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跳河!
來到岸上。
「給,先穿我的衣裳吧。」
何承鈺把衣服遞給了馬思藝,開口說道。
「那你怎麼辦呀?」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無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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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小伙子的,穿著四角苦茶籽呢,沒人會惦記一個大小伙子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馬思藝換上何承鈺的衣服,跟著他一塊向著大橋走去,「夏鳳華今天有點過分了。」
「正常,她從小到大都那個樣。」
何承鈺笑著說道。
馬思藝無奈輕笑,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
夏鳳華從小到大,都跟個假小子一樣,無論跟他們開什麼玩笑,都有點過分。 一丁點女人味兒都沒有。
不遠處。
一條白色的拉布拉多犬快速跑了過來,開心的用著腦袋蹭著何承鈺的腿。
這是前些年,何承鈺的舅舅謝天成跑船回來的時候,送給他的狗。
這是謝天成從外面撿回來的小狗,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人,養了狗覺得不好玩又給扔了。
那天謝天成在碼頭卸完貨吃飯,剛好看見這條修狗,幼犬眼巴巴看著謝天成手裡的盒飯,謝天成實在不忍,就分了點給它吃。
結果分了點東西給流浪幼犬吃,這條小狗直接賴上了謝天成。
沒有辦法,謝天成只好把這條拉布拉多幼犬帶了回來。
才幾年的時間,當初那條可愛的小白狗,如今長得辣麼大一條,看起來有點蠻嚇人的。
尤其是那條大尾巴,一甩一甩的,甩在主子腿上,主子腿那是青一塊紫一塊,就差東一塊西一塊了~
「哎呦,多多~」
馬思藝墩身,伸手搓著狗子的腦袋,拉布拉多開心的使勁蹭著馬思藝的手。 「過來接我們啊?真乖~」
何承鈺伸手拍拍修狗腦袋,笑著說道,拉布拉多開心的舔了舔何承鈺的手。
剛領養這條狗的時候,謝天成想給修狗起名小拉。
何承鈺感覺表弟謝天成起名是真夠拉的。
所以,他給修狗起名多多。
嗯,他也是夠懶的,直接從狗的品種名字里,挑一個字起名。
「咱們回家吧思藝。」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開口笑著說道。
「好啊。」
馬思藝笑著點了點頭,「我給你準備了禮物,要不你猜猜?」
「真的啊?不會是一條金毛吧?哈哈哈~」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何承鈺很喜歡養小動物,感覺跟小動物互動很解壓。
「當然不是了,你看多多都吃醋了。」
馬思藝笑著說道。
拉布拉多歪頭看著何承鈺,耷拉了兩下腦袋。
有些寵物養得好,其實是很通人性的,能聽懂一丟丟人們的話。
「回頭再買一條拉布拉多,給你當老婆怎麼樣?」
何承鈺笑著說道,搓了搓狗子腦袋。
「汪!汪!」
拉布拉多激動的犬吠兩聲。
「哈哈哈,一看就知道,多多隨主人一樣花心~」
馬思藝笑著調侃道。
「噗通!」 下一瞬,拉布拉多跳下了河水裡,濺起水花,快速向著不遠處游去。
何承鈺和馬思藝詫異看向河面。
「救人啊,快救人啊!」
「他怎麼就想不開了啊,嗚嗚嗚!」
不遠處,傳來了一位中年婦女的哭聲。
拉布拉多犬多多快速向著那邊游去。
拉布拉多犬,智商很高,聰明聽話,容易接受服從訓練。
跟金毛一樣,都是獵犬,都對人類很溫柔,都是非常忠誠有可靠的獵犬。
拉布拉多犬、金毛巡迴獵犬有一個共同的祖先,那就是水犬。
也因此,拉布拉多極其擅長游泳。
那條粗壯有力的尾巴,也是為了適應在水下游泳轉向,而進化出來的。
拉布拉多犬多多來到水裡,叼著水裡中年大叔的衣領,拉著對方使勁的向著岸上游去。 渡口處。
何承鈺跟馬思藝跑到了階梯處,一位中年婦人站在這裡,激動的看著水面。
「多多,過來~!」
何承鈺回首喊道。
拉布拉多犬多多看了過來,連忙叼著中年大叔的衣領,向著渡口這邊拖拽。
渡口處,幾個大叔連忙跑了過來。
中年婦人看著水裡,哭個不停。
幾位大叔看到溺水者被獵犬拖拽過來,連忙伸手將溺水者拖了上來,向著岸上扛去。
多多任務完成,來到階梯上,撲棱撲棱甩了甩身上的水。
「幹得漂亮,多多。」
何承鈺搓了搓修狗腦袋,笑著說道。
拉布拉多咧著狗嘴仿佛在笑,使勁的揮動著尾巴,尾巴啪啪的甩在何承鈺的腿上。 「好了好了,回去給你做好吃的,淡定一點。」
何承鈺說著,連忙拽住了修狗的尾巴,省的它又把他的腿,拍的一塊青一塊紫的。
多多看到主子攥著它的尾巴也不惱,開心的舔著主子的手。
何承鈺和馬思藝,帶著修狗來到了岸上。
從貨船上拿來衣服的謝望和等人,跑了過來,將馬思藝的衣服遞了她。
馬思藝換上自己的衣服,把何承鈺的衣服還給他。
「欠下一屁股的債,你讓我和孩子可怎麼過啊!」
中年婦女蹲坐在岸邊,伸手拍打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中年大叔,哭著喊道。
「別哭了,救人要緊!」
一個救人的大叔伸手推開對方,開口喊道。
最後,好心的路人大叔,也沒有把那位溺水的中年大叔救過來。
溺水的中年大叔咽了氣,對方的愛人抱著老公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是誰啊?怎麼還跳河了。」
謝望和開口說道。
「開船的老五,應該是做生意賠本,還不上了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聽說老五之前欠了筆錢,結果沒還上。」
梁海泓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以前生意不都挺好的嘛?怎麼會欠債啊。」
邵星池開口納悶問道。
「他們借的錢,就是為了換船,結果換了更大的船,卻又找不到活。」
「據說借的錢還是高利貸,這玩意利滾利,到最後就徹底還不上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高速公路越修越多,找咱們水運的越來越少,這可怎麼辦啊。」 劉玉玲走了過來,嘆氣說道。
「早留退路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舅舅去跑海運沒能力,畢竟萬噸巨輪和跨國海運,已經不是謝天成能玩得轉的了。
只有造作退路,另謀他路的好,比如改做陸運。