」
何承鈺幫馬思藝介紹道。
「舅m……咳咳,阿姨好。」
馬思藝差點順著何承鈺的「稱呼」喊,意識到喊錯,連忙臉紅著改口。
「哈哈哈,這孩子真可愛。」
梁海泓笑著說道。
說實話,梁海泓看著這個有點像西方人,像個洋娃娃似的小女孩。 她還蠻想讓對方,順著何承鈺的稱呼喊她的~
梁海泓:這和外甥媳婦不錯~
何承鈺笑看了一眼馬思藝,馬思藝鬧了個大臉紅,連忙低頭。
「這位是李阿姨,這位是劉阿姨。」
何承鈺開口,指著一旁走來的李燕、劉玉玲,幫忙介紹。
「李阿姨、劉阿姨好。」
馬思藝開口小聲打招呼。
「哎,你好你好,這孩子真可愛啊。」
李燕笑著說道。
馬奶奶跟李燕、梁海泓、劉玉玲聊著天。
馬思藝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四處瞧瞧看看。
馬思藝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心思有些早熟,對感情很敏感,心思細膩,而且相對理性一些。 不過,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她太敏感了。
以至於有點敏感到,有些「自閉」的嫌疑。
心思太重,有什麼困難,都是自己扛著,很少跟外人交流。
就像是一個渾身創傷的人,不得已的披上了一層刺蝟外殼一樣,總是蜷縮起來,害怕受到傷害。
「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馬奶奶對梁海泓等人笑著說罷,低頭看來,「走了思藝。」
…
花街小院。
院子裡養著的大鵝撲騰著翅膀,到處亂竄。
正屋,馬奶奶家。
「到了思藝。」
何承鈺帶著馬思藝,來到了馬奶奶家門口,笑著說道,「你先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明天帶你出去散散心。」 馬思藝看著奶奶的家,微微頷首。
何承鈺轉身走了。
何承鈺看得出來,馬思藝眼睛裡透出的失落、悲傷。
所以,他倒也沒有對思藝太過熱情。
這樣反而會嚇到人家。
循序漸進,一點點開始從朋友做起更好。
馬思藝站在馬奶奶家,有些失落。
她感覺媽媽不要她了。
不然,為什麼都快開學了,對方還把她扔在了奶奶家?
「思藝啊,奶奶歲數大了。」
「以後思藝就留在這兒,幫幫奶奶怎麼樣呀?」
馬奶奶看著孫女,笑著問道。 「好……」
馬思藝小聲回應,微微頷首。
「哎,好好,我們家思藝真乖~」
馬奶奶笑著說道,「來,奶奶帶你看看你的書桌~」
…
傍晚時分,夕陽西垂。
金黃色的餘暉映灑大地,為院子裡披上了一層朦朧光輝。
馬奶奶家。
「思藝,一會兒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咱們花街小院吧?」
何承鈺走進屋子,坐在了小桌面前,笑著說道。
馬思藝坐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吃著餛飩,抬頭看了他一眼。
「嗯……」 馬思藝小聲回應,微微頷首。
「你今年多大了?」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問道。
「十歲了。」
馬思藝小聲說道。
「幾月的?」
何承鈺開口問道。
馬思藝不太愛說話,伸手比了個手勢。
「那我比你大幾個月。」
何承鈺笑著說道,看著思藝妹妹。
「那以後承鈺,可要好好照顧思藝妹妹啊~」
馬奶奶端著一碗餛飩,走了過來,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接過餛飩小碗,「謝謝馬奶奶~」
「快吃吧。」
馬奶奶笑著說道。
平時的時候,何承鈺還是很喜歡來馬奶奶家蹭飯吃的。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奶奶的廚藝並不算太好,但是奶奶做的東西,就是格外的香甜。
「話說,馬奶奶你是哪兒人啊?」
何承鈺看著馬奶奶,開口疑惑問道。
「奶奶是東山省臨清的。」
馬奶奶笑著說道。
「承鈺你們一定很好奇,思藝為什麼長得有點像歪果仁吧?」
馬奶奶笑著說道。 何承鈺吃著餛飩,其實他一點都不好奇。
歪果妹子他見得多了,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稀奇的。
「思藝的祖上啊,是歪果仁。」
馬奶奶開口說道。
「哪兒的人啊?德意志、法蘭西,還是意呆利?」
何承鈺開口問道。
「意呆利,來,我給你們看看照片。」
馬奶奶笑著說罷,翻出了一個老相冊。
何承鈺和馬思藝,連忙走了過來,看著馬奶奶翻動的老相冊。
老相冊里的黑白照片,微微泛黃。
「這個啊,就是思藝的爺爺。」
馬奶奶笑著說道,指著一個黑白照片,說道。 黑白照片上,站著一個年輕的東方女人,還有一位看起來有些帥氣的「歪果仁」。
當然,思藝的爺爺只是長得像歪果仁,對方其實是種花家人。
思藝的祖上,是一個從意呆利來的歪果仁,在內地定居生活,在內地娶妻生子,才有了馬家後來的人。
黑白照片上的男子,是馬思藝的爺爺,女子則是眼前的馬奶奶。
而站在兩人中間,那個看著有些像歪果仁的小男孩,就是馬思藝的父親。
他們家一代又一代,到了馬思藝這一代,其實「歪果仁」的特徵已經越來與少了。
基本上用不了幾代人,馬思藝他們家就會被本土化。
「這個呢,就是思藝的爸爸。」
馬奶奶翻到最後一張彩色照片,指著上面的男人說道。
「這個爆炸頭的小不點是思藝嘛?」
何承鈺指著,那個男人身旁,留著黃色爆炸頭的小不點。
「…嗯。」 馬思藝面色微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奶奶,等以後我和思藝長大了,我們開船帶您去意呆利怎麼樣?」
何承鈺看著馬奶奶,笑著說道。
「好啊。」
「奶奶等著這一天。」
馬奶奶笑著說道。
「你會開船嗎?」
馬思藝小聲嘟囔。
「哎,怎麼不會了。」
「你承鈺哥哥,他爸爸就是開船的。」
馬奶奶笑著說道。
「真的啊?」 馬思藝驚訝看他。
「當然了,等以後,我長大了開船,帶你去你們祖上的老家看看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意呆利他在其他世界的時候去過,熟得很~
「...好。」
馬思藝猶豫了下,微微頷首。
不久之後。
吃過餛飩。
何承鈺帶著馬思藝,走出馬奶奶家。
「給,我帶你認認門。」
何承鈺拿著糖塊剝好糖衣,遞給了馬思藝。
「謝謝。」 馬思藝接過糖果,吃了一口。
入口微甜,令人的心情,都忍不住的好了一些。
「走吧走吧。」
何承鈺伸手攥著馬思藝的小手,拉著她向著不遠處走去。
…
花街小院,進門右轉第一家,是周家。
「周爺爺!」
何承鈺牽著馬思藝的小手,帶著她走進周家。
「哎,承鈺來了啊。」
「快,看看爺爺寫的毛筆字好看不?」
面容感受,穿著淺灰色唐裝的周爺爺走來,笑著說道。
何承鈺閒著沒事,就喜歡往周爺爺這邊逛。 沒辦法,小院子裡的小屁孩們玩的實在是太無聊了。
周爺爺這兒有不少書可以蹭。
「周爺爺很有文化的,寫著一手很不錯的毛筆字。」
何承鈺開口說道,「周爺爺,這是馬思藝,馬奶奶的孫女。」
周爺爺很有文化,比較喜歡傳統文化,總會收集一些老物件。
這人看事比較通透,為人和善,善解人意,總能設身處地的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待事情,為別人著想。
「哦哦,小思藝你好啊。」
周爺爺彎腰笑看著馬思藝,打著招呼。
「你好,周爺爺。」
馬思藝看著對方,開口打招呼。
「我們去找周海闊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拉著馬思藝的手,穿過屋子後門,來到了另一間屋子裡。 周海闊坐在書桌前,聽到開門聲,連忙害怕的把課本架了起來,藏起了裡面的小人書,緊張看向門口。
「這是周爺爺的孫子,周海闊。」
何承鈺帶著馬思藝,來到了書桌前,開口說道。
周海闊看著何承鈺,鬆了口氣,嚇他一跳。
「你、你好馬思藝。」
周海闊打著招呼。
「周海闊學習很好,是個學霸……」
何承鈺說到一半,周海闊笑了笑,感覺對放在誇他。
「以後可以讓他幫忙代寫作業。」
何承鈺笑著說道。
馬思藝點了點頭,接著詫異看著何承鈺。
周海闊笑了笑,習慣了…… 何承鈺拉著馬思藝的小手,帶著她一路來到了另一間房間。
二樓,面容枯瘦的中年大叔,順著木質樓梯走了下來。
「思藝,這是周叔叔。」
何承鈺開口說道,「周叔叔,這是馬思藝。」
「哦哦,你就是思藝吧,真可愛啊這孩子。」
「我還得去一趟飯店,你們玩吧。」
「思藝以後有空,可以去叔叔的運河人家啊,叔叔請你吃飯。」
周宴臨開口笑著說罷,轉身走出了家裡。
周宴臨,是運河人家飯店的老闆。
對方的心思,全在做飯上。
畢竟,聽名字就知道了……
何承鈺拉著馬思藝的小手,來到了院子裡。 「周叔是個廚師,擅長淮揚菜。」
「他做的淮揚菜可好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淮揚菜?」
馬思藝疑惑看他。
「一種發源於揚州、淮安的菜系。」
何承鈺開口說道,「我也會一點點淮揚菜,以後可以做給你嘗嘗。」
「好……」
馬思藝點了點頭,說道。
馬思藝聽奶奶說過,何承鈺的事情。
知道他也是被家裡,拋棄「扔」到花街小院的。
她在想,對方沒比她大幾歲,卻都會做飯了。 瞬間,馬思藝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對何承鈺親切了不少。
何承鈺帶著馬思藝,穿過拱門,來到了夏家門口。
「這是夏家,大華子的家。」
「大華子她爹夏老二,是跟我舅舅一塊跑船的。」
何承鈺開口說罷,坐在一旁的鞦韆上,笑著說道。
「大華子?」
馬思藝疑惑看他。
「就是夏鳳華啊,大華子是她的外號。」
何承鈺笑著說道。
馬思藝點了點頭,拉著他的手,晃啊晃的,鞦韆也晃啊晃的。
「承鈺哥!」
夏鳳華從家裡跑了出來,蹙眉看了一眼拉著何承鈺手。 夏鳳華跑了過來,伸手推了一把馬思藝,想要分開他倆。
結果,夏鳳華一不小心推倒了馬思藝。
馬思藝摔倒,跌坐在何承鈺的懷裡。
剛要站起身來,鞦韆順著她摔倒的力道,猛地晃動。
馬思藝又摔倒在了何承鈺的懷裡。
「吱呀吱呀~」
鞦韆盪呀盪。
馬思藝趴在何承鈺的懷裡,面色微紅,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
【馬思藝因宿主心生害羞,獲得2000塊資金!】
何承鈺聽著腦海中的獎勵聲,輕笑一聲。
大華子這一推,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沒事沒事兒,大華子就是這樣,跟個假小子一樣,有點大大咧咧的。」 何承鈺看著懷裡的馬思藝,笑著說道。
鞦韆盪悠平緩了一些,何承鈺放開了馬思藝,兩人站了起來。
「不、不好意思……」
大華子連忙道歉。
「那個就是大華子的老媽,擺小攤那個。」
「別看李阿姨平日裡兇巴巴的樣子,實際上李阿姨心地可好了。」
何承鈺指著屋子裡,忙活幹活的李燕,開口說道。
「哎,對了,怎麼沒見過周海闊媽媽啊?」
馬思藝疑惑問道。
「羅阿姨啊?應該在外面逛街呢吧,羅阿姨是唱崑曲的,唱的很好聽的,而且人長得漂亮。」
何承鈺笑著說道。
周海闊的母親名叫羅之梅,出身崑曲世家,有個明星夢。 人都一大把歲數了,不過還有這一顆從未變過的明星夢。
羅之梅長得,跟《隋唐英雄傳》里的李蓉蓉有著八九分相似。
不過,這世界沒有這部劇就是了。
「走了,對門就是我舅舅家。」
何承鈺一手拉著馬思藝,一手拉著夏鳳華的小手。
帶著倆人來到了謝家門口。
「舅媽~」
何承鈺開口喊道。
「哎,承鈺回來了啊,這就是小思藝吧?」
梁海泓走來,笑著打招呼。
白天的時候,馬思藝來的倉促,那時候她壓根沒記住幾個人。
大部分人,第一次見面,只介紹一遍,除非印象很深刻,不然是沒辦法把所有的「陌生人」都記下來的。 「望和呢?」
何承鈺開口問道。
「望和啊,出去瘋玩了。」
「這個兔崽子,天都這麼黑了,還不回來。」
梁海泓生氣說道。
小孩子嘛,是這樣的。
不玩到父母暴怒要打人,是絕對不會想著回家的。
「那咱不管他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我舅舅是謝天成,咱們花街的船老大,可以說是花街最牛的人了。」
「謝叔叔可厲害了,跑一趟船,就能掙出好幾個萬元戶。」
夏鳳華開口說道。
「別聽她瞎說,沒這麼多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何承鈺知道他舅舅很能賺錢。
跑一趟船,比他從大華子、馬思藝這,拿系統獎勵都多。
不過,俗話說得好——上不露怯,下不露富。
出門在外,還是不能太過張揚的。
小心被眼紅的人盯上,當肥羊宰。
「只是掙點辛苦錢而已。」
梁海泓笑著說道。
「走吧,帶你去下一家。」
何承鈺笑著說道,拉著馬思藝向著外面走去。
「一個男孩子牽人家女孩子的手,羞羞~」
夏鳳華跑來,伸手就要拆開何承鈺、馬思藝拉著的手。 「我不還牽著你的手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何承鈺說罷,另一手牽著夏鳳華的手。
大華子感受著何承鈺攥著她的手,瞬間老實了,也不找麻煩了。
不久之後。
邵家,廚房內。
邵星池拿著小碗,往小碗裡打了個雞蛋。
看了一眼廚房外,走來的身影。
「哎,承鈺吃飯了嗎?」
邵星池看著何承鈺,笑著打招呼。
「剛吃過,你做飯啊今天?」
何承鈺笑著問道。
「嗯,我把生病了。」 邵星池開口說道,「對了,改天你教教我淮揚菜啊。」
「放心吧,沒問題。」
「等以後長大了,我開飯店,你給我當大廚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嘁,我才不要給你打工呢,等我學會了你的手藝,我自己開飯店~!」
邵星池開口說道。
接著,邵星池看了一眼煮好的粥。
邵星池接著把熱粥,倒進了打雞蛋的小碗裡。
這樣剛剛煮好的粥、湯,衝出來的雞蛋,還是很好吃的,特別鮮。
「邵星池是個吃貨,特別愛研究吃,經常找我聊做菜。」
「算我半個徒弟。」
何承鈺笑著說道。 「才、才不是你的徒弟啊!」
邵星池開口說道。
「那有本事你別跟承鈺哥學做菜。」
夏鳳華看著邵星池,吐槽道。
何承鈺廚藝很不錯,會淮揚菜、本幫菜、川菜等等多種菜系。
邵星池經常跟在何承鈺身邊,問問做菜的事情。
「邵星池的媽媽玉玲阿姨,就在外面擺早餐攤。」
「邵星池的爸爸邵秉義,在文化館上班。」
「不過脾氣不太好……」
何承鈺說道最後一句,小聲的在馬思藝耳邊說道。
何止是脾氣不太好啊。
邵秉義這人有家暴傾向,心眼子不比針大多少。 …
不久之後。
瓦房房頂上。
何承鈺坐在瓦房上,看著不遠處的大運河景色,還有沿岸的花街景象。
馬思藝和夏鳳華倆人坐在他一左一右,跟著一塊看著夜景。
夜晚時分的花街,景色很是漂亮,而且很是熱鬧。
「怎麼樣,好看吧?」
何承鈺看向馬思藝,開口問道。
「嗯。」
馬思藝微微頷首,看著花街、運河的景色發呆。
盛夏時節的江南水鄉,還是很美的。
尤其是河邊的夜市景色。 「可惜,就是感覺咱們這邊,少了點什麼。」
夏鳳華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遠處笑道。
「是啊,少了點什麼。」
何承鈺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這要是古代的話,那河道上有幾條漂亮的花船,順便再放點菸花,那就很好看了。
這個年月的話,要是填上幾艘漂亮的遊客體驗的船,把這兒打造成旅遊景區就好了。
「嘩啦~嘩啦~」
謝望和帶著周海闊、邵星池爬上了瓦房,腳踩在瓦片上傳來清脆作響。
「兔崽子,都給我滾下來!」
院子裡。
渾身酒氣的邵秉義,走路搖搖晃晃的推著自行車,走進院子,仰頭看著瓦房屋頂,生氣大吼。
熊孩子是這樣的。 月月小時候,喜歡在老家的屋頂上,沿著邊緣走,覺得好玩極了。
然後喜提父母混合雙打,阿奶負責加油助威……
畢竟,這麼作死,不打不行。
長大以後,看各種大樓上玩跑酷的挑戰極限博主的視頻,月月單看視頻都感覺腿軟……
何承鈺瞥了一眼院子裡的邵秉義。
事業不順,只好借酒消愁、麻痹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